家属院里大部分的随军家属都是好的,但一样米养百样人,难免会有几粒老鼠屎。一般都是些贪小便宜,又或者是私说些下闲言碎语,这些妇女主任有上门谈话教育,可想而知这效果不是很好。
主要是那些军属有许多是上了年纪,只字不晓的老年妇女。找上门教育的时候嘴上说着知道了,可转头马上又开始犯了。扫盲班去的也是些年轻的人,那些老的叫不动。
作为政委刘国政也甚是头疼,他也想把乱七八糟的风气整顿好,现在有人递了门槛,那他肯定是要抓住机会。
他接过霍锦瑟的话说:“霍同志,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是什么人在传播谣言。到时候我会亲自把人带到你面前来,让传谣言的人给赔礼道歉,还会公开批评教育。”
随后他对着站在后围着的家属说:“你们都听清楚了吧,林同志亲口认证霍同志没有欺负她们母子,也就不存在什么欺负烈属。以后,你们就不要再拿此事来嚼舌子,还有参与此事的人请你们自觉坦白交代。”
那些参与过的人感觉天都塌了,以前有什么都是家属院的妇女主任处理,现在政委参与进来意义不一样的了。她们心里虚不敢吭声,也害怕因此事影响自家男人或者儿子。
原本以为证明霍锦瑟没有欺负烈属,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了,可谁也没想到她还有后招。
她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了周家兄妹前,“周卫萍三番几次拦堵出言不逊,不久前还恶意动手。刘政委,请问这样的行为应该怎样处罚?”
从林思怡否认那刻开始,周卫萍的心就高高悬着,现在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她想反驳都找不到理由,毕竟她拦堵人是事实动手也是事实,虽然没有打到人但有这样的做法就是错了。
能爬到团长的位置周卫东也不是傻子,他早知道目前糟糕的情况,对自己妹妹百害而无一利。部队的纪律从来不是摆设,就算刘政委有心偏帮也不行,莫师长的眼里可容不得沙子,容不得不守纪律的兵。
在对上莫师长像刀一般的目光时,他知道今天卫萍逃不过,而自己也不能求情必须公正。所以只能偷偷的拉扯了一下妹妹,让她低头认错接受处理。
刘政委看了一眼周卫东,又看了一眼霍锦瑟。只是感觉到旁边那道紧锁着自己的目光,他赶紧把那些小心思甩出脑海。
不知道老莫今天抽什么风,早上有士兵到办公室报告食堂发生的事情,他破天荒的跟着一起去处理。现在还盯着自己,好像这事不处理好他便不留情面不客气了。
事到如今只能是宣布该说的,“周卫萍同志违反部队纪律,就按照正规的处置方式来处理。让保卫科人来把人带走,到时候会公布处理结果。”
听到这个结果周卫萍整个人都呆了,好一会她才抬起头看向顾景之,当看到站他旁边的女人时,眼里的怒火都要冒出来了。
她现在怀疑那些谣言都是林思怡弄出来的,要不是她谁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明明是她儿子的问题,她这个当娘的不教育还惺惺作态。
被保卫科的人带走的时候,周卫萍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似乎明白姓林那个寡妇的目的是什么了,是想取而代之成为顾大哥的对象,想明白后看过去的眼神充满了怨恨。
刚才大哥叮嘱她放好态度不要吵闹,他私底下再想办法运作一下,看能不能从轻发落。也是因为这样哪怕再恨,她也只能带着不甘被带走。
妹妹被带走刺痛了周卫东的心,但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现在想走也不能走,政委和师长还没有离开他也只能陪着。
注意到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怨恨,林思怡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虽然对方什么都没有说,但知道对方是记恨上了她,同时对方也看穿了自己隐藏的小心思。
那些长舌的妇女也是吓得不轻,生怕下一个就是她们。现在终于意识到城里来的大小姐,不是她们能随意诋毁的。
刚才她们已经弄清周团长的妹妹,是因为什么才被带到这里来,也是因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才被保卫科带走。
看着被带走的人,霍锦瑟心里没有半点同情,不管什么人做错事了就该承担一切后果,后悔也是自作自受。
就算有人劝她大度放过对方一马,她也绝对不会松口。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但明知道男的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还试图搞破坏那就不对了。
再说了没勇气去找男的诉说心意,反而是来为难无辜的女方,恶意诋毁还故意动手。女性何苦为难女性,还是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
会知道顾景之不喜欢周卫萍,还是因为书里有写到这个情况。恶毒女配因爱生恨多次对女主下手,最后被男主无私清理,落得成为阶下囚的凄惨结局。
看向面前脸色苍白和黑着脸的两人,她知道接下来的才是最重要,想要成功只能是靠自己的一张嘴了。
有两个能说能打的爷爷和二爷爷,还有一个在外交部用语言大四方的堂姑姑。她是他们身教言传的孩子,就算学不到十成也学了个五六成。
要不是来到这里受那该死的剧情影响,把她控制得浑浑噩噩有口难言,也不至于受了那些委屈。
想到书里正剧情没有描写的内容,最后在番外看到的内容,那一瞬间恨意涌上心头。自己的爷爷是被顾家人气得发病,才会抢救无效死亡。
由始至终顾家都是在利用霍家,为的是从霍家手里讨利益,还有就是想从霍家夺走一块玉佩。据说这玉佩里有什么秘密宝藏,顾家是偶然间得知这个消息。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顾家老爷子才会设计救下爷爷,然后订下两家的婚约。可番外那里提到爷爷和自己死了以后,顾家翻遍了整个霍家也没有找到玉佩。
回忆结束后吞了几下口水让喉咙舒服些,她对着打算离开的几人说:“刘政委,莫师长,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烦你们帮忙。”
刘政委和莫师长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看向同一个人。前者是后背发凉感觉很是不妙,后者是有些意外还有点疑惑。
“霍同志,有什么事情要说的?”
“霍同志,有什么是需要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