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带孕肚出逃后,前夫跪求复合

心死带孕肚出逃后,前夫跪求复合

作者:十月雨滴 分类:豪门总裁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6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十月雨滴的新书《心死带孕肚出逃后,前夫跪求复合》,这是一本豪门总裁小说,主角是赵晓棠江砚深。入夜后,观澜别墅安静下来。北向客房的暖气片只是温吞吞地散着一点热气,本不顶用。这间房长年没人住,暖气管道大概堵了一半,阀门拧到底也只有几片铁片是微温的。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初冬夜里湿漉漉的寒气,窗...

入夜后,观澜别墅安静下来。

北向客房的暖气片只是温吞吞地散着一点热气,本不顶用。这间房长年没人住,暖气管道大概堵了一半,阀门拧到底也只有几片铁片是微温的。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初冬夜里湿漉漉的寒气,窗帘被吹得微微晃动。

赵晓棠裹着被子缩在床上。

她把自己蜷成一只虾米,两只手交替放在小腹上取暖。一只手凉了就换另一只,两只都凉了就把手心贴在肚皮上,用自己的体温去暖那个地方。医生说过,孕妇不能着凉。她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在心里念叨。

被子很薄,是客房原本就有的那床。她搬进来时没有多余的厚被子,只有柜子里这条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旧棉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她把自己的大衣也盖在上面,还是冷。脚底板冻得像两块冰,她缩了缩脚,把被子角往脚下拽了拽。

走廊那头偶尔传来脚步声。

孟雨桐穿着拖鞋在走廊里来来走了好几趟,大概是往主卧搬自己的东西。她的脚步声很轻快,踩在木地板上咯噔咯噔的,像一只心情不错的猫。赵晓棠听着那个声音,把被子拉过头顶。

深夜十一点。

门外响起极轻的敲门声。

不是敲,是指关节轻轻碰了三下门板,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然后门被推开一条缝,走廊的光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光带。

王桂兰端着一只托盘侧身挤进来。

她把门轻轻合上,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一只青花瓷碗里盛着冒热气的红糖姜茶,旁边放着个老式橡胶热水袋,已经灌好了热水,用毛巾裹着,摸上去烫烫的。

“桂兰姨。”赵晓棠从被子里探出头。

“别动别动,躺着。让我看看你那被子——这都是什么东西,这哪能盖。”王桂兰拉开柜门,从最上层翻出两床厚棉被,一床铺在赵晓棠身下,一床展开盖在她身上。棉被有点旧,被面洗得发白,但厚实,压在身上沉甸甸的暖和。

她把热水袋塞进赵晓棠脚边的被窝里。

赵晓棠的脚碰到那个热热的胶皮袋子,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脚趾蜷起来,眼眶一下子就热了。这点温度在这间冰冷的屋子里,比什么奢侈品都珍贵。

王桂兰在床边坐下,握住了她的手。那只手布满老茧,粗糙得像砂纸,但是很暖。她捧着赵晓棠的手,用掌心的温度去捂她冰凉的指尖,一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心疼。

“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怕被走廊那头的人听见,“您怀着身子,千万别跟自己过不去。这屋里冷,您多盖点。明天我去储藏室找找,我记得还有个电暖气,就是不知道多少年了,还能不能用。”

赵晓棠红着眼说:“桂兰姨,叫我晓棠就行。”

王桂兰拍了拍她的手背。

她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但在安静的客房里格外清晰。

“我在江家做了二十二年。”她开口了,声音哑哑的,像是在对赵晓棠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看着先生从小长大,他爸妈走那年他才十三岁,跪在灵堂里一滴眼泪没掉,后来发高烧烧了好几天,嘴里一直喊妈妈。那时候我就守在他床边,拿湿毛巾给他擦额头——那孩子倔,烧成那样也不哭不闹。”

她顿了顿。

“他的心不坏。就是太容易被人拿住。当年老爷把孟小姐接回来的时候,先生才十几岁,还是个半大孩子。老爷说,以后这就是妹了,你要对她好。他就记住了这句话。孟小姐从小就会哭,一哭他就慌了,什么都答应。”

她说到这儿,忽然停下来。像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这二十二年,我没见过他对谁像对孟小姐那样。”她把后半句话咽回去,没有说完。但赵晓棠听懂了。没见过他对谁像对孟小姐那样百依百顺。也没见过他对谁像对赵晓棠那样冷漠刻薄。

王桂兰站起身,把红糖姜茶端过来。“趁热喝了。我放了红糖,暖宫。”

赵晓棠接过碗,热气扑在脸上。她低头喝了一口,辛辣的姜味混着红糖的甜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从胃里慢慢扩散开来。她端着碗,一滴一滴往下咽。

王桂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缩在被子里端着碗的身影。那床厚棉被把赵晓棠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头顶和两只端着碗的手。她的肩膀很窄,在被子里几乎看不出轮廓。

“少——晓棠。”她改了口,“明早我再给您端碗热粥来。”

门被轻轻带上。

姜茶喝到一半,走廊那头忽然传来声音。

主卧的门没关严,隔音再好也挡不住近在咫尺的动静。先是田朵朵的笑声,脆生生的,一边笑一边喊“妈妈妈妈你看这个”。然后是孟雨桐的声音,在说“朵朵别闹,把枕头给妈妈”——拖着长长的尾音,黏黏腻腻的,带着撒娇的调子。然后是一个低沉的男声。江砚深说了句什么,听不太清,但那个声音的频率赵晓棠太熟悉了。他在家从来不怎么说话,偶尔开口也是寥寥几个字,但对孟雨桐不一样。他跟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会放软,语调会慢下来。

田朵朵又在喊“爸爸”。孟雨桐笑了。那笑声很轻很脆,像玻璃珠子落在瓷砖上。然后是江砚深低沉的说话声,混着田朵朵声气的童音。他们在说什么,赵晓棠听不太清。但她听得出来,那边很热闹。

她放下碗。

把被子裹紧,走到窗边。窗外是后院,漆黑一片。月光照在后院的围墙上,把那道她看过的爬山虎枯藤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像一团纠缠的线。远处有几盏路灯,橘黄色的光晕在夜雾里毛茸茸的。江州市的霓虹灯在更远的地方明明灭灭,冷冰冰的繁华。她把额头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然后拿出手机。翻到母亲的照片——那是母亲走之前拍的,穿着藏青色的旗袍站在赵家老洋房门口,笑得温温柔柔的,一只手扶在门框上,阳光从身后照过来,把她鬓边的碎发映成金色。赵晓棠每次想妈妈的时候都会翻这张照片。又翻到验孕报告的照片,那张对折的纸被她拍了三张,正面、反面、还有那个“妊娠六周”的诊断结论。

她把这两张照片并排放在手机屏幕上看了很久。一张是来处,一张是去处。中间夹着她自己。

她打开微信。

找到江砚深的名字,点进去。上一条消息还是上周他发的——把她当成了孟雨桐,发错了一条语音,两秒后又撤回了。她当时看到了,没有点开,也没有问。

她在输入框里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遍。又删掉。最后她一个一个字地敲出来,没有用任何一个语气词,像在陈述一个对方不需要同意的事实。

“孩子我会好好生下来,不管你认不认。”

消息发出去。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等了片刻。没有“对方正在输入”。没有任何反应。那条消息躺在对话框里,像一个被丢进深井里的石子,连回声都没有。

凌晨两点。

赵晓棠听到了脚步声。

她一直没睡,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所以当那双皮鞋踩在走廊木地板上时,她听得格外清晰——皮革鞋底叩击木板,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带着江砚深特有的节奏。他走路从来不急,永远是从容的,掌控一切的。

脚步声经过客房门口。

赵晓棠屏住呼吸。

没有停顿。那双腿径直走过去,往楼梯的方向去了。然后是下楼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旋转楼梯的大理石台阶上,清脆而冷硬。然后是楼下大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客房里只剩下窗缝里呜呜的风声和她自己的呼吸。赵晓棠把手放在小腹上,闭上了眼睛。热水袋还残存着最后一点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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