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杀娘当晚迎新妾我卖身入府让相府陪葬

爹爹杀娘当晚迎新妾我卖身入府让相府陪葬

作者:爱吃明前茶的范平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看宫斗宅斗文,千万不要错过爱吃明前茶的范平的《爹爹杀娘当晚迎新妾我卖身入府让相府陪葬》,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沈明堂。娘亲将我塞进水缸,我亲眼看见父亲挥刀砍下了她的手脚。鲜血溅满了整个院子,她没有哭,没有求饶。只是含着满嘴血诅咒:“沈明堂,你断子绝孙,世世无后!”他冷笑离开,转身便迎了新妾进门。可怪事接连发生—妾室怀...

娘亲将我塞进水缸,我亲眼看见父亲挥刀砍下了她的手脚。

鲜血溅满了整个院子,她没有哭,没有求饶。

只是含着满嘴血诅咒:“沈明堂,你断子绝孙,世世无后!”

他冷笑离开,转身便迎了新妾进门。

可怪事接连发生—妾室怀的孩子,一个接一个地没了。

摔跤、惊马、滑胎……每一次都像是巧合,又都像是命中注定。

整个相府人心惶惶,都说是我娘的冤魂索命。

可我不信命,也不畏鬼。

我换了名字,换了身份,亲手将自己卖进相府。

沈明堂,你欠我娘的债,该还了。

娘亲将我塞进水缸的那一刻。

我透过缝隙。

亲眼看见父亲挥刀砍下了她的手脚。

鲜血溅满了整个院子。

她没有哭。

没有求饶。

只是含着满嘴的血,一字一句地诅咒。

“沈明堂,你断子绝孙,世世无后!”‌‌⁤‌‌

他冷笑着转身。

官袍上的血迹还未透。

就迎了新妾进门。

那一年,我才六岁。

被娘亲的亲信连夜送出相府。

从此隐姓埋名。

十年了。

这十年,我夜夜都会回到那个溅满鲜血的院子。

听着娘亲的诅咒。

看着父亲的冷笑。

十年间,京城里关于相府的传闻从未断过。

父亲沈明堂,当朝宰相,权倾朝野。

可他的后院,却成了京城最大的笑柄。

他新娶的妾室,刘姨娘,十年怀了七胎。

无一成活。

第一个孩子,摔跤没了。

第二个孩子,惊马没了。

第三个孩子,无故滑胎。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每一次都像是巧合。‌‌⁤‌‌

又都像是命中注定。

整个相府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说,是我娘的冤魂在索命。

说她的诅咒,应验了。

沈明堂请遍了高僧道士。

做法、驱邪、供奉。

甚至将我娘的牌位扔进了火里。

可都没有用。

如今,刘姨娘又怀上了第八胎。

听说已经七个月了。

沈明堂将她看得如同眼珠子一般。

夜派人守着。

他怕啊。

怕这最后一个,也保不住。

可我不信命。

也不畏鬼。

我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诅咒。

只有人心。

所以我回来了。

换了名字,叫苏念。‌‌⁤‌‌

换了身份,一个从乡下来的孤女。

我亲手将自己卖进了人牙子手里。

指明了要去的地方。

——宰相府。

人牙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

“姑娘,你可想好了?”

“相府闹鬼,进去的丫鬟,没几个能好好出来的。”

我点点头。

从怀里摸出最后一银簪。

“妈妈,我想去厨房做事。”

“我能吃苦。”

人牙子掂了掂簪子,笑了。

“成。”

“看你也是个有决心的。”

拿到卖身契的那一刻。

我站在相府朱红的大门前。

这里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门前的石狮子,还是我儿时总喜欢爬上去的那一对。

只是十年风雨,早已磨去了它的棱角。

就像我一样。‌‌⁤‌‌

一个管事嬷嬷领着我们几个新来的丫头进去。

她一路都在训话。

“进了相府,就得守相府的规矩。”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

“尤其不要议论主子的事。”

“不然,舌头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丫头们都吓得噤若寒蝉。

只有我,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议论?

我不是来议论的。

我是来终结这一切的。

穿过回廊,绕过花园。

我终于又看到了那个院子。

我娘亲死去的那个院子。

十年过去,这里已经被翻修得焕然一新。

种上了名贵的花草。

看不出一点血腥的痕迹。

可我闭上眼。

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还能听到娘亲那句泣血的诅咒。‌‌⁤‌‌

沈明堂。

你欠我娘的债。

我来替她收了。

领我们进府的,是周嬷嬷。

她是府里的老人了。

也是当年看着我娘被砍断手脚的其中一人。

她的眼神浑浊,却透着精明。

像一把锥子,挨个审视着我们这些新来的丫头。

轮到我时,她的目光停留得久了一些。

“你叫什么?”

“回嬷嬷,奴婢叫苏念。”我垂着头,声音放得又轻又怯。

“抬起头来。”

我顺从地抬头。

任由她打量。

我的容貌有七分像娘,三分像他。

但十年过去,稚嫩的轮廓早已长开。

加上我刻意用草灰抹黄了脸,又饿得面黄肌瘦。

任谁也看不出,我就是当年那个相府嫡女。

周嬷嬷审视了半天,没看出什么。‌‌⁤‌‌

只是冷哼一声。

“看着倒还算老实。”

“分到外院扫地去。”

一同来的几个丫头,被分去了不同的地方。

有的去了针线房。

有的去了后花园。

只有我,被分到了最苦最累的外院。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扫那扫不完的落叶。

有丫头为我感到不平。

我却毫不在意。

外院,好啊。

外院离主院不远。

能看到所有进出主院的人。

是最好的观察位置。

我每天沉默地扫地。

把头埋得很低。

像一粒尘埃,毫不起眼。

府里的下人,走路都绕着我走。

生怕沾上我这个新来的晦气。

他们都在窃窃私语。‌‌⁤‌‌

说的,都是刘姨娘肚子里的孩子。

“听说了吗?昨晚刘姨娘又做噩梦了。”

“梦见一个没手没脚的血人,问她讨命呢。”

“天哪,太吓人了。”

“相爷又请了道士来,在院子里贴满了黄符。”

我握着扫帚的手,指节泛白。

做噩梦?

这只是开始。

入府的第七天。

我第一次见到了刘姨娘。

她被一群丫鬟婆子簇拥着,从主院里出来散步。

肚子高高隆起,像一座小山。

她穿着一身艳丽的蜀锦,满头的珠翠。

脸色却有些苍白憔悴。

眉宇间是掩不住的惊惧和烦躁。

“这点路都走不好吗?”

“一群没用的东西!”

她不耐烦地训斥着身边的丫鬟。

那丫鬟吓得立刻跪下。

刘姨娘看都没看她一眼。‌‌⁤‌‌

目光扫过院子,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和厌恶。

仿佛在看一只肮脏的蝼蚁。

我立刻低下头,跪在地上。

将自己缩成一团。

她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或许在她眼里,我本不配让她多看一眼。

她扶着腰,慢悠悠地往前走。

经过我身边时,我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

不是花香,也不是熏香。

是一种混杂着药草和某种香料的味道。

很淡,却很特别。

等她走远,我才缓缓抬起头。

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冰冷。

刘姨娘。

当年,你不过是京城教坊司里的一个。

是我娘,将你从泥潭里拉了出来。

让你进了相府,给你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可你,却和我爹一起。

将她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十年,你做的每一个噩梦。

都是你应得的。

下午,我又见到了沈明堂。

他从外面回来,一身的朝服。

十年过去,他看起来更有威严了。

岁月的痕跡,只让他的眼神愈发深沉冰冷。

他走得很快,目不斜视。

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我能看到他眉间的褶皱。

那是化不开的忧虑。

他现在,一定很害怕吧。

害怕这第八个孩子,也像前面七个一样。

留不住。

我站在院子的角落里,看着他走进主院。

手里紧紧攥着扫帚。

沈明堂。

你的,才刚刚开始。

我不仅要让你断子绝孙。

我还要让你,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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