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玻璃是电雾设计。
陆擎州看不清外面的情况，但隐约能知道门口有个人影。
他抓起手边的遥控器，关掉电雾。
宋好眠拿头撞玻璃的画面就这样闯入他的视线。
玻璃突然亮了。
一片雾白变成明亮简约的书房，书房里的人正扭头看向她，冲她勾勾手指。
示意她进去。
宋好眠立正站好。
硬着头皮推门进去。
陆擎州暂停工作，问她：“有事？”
宋好眠点头：“……有。”
陆擎州取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说吧。”
宋好眠没敢走太近，他比门的距离都远。
iPad屏幕亮了灭，灭了又亮。
陆擎州重新把眼镜戴上。
他洗澡时取下隐形眼镜了，不戴眼镜看不清她的小表情。
“我有个实验，需要你帮忙。”
迟早要开这个口的。
宋好眠咬了咬唇，豁出去了，“我想要你的生物样本。”
陆擎州微微皱眉，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什么生物样本？唾液？血液？”
“精……”
宋好眠连完整的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不过他已经听懂了。
陆擎州的眉毛拧得更紧。
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过了一会儿，他才清嗓子说：“现在要吗？”
宋好眠似乎很意外：“你不问问是什么实验，有没有报酬，或者为什么找你要之类的吗？”
陆擎州说：“这种样本，你找我要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还是说，你想找别的男人要？”
“我不是那个意思。”
宋好眠多说多错，索性不问了。
“那既然你同意，我要收集一些你的个人信息，可以吗？”
陆擎州颔首。
宋好眠点亮iPad，据教授发来的实验要求开始问陆擎州问题。
宋好眠：“陆先生，请问你年收入有百万吗？”
确定他是精英，才能继续下面的问题。
陆擎州瞥了她一眼，她太小看了他了。
百万才几个钱。
“有。”
宋好眠又问：“请问你的年龄、身高、体重分别是多少？”
陆擎州：“28岁，身高189，77公斤。”
下一个问题是婚否。
宋好眠跳过，直接帮他填了已婚。
宋好眠：“请问是否有遗传病？”
她的问题太常见了，陆擎州闭着眼都能回答。
所以他开始将目光重新放回工作邮件上，“没有。”
宋好眠：“请问是否有生殖疾病？”
陆擎州：“没有。”
宋好眠停顿了一下。
声音不自觉变小，问：“请问陆先生，最近三个月你的性生活频率是……A：每周1-2次，B：每周3-4次，C：每周5次及以上，D:其他。”
陆擎州缓缓从电脑前抬起头。
金丝眼镜的镜片泛起淡淡蓝光，却仍遮不住他漆黑如深潭的眼眸。
“D，其他。”
比5次还多吗？
宋好眠眼睫轻颤，低头抿唇。
在想:他结婚这半个多月都是找谁完成这5次kpi的啊。
正想着，陆擎州的声音再次响起。
“0次。”
嗯？
宋好眠惊讶地看向他。
他是在解释吗？
而且0次？
“陆先生，题是最近三个月，不是我们结婚的这半个月里的次数。”宋好眠好心提醒他审题。
陆擎州依旧是那个答案:“我知道，0次。”
好吧。
是她想多了。
宋好眠继续说：“实验要求取样对象需禁欲三，包括自泄，你今天……有过吗？”
陆擎州也开始感到些尴尬，“没有。”
宋好眠：“那昨天呢？”
昨天……
陆擎州耳尖悄悄红了。
昨天凌晨他出差到家，帮她盖被子的时候，她踩了他。
之后他就进了浴室。
陆擎州嗓音微哑：“有。”
他现在想咬块冰！
宋好眠脸上也是热的，他说的昨天有过，大概是她也在家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