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县丞有点东西

摆烂县丞有点东西

作者:三荃 分类:历史古代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热门小说《摆烂县丞有点东西》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三荃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沈安。沈安在清河县的平静子,被一封信打破了。信是从京城送来的,八百里加急,上面盖着皇帝御用的印章。沈安正在后院喝茶,看见信使气喘吁吁跑进来,就知道没好事。“沈大人!皇上密信!”信使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信件。沈...

沈安在清河县的平静子,被一封信打破了。

信是从京城送来的,八百里加急,上面盖着皇帝御用的印章。

沈安正在后院喝茶,看见信使气喘吁吁跑进来,就知道没好事。

“沈大人!皇上密信!”信使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信件。

沈安放下茶杯,接过信,拆开一看——

“沈安,江南盐税出了大问题。朕令你以巡按御史身份,即刻赴扬州查办。此事关系国本,不得有误。钦此。”

沈安看完信,叹了口气。

“大人,皇上说什么?”王小六凑过来。

“让我去扬州。”

“扬州?那可是好地方啊!烟花三月下扬州!”

沈安瞪他一眼:“好什么好?皇上让我去查案,不是让我去旅游。”

周明远从旁边走过来:“江南盐税?那可是朝廷的命脉。谁出了问题?”

沈安把信递给他:“不知道。去了才知道。”

周明远看完信,皱眉道:“扬州那地方,盐商云集,势力盘错节。你去查盐税,等于捅马蜂窝。”

“我知道。”

“那你还去?”

“不去就是抗旨。”沈安站起来,“抗旨是要头的。我还想多活几年。”

周明远想了想:“那我陪你去。”

“师爷,您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但脑子还灵光。”周明远笑了,“再说了,你一个人去扬州,我不放心。”

沈安看着他,心里一暖:“行。您跟我去。小六也去。”

王小六高兴得跳起来:“太好了!小的早就想去扬州看看了!”

沈安泼了一盆冷水:“别高兴太早。咱们是去查案,不是去玩。到了扬州,你给我老实点。”

“小的明白!”

临行前,沈安去醉仙楼跟柳如是告别。

柳如是正在梳妆,看见沈安进来,笑了:“沈大人,您又要出远门了?”

沈安坐下:“你怎么知道?”

“您每次来告别,都是这副表情——又要走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沈安苦笑:“你倒是了解我。”

“这次去哪儿?”

“扬州。”

柳如是的手顿了一下:“扬州?”

“对。查盐税。”

柳如是放下梳子,沉默了片刻:“沈大人,扬州那边……您要小心。”

“你知道什么?”

柳如是犹豫了一下,说:“我在太傅府的时候,听说过一些事。江南的盐商,跟朝廷里的大人物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您去查盐税,等于查那些大人物的钱袋子。”

沈安皱眉:“你是说,盐税的问题背后,有人在控?”

“不只是控。”柳如是压低声音,“江南盐商每年向朝廷交的盐税,只有实际收入的三成。剩下的七成,被各级官员和盐商分掉了。这是一个巨大的利益链,牵涉上百人。”

沈安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知道这些?”

“李守正跟盐商有来往。我在他书房里看到过账本。”柳如是看着他,“沈大人,您去扬州,等于捅了一个马蜂窝。那些人是不会让您活着回来的。”

沈安沉默了很久。

“柳姑娘,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我不敢。”柳如是低下头,“这个秘密太大了。说出来,我会死。”

“那现在为什么敢说了?”

柳如是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您要去送死。我不想看着您死。”

沈安心头一震。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柳姑娘,多谢你。”他站起来,“我会小心的。”

“沈大人,”柳如是叫住他,“您……一定要活着回来。”

沈安点点头,转身离开。

出了醉仙楼,沈安长出一口气。

“大人,柳姑娘说什么了?”王小六问。

沈安没回答,只是说:“走,去县衙。我要跟方正交代一些事。”

县衙后堂。

方正正在处理公文,看见沈安进来,放下笔。

“沈大人,听说您要出远门?”

“对。去扬州。”沈安坐下,“方大人,清河县的事,就拜托您了。”

方正点头:“您放心。不过沈大人,扬州那地方……您知道盐商不好惹吧?”

“知道。”

“那您还去?”

沈安笑了:“方大人,您忘了?我最擅长的就是惹不好惹的人。”

方正愣了一下,也笑了:“说得也是。祝您一路顺风。”

第二天一早,沈安带着周明远和王小六,骑马出发了。

走出城门的时候,沈安回头看了一眼清河县的城墙。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他说。

周明远在旁边说:“也许很快,也许很久。看命。”

沈安笑了:“师爷,您这话说得太悲观了。我觉得,命这东西,一半看天,一半看自己。”

“那您打算怎么看自己?”

“到了扬州再说。”沈安打马向前,“走吧,赶路。”

马蹄声响起,三人踏上了去扬州的路。

五天后,扬州城。

扬州比京城小一些,但比清河县大了几十倍。

城门口人来人往,商队、货船、马车,川流不息。

沈安进城的时候,被一个盐商的车队堵住了。那车队有二十多辆马车,每辆车上都装着沉甸甸的盐包。

“乖乖,”王小六眼睛都直了,“这么多盐,得值多少钱啊?”

周明远低声说:“这些盐,如果按市价算,至少值一万两。”

沈安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些盐车,若有所思。

扬州府衙。

沈安亮出巡按御史的令牌,知府亲自迎接。

知府姓刘,五十多岁,白白胖胖,一脸和气。

“沈大人!久仰久仰!”刘知府拱手道,“下官已经接到朝廷的公文,知道您要来查盐税。您放心,下官一定全力配合!”

沈安笑了笑:“刘大人客气了。下官初来乍到,对扬州的情况不熟悉。还请刘大人多指点。”

“指点不敢当。沈大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那下官就直说了。下官需要扬州近五年的盐税账目,还有所有盐商的名单。”

刘知府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笑容:“好说好说。下官这就让人去准备。”

当晚,沈安住进了扬州府衙的客房。

周明远把门窗关好,压低声音说:“沈安,这个刘知府有问题。”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他太热情了。”沈安说,“我一个巡按御史,七品官,他一个四品知府,对我这么客气,不正常。”

周明远点头:“而且你说要看账目的时候,他脸色变了。虽然很快恢复了,但我看到了。”

沈安想了想:“师爷,您觉得,刘知府跟盐商有没有关系?”

“肯定有。扬州的知府,怎么可能跟盐商没关系?”周明远说,“问题是,关系有多深。”

“那咱们就查查。”沈安笑了,“反正来都来了,不查出点东西,对不起这趟路。”

第二天,账目送来了。

沈安翻了一遍,发现账目做得天衣无缝——收入、支出、库存,全都对得上。

“太净了。”沈安合上账本,“净得不像真的。”

周明远也看了:“确实。正常的账目,总会有一些小问题。但这本账目,连一个小数点都没错。说明是重新做过的。”

“那原来的账目呢?”

“应该被销毁了。”

沈安摸着下巴:“师爷,您说,如果账目被销毁了,咱们还怎么查?”

周明远想了想:“查人。账目可以造假,但人的嘴造不了假。”

“有道理。”沈安站起来,“走吧,咱们去会会扬州最大的盐商。”

扬州最大的盐商叫汪万年,五十多岁,家财万贯,号称“半个扬州都是他的”。

沈安找到汪府的时候,门口停着十几顶轿子。

“今天汪府有宴会?”沈安问门房。

门房看了看沈安的穿着,不太客气:“你是谁?汪府的宴会,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沈安亮出令牌:“巡按御史,沈安。”

门房脸色大变,赶紧跪下:“大人恕罪!小人该死!”

沈安收起令牌:“别说废话。带我进去。”

汪府客厅。

汪万年正在跟几个盐商喝酒,看见沈安进来,愣了一下。

“这位是……”

沈安拱拱手:“巡按御史,沈安。汪老板,打扰了。”

汪万年脸色微变,但很快堆起笑容:“原来是沈大人!失敬失敬!来人,看座!”

沈安坐下,扫了一眼在座的盐商——个个衣着华丽,但眼神闪烁。

“沈大人,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贵?”汪万年试探着问。

沈安笑了:“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汪老板聊聊盐税的事。”

汪万年笑容僵了一下:“盐税?沈大人,盐税的事,不是都交给官府了吗?我们这些商人,只管卖盐,不管交税啊。”

“是吗?”沈安看着他,“那汪老板知不知道,扬州每年的盐税,只有实际收入的三成?”

汪万年脸色变了。

在座的盐商也变了脸色。

“沈大人,”汪万年压低声音,“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说。”

沈安看了看周围,笑了:“汪老板说得对。那咱们换个地方聊?”

汪府书房。

汪万年关上门,跪下了。

“沈大人,小人求您一件事。”

沈安愣了一下:“汪老板,你这是什么?快起来。”

“沈大人不答应,小人就不起来。”

“你说。”

汪万年抬起头,眼眶红了:“沈大人,那些盐税的事,不是小人的错。小人只是个小商人,上面有人压着,小人不照办,就是死路一条。”

沈安沉默了一下:“谁压着你?”

汪万年犹豫了很久,说:“户部……周侍郎。”

沈安心里一震——周侍郎?就是那个帮他批拨款的周侍郎?

“周侍郎怎么了?”

“周侍郎掌控着江南的盐税。每年盐商赚的钱,三成交给朝廷,三成归周侍郎,三成归各级官员,我们只拿一成。”汪万年哭丧着脸,“沈大人,小人虽然有钱,但那都是周侍郎施舍的。小人只是替他管钱的。”

沈安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周侍郎帮他批拨款时那副“好人”嘴脸,再想想现在汪万年说的话,只觉得后背发凉。

“你有证据吗?”

汪万年从书桌暗格里拿出一本账册:“这是五年来,周侍郎从江南盐税中拿走的分成。每一笔都有记录。”

沈安接过账册,翻了几页——密密麻麻的数字,总额高达数百万两。

“沈大人,”汪万年磕头道,“小人把账册交给您,等于把命交给了您。您一定要替小人做主啊!”

沈安扶起他:“汪老板,你放心。只要账册是真的,没人能动你。”

“是真的!每一笔都是真的!”

沈安把账册收好:“行。这件事,我来办。”

出了汪府,沈安脸色铁青。

“怎么了?”周明远问。

沈安把汪万年的话说了。

周明远听完,倒吸一口凉气:“周侍郎?那个帮你的周侍郎?”

“对。”

“他居然……”

“知人知面不知心。”沈安叹气,“师爷,您说,这官场还有好人吗?”

周明远想了想:“有。但不多。”

“咱们算吗?”

“咱们算。”周明远笑了,“至少咱们没贪过。”

沈安也笑了:“说得对。没贪过,就是好人。”

接下来的几天,沈安又去查了其他盐商。

每个人都跟汪万年说的一样——周侍郎是幕后的控者。

沈安把所有的证据汇总在一起,写了一封长信,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五天后,皇帝的回复来了。

不是圣旨,是一封密信。

信上写着:“周侍郎已控制。你立了大功。继续查,把江南盐税的所有蛀虫都挖出来。——朕。”

沈安看完信,对周明远说:“师爷,皇上让我继续挖。”

“挖到什么程度?”

“挖到挖不动为止。”

周明远想了想:“那你打算从谁开始?”

沈安笑了:“从最大的开始。”

“最大的?周侍郎不是已经被抓了吗?”

“周侍郎是最大的官,但不是最大的蛀虫。”沈安压低声音,“最大的蛀虫,在宫里。”

周明远脸色一变:“你是说……皇上身边?”

“对。”沈安说,“没有宫里的人撑腰,周侍郎不敢贪这么多。宫里有人跟他分赃。”

“那会是谁?”

沈安摇头:“不知道。但咱们可以查。”

“怎么查?”

沈安想了想:“先从周侍郎在京城的关系网查起。师爷,您帮我写封信给王侍读,让他帮忙查周侍郎在宫里有没有同党。”

周明远点头:“行。”

半个月后,王侍读的回信来了。

信上说:“周侍郎的同党,是御前的张公公。张公公负责管理皇上的私库,周侍郎每年给他送二十万两银子。张公公已经被控制,正在审讯。”

沈安看完信,长出一口气。

“师爷,这案子,终于要结了。”

“还没结。”周明远说,“张公公虽然被抓了,但他背后还有人。”

沈安愣住了:“还有人?”

“对。张公公只是御前太监,他上面还有总管太监。总管太监才是一手遮天的人物。”

沈安沉默了很久。

“师爷,您是说……总管太监魏忠贤虽然死了,但他的人还在?”

“对。而且那些人,比魏忠贤更隐蔽、更难对付。”

沈安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

他本以为查完江南盐税就能回清河县摸鱼了,没想到越查越深,越查越复杂。

“沈安,”周明远看着他说,“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收手?”

“对。把账册交给皇上,就说查完了。剩下的,让皇上自己去查。”

沈安想了想,摇头:“不行。”

“为什么?”

“因为那些人如果还在,早晚会报复我。”沈安说,“与其等着他们来我,不如我先把他们揪出来。”

周明远看着他,叹了口气:“你这个人,就是不肯认输。”

“不是我认输。”沈安笑了,“是我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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