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切都相安无事。
那么大的床呢,一人一边。
陈澜清脑子里面也没有再想那些带颜色的事情。
想的全部都是接下来在榕城的发展,先租个房子住下,然后做点小生意。
等她发家致富,做大做强——
在想到自己即将成为首富的时候,床侧的蔚迟,突然翻身。
那宽敞的大床好像在此刻也不是那么大了,因为他翻个身的功夫,就让陈澜清感觉到他贴在她的后背上。
男人身上跟个火炉似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到陈澜清身上。
她刚想往床边挪一下,远离这个让她心神不稳的源头。
谁承想,蔚迟的手,穿过她的腰间,稍稍一用力,就将她搂在怀中。
男人炽热的大掌,掌在她的小腹上。
陈澜清在夜色中瞪大眼睛——那是多么涩情的位置啊!
“蔚——”
“陈澜清,你有委屈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不要把离婚挂在嘴边。”
男人湿热的气息从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钻入耳中。
陈澜清受不了这样,她身体扭了一下,“我……我没有……”
“我知道,你们女人都是口是心非。”蔚迟说,“你要想留在榕城,我先在这边给你租个房子。等过段时间我升职了,就能给你申请随军,你也能住家属院。”
怎么就随军了?
陈澜清愣住。
是她没把离婚这件事说清楚吗?
“蔚迟,我——”陈澜清打算转过身跟蔚迟好好说说这事儿。
她当然是离男女主越远越好,才不上赶着当炮灰呢!
谁知道,这一刚转身,蔚迟就把她压在床上,热切的吻就这样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不同于她身体记忆的那次,这次的蔚迟是攻城掠地的,是不给她任何喘息机会的。
身上那裙子,也很方便他的“进攻”。
密不透风的吻和绝对的掌控一起向她压来。
排山倒海一般。
陈澜清好不容易抓住蔚迟松开她嘴唇的空隙,说了两个字:
“不要!”
蔚迟回她:“我们指导员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矛盾,睡一觉就没了。”
“??”什么,这是什么臭逻辑?
合着蔚迟觉得她提离婚,是闹呢?
她——
陈澜清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感觉到蔚迟的手撩开了她的裙摆!
她着急了,慌张了!
什么床头吵架床尾和那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
“不行蔚迟!真的不行!”
“为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
因为怀孕不能做啊!
但不能说,说了蔚迟不跟她离婚怎么办?
没等到陈澜清回答的蔚迟,继续发问:“是有别的男人了?”
“我没有!”她本能否认。
原书里这陈澜清就是因为给蔚迟戴了绿帽子,被判了的。
她可不想提前青!
“那为什么?”蔚迟追问,好像一定要在这件事上,得到一个答案。
她不给答案,他就继续。
继续吻她,脱掉她身上的衣服。
陈澜清本逃不掉,她哪有一个当兵的力气大啊!
就在蔚迟准备千钧一发的时候,陈澜清没招了。
她忙说:“我怀孕了!不能做!”
刚刚还强势的男人,这时停下了手头上所有的动作。
夜色里,陈澜清只觉得有一双漆黑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她。
随后,只听到男人沉沉开口:
“不上点手段,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