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嫌我无孕休我?我转头改嫁太傅,孕脉一出前夫疯了

夫君嫌我无孕休我?我转头改嫁太傅,孕脉一出前夫疯了

作者:番茄爱上提子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夫君嫌我无孕休我?我转头改嫁太傅,孕脉一出前夫疯了的主角是贺骁柳如月,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番茄爱上提子。无孕被休那,前夫当着满府宾客的面,将休书摔在我脚下。「你肚子不争气,莫怪我心狠。」我拾起休书,一字未辩,转身离去。刚出城三里,太傅府的人拦住了我的轿子。太傅亲自下马,拢着袖,只说了一句:「你不能育,我...

无孕被休那,前夫当着满府宾客的面,将休书摔在我脚下。

「你肚子不争气,莫怪我心狠。」

我拾起休书,一字未辩,转身离去。

刚出城三里,太傅府的人拦住了我的轿子。

太傅亲自下马,拢着袖,只说了一句:「你不能育,我绝嗣,你我凑合,可愿意?」

我应了。

心想,不过是两个被命运嫌弃的人,将就着过罢了。

三个月后,太医把完脉,沉默良久,颤声开口,我怔在原地。

贺骁的声音砸在我头顶。

“沈鸢,你肚子不争气,莫怪我心狠。”

休书甩在地上,离我的膝盖只有一寸。

大堂里站满了宾客,贺将军府今天的宴会,是为了庆祝贺骁打了胜仗。

所有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嫁入贺家三年。

没有子嗣。

贺骁的母亲,我的婆婆,此刻站在贺骁身边,嘴角挂着冷笑。

她手里牵着一个女人,柳如月。

柳如月的肚子微微隆起,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我懂了。

三年的温情,都是假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慢慢去捡那封休书。

指尖触到纸张,很薄,很冷。

贺骁一脚踩在休书上。

他的军靴,沾着泥,印在白纸黑字上,也印在我心里。

“签了字,滚出将军府。”

他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我抬头看他,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他的眼睛里,只有厌恶和不耐烦。

我拿起休书,看见上面的字。

“妻沈氏,无所出,善妒,七出之条,犯其二。”

好一个无所出。

好一个善妒。

我看着柳如月得意的脸,看着婆婆刻薄的嘴脸。

我笑了。

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大堂里,很清楚。

贺骁皱起眉头。

“你笑什么?”

“我笑我瞎了眼。”⁤‍

我站起来,膝盖发麻,差点摔倒。

身边的丫鬟想扶我,被婆婆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的嫁妆,早就被他们一点点掏空了。

现在,我净身出户。

我拿着休书,一字一句对贺骁说。

“贺骁,你会后悔的。”

他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后悔?我只会庆幸,终于甩掉了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柳如月娇笑着靠在他怀里。

“将军,别跟她废话了,我的肚子都饿了。”

贺骁的眼神立刻变得温柔。

他扶着柳如月,转身就走,再也没看我一眼。

婆婆走过来,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

“沈鸢,你爹那个破官,我们贺家早就看不上了。要不是你这张脸,你连进我们家门的资格都没有。”

她说完,啐了一口。

“晦气的东西。”

我攥紧手里的休书,纸张的边缘割破了我的手。

我没感觉疼。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出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

外面阳光很好,刺得我眼睛疼。⁤‍

门口停着一辆破旧的马车,这是他们给我最后的“体面”。

我上了马车,没有回头。

马车吱呀作响,慢慢驶出京城。

我掀开车帘,看着高大的城墙离我越来越远。

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再也没有我的家了。

我以为我会哭。

但我没有。

心空了,眼泪也流不了。

马车驶出城门三里,停在了一个岔路口。

前面,一队人马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一顶黑色的官轿。

轿帘掀开,走下来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墨色官袍,身形清瘦,面色有些苍白。

是当朝太傅,裴敬之。

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也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一个快要死的人。

他天生体弱,被断言活不过三十岁。

他今年二十九,并且,无妻无子。

我不知道他拦住我做什么。

我和他,从未有过交集。⁤‍

裴敬之走到我的马车前,抬头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平静,像一潭深水,看不到底。

他拢着袖子,对着寒风,轻轻咳了两声。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淡。

“沈鸢?”

我点头。

“贺家把你休了?”

我再次点头,举了举手里的休书。

他看着休书上的脚印,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他只说了一句话。

“你不能育,我绝嗣。”

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继续说。

“你我凑合,可愿意?”

周围一片寂静。

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裴敬之的随从,个个面无表情,像是石雕。

我的车夫,已经吓得缩成一团。

太傅裴敬之。

这个名字在京城,代表着绝对的权力。⁤‍

也代表着一个无法生育的,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男人。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

他说,凑合。

一个天。

一个地。

我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被命运判了。

我不能生。

他活不长。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贺骁因为我不能生,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

裴敬之却因为这个原因,要娶我。

我问他:“为什么?”

他淡淡地说:“我的时间不多,需要一个妻子。一个不会因为我死后无子而哭闹的妻子。”

他看着我,继续说。

“你需要一个容身之所,一个能让你安稳活下去的地方。裴府可以给你。”

他的话,很直接,也很现实。

没有感情,像一场交易。

我看着手里的休书,上面的脚印那么刺眼。

我还能去哪里?

回娘家?⁤‍

我爹只是个闲散小官,早就被贺家压得抬不起头。

我回去,只会让他们更难堪。

我看着裴敬之。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

他说得对,我需要一个容身之所。

“好。”

我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我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平静。

裴敬之似乎也不意外。

他点点头,对着身后的管家说:“把夫人请到我的马车上。”

管家走过来,恭敬地对我行礼。

“夫人,请。”

我走下那辆破旧的马车,坐上了裴敬之的官轿。

轿子里很宽敞,燃着淡淡的安神香。

裴敬之坐在我对面,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

我们之间,没有一句话。

马车调转方向,重新驶回京城。

只是这一次,不是去那个让我屈辱的将军府。

而是去了太傅府。

太傅府很安静。⁤‍

下人们都低着头,走路没有声音。

管家把我带到一个很雅致的院子。

“夫人,这里是静安院,以后就是您的住处。”

院子里种满了海棠。

可惜现在是冬天,只有光秃秃的树枝。

管家又说:“太傅身体不好,一直在书房休息,不会过来打扰您。”

我明白了。

我们是夫妻。

但只是名义上的。

我点头:“知道了。”

管家退下。

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萧瑟的树枝。

从贺家到裴家,只用了一个时辰。

我的人生,天翻地覆。

没有婚礼,没有宾客。

我就这样,成了太傅夫人。

晚上,丫鬟送来晚饭。

四菜一汤,很精致。

我在贺家,吃的都是残羹冷饭。

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好的饭菜了。⁤‍

我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半碗粥。

丫鬟叫青禾,是管家派来伺候我的。

她很安静,做事麻利。

“夫人,热水备好了,您要沐浴吗?”

我点头。

浴桶里洒满了花瓣。

我把自己泡在热水里,看着手臂上被婆婆掐出的青紫痕迹。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无声无息,落进水里。

我在裴府住了下来。

子过得很平静。

跟裴敬之说的,他从不来打扰我。

我们偶尔会在花园里遇到。

他会对我点点头,然后擦肩而过。

我们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这样也好。

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

我每天做的,就是看书,写字,或者对着院子里的海棠发呆。

府里的下人对我毕恭毕敬。

没有人敢给我脸色看。⁤‍

也没有人敢在我背后嚼舌。

这里的一切,都比贺家好一万倍。

但我心里,还是空的。

像个没有的浮萍。

转眼,三个月过去。

天气渐渐回暖,院子里的海棠树,抽出了新芽。

我的身体,却越来越不对劲。

总是犯困,闻到油腻的东西就想吐。

一开始,我以为是吃坏了东西。

但这种情况,持续了半个多月。

青禾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担忧。

“夫人,您这个月的月事,是不是没来?”

我愣住了。

仔细一想,好像是真的。

一个荒唐的念头,从我心底冒出来。

不可能。

我嫁给贺骁三年,他碰我的次数不少。

我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大夫也看过,都说我宫寒,难有子嗣。

贺家所有人都认定,我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我自己,也信了。

青禾看我脸色发白,小声说。

“夫人,要不……请个大夫来看看?”

我摇摇头。

我害怕。

我怕又是一场空欢喜,又是一次羞辱。

可是,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散步,突然一阵头晕,差点摔倒。

青禾扶住我,急得快哭了。

“夫人,不能再拖了,我这就去请大夫!”

她不顾我的阻拦,跑了出去。

很快,府里的张太医被请了过来。

他年纪很大,头发花白,是宫里的老人了。

我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

张太医给我把脉。

他捻着胡须,眉头一开始是舒展的。

慢慢的,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把了左手,又换右手。

如此反复了三遍。

屋子里很安静,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张太医收回手,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我攥紧了衣角,声音发颤。

“张太医,我……怎么样?”

张太医看着我,又抬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人。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裴敬之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他就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袍,身姿如竹。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看着我,嘴角挂着很淡的笑。

那笑容,意味深长。

好像,他早就知道了什么。

张太医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对着裴敬之和我,深深一揖。

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恭喜太傅,恭喜夫人。”

“这是……喜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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