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四人眼露凶光,本没把许良这个新生放在眼里,率先出手。
左边大炮当先一脚,直踹许良小腹。
右边寸头男同时挥拳砸向他脸颊,后面两人也紧跟着合围。
四人常年跟着纪伯常打架斗殴,经验丰富,出手又快又狠。
围观学生一片惊呼,不少女生都闭上眼,不敢看许良被群殴的惨状。
许良眼神一冷,他可不是等着被打的人,不退反进。
他没有什么格斗招式,全靠翻倍的力量,还有+50%的强化体质。
侧身避开大炮的踹腿,许良右臂绷紧,一拳狠狠砸在他腹部。
“嘭......”
一声闷响。
大炮吃痛,脸色惨白,像被重锤砸中,整个人弓成虾米,惨叫一声直接跪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寸头男的拳头已经到了许良眼前,许良抬手一挡,反手一肘顶在他口。
他蹬蹬蹬连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口大口喘气,连站都站不稳。
剩下两人见状又惊又怒,一前一后扑上来。
许良矮身躲过身后人的锁喉,顺势抓住对方胳膊,微微一用力,就听“咔啦”一声轻响,那人痛得尖叫,胳膊顿时软了下去。
最后一人慌了神,挥着拳头乱打。
许良侧身闪过,单手抓住他衣领,猛的往地上一掼。
“砰——”
那人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头晕眼花,爬都爬不起来。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四个跟班,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有的捂肚子,有的捂口,有的抱着胳膊哀嚎抽搐,一个个痛得面目扭曲,完全失去战斗力。
许良只是衣角微脏。
虽然他身上也挨了几下,但以他现在的体质,不痛不痒。
全场死寂...
围观学生一个个目瞪狗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什么似的。
谁也没想到,一个大一新生,能一个人翻纪伯常四个为非作歹的跟班。
许良拍了拍衣角,看向纪伯常,声音传遍全场。
“是你们先动的手嗷。”
“这么多同学看着,场和楼道监控也全程拍下来了,我只是正当防卫。”
然后,他一步步朝纪伯常走去,眼神危险。
纪伯常不屑。
“你想什么?还敢打我?来来来,我就站在这里,你来打我啊。”
“这被子没听过这样的要求。”
许良冷笑着朝他走过去。
见他不断近,纪伯常终于慌了。
他在学校横行霸道惯了,从来都是他带人揍别人,什么时候见过自己跟班被人团灭?
眼前的许良走过来,一副要揍他的样子,他忍不住后退一步,色厉内荏的道。
“你......你想什么?你不要过来啊。”
“这是学校,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他可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一顿。
许良眼神闪烁,他向来睚眦必报,这家伙想把他打死打残,他当然不会以德报怨。
但想了想,终究还是忍住了。
这家伙的身份摆在这里,打了他,肯定会有麻烦。
他只想安静的苟在魔门(学校)变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十几个保安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纪伯常像抓住救命稻草,指着许良,歇斯底里大喊。
“保安,快把他抓起来,他还要打我,给我把他控制住。”
保安们一看是纪伯常,不敢怠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许良。
许良面色平静。
“是他们先围殴我,我正当防卫。”
“你们不信可以问在场同学,监控也可以调......”
保安们左右为难。
纪伯常见许良被架住,又嚣张起来。
“小瘪三,你敢打我的人,还敢威胁我?你死定了。”
许良瞥了看他一眼,都没说话。
他本不担心,这是学校,还是要讲法律的。
纪伯常再狂,也只敢暗地搞事,明面上不能拿他怎么样。
接下来,保安直接把许良、纪伯常,还有地上四个哀嚎的跟班,一起带去教务处处理。
等人一走,围观的学生才回过神来,顿时炸开了锅。
“???那新生也太猛了吧?直接一挑四。”
“废话,那可是把夏校花打进医院的主,能是软柿子?”
“好一出狗咬狗,纪伯常在学校嚣张跋扈,早就该有人治他了,果然恶人还需恶人磨。”
“可惜啊,许良怎么没把纪伯常也揍一顿?那才叫解气。”
“亏他们还被称为四大天王呢,真特么不争气,被一个新生打了,我要看许良挨揍啊。”
“不着急,纪伯常今天丢了这么大脸,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教务处——
按规矩是纪伯常带人寻衅滋事,许良正当防卫,理应不予处罚。
可纪伯常家里关系硬,一通电话打下来,校领导直接把锅全扣在许良头上,定性为“主动斗殴、寻衅滋事”,要给记过处分。
这个消息传到医院,夏锦瑟急了。
虽然她是被许良打了,但那是因为她吃了虫子,许良是在帮她。
因为自己,害得许良被纪伯常找麻烦,她本就很过意不去了。
要因为这事把许良开除,她会愧疚一辈子。
夏锦瑟直接联系了校领导,帮许良说话。
校领导两头都得罪不起,一个豪门大少,一个背景深厚的校花,只能装傻充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终不了了之。
等许良从教务处出来,已经五点多,夕阳斜照。
马上就到放学时间。
他刚往教学楼走,提示又跳了出来。
【天呐,你竟然从圣子追随者的围中活了下来,简直是奇迹。】
【但你已经彻底激怒圣子,报复只会更疯狂,建议你赶紧提桶跑路。】
许良撇了撇嘴。
系统就是爱大惊小怪。
当许良走进教室,全班都安静了,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他们都听说了许良被带走发生的事。
在教学楼下,一个人翻纪伯常四个跟班,最后被保安带走,居然安然无恙回来了。
在他们印象里,得罪纪伯常的,要么住院,要么退学。
许良这还是破天荒头一个。
曹宾立马凑了过来,一脸崇拜。
“良哥,良爷,你也太牛了......”
许良疑惑看向他。
曹宾兴致勃勃的说起原因。
“学校都传疯了,你一挑四,把纪伯常的人全趴了?”
许良恍然。
随即,曹宾好奇的问道。
“对了,保安带走你之后怎么样了?纪伯常没为难你?”
“他想倒打一耙,给我安处分。”
许良轻描淡写的说道。
“被夏锦瑟拦下来了。”
“啥?”
曹宾彻底惊了。
“夏校花竟然帮你?
“良哥,话说你到底是为什么打的她啊?她被你打了,还反过来护着你?”
许良瞥他一眼。
“你去问她,她比我清楚。”
曹宾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我可不敢。”
前排的虞书亦频频回头,眼神里满是好奇。
叮铃铃......叮铃铃......
放学铃声响起。
虞书亦走到许良桌前,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心。
“许良同学,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要不要我陪你去医务室看看?”
语气关怀得无微不至,同学们看了,羡慕不已。
被打就能获得班长大人的关心。
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试试?
许良对她笑了笑。
“没事,又没受伤,不用去医务室。”
虞书亦担忧询问。
“听说你被带去了教务处,纪学长有没有为难你?我听说他很霸道的。”
许良随口道。
“就是有点误会,他挺好说话的,我们都把话说开了。”
虞书亦眼神古怪。
她也知道学校的风云人物,纪伯常是什么货色,她早就听说过。
那是出了名的蛮不讲理、嚣张跋扈,怎么可能“好说话”?
她对许良越发好奇。
得罪了纪伯常这种大人物,居然一脸平静,像没发生过一样。
但她也识趣的没有多问。
许良收拾了几本书,对虞书亦和曹宾打了声招呼。
“我就先走了......”
说完便背着包,径直出了教室。
与此同时,校医务室。
大炮四个跟班被许良打得不轻,一个个裹着纱布,龇牙咧嘴坐在病床上。
一见纪伯常阴沉着脸走进来,几人开始哭丧诉苦。
“纪哥,你可得给我们报仇啊。”
“那小子下手太黑了,我肋骨都快断了!”
“我们大意了,早知道他这么能打,我们就带家伙去了。”
“绝对不能放过他......”
纪伯常被吵得心烦,猛的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够了,吵什么吵?”
“一群废物,四个人打不过一个新生,还有脸喊?”
几人纷纷闭嘴。
纪伯常咬牙切齿,眼神阴鸷。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在学校这么丢人,被一个新生当众打脸,跟班全被打废。
这口气,他可咽不下去。
“我当然不会饶他,这仇必报。”
纪伯常脸色阴沉如水。
一个跟班建议说。
“纪哥,要不找关系把他开除,一了百了。”
纪伯常摇头。
“开除他?那也太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留在学校,天天被人同学嘲笑,受尽羞辱,生不如死,才能解我心头恨。”
另一个跟班道。
“那我们多叫点人,带家伙,找机会堵他,往死里打!”
“不行......”
纪伯常再次否决。
虽然以他的身份,学校也要给面子。
但找那么多人去打许良,闹得也太大了。
要是被有心人传到网上,也会连累到他纪家。
他虽然平时嚣张霸道,但不是傻子,还是有分寸的。
这时,大炮眼睛一转,恶狠狠道。
“纪哥,我有办法。”
“我认识外面道上的人,专业办事,心狠手辣,可以请他们出手收拾许良。”
纪伯常眼前一亮。
“哦?这个主意不错,那就交给你去办。”
大炮面露难色。
“就是......那群人认钱不认人,怕是要花点钱。”
“钱不是问题。”
纪伯常大手一挥。
“本少最不缺的就是钱,只要把那小子腿打断,我出五十万。”
“纪哥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保证那小子躺着来上学......”
大炮精神一振,拍着膛打包票,突然他脸色一僵,打到伤口了,露出痛苦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