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瑶只看着君正清,并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却深深打动了君正清的心,三步上前走到君瑶身边关心的问道:“瑶儿,你面色怎么如此苍白?”
君婷看君正清就连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手中帕子,又报废一条。
柳凝湘伏低做小的走到君正清身边道:“这几天瑶儿身体不是很好,是媳妇没有照看好瑶儿。”
“哼,你还知道是你没有照看好瑶儿?瑶儿生病已经有几天了,你怎么如今才过来看望?”
君正清看着柳凝湘就是一肚子的火气,当初如果不是她,瑶儿的娘亲就不会死,瑶儿娘亲不死,老婆子也不会因为一时想不开郁结于早早离世,都是这个女人,都是她。
柳凝湘知道老太爷不喜欢自己,所以一般时候也不会往跟前凑,但今天的事情还真是巧合呢,不过怎么处处都透着一股子奇怪呢?
还有君瑶一直说发簪?
那发簪当真在婷儿手上不成?如果在,那可真是太好了,只要君瑶那该死的小贱人拿不出证据来,她自然不会将东西交出去,那一屋子的东西,就都是她的婷儿的。
君瑶回眼中泪水,看着老太爷笑着道:“爷爷,您来了。”
短短的一段话,说出了这么多年的心酸,说出了这几天的委屈和后悔,但,也正是这几个字,让一老一少之间的隔膜,顷刻间破碎。
“是,爷爷来了,瑶儿放心,有爷爷在,君家还没有人敢欺负了你去。”
“爹,看看你说的这是哪里话?儿媳对瑶儿可是掏心掏肺的喜欢,有儿媳护着,谁敢欺负她?”柳凝湘小声道。
君正清冷声道:“欺负她的人难道不是你们母女么?别以为这么多年来老夫不参与你们之间的事情,但心明眼亮。
早先只当瑶儿想过这样的子,那也就罢了,如今瑶儿既然已经想通,那自然是另一番景象。
君婷,将你姐姐的发簪拿来。”
君婷懵了,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这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来找她要发簪?要什么发簪?她作为当事人怎么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爷爷,孙女……孙女不知道是什么发簪,姐姐,姐姐冤枉孙女。”
君瑶冷笑道:“妹妹还真是好心机,到了这个时候都如此淡定,难道笃定了我不会将你如何么?
这么多年来,妹妹你想要什么我没有给过你?
可那是娘亲送我的唯一一个东西,你也想要?就凭你,也配拥有么?
说我不配做你姐姐,说我不配做君家的大小姐,就该被人肆意践踏侮辱。
过去种种都是我眼瞎心盲,但从此以后,我这个做姐姐的断然不会在纵着你。
爷爷,那发簪就在婷儿头上带着呢,请爷爷做主。”
听到这话,柳凝湘立马看向君婷脑后,仔细一看,果然看到一小节发簪的头,之前没有看到,是因为发簪本身短小再加上隐藏在头发里,这才没看到。
如今看到想要将其拿下,已然是不可能了。
这钥匙这么多年来她做梦都想要拿到,偏偏君瑶也不知为何,一直将那东西藏着,不管她怎么说,怎么恐吓都没有用。
原本想着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再找君瑶要,却不想今天发生了这种事情,真是可恨,看样子她还是小看了君瑶,她对她的信任,还是少了那么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