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平唐朝,开剧被当神棍!

核平唐朝,开剧被当神棍!

作者:涛哥穷小子 分类:历史脑洞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历史脑洞小说核平唐朝,开剧被当神棍!的作者是涛哥穷小子,男女主人公是林越。地震只持续了十息。但对长安城的许多人来说,这十息漫长得像一生。西市的混乱在天亮前被控制。金吾卫封锁了拍卖会所在的波斯胡寺,疏散了周边坊民。所幸坍塌只限于地下室,地上建筑基本完好,伤亡不大。真正的烦是人...

地震只持续了十息。

但对长安城的许多人来说,这十息漫长得像一生。

西市的混乱在天亮前被控制。金吾卫封锁了拍卖会所在的波斯胡寺,疏散了周边坊民。所幸坍塌只限于地下室,地上建筑基本完好,伤亡不大。

真正的烦是人心。

“地龙翻身,天罚将至”的谣言在天亮时已传遍半个长安。更有甚者,将地震与三前东宫太子昏厥联系起来,说这是“国本动摇”的天兆。

太极宫,紫宸殿。

将一叠奏折狠狠摔在地上。

“愚昧!无知!地动本是常事,何来天罚之说?给朕查,谣言从何而起,一经查出,以扰乱民心论处!”

殿下,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等重臣垂首肃立。李德謇单膝跪在殿中,汇报昨夜之事。

“所以,那石头现在林越手中?”听完,沉声问。

“是。地震发生时,林越手握蓝石,引发异象。之后石块归于平静,他便带回弘文馆了。”李德謇顿了顿,“陛下,此石诡异,臣建议收缴入库,由专人看管。”

“收缴?”冷笑,“然后让突厥人、前朝余孽、还有那些装神弄鬼的,天天惦记着朕的库房?”

“可是——”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走下御阶,“你怕此石真有毁天灭地之能,落入歹人之手,祸国殃民。但德謇,你换个角度想——若此石真有如此威能,那掌握它的人,岂不是有了与天对话的资格?”

殿内死寂。

这话太敏感,几乎在挑明:皇帝想掌握这种力量。

长孙无忌轻咳一声:“陛下,神器固然诱人,但亦需德行相配。昔年炀帝握有大阵,却因失德而亡国。前车之鉴,不可不察。”

“朕自然知道。”走回御座,“所以朕不抢,朕要让他心甘情愿为朕所用。林越此人,你怎么看,德謇?”

李德謇沉默片刻:“此人……难以捉摸。看似无野心,但每每行事,都恰好触及关键。昨夜他能一眼看破蓝石奥秘,绝非偶然。臣怀疑,他早知此石来历,甚至可能……与前朝有关。”

“与宇文护有关?”

“宇文护昨夜突然现身,又突然消失。臣已派人全城搜捕,但至今无果。此人藏匿长安多年,必有同党。而林越恰在此时出现,太过巧合。”

看向房玄龄:“玄龄,你说。”

房玄龄沉吟道:“臣观林越言行,确实异于常人。但其人目光澄澈,不似奸邪。且他若真有异心,何必冒险救太子?又何必在拍卖会上当众道破蓝石凶险?此举等于自绝于所有觊觎者。”

“或许是以退为进。”杜如晦道,“故意示好,以取信任。”

“那代价未免太大。昨夜若非他道破玄机,突厥、道门、前朝余孽,任何一方得到蓝石,都是大患。他等于同时得罪了所有势力。”

“所以他才更需要陛下庇护。”

几位重臣争论起来。听着,手指轻敲扶手。

“够了。”他开口,殿内安静,“是忠是奸,一试便知。德謇。”

“臣在。”

“你继续追查宇文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至于林越……”眼中闪过精光,“他不是在修复东宫阵眼吗?给他加个担子。传朕旨意,着弘文馆直学士林越,全权负责长安地脉勘测,绘制地脉图,以备大阵修复之需。”

“全权负责?”长孙无忌一惊,“陛下,地脉关乎国运,岂可让一外人——”

“所以才要他做。”淡淡道,“他若尽心,朕便得一能臣。他若有异,正好借地脉图一事,看他与何人勾结,意欲何为。”

一石二鸟。

“陛下圣明。”众人躬身。

“都退下吧。德謇留下。”

众人退出,殿内只剩君臣二人。

“德謇,朕知你与林越有隙。”看着他,“但朕要你用他,也要你看住他。你是李靖的儿子,该知道何为大局。”

“臣明白。”

“不,你不明白。”走下御阶,低声道,“朕告诉你一事,你不可外传。”

“是。”

“昨夜地震时,太史局监测到异常——地脉能量并非自然波动,而是有规律的脉动,像是……心跳。而脉动的源头,有两个。一个在西市,一个在……”

他顿了顿:“在皇陵。”

李德謇瞳孔一缩:“昭陵?”

去年才为长孙皇后修建昭陵,地宫尚未完全封闭。

“不止昭陵。高祖的献陵,也有微弱脉动。”声音冰冷,“宇文护说,四石归一,天门重开。朕怀疑,另外两块月宫石,就在皇陵之下。”

“这怎么可能?皇陵选址,乃钦天监与将作监共同勘定,若有异物——”

“若有异物,也是前朝就埋下的。”打断他,“宇文恺建大阵在隋初,而我李唐皇陵,大多沿用前朝风水宝地。若他在那些地方也埋了石头……”

话没说完,但李德謇懂了。

如果皇陵下也有月宫石,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李唐的龙脉,从一开始就被人动了手脚。意味着所谓的“天命所归”,可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布局。

“陛下,此事——”

“此事绝密。”盯着他,“你暗中查,不要惊动任何人。尤其是林越,他现在是关键。他手中的石头能感应其他石头,朕要用他,找到所有月宫石。”

“然后呢?”

“然后?”望向殿外晨曦,“然后,朕要看看,这天门之后,到底是神明,还是……妖魔。”

同一时间,弘文馆。

林越一夜未眠。

他面前桌上摆着两块石头:一块是原有的碎片,一块是昨夜得到的楼兰蓝石。两块石头大小相仿,但新得的这块更完整,内部晶体结构清晰可见。

他用自制的简陋工具测试了一夜:放大镜观察表面纹路,磁针测试力场,水盆测试浮力,甚至尝试用烛火加热……

结果令人震惊。

这石头几乎违反所有已知物理规律:不导热,不导电,不受磁力影响,但在特定角度光线下,会呈现全反射。密度极大,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就沉甸甸的。

最重要的是,当两块石头靠近到三寸内时,会产生微弱斥力。再近,斥力反而消失,转为一股奇特的吸力——不是物理接触,而是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石头内部“连接”上了。

“这是量子纠缠吗……”林越喃喃自语。

不,不像。量子纠缠不可能在宏观尺度呈现。这更像是……某种共振。

他想起昨夜涌入脑中的画面。楼兰的蓝色宫殿,祭司的仪式,碎石东传……

还有宇文护那句“打开天门,迎接神明归来”。

神明?

作为一个物理学家,林越本能地排斥这个概念。但穿越本身就无法用科学解释,月宫石的存在更是颠覆认知。

也许,所谓“神明”,只是高维生命?或者,是掌握了先进科技的外星文明?

他正沉思,门被推开。

长乐公主走进来,手中端着食盒。她已换回宫装,但眼圈泛黑,显然也没睡好。

“吃点东西。”

“谢殿下。”林越接过粥碗,食不知味。

“宇文护找到了。”公主忽然说。

“在哪?”

“死了。在永兴坊一口枯井里,自尽。留下遗书,说‘使命已成,可以见先祖了’。”

林越放下碗:“使命?什么使命?”

“将楼兰蓝石送到你手中。”公主看着他,“昨夜拍卖会,是他安排的。波斯人是他的人,那几个抬价的,也是他安排的。目的就是让石头在众目睽睽下现世,然后……由你得到。”

“为什么是我?”

“因为只有你能激活它。”公主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这是从宇文护住处搜出的。是他先祖宇文恺的手札。”

林越展开帛书。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篆文,配着简图。

“大业七年,余奉旨建东都。于邙山得奇石,色湛蓝,夜有光。陛下命余研之,余耗时三载,方窥其妙。此石非人间物,乃天外之精,能通幽冥,接天听。四石为一套,分置四方,可开天门……”

他快速浏览,越看心越沉。

宇文恺在手札中详细记录了月宫石的特性:可储存天地能量,可共鸣共振,可连接地脉。更重要的是,四块石头集齐后,以特定阵法排列,可打开“天门”。

至于天门后是什么,宇文恺没写。但他提到,炀帝曾尝试开天门,但因缺一块石头而失败。失败的反噬,导致大业年间天下大乱。

“炀帝想开天门做什么?”林越问。

公主沉默片刻,缓缓道:“求长生。”

“长生?”

“手札最后有破损,但隐约可见‘服石升仙’四字。本宫猜测,炀帝是想借月宫石之力,打开天门,迎仙下凡,赐他长生不老。”

愚昧。但又合理。帝王到了晚年,最怕的就是死亡。

“可天门之后,真的是吗?”林越看向桌上的石头,“楼兰灭亡,会不会就是因为开了天门,放出了不该放的东西?”

公主摇头:“不知。但宇文护以死送石,绝不只是为了让你开天门那么简单。他临死前,还留了一句话给你。”

“什么话?”

“‘小心身边人。有些人,不是人。’”

林越心头一凛。

不是人?什么意思?

“他还说,‘公主殿下,老奴对不住您母亲。有些债,该还了。’”

公主脸色一白。

“我母亲?”

“嗯。他说,当年你母亲——也就是文德皇后,曾找过他,询问月宫石之事。他隐瞒了真相,导致……”林越顿了顿,“导致什么,他没写。”

但两人都猜到几分。

长孙皇后是贞观十年病逝的。如果她的病与月宫石有关……

“殿下,您母亲的病,具体是什么症状?”

公主闭上眼睛,声音发颤:“起初只是乏力、畏寒,太医说是体虚。后来开始做噩梦,说梦到蓝色的光,还有人在耳边低语。最后几个月,她有时会突然清醒,抓着父皇的手说‘石头在叫我’。父皇问她什么石头,她又茫然不知。”

典型的能量侵蚀症状。和林越接触黑暗能量后的反应很像,只是更严重。

“您母亲生前,可接触过月宫石?”

“本宫不知。但……”公主睁开眼,眼中含泪,“母后去世前一年,曾让本宫发誓,永远戴着这枚金戒,绝不离身。她说,这能保护本宫。现在想来,她可能早知道什么。”

林越看向公主手上的金戒。戒面在晨光中流转着微光。

“殿下,您可愿让我检查一下这枚戒指?”

公主褪下戒指。林越将戒指贴近楼兰蓝石。

瞬间,异变陡生。

戒指与石头同时亮起金光与蓝光。两光交织,在空中形成一个虚幻的影像——

是一个宫装女子,背对而立,手中握着一块完整的月宫石。她缓缓转身,露出面容。

赫然是年轻时的长孙皇后。

影像中的长孙皇后开口,声音空洞,像是从极远处传来:

“长乐,当你看到这段留影时,娘已经不在了。有些真相,娘必须告诉你。月宫石并非祥瑞,而是诅咒。宇文恺从天外得来此石,以为是神明恩赐,实则是……牢笼钥匙。”

她举起手中完整的月宫石,石头内浮现出诡异的画面:无数扭曲的影子在门后挣扎,想要冲出来。

“天门之后,不是仙界,是囚牢。关押着上古时期被封印的‘荒’。它们饥饿,它们愤怒,它们想回来。月宫石,就是打开囚笼的钥匙。”

影像晃动,长孙皇后的脸变得痛苦:

“炀帝想开天门求长生,却不知是在释放妖魔。幸亏当时缺一块石头,天门只开一隙,逃出来的只是一丝气息。但那一丝气息,已让天下大乱。你父皇……你父皇他……”

她的话戛然而止,影像开始破碎。在彻底消散前,她最后说道:

“四石不可归一。若有人集齐,必毁之。还有,小心你父皇。他被那一丝气息侵染了,他自己都不知道……”

影像彻底消散。

金戒与石头恢复原状。

林越和公主呆立当场,浑身冰凉。

天门后是妖魔。

被侵染了。

而四块月宫石,正在一块块现世。

“怎么会……”公主踉跄后退,被林越扶住。

“殿下,冷静。”林越自己声音也在抖,“这可能是……可能是伪造的影像。您母亲已逝,如何能留下——”

“是月宫石。”公主喃喃道,“它能储存记忆,储存影像。宇文恺的手札提到过。母后一定是发现了真相,用某种方法将记忆封入金戒,等戒指接触完整月宫石时就会触发。”

合理。但太可怕了。

如果真的被“荒”的气息侵染,那他现在是人是魔?他极力寻找月宫石,是想开天门,还是想……释放更多同类?

“不对。”林越忽然道,“如果陛下真被侵染,为何还要让您戴这枚金戒?这戒指明显是克制月宫石的。”

公主一愣。

是啊。如果有问题,他应该毁掉金戒才对。

“除非……”林越脑中闪过一个更可怕的猜想,“除非陛下不知道自己被侵染。那丝气息潜伏在他体内,平时是陛下本人,但在某些时候……会变成别的东西。”

就像双重人格。

“那昨夜陛下要你全权负责地脉勘测……”公主脸色更白。

“可能是想利用我集齐月宫石。”林越握紧拳头,“也可能,是想试探我到底知道多少。”

无论哪种,他们都已踏入死局。

不说,会他们找石头。说了,可能立刻没命。

“我们该怎么办?”公主看向他,眼中第一次露出无助。

林越看着桌上两块石头,又看看手中金戒,脑中飞速运转。

许久,他缓缓道:“将计就计。”

“嗯?”

“陛下要我找石头,我就找。但我找石头的目的,不是开天门,而是……”他看向公主,“而是布一个阵。一个能彻底封印天门,甚至净化被侵染者的阵。”

“你会布阵?”

“我不会。但宇文恺的手札里,可能有。”林越重新展开帛书,快速翻阅,“既然宇文恺知道天门后是妖魔,他建大阵的目的,可能不是开天门,而是……镇天门。长安大阵,或许是封印的一部分。”

“可大阵已经残缺了。”

“所以我们要修复它。用四块月宫石,不是打开天门,而是加固封印。”林越眼中闪过决绝,“但这需要时间,需要另外两块石头,还需要……瞒过陛下。”

公主沉默片刻,点头:“本宫帮你。但你要答应本宫一件事。”

“您说。”

“如果到最后,父皇他真的……”公主声音哽咽,“如果不得不选择,你要答应本宫,以天下苍生为重。”

林越看着她含泪的双眼,郑重道:“我答应。”

窗外,天色大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一场关乎天下命运的暗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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