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曹家三人都失眠了。
曹斌为明就要踏足武馆，展开新的生活而激动。
曹父与杨氏则为儿子选择武道这条路战战兢兢。
“你说咱儿子那细皮嫩肉的样子是练武的料吗？”
“这小子会不会在迎春楼找了个姘头养着，故意骗咱？”
杨氏拍了拍了曹父的肩头道，
“当家的，斌儿自小就懂事，他哪会有那些恶习。”
想到自家儿子从小就聪慧，还顺带摆平了自己的外债。
就连卖鱼，能将鱼肠卖给迎春楼。这一点都是自己这榆木脑袋想不到的。
他还记得，那时候儿子就提出了。
“咱们只做下沉市场，这份钱赚得不寒碜，避免新的悲剧出现这是大功德。”
一想到年幼儿子一脸正经的样子。
曹父莫名在嘴里说了句，
“我儿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
清晨，曹斌便将二十两纹银装入内袋之中。
穿戴整洁便向着郑家武馆赶去。
武馆距离土方街还很远，只能路上买了个烧饼啃食。
不少做买卖的人都认识曹斌，
“阿斌啊，起那么早又要去给迎春楼送货了吗？”
周围的人纷纷大笑不已。
但曹斌则是笑而不语，毕竟夏虫不可语冰。
就算自己说了要去武馆习武，以这群人的见识。
大多也不过是继续嘲讽罢了。
看着院外的牌匾，郑武二字方正地刻在上面。
门口的一位老人正坐在摇椅上看着小人书。
脸上浮现出怡然自得的表情。
曹斌自然不会少了礼数，上前恭敬道，
“老人家，我打算报名加入郑家武馆。”
老人放下书本，上下打量着穿着朴素的曹斌。
“伸手！”
白皙的手臂纤细，但常年泡在水中显得有些浮肿。
老人面无表情地问道，
“今年多大了？”
“小子今年刚满十六。”
老人突然咳嗽了两下，
“年龄不打紧，不算太晚，只是你这骨未免太差了。”
“就算进入武馆，恐怕成为武者也是十不存一的几率。”
听到这话，曹斌脸色一白。果然天赋在任何行业都是最优解。
但很快自己就镇定起来，骨不够，外挂来凑。
我有天道酬勤，怕个蛋！
看着曹斌正在思绪中，老人笑了笑。
“小子，我是过来人，以你的资质想靠习武翻身，恐怕要吃不少苦头。”
“那三十两银子还是给家中留着以防不时之需吧。”
听闻学费涨成三十两，这让曹斌有点慌张。
“郑家武馆不是一直收的二十两吗？”
老人摆了摆手，
“都是过去式了，现在药材肉类涨价，学费怎么可能不涨。”
“馆主办这武馆可不是为了救济天下的，钱谁开武馆呢？”
听到这话，曹斌听出了老人的劝阻之意。
但曹斌还是一心想加入武馆，这个时间点不能拖了。
万一又生出什么变故。
曹斌的腰呈90%，
“还请前辈指点，小辈身上仅有二十两，这已经是我能拿出的所有财富。”
“小小年纪就起了梭哈，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咱武馆就喜欢你这样的人，武馆内左侧有个学武贷，最多可提供二十两白银。”
“记住了，利息可是十厘/月，时间为一年。”
“玛德，好黑！”
曹斌暗自心惊，这学武贷与那帮派的都相差不多了。
见曹斌额头上有冷汗溢出。
守门老人安慰道，
“倘若你在二个月内，成功修炼出劲气，那就可免除十两白银的借款，甚至武馆还会赠予你奖励。”
“如果你同意的话，就去那左侧吧！”
“多谢前辈解惑！”
曹斌不假思索地向着武馆内部走去，里面的环境十分优雅。
道路都是青石铺列而成，四周的绿植可不在少数。
本以为学武进来就是比武擂台，可没想到竟然充满了闲情雅致。
有钱是真的优雅啊！
办理手续的人员态度十分恶劣，像是查户口一样询问曹斌的家庭情况与住所。
借条更是有签字画押环节。
待所有程序完成时，那人才露出笑脸，
“恭喜曹斌你成为了郑家武馆的学徒！”
“想必相关的规定，陆老肯定给你说了。”
曹斌点了点头。
那男子还指了指对门冒着炊烟的地方。
“那里是武馆的厨房，每武馆可提供两餐肉食。”
“继续往前走，就是你们这些学徒的练功场。”
放眼望去，数十名年轻人正在整齐划一地练习着拳法。
其中甚至还有女子的存在。
见新人来，为首的男子喊道，
“新来的师弟别慌，你先看看大家伙练习的拳法。”
“等打完这一套，我再来教你。”
这挥动的拳法，看着十分凌厉，就连空气中都出现一股热气。
绝对不是前世那些拳法可以比拟的。
近距离观察则是越看越心惊，这要是全力打在人身上，至少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随后为首的大汉拍了拍曹斌的左肩笑了笑。
“我是内门弟子，陈骁。”
“陈师兄你好！”
见曹斌很懂礼数，陈骁哈哈大笑，
“学武之人，不用那么拘谨，放轻松。”
“今天师兄就教你入门的第一课，白鹤桩功。”
“郑家武学入门须得从桩功起，站桩不稳即下盘不稳，那么与人对战便落了下乘。”
曹斌认真聆听着陈骁的一言一行。
另外具体的桩功步骤也写在了纸张上，可反复观看。
但不允许将纸张带出武馆，要是被发现私自传授他人，直接开除并会追责。
当曹斌站在木桩上开始第一遍练习时。
“白位上提尾闾敛，含拔背命门展。”
“松肩沉肘腋要虚，十指微张掌心圆。”
.......
很可惜一分钟都没坚持住，曹斌便从木桩上掉落下来。
陈骁随手扶起曹斌，
“师弟，这桩功一道重在坚持，初学者都是这样。”
“多谢师兄指点。”
曹斌能感受到这位师兄是很认真在教他。
但陈骁没有打击曹斌，今曹斌是这一批学子桩功坚持时间最短的。
表面上没说什么，内心却在感慨。
“这师弟估计一个月都坚持不到就会选择离开。”
待陈骁离开，曹斌打开了蓝色面板。
上面还有刚刚划过的信息。
“白鹤桩功熟练度+1！”
【天道酬勤，大器必成（付出必有所获）】
【白鹤桩功（未入门）：1/1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