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和上次那种迷迷糊糊的状态完全不同。
林宇能清楚的感觉到一股至阴之气从王玉茹体内涌来,冰凉刺骨,带着一种诡异的力量,仿佛要吸走他所有的生机。
林宇早有准备,体内的灵力立刻运转起来,将这股至阴之气包裹住,引导着它在经脉中流转。
两股气息交织在一起,
王玉茹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
“玉茹姐,放松。”
林宇在她耳边轻声说:“跟着感觉走,别抗拒。”
王玉茹点点头,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灵力循环得越来越顺畅,那股至阴之气不再冰凉刺骨,反而变得温润柔和,与林宇的灵力交融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更神奇的是,这股融合后的气息,又反哺回王玉茹体内,在她经脉中游走,滋润着她的身体。
王玉茹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泉里,每个毛孔都张开了,舒服得她想叫出声来。但她咬着嘴唇,硬是忍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王玉茹瘫软在林宇怀里,浑身汗津津的,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她的脸上满是满足和幸福,还有一种难以置信。
“小宇……我……我是不是在做梦?”她喃喃道。
林宇搂着她,笑道:“不是做梦。”
“那……那我怎么感觉身体轻飘飘的,特别舒服?还有,我好像……能看到点什么?”
王玉茹抬起手,看着自己光洁的皮肤,又看看四周:“屋里这么黑,我怎么感觉能看清东西了?”
“因为你现在也算是半个修炼者了。”
林宇解释道:“刚才那是双修,你的至阴之气和我的灵力结合,反哺了一部分给你!”
将修炼的一些基本的东西告诉她后,王玉茹惊喜道,“真的吗!那咱们以后是不是可以经常……”
“咳咳。”
林宇咳两声:“可以是可以,但不能太频繁,得循序渐进,而且我回头得给你找套功法,让你正经修炼…。”
“太好了!”
王玉茹翻身抱住他,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小宇,你真是姐的福星!”
林宇哭笑不得:“姐,别闹,歇会儿!”
王玉茹这才乖乖躺下,但手还是紧紧抱着他,生怕他跑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问:“小宇,你刚才说的那个……反哺,是不是你也得了好处?”
林宇笑了:“那当然,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了。”
其实不只是涨了不少,刚才那一番双修,抵得上他苦修一个月,至阴体质对修炼者的好处,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那就好。”
王玉茹往他怀里钻了钻:“姐能帮到你,真高兴。”
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天快亮的时候,林宇醒了。
王玉茹还在睡,嘴角带着笑,像做了什么好梦。
林宇轻轻抽出手臂,穿好衣服,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悄悄出了门。
清晨的村子很安静,只有鸡鸣狗吠声。
林宇施展凌波步,飞快地回到家,翻墙进院,悄悄溜回自己房间。
刚躺下,就听见林瑶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哥!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林宇哭笑不得,应了一声:“知道了!”
吃过早饭,林宇还想再去山上转转,昨天那只大黑熊让他得了颗灵核,他想再看看山里还有没有别的机缘。
刚出门,就看见一群人往村口走。
“咋了大叔?”
林宇拦住一个村民。
“你不知道?光头李放回来了,还带了一帮人,说要找你算账!真想不到好好的一个大学生非要这么作贱自己。”
那大叔和林宇家不远,一副说教的样子对着林宇说道。
“看来还真是全村人都知道了...不过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还敢在来找我?”
林宇跟着人群往村口走,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收拾光头李。
村口老槐树下,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光头李站在中间,身后跟着七八个混混,一个个叼着烟,手里拿着棍棒,看着就不好惹,旁边还站着王麻子,一脸得意,时不时还往人群里瞅,好像在找谁。
“各位乡亲父老,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我们村出了一对奸夫!
就是林家那个小子和王寡妇,那王寡妇的丈夫生前和我可是好兄弟啊!我答应过他要好好照顾他老婆,没想到他们居然私通,放在以前这是要浸猪笼的!现在我铁柱要替天行道,好好教训一下这对狗男女!”
光头李扯着嗓子喊着,一旁的小弟也在帮腔,围观的村民们也都议论纷纷。
“铁柱哥,赶紧去吧,不然那小子肯定躲起来了!”
王麻子凑上来
“今天咱们人多,不信弄不死他!”
“要你说!你个废物!”光头李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滚去把人找出来!”
“不用找了,我在这!”
林宇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众人纷纷扭头看向他,为他让开一条道路。
光头李一看到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瞪圆了眼睛盯着他,仿佛要将林宇生吞活剥。
“你小子还敢来,敢玩我兄弟的老婆,今天我要替他报仇!”
林宇看着眼前这家伙不禁感叹道这人的脸皮是真的厚,明明是自己想用强不成结果现在还倒打一耙。
他身后七八个人小弟,也跟着吆喝了起来,试图先站稳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吧?想啥直说,我奉陪。”
林宇冷冷的看着他,丝毫不怵的说道。
周围的村民被林宇的反应惊讶到了,谁都知道这个光头李在村里属于是村霸那类人,平时没人敢惹,没想到林宇这么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敢和他叫板!
“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狂,老子今天好好教训你,让你看看这桃园村谁说了算!”
林宇笑了笑:“傻,你算老几?”
“的…”
光头李大怒,一挥手:“给老子打!往死里打!出了事我兜着!”
身后七八个混混立马冲上来,棍棒齐挥,往林宇身上招呼。
围观的人惊呼一声,全部四散而跑。
林宇动都没动,等第一个人冲到面前,棍子快落到头上时,才侧身一让,顺手抓住那人的手腕,轻轻一扭。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那人惨叫着倒在地上,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剩下的人愣了愣,又扑上来。
林宇这回连手都懒得动了,脚下凌波步施展,身形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明明看着要打中了,却总是差那么一点,反而是他们自己,你撞我我撞你,棍子全招呼在自己人身上。
“哎哟!你他妈打我嘛!”
“是你撞的我!”
“我棍子呢?”
乱七八糟的场面持续了不到三分钟,八个混混全趴地上了,有的断手,有的断脚,有的捂着肚子哀嚎,愣是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全场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