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菜市口死囚我掀了皇权的桌

大雍:菜市口死囚我掀了皇权的桌

作者:爱吃拉面汉堡的胖子 分类:历史脑洞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历史脑洞小说大雍:菜市口死囚我掀了皇权的桌的作者是爱吃拉面汉堡的胖子,男女主人公是沈砚。冰冷的黑暗里,每一秒都熬得格外漫长。诏狱的夜风顺着牢缝往里钻,刮在肌肤上像细针在扎,胳膊上的划伤早已凝固,结出一层薄薄的血痂,可心底的紧绷,却半分都没有松懈。在石墙上,双目微阖,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所有...

冰冷的黑暗里,每一秒都熬得格外漫长。

诏狱的夜风顺着牢缝往里钻,刮在肌肤上像细针在扎,胳膊上的划伤早已凝固,结出一层薄薄的血痂,可心底的紧绷,却半分都没有松懈。

在石墙上,双目微阖,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所有心神都牢牢钉在脑海中的系统面板上,盯着那行不断跳动的系统冷却剩余字样,一分一秒地数着时间。

隔壁的赵武始终保持着警醒,呼吸沉稳却带着随时能暴起的张力,但凡通道里有一丝风吹草动,他便会立刻压低声音问一句我的安危,这份忠心,在这吃人的诏狱里,显得格外滚烫。

“公子,再有动静,我就算砸烂这牢栏,也会护着你。” 赵武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

我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只在心底轻叹。

砸烂牢栏?不过是困兽之斗。

在这守卫森严的诏狱,但凡有半点异动,只会招来更多官兵,到时候,我们俩都会被当场格,连半点翻案的机会都不会剩下。

魏庸要的,是我 “悄无声息” 地死,而我要的,是活着把事情闹大,闹到所有人都不敢轻易动我,闹到这桩冤案,再也藏不住!

终于,脑海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机械提示音,淡蓝色的系统面板瞬间亮起,一行小字清晰浮现:

系统冷却结束,可启动证据编辑功能

倒计时归零,属于我的反击,终于来了!

我强压着腔里翻涌的激动,指尖悄悄摸向地面那块被我刻下浅痕的粗粮饼,指尖触到那道微不可查的 “魏” 字印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此刻,那两个前来灭口的狱卒,定然还在暗处盯着,魏庸也在等着我暴毙的消息,只要我坐实他们奉命灭口的证据,就能彻底打破眼前的死局!

我在心底默念,启动系统。

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住指尖,淡蓝色的微光在脑海中流转,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请宿主明确编辑目标,基于现有痕迹强化逻辑,构建有效证据链】

【警告:不可脱离现实无中生有,否则将触发精神反噬,痛感翻倍】

我盯着那块粗粮饼,心中已然有了定计。

我要强化的,不是凭空捏造,而是将这浅浅的刻痕,变成狱卒受魏庸指使、携带密令灭口的铁证 —— 把这道浅痕,深化成清晰的 “魏” 字,再在粗粮饼的纹理中,编辑出一丝只有丞相府专属的熏香痕迹,同时将狱卒夜间携带的碎银,关联上丞相府的银号印记。

一切都基于现有痕迹,完全符合系统的逻辑规则,绝非无中生有。

随着心神一动,淡蓝色的微光悄然蔓延至掌心的粗粮饼上,肉眼无法察觉,可我能清晰感受到,那道浅浅的刻痕在慢慢变深、变清晰,一缕若有似无的清雅熏香,缓缓萦绕在鼻尖,正是魏庸身上独有的、丞相府特制的沉水香。

【证据编辑完成:粗粮饼刻字 + 丞相府熏香残留,可佐证狱卒受当朝丞相魏庸指使,意图在诏狱灭口死囚沈砚】

【单次编辑结束,系统进入冷却,冷却时间:12 小时】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剧烈的头痛骤然炸开,像是有无数钢针,同时狠狠扎进我的太阳,紧接着,浑身的筋骨都像是被生生撕裂,剧痛席卷全身。

我浑身猛地一颤,牙关死死咬紧,嘴唇瞬间被咬破,一股腥甜在口腔里蔓延,才勉强没让自己痛呼出声。

是精神反噬!

即便没有无中生有,可初次动用系统,精神力不足,依旧触发了反噬,而且这痛感,比肩头、胳膊上的伤口加起来还要疼上数倍。

冷汗瞬间浸透了囚衣,顺着下颌往下滴落,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前阵阵发黑,脑海里像是有万马奔腾,嗡嗡作响。

原来,这系统的代价,如此惨烈。

“公子!你怎么了?!”

隔壁的赵武察觉到我的异样,瞬间急了,猛地扑到牢栏前,焦急地看着我,拳头狠狠砸在木栏上,发出哐当的巨响。

我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摆了摆手,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 没事,别慌。”

不能慌,更不能让外面的人看出端倪。

这反噬虽然痛苦,却值得。

我赌赢了,我拿到了第一份能制衡魏庸的铁证!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剧痛才渐渐褪去,我瘫坐在草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虚弱到了极点。

可我的眼神,却愈发清亮。

我缓缓抬起手,看着掌心那块粗粮饼上清晰无比的 “魏” 字,鼻尖萦绕着那缕淡淡的熏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魏庸,你不是想让我死吗?

现在,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动手!

诏狱里的动静,终究是瞒不住的。

天刚蒙蒙亮,通道里便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狱丞的呵斥声,一群人朝着我的牢房走来。

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中年男人,身着狱丞官服,眼神锐利,扫过牢房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漠,正是诏狱狱丞张谦。

而他身后,赫然站着昨夜前来灭口的那两个狱卒,此刻两人脸色惨白,低着头,浑身都在发抖,显然是被连夜叫过来问话的。

看来,昨夜的动,终究是传到了张谦耳中。

“就是你?昨夜在牢中喧哗,惊扰诏狱?” 张谦站在牢门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冰冷,带着官威。

那两个狱卒也立刻抬起头,恶人先告状,指着我厉声呵斥:“大人,就是他!昨夜无故大喊大叫,纯属无理取闹,还险些划伤小的!”

他们倒打一耙,想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身上。

周围其他牢房的犯人噤若寒蝉,没人敢出声,在这诏狱里,狱丞的话,就是天理。

我缓缓撑着石墙,站起身,虽然脸色苍白,身形虚弱,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地看向张谦,没有丝毫畏惧。

我知道,这是我走出死局的第一步,也是我第一次,正面和魏庸的势力对峙。

我看着张谦,又看向那两个神色慌张的狱卒,突然轻笑一声,声音沙哑却清晰,在安静的通道里格外刺耳:“无理取闹?张狱丞,若有人持刀闯牢,要取我的性命,我喊一句救命,也算无理取闹?”

话音落下,张谦的眉头瞬间皱起,眼神变得凝重:“你胡说八道什么,诏狱守卫森严,何来有人闯牢人?”

“是不是胡说,一查便知。”

我缓缓抬起手,将掌心那块粗粮饼,举到牢栏前,让所有人都能看清上面的字迹,同时,那缕淡淡的丞相府沉水香,也随着微风,飘向了张谦。

“张狱丞不妨闻闻,这粗粮饼上的香味,是何人所有;再看看这上面的字,又是谁的姓氏。”

“昨夜这两位狱卒,持刀闯入我的牢房,欲要我灭口,还好我命大,侥幸活了下来,他们身上,还带着魏丞相给的赏银呢!”

我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通道里炸开。

张谦脸色骤变,俯身凑近牢栏,先是闻到那缕熟悉的沉水香,随即看清了粗粮饼上清晰的 “魏” 字,瞳孔猛地一缩。

这香味,这字迹,他再熟悉不过!

当朝丞相魏庸,最喜用这种沉水香,满京城无人不知,而这 “魏” 字,更是直指魏庸!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那两个狱卒,眼神凌厉如刀:“此事当真?!”

那两个狱卒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打自招。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心底冷笑。

魏庸,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拿捏的死囚吗?

你以为这诏狱,真的能一手遮天吗?

我抬眼望向通道尽头,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石壁,看到京城深处那座丞相府邸。

这只是开始。

你欠我沈家满门的血债,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

张谦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深知此事牵扯丞相,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可证据确凿,犯人喧哗、狱卒行为可疑,若是压下此事,一旦被上面知晓,他也难逃其咎。

我看着他纠结的神色,再次开口,步步紧:“张狱丞,我乃朝廷钦犯,三后便要行刑,若是在诏狱之中被人灭口,传出去,世人会如何看待大雍律法?如何看待这朝堂公正?难道,真的要让忠良之后,死得不明不白吗?”

一句反问,掷地有声,戳中了张谦的软肋。

他死死盯着我,又看了看瘫倒在地的狱卒,最终咬牙,沉声道:“来人,将这两个的狱卒拿下,严加审问!从今起,加强牢房守卫,不许任何人随意靠近死囚沈砚的牢房!”

话音落下,官兵立刻上前,将那两个狱卒死死按住,拖了下去,两人的哀嚎声渐渐远去。

张谦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带着一丝忌惮,最终没有多言,转身带着人匆匆离去。

通道里重新恢复安静,只余下微弱的天光,从牢缝里漏进来,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我缓缓松开手,粗粮饼从掌心滑落,那缕若有似无的沉水香,依旧在鼻尖萦绕,久久不散。

精神反噬的钝痛还在骨髓里隐隐作祟,可我眼底没有半分侥幸,只有更深的沉冷。

暂时保住性命,从来不是胜利。

魏庸权倾朝野,心腹遍布朝野上下,今两个小卒被抓,他岂会善罢甘休?

张谦的隐忍退让,是明哲保身,还是暗中蛰伏?

这诏狱看似重归平静,可暗处的刀,难道就真的会就此收起?

我低头看向自己瘦弱颤抖的双手,初次动用系统便遭如此反噬,往后修改更关键的证据,又要承受怎样的剧痛?

隔壁赵武松了口气,低声安慰:“公子,我们安全了!”

我抬眼望向牢外更深的黑暗,嘴角笑意冰凉。

安全?

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安宁。

魏庸的报复,很快就会到来,比昨夜的暗更狠、更致命。

而我,连十二个时辰都等不到,新一轮的生死博弈,就要拉开序幕。

我攥紧掌心那半块温凉的碎玉,指节泛白。

来吧。

我就在这囚笼里,等着你的下一步招。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坐以待毙。

全部章节

《大雍:菜市口死囚我掀了皇权的桌》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