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余温

禁区余温

作者:喜欢万维莎的夏静 分类:职场婚恋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男女主人公是沈婉顾深的职场婚恋小说《禁区余温》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喜欢万维莎的夏静十分给力。一刻意疏远的子,比沈琬想象中更难熬。每天早上到公司,她都会不自觉地看一眼顾深办公室的方向——门关着,窗帘半拉着,看不到里面。她会想,他来了吗?他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他昨晚睡得好吗?然后她会把这些念头...

刻意疏远的子,比沈琬想象中更难熬。

每天早上到公司,她都会不自觉地看一眼顾深办公室的方向——门关着,窗帘半拉着,看不到里面。她会想,他来了吗?他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他昨晚睡得好吗?然后她会把这些念头压下去,强迫自己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但工作也做不好。她盯着屏幕,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他的脸,他的声音,他说的那句“如果我说,不是误会呢?”

她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翻到他的头像。那片海,那座山,那片蓝天。她没有发消息,只是看着。看了一会儿,又放下。

周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琬姐,你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没事。”

“你每次说没事的时候,就是有事。”

沈琬没有接话。她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但那些字在她眼前跳来跳去,一个都进不到脑子里。

周五下午,顾深在部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下周一、周二,我去北京出差,参加一个行业论坛。需要一个人随行,负责记录和整理资料。谁有空?”

群里安静了几秒。没有人回复。

出差这种事,以前大家都抢着去。但这次是跟顾深去,两个人,单独。谁都不想去,因为谁都能感觉到,顾深和沈琬之间有一种微妙的气氛。去了,就是夹在中间,尴尬。

沈琬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她应该去的。她是战略部的高级经理,这种行业论坛,本来就是她的职责范围。如果她不去,别人去了,顾深会不会觉得她在刻意躲他?

她确实在躲他。但工作不能躲。

“我去吧。”她回复。

顾深没有回复。群里其他人也没有说话。

周也私信她:“琬姐,你真的要去?”

“嗯。工作需要的。”

“你确定?”

“确定。”

周也发了一个“好吧”的表情包,没有再说什么。

周晚上,沈琬在收拾行李。

她把需要带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放进箱子:换洗的衣服、洗漱用品、笔记本电脑、充电器、录音笔、笔记本。合上箱子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又打开,往里面塞了一件外套。北京比江城冷,早晚温差大。

手机震了一下。是顾深发来的消息。

“明天早上七点半,公司楼下。我开车去机场。”

“好。”

“早点睡。”

“你也是。”

沈琬看着“早点睡”三个字,心里暖暖的。她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同事之间的关心。没有别的意思。不要多想。

但她做不到。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明天的事——明天要跟他一起出差,一起坐飞机,一起住酒店,一起吃饭。一整天,都要在一起。她既期待,又害怕。期待的是能见到他,害怕的是见到他之后,控制不住自己。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十二点二十。

她给周也发了一条消息:“睡了吗?”

“没。怎么了?”

“我睡不着。”

“因为明天要跟顾总出差?”

沈琬没有回复。

“琬姐,”周也又发了一条,“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顾总?”

沈琬看着这个问题,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骗谁呢?”

“我知道。但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因为他有女朋友?”

“嗯。”

“那又怎样?有女朋友又不是结婚了。公平竞争嘛。”

“她是我妹妹。”

周也沉默了很久。

“琬姐,你说什么?”

“她是我表妹。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如姐妹。”

周也没有再回复。

沈琬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切都将不一样。因为这次出差,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周也,没有其他同事,没有任何人。

只有他和她。

周一早上七点半,沈琬到公司楼下的时候,顾深已经到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没有打领带。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站在车旁边,正在看手机。晨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映得格外清晰。

沈琬走过去。

“早。”

顾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早。吃早餐了吗?”

“还没。”

他从车里拿出一个纸袋,递给她。

“给你的。”

沈琬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个三明治和一杯咖啡。三明治是金枪鱼口味的,咖啡是拿铁,不加糖。

“你怎么又给我买?”

“顺路。”

沈琬看着他,没有说话。他说的“顺路”,她知道不是真的。他家在公司东边,便利店在西边,本不顺路。但他每次都说“顺路”,她每次都不拆穿。

“上车吧。”顾深拉开车门。

沈琬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车里很净,有淡淡的香味。她咬了一口三明治,面包很软,金枪鱼很鲜。

“好吃吗?”顾深问。

“好吃。”

“那就好。”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两个人沉默着,谁都没有说话。收音机开着,播着一首老歌,女声慵懒地唱着,歌词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雾。

沈琬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街景在车窗外缓缓后退,晨光洒在建筑物上,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沈琬。”顾深忽然叫她。

“嗯?”

“你这几天,为什么躲我?”

沈琬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我没有躲你。”

“你骗不了我。”

沈琬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不想让自己陷得更深。”

顾深握着方向盘,没有说话。

“你呢?”沈琬问,“你为什么找我出差?”

“因为你是最适合的人选。”

“只是因为这个?”

顾深沉默了很久。

“不是。”

沈琬的心跳加速了。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想见你。”

车里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沈琬看着窗外,不敢看他。她的心跳太快了,快到她能听见血液在太阳那里突突地跳。

“顾深,你不要这样说。”

“为什么?”

“因为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那就不要控制。”

沈琬转过头,看着他。他的侧脸很平静,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你知道我不能。”她说。

“我知道。”他说,“但我还是想说。”

到了机场,顾深去停车,沈琬在出发大厅等他。

她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拖着行李箱的商务人士,有牵着孩子的父母,有手牵手的情侣。她看着那些情侣,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羡慕。

她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会这么痛苦。

顾深来了。两个人一起办理登机、过安检、找登机口。全程没有太多交流,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登机后,两个人并排坐着。顾深靠窗,沈琬靠过道。

飞机起飞的时候,沈琬的耳朵又疼了。她咽了咽口水,揉了揉耳朵。顾深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递给她。

“含着。”

沈琬接过来,剥开糖纸,放进嘴里。薄荷味的,凉凉的。

“你怎么随身带着糖?”她问。

“因为你坐飞机会耳朵疼。”

沈琬愣住了。她只在他面前坐过一次飞机——上次去深圳的时候。他只看到她揉过一次耳朵。他记住了。

“你观察得真仔细。”她说。

“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

沈琬低下头,没有看他。

她的眼眶有些涩。

到了北京,两个人先去酒店办入住。

前台服务员问:“两间房?”

“两间。”顾深说。

沈琬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又有一点点失落。两间房,是对的。应该的。但她还是忍不住想,如果是一间房,会怎样?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房间在同一个楼层,相隔不远。沈琬的房间是1206,顾深的是1208。沈琬进了房间,放下行李,站在窗前。窗外的北京灰蒙蒙的,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给顾深发了一条消息。

“下午几点去论坛?”

“两点。我一点半在大堂等你。”

“好。”

她放下手机,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头发放下来,化了淡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你在做什么?你在为谁打扮?然后她自嘲地笑了。

下午的论坛,沈琬认真地听着,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顾深坐在她旁边,偶尔凑过来看她记了什么。他的头发蹭到她的耳朵,痒痒的。她的心跳加速了,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个观点不错。”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记下来。”

“记了。”

他直起身,继续听讲。沈琬低下头,假装在写字。她的手有些抖。

论坛结束后,主办方安排了晚宴。顾深本来不想去,但对方很热情,推辞不过。沈琬陪他去了。

晚宴上,觥筹交错。顾深被几个人拉着喝酒,沈琬坐在旁边,安静地吃着菜。她不太能喝酒,也没有人强迫她。

“顾总,这位是?”一个中年男人看着沈琬问。

“我的同事,沈琬。战略部高级经理。”

“沈经理,幸会幸会。”中年男人伸出手,沈琬跟他握了握,“顾总真是有福气,有这么一个能的同事。”

沈琬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是同事。”顾深忽然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琬也愣住了。

顾深端着酒杯,看着那个中年男人。

“她是我的搭档。”

中年男人笑了笑,没有追问。但沈琬知道,顾深说的“搭档”,不只是工作上的搭档。因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晚宴结束后,两个人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北京的夜晚很凉,风吹过来,带着北方特有的燥和清冽。沈琬穿着薄外套,还是觉得有些冷。她缩了缩肩膀,顾深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穿上。”

“你不冷吗?”

“不冷。”

沈琬把外套裹紧。外套很大,有他的体温,还有他的味道——淡淡的酒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

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路灯昏黄,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分量。

“顾深。”沈琬叫他。

“嗯?”

“你今天在晚宴上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

“你说,我不是你的同事。”

顾深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我的搭档。”

“只是搭档?”

顾深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

“你知道不只是。”

沈琬看着他,心跳加速了。

“我不知道。”

“你知道。”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移开目光。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带着初秋的凉意。沈琬的头发被吹乱了,顾深伸出手,轻轻帮她拢了拢。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带着一种粗糙的温柔。

“沈琬。”他的声音很低。

“嗯?”

“我想吻你。”

沈琬的呼吸停了一瞬。

“不可以。”她说。

“我知道。”

“那你不要说。”

“我控制不住。”

沈琬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说“我也控制不住”,但她没有说出口。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顾深跟上来,走在她旁边。

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话。

(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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