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的束缚骤然消失,布料松松垮垮地搭在江晚吟的口上。
边缘微微翘起,露出更深的一截弧线。
白得耀眼。
曹持久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分。
他的手指勾住内衣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就在这时,江晚吟忽然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指覆在他的手背上,凉凉的,微微发颤。
曹持久停下来,看着她。
江晚吟的脸已经红到了极致,红得像要烧起来,连脖子和肩膀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的时候。
目光闪闪烁烁的,像隔着一层水雾在看月亮。
江晚吟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后她松开手,把脸偏向一边。
露出那一侧从脸颊到脖子的优美弧线,和那颗缀在眼角下方的泪痣。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移开,垂下来,放在枕头两边,掌心朝上。
手指微微蜷着,像两朵半开的花。
任君采撷。
曹持久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声音低得像从腔里滚出来的,沙哑的,沉沉的。
“别怕。”
江晚吟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的那滴泪终于落下来。
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消失不见。
她的手从枕头两边抬起来,慢慢环住了他的脖子。
手指交叉扣在他的后颈上,轻轻的,凉凉的,像戴了一条细细的项链。
窗外的江城夜色正浓,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暗下去。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
清冷的月光洒在落地窗上,被厚重的窗帘挡住,一丝都透不进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吗。
一深一浅,一沉一轻,渐渐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床头那盏阅读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洒在凌乱的床单上。
洒在散落的衣物上,洒在两个人纠缠的影子上面。
光与影的边缘,暧昧得一塌糊涂。
(以下省略详细内容,大概十万字,请宝宝们自行理解。)
.......
第二天。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那道金线慢慢移动,爬到江晚吟露在外面的脚趾上。
她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被阳光烫到了,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曹持久是被光线晃醒的。
他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亮度,低头看向怀里。
江晚吟整个人窝在他的臂弯里。
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脑袋枕着他的胳膊,脸埋在他的口。
呼吸又轻又浅,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头发散开了,黑色的长直发铺了半个枕头。
有几缕缠在他的手指间,凉凉的,滑滑的,像上好的丝绸。
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了,黏在太阳上,衬得那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江晚吟的手臂搭在他的腰上。
手指微微蜷着,指尖凉凉的,贴着他的皮肤。
像几片落在湖面上的花瓣,轻飘飘的,随时会被风吹走。
她的一条腿压在他的腿上,膝盖抵着他的小腿。
整个人以一种完全依赖的姿态挂在他身上。
柔软得像一团棉花,温热得像一个小火炉。
曹持久低头,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
吻痕。
一个,两个,三个。
从锁骨开始,密密麻麻地往上蔓延,越过喉结,越过颈侧,一直延伸到耳后。
紫红色的,深浅不一的。
像有人拿花瓣在她脖子上碾碎了,汁液渗进皮肤里,留下洗不掉的印记。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移。
肩膀上有,锁骨窝里有,口那片的皮肤上更多。
有的是圆形的,嘴唇的形状清晰可辨。
有的是长条形的。
大概是吮吸的时候滑动了一下,拖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曹持久看着她身上的痕迹,脑子里闪过昨夜的画面。
她在他身下,咬着嘴唇,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却一声都不吭。
她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的后背,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一道的红痕。
她在他耳边喘,声音碎得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
曹持久的后背现在还在疼。
那些抓痕大概需要好几天才能消下去。
曹持久轻轻动了一下肩膀,被子上滑了一点,露出他的口和肩膀。
上面横七竖八地布着红色的抓痕,有的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有的还红着,像被猫挠过一样。
他看着那些痕迹,嘴角弯了一下。
这小丫头,看着柔柔弱弱的,力气倒不小。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怀里的江晚吟。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口随着呼吸的节奏缓缓起伏。
睡着的时候,她脸上那股冷艳的劲儿全没了。
只剩下十八岁少女该有的稚气和柔软。
睫毛长长地覆在眼睑上,像两把小扇子,鼻翼微微翕动,嘴唇微微嘟着。
破皮的那一处已经结了痂,一小块深红色的。
缀在她饱满的下唇上,像一颗小小的痣。
泪痣安安静静地躺在眼角下方,跟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曹持久正看着,脑海里忽然炸开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与江晚吟完成首次完整双休,契合度满分,奖励全额发放!】
【奖励一:地下皇帝卡(初级)——激活后可获得江城斧头帮核心人脉,持卡者自动被视为斧头帮荣誉座上宾。】
【使用方式:心中默念“激活皇帝卡”,斧头帮核心联络人信息将自动传入宿主脑海。】
【奖励二:现金10,000,000元,已实时转入宿主私人银行卡,短信即刻送达。】
一千万。
曹持久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加上之前的两百万,他现在手里有一千两百万。
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砸出一个深深的坑。
前世他跑外卖,一单五块八块,一个月累死累活挣不到一万。
五年攒下来的钱,不够陈淮碧买几个包。
捐了一颗肾,换来的不是承诺的婚姻,是一句“死了更好”。
现在,一个晚上,一千万。
曹持久深吸了一口气,腔里涌上一股滚烫的东西,说不清是激动还是痛快。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攥着被单,指节泛白。
斧头帮。
这个名字他有点熟悉了。
上一世江城四大帮派,斧头帮排第三,比不上江帮的势力庞大。
但也是跺跺脚能让半个江城抖三抖的角色。
尤其是城北那一带,斧头帮说了算。
连治安员进去办案都要先跟帮主赵铁山打招呼。
如果有了斧头帮的人脉,就算不借江帮的势力。
对付宋青阳也绰绰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