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坐着的三人,是从小的死党,加上一个外来的沈清澍,四人学生时代,基本上都在一起度过。
更巧合的都是同一年生,按月份排序,依次为沈清澍、傅景州、陆恒弋、展嘉晨。
沈家父母在世时,虽算不上顶流世家,但沈父沈母的为人处世与商业手段,让世人人惊叹,沈家在整个商界快速崛起。
只是意外来的太快,快的甚至来不及反应,明珠陨于尘埃,再也找不见踪迹。
后来,沈家兄妹搬来海市,几人的但联系从未断过。
所以后面即使来了海市上学,沈清澍依旧以海市最优异的成绩考入京市军校。
进入军校以后,四人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崭露头角。他们不仅都是越级上学,还各有各的优势。
沈清澍实力不差,脑子也活泛,但对医学领域更有兴趣,只不过成年以后,为了快速摆脱舅母一家,他选择了从军。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两个失去父母又怀揣着庞大遗产的未成年的孤儿,吸引来了众多“掠食者”。
那群亲戚疏通渠道,让兄妹俩求助无门只能任人打压。
民不与官斗,这是沈清澍在失去父母之后,最大的领悟。
原本在他进入军校的那年,他就有机会接走沈清澜,但是不知道妹妹得知了什么消息,一定要留在海市,留在这个家里。
只是她从未想到,舅母这一家会如此毫无顾忌的找人上门,意图凌辱她,以此去换取利益。
后来,四人提前从学校毕业,通过特训进入秘密部队,他们还一起组成了代号为银狐的作战小队,穿梭在世界各地执行各种秘密任务。
傅景晨综合能力顶尖,各种训练与任务几乎全是优异通过,他的父辈祖辈也都在军中任职,且职位不低。
妥妥的正苗红。
陆恒弋的天赋则是凸显在各种尖端设备的使用,与精密仪器上的制作方面。
这种天赋在他小学的时候,就初露锋芒,后来进入了官方,接触到了更精尖的领域,军队里的生活对他来说,简直是如鱼得水。
而展嘉晨也不是真的笨,只是他的肢体协调能力与爆发力更加出色,特长生嘛,脑子笨也没关系,听指挥就是好苗子。
银狐小队成立五年,处理的都是罪大恶极以及泯灭人性的案子,那些罪恶的现场,只要是个正常人看见,都会留下或多或少的心理障碍。
每一次那些被救下的人质再度自,都会让他们的心头蒙上一层薄雾。那是对生命脆弱的怜悯,也是无力手的无奈。
半年前,他们又一次执行了一项顶级红色高危任务。
打斗方面几人从不逊色,只是那些被囚禁人质的惨状,让一向温和的沈清澍和神经大条的展嘉晨将曾经的那些心理阴影都翻了出来。
加上早在半年前,神秘物质就已经有了复苏的迹象,诡异事件频发。
四大家族的传承人,银狐小队占了三个嫡系,傅景州在傅老爷子的坚持下,一个月前,四人申请了小队退役。
原本他们说好了,等沈清澍这次从国外研究哮喘特效药的研究所回来,就将他的妹妹接来京市,顺便处理沈家父母留下的遗产问题。
几人除了展嘉晨有个哥哥,其他都是家中独子。
尤其展嘉晨通过视频画面,看到过这个害羞又美丽的妹妹,心里的期待都藏不住了,结果出了这档子事。
好在,一切都来得及。
客厅里的寂静被打破,展嘉晨挠了挠头,疑惑道:“傅哥,女孩子洗澡,都要这么久的吗?”
傅景州横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是眼底的嫌弃还是很明显的。
倒是陆恒弋从电脑屏幕里抬起了头,眼睛扫了一下卧室的方向,按照傅哥出来的时间看,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
傅景州也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对!那把匕首!那把他给沈清澍推荐的银白玫瑰纹样匕首,还在卧室里!
砰的一声,本就遭受过一次袭击的卧室门,这次彻底合不上了。
浴室内的水声清晰可闻,但里面的人听见外面这么大的动静,却没有一点声音。
桌上的匕首也不见了,一张白纸代替了它的位置,只是没人去看上面究竟写了什么。
也不管什么男女大防了,傅景州如法炮制踹开浴室门,花洒里的水还在喷洒,地面上的水渍蔓延的到处都是。
少女换了一身衣服,黄色的,是她很喜欢的颜色,只是这会儿在玫瑰血色的沾染下,惨白的刺眼!
外面陆恒弋翻箱倒柜,很快找到了医药箱。
展嘉晨则是给还在路上的私人医生疯狂打电话,再不来,就永远别来了!
......
几人都是上过战场的,处理伤口什么的都是信手拈来,只是看见少女手腕那深可见骨的伤痕,还是一阵手忙脚乱。
十分钟后,这个事情还是展嘉晨上场的,傅景州的手早就抖的不成样子,本拿不起轻飘飘的止血带了。
包扎完毕,血液还在渗透,私人医生也到位了,只是沈清澜这会儿失血过多,必须送医院。
刚入境的沈清澍,还没来得及踏上陆家的私人飞机,就又听到了噩耗,脚下一顿差点从悬梯上坠落。
心里如鼓擂一般,狂跳不止。
随行人员看他这般模样,更是加足马力朝着海市的方向飞行。
“澍哥!”
“阿澍!”
展嘉晨和陆恒弋看着来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再不来,他们俩的小命也得交代在这儿。
一旁蹲着的傅景州没吭声,也没说话,像是遭遇了什么重大打击,恨不得以伤换伤。
沈清澍站在原地,深呼一口气,没说什么,只是一把拉起他,拥抱着重重地在他的后背拍了一把。
“姩姩...”傅景州的话没说完,就被那张和少女有着七分似的脸打断了。
“不是你的错,我爸妈的死,让她产生了应激障碍,再加上我的...”说着说着,沈清澍闭了闭眼,自己这个妹妹,生来就像是来渡劫的。
明明是个就该千娇万养的小姑娘,可生活总是对她太过苛刻。
走道内,一个护士的声音打破沉重的氛围,“三零三号房家属在吗?病人已经清醒,可以进去探视了。”
除了沈清澍以外的三人,齐齐回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沈清澍也意识到了三零三是妹妹在的病房,第一时间寻找方向。
四人急速的脚步在走廊刮起一阵不大的风,甚至在门口,展嘉晨因为着急还踩掉了陆恒弋的鞋。
唔,就是说,这种急头白脸的行为,让周围几个来看望病人的家属,齐齐笑出了声。
这几个小青年,都是英俊非凡的模样,怎么做出来的事情,自带搞笑属性呢?
落在最后的展嘉晨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埋进地里,想他风流倜傥英勇非凡的一代兵王,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此等丢脸之事。
戏精的心理活动没人搭理,被踩掉鞋子的当事人更是毫不在意,没关系,他先一步进门了,丢脸的不是他。
当然了,帮忙捡鞋子的也不是他~
脸色涨红的展嘉晨,呜呜呜!陆恒弋,你小子又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