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疯批财阀的掌心娇惹火烧

逃不掉,疯批财阀的掌心娇惹火烧

作者:愿风辞 分类:豪门总裁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逃不掉,疯批财阀的掌心娇惹火烧》小说是网络作者愿风辞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苏晚霍尔斯。有种东西,比零下十五度的冰库更冷。那就是打着“规矩”幌子的豪门霸凌。主宰古堡的暴君刚刚离巢,那些蛰伏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蛇,就迫不及待地吐出了信子。清晨,防弹直升机的旋翼轰鸣声撕裂了庄园上空的浓雾。霍尔斯...

有种东西,比零下十五度的冰库更冷。

那就是打着“规矩”幌子的豪门霸凌。

主宰古堡的暴君刚刚离巢,那些蛰伏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蛇,就迫不及待地吐出了信子。

清晨,防弹直升机的旋翼轰鸣声撕裂了庄园上空的浓雾。

霍尔斯离开了。

东欧有一笔涉及两颗卫星和数吨高爆的地下交易。

必须由这位无冕之王亲自去拍板定下生死。

暴君前脚刚走,偏厅那两扇沉重的雕花木门就被推开了。

托马斯穿着笔挺的黑色燕尾服,皮鞋踩在大理石上毫无声息。

他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边缘泛黄的中世纪羊皮卷。

那是《霍尔斯家族守则》。

这位老管家在这座古堡里侍奉了整整三代家主。

他自诩为纯正贵族血脉的最后守护者。

在他眼里,这个来路不明、甚至还瞎了眼的东方女人。

简直就是弄脏财阀荣誉的刺眼污点。

苏晚昨夜才从死亡边缘被强行拉回来。

她正靠在丝绒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

那阵平稳且傲慢的脚步声停在了她面前。

带着一股陈旧木材和防腐剂的腐朽味道。

“苏小姐。”

托马斯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挑剔。

像是在打量一件摆错位置的廉价残次品。

“主人平时太纵容您了,这很不好。”

厚重的羊皮卷被重重砸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震得苏晚手里的牛都晃了晃。

“在这座古堡里,就算是主人的宠物,也得懂得什么是豪门尊卑。”

“今天,由我来教导您霍尔斯家族的规矩。”

托马斯本不给苏晚说话的机会。

他打了个脆利落的手势。

几名身材粗壮、面容刻薄的仆妇立刻从阴影中走上前来。

她们强行夺走苏晚手里的杯子,将她从沙发上拽起。

一件繁复夸张的复古宫廷长裙被扔了过来。

那是中世纪用来束缚贵族女子的刑具。

仆妇们粗暴地扯下苏晚身上柔软的棉服。

将那件沉重如铁的裙子硬生生套在她的身上。

后腰的鱼骨紧身衣被用力拉扯。

麻绳般的系带死死勒紧了她的肋骨。

苏晚疼得闷哼出声,肺部的空气几乎被全数挤。

层层叠叠的厚重天鹅绒裙摆拖曳在地上。

宛如挂着几十斤的铅块,压得人本喘不过气。

苏晚双目失明,被沉重的裙摆绊得一个踉跄。

细嫩的脚踝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发红。

托马斯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转身,从旁边的银质托盘里端起一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碗。

碗里装满了水。

水面上还漂浮着几块锋利的碎冰。

冰块碰撞瓷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管家走上前,将那碗冰水稳稳地搁在了苏晚的头顶。

刺骨的寒意隔着头发,直接传导进脆弱的头皮。

苏晚被迫挺直了脖颈,一动也不敢动。

稍有偏移,那碗冰水就会顺着她的脊背浇下去。

在这具刚刚恢复体温的身体上,再添一道催命符。

“苏小姐,作为一个合格的玩物,需要具备完美的仪态。”

托马斯的语调充满着高高在上的施舍。

他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敲了敲旁边的罗马柱。

发出当当的声响,为瞎眼的苏晚指明方向。

“这条大理石走廊,全长五十米。”

“您需要顶着这碗水,笔直地走到尽头。”

偏厅的尽头没有门,只有一面冰冷的承重墙。

走偏了会撞墙,走不稳会洒水。

托马斯慢慢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阴冷。

“洒出一滴水,就罚跪一小时。”

“如果您不小心摔碎了这只古董碗,那就在碎瓷片上跪到天亮。”

这是裸的精神霸凌。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声。

走廊两侧站满了看热闹的女仆和下级侍从。

她们一个个幸灾乐祸,贪婪地盯着苏晚。

等着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主卧贵客,狠狠跌落泥潭。

一个瞎子。

穿着连呼吸都困难的紧身束腰,拖着几十斤的裙摆。

还要顶着满满一碗水走五十米直线?

这本不是教导礼仪。

这就是变着法子人诛心。

所有人都在等着苏晚崩溃大哭,或者吓得跪地求饶。

但苏晚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头顶的冰水散发着森森寒气。

她没有哭闹,更没有像安娜那样痛哭流涕。

相反,她缓缓抬起手。

纤细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瓷碗的边缘。

确认了重心的位置。

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脸颊,此刻却完全放松了下来。

苏晚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这些西方老古董,是不是在古堡里待久了,脑子萎缩了?

想用平衡感和仪态来刁难她?

刁难一个十岁就拿到全额奖学金的芭蕾天才?

这简直是跑到太平洋里去教鲨鱼游泳。

她从四岁开始练功。

为了找准每一次旋转的重力轴心。

她曾在磨破皮的脚趾上缠满医用胶布,在硬木地板上转过几万圈。

流过的汗水和血水,比这只碗里的冰水多几百倍。

她的每一块肌肉,每一骨骼。

早就被最严苛的导师敲打出了完美的记忆。

这两个字叫作“绝对平衡”。

别说顶着一碗水。

就算头顶立着一把刀,她也能在刀尖上稳稳踮起脚尖。

区区五十米盲走?

那是她闭着眼睛都能完成的基础热身。

区区一件勒人的紧身衣?

鱼骨束腰勒得再紧,也比不上她练功时穿的强力塑形衣。

至于看不见方向?

芭蕾舞者在高速旋转时,靠的从来不是眼睛。

而是内耳的前庭系统和对气流的精准感知。

她甚至能通过周围那些女仆粗重的呼吸声。

准确无误地在脑海中勾勒出整条走廊的宽度和长度。

托马斯看着苏晚那副不吵不闹的样子。

只觉得这个低贱的女人是在强装镇定,垂死挣扎。

他轻蔑地抬起手。

指尖拨动了挂在怀表链上的那枚纯银小铃铛。

“叮——”

“开始吧,卑贱的女孩。”

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偏厅里回荡开来。

苏晚深吸了一口气。

四肢百骸的肌肉在刹那间完成了重新排列与绷紧。

周围嘈杂的讥笑声渐渐从她的世界里抽离。

对她而言。

这本不是什么阴暗冰冷的受罚走廊。

那仿佛是剧院的红色天鹅绒幕布正在缓缓拉开。

耀眼的聚光灯,已然在她的头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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