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连夜搬空十年嫁妆,养外室六子的将军慌了

和离后,我连夜搬空十年嫁妆,养外室六子的将军慌了

作者:番茄酱爆小西红柿 分类:古风世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和离后,我连夜搬空十年嫁妆,养外室六子的将军慌了的主人公是沈知意林宴,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番茄酱爆小西红柿。和离圣旨一到,我即刻下令清点十年嫁妆。六十万两白银、两千亩良田、十八间京畿旺铺,外加满箱珍宝,将将军府前长街堵得水泄不通。林宴脸色铁青:“沈知意,十年夫妻,你竟这般无情?”我瞥向他身后抱子而立、满面得...

和离圣旨一到,我即刻下令清点十年嫁妆。

六十万两白银、两千亩良田、十八间京畿旺铺,外加满箱珍宝,将将军府前长街堵得水泄不通。

林宴脸色铁青:“沈知意,十年夫妻,你竟这般无情?”

我瞥向他身后抱子而立、满面得意的外室,轻笑出声。

“将我的嫁妆,养着你与外室的六个儿女时,可曾念过半分情分?”

“我不过取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你又有何资格质问?”

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和离的圣旨一下,我连夜叫人清点嫁妆。

十年。

整整十年。

我的管事妈妈带着人,将一箱箱的财物从库房里搬出。

六十万两现银,封在沉重的楠木箱里。

两千亩良田的地契,厚厚一叠。

十八间京城旺铺的房契,每一张都代表着进。

还有数百箱古玩珍宝、绫罗绸缎、名人字画。

队伍从将军府的内院一直排到大门外。

将门前的长街堵得水泄不通。

晨光熹微,看热闹的百姓已经里三层外三层。⁡⁣‌

他们交头接耳,对着将军府指指点点。

林宴冲出来的时候,脸色黑如锅底。

他穿着一身中衣,头发都未束好,显然是刚从温柔乡里惊醒。

他一把拦住我,双目赤红。

“沈知意!”

他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夫妻十年,你当真如此无情?”

我抬眼看他。

他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女人。

柳姨娘,不,现在该叫她刘卿儿了。

她怀里抱着一个三岁的男孩,手里还牵着一个五岁的女孩。

脸上是来不及收敛的得意与挑衅。

她以为我沈知意,终于被扫地出门了。

我看着这刺眼的一幕,不禁笑出声。

笑声清脆,传遍了整条长街。

林宴的脸色更加难看。

“你笑什么?”

我敛了笑,眼神冰冷如腊月的寒冰。

“将军。”

我淡淡开口。⁡⁣‌

“这十年,你用我的钱,在外面养着妻儿满堂。”

“一个,两个,三个……”

我的目光从刘卿儿和她的一双儿女身上扫过。

“不多不少,一共六个。”

“将军可曾想过,‘情’字怎么写?”

人群中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林宴的呼吸一滞。

我向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这十年,贴进将军府的银两,足有二百万。”

“如今我不过是拿回我的东西。”

“你倒有脸来质问我了?”

林-宴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他眼中的愤怒褪去,只剩下惊慌与不可置信。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把这些账都摊在太阳底下。

他更未想过,我会如此决绝。

刘卿儿脸上的得意也凝固了。

她抱着孩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她或许也才意识到,她和她孩子们的富贵生活,源头在哪里。

而现在,这个源头要被截断了。

长街上一片死寂。⁡⁣‌

只有我的声音在回荡。

“十年夫妻?”

我看着林宴,一字一顿。

“将军府的米粮是我买的。”

“府里上下的月钱是我发的。”

“你的官服,你母亲的寿礼,你养在外面的女人和孩子,花的哪一笔不是我的嫁妆?”

“现在,我要走了。”

“把我的东西,原原本本地,还给我。”

我的管事妈妈适时地高喊一声。

“起!”

早已待命的仆役们齐齐发力。

第一辆装满银箱的马车,开始缓缓向前滚动。

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林宴的脸。

他想阻拦,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无力可施。

和离圣旨已下,我们再无关系。

这些嫁妆,本就是我的私产。

他凭什么拦?

他拿什么拦?

“知意!”⁡⁣‌

一道苍老而愤怒的声音从府内传来。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你要把我们将军府的脸都丢尽吗!”

林宴的母亲,徐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冲了出来。

她满头珠翠,衣着华贵,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怒火。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知道,好戏的第二幕,开场了。

徐老夫人一出场,便自带一股凌人的气势。

她当了十年的将军府老夫人,受人追捧,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

“沈知意!”

她厉声喝道。

“你疯了吗?”

“立刻!马上!把这些东西都给我弄回去!”

“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有什么事不能关起门来说?”

“你非要闹得满城风雨,是何居心!”

她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

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不顾大局的人。

周围的百姓窃窃私语。

有些人看我的眼神也带上了不赞同。⁡⁣‌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我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

十年了,这套说辞我听了无数遍。

每次我被府里的下人欺负,她会说,为了将军的脸面,忍一忍。

每次林宴彻夜不归,她会说,男人在外应酬,为了将军的脸面,懂事点。

每次我拿出大笔嫁妆填补府里的亏空,她会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将军有脸面,我们才有好子。

脸面,脸面。

这个家的一切,似乎都建立在林宴的脸面上。

而我的委屈和付出,一文不值。

“老夫人。”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圣旨已下,我与林宴,已无半点系。”

“我现在,只是在取回我的私产。”

徐老夫人被我噎了一下,气得口起伏。

“你!”

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你身上穿着的,头上戴着的,哪一样不是将军府给你的?”

“你现在倒要跟我们算得这么清楚?”

“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身半旧的素色衣裙。

头上只了一木簪。

这便是十年主母,当朝一品将军正妻的装扮。

我抬起手,缓缓拔下头上的木簪。

木簪是我八年前在庙里求来的,只花了十文钱。

然后,我看向徐老夫人。

她头上那支赤金点翠凤穿牡丹的簪子,是我三年前在她寿宴上,花三千两白银为她拍下的。

她身上那件金丝鸾鸟纹的蜀锦长袍,是我去年托人从蜀中订购的,价值五千两。

我轻轻一笑。

“老夫人说得是。”

“只是不知,老夫人敢不敢让你我二人,当着这满街邻里的面,算一算这笔账?”

徐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眼底闪过慌乱。

林宴也急忙上前一步。

“沈知意,够了!”

他低声吼道,试图阻止我。

“不要再说了!”

他怕了。

他们都怕了。

怕我把这十年里,他们如何像水蛭一样趴在我身上吸血的龌龊勾当,公之于众。⁡⁣‌

可今天的我,偏不。

我就是要撕开他们身上那层光鲜亮丽的皮。

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忠勇无双”的将军府,内里是何等的肮脏与不堪。

“王妈妈。”

我扬声唤道。

我的管事妈妈,王妈妈,立刻从人群中走出。

她手中捧着一个厚厚的册子。

那是我这十年,为将军府支出的每一笔开销的账本。

“老夫人,将军。”

我看着他们骤变的脸色,心中畅快无比。

“你们说我花的都是将军府的钱。”

“我倒想问问,这将军府,哪来的钱?”

“是靠将军那一年一千两的俸禄?”

“还是靠老夫人您娘家那早就败落的侯府?”

“这十年,我陪嫁的庄子、铺子,收益共计二百三十万两。”

“填入将军府这个无底洞的,就有二百万两。”

“平均一年,二十万两。”

我每说一个字,徐老夫人和林宴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人群中爆发出惊天的哗然。

一年二十万两!⁡⁣‌

那是什么概念?

一个寻常百姓,一辈子也见不到那么多钱。

“你说我丢了将军府的脸?”

我直视着徐老夫人,眼神锐利如刀。

“你们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养女人,养私生子,一养就是六个!”

“你们把我的嫁妆当成自己的,肆意挥霍,打赏下人,拉拢同僚!”

“到底是谁,不要这张脸?!”

徐老夫人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百姓的议论声,像水一般涌来。

“天啊,一年二十万两!这是把沈家小姐当金山在挖啊!”

“太了!花着老婆的钱养小三,还养了一窝!”

“怪不得沈小姐要和离,这子谁能过得下去?”

舆论,已经彻底倒向了我。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看着惊慌失措的林宴,和摇摇欲坠的徐老夫人,知道这还不够。

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王妈妈。”

我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清晰。

“把账本,打开。”⁡⁣‌

“念给咱们的街坊四邻听一听。”

“让大家都评评理,这十年,我沈知意究竟是受了将军府的恩惠,还是养活了整个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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