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宗门,会有这么残酷的门规?”,洛城一脸沮丧。
张果久解释道。
“这就是我们宗门和其它宗门不一样的地方。
我们宗门生存艰难,为了避免大家,因为争夺首领的位置内耗。
就必须给要成为大师兄的人,一个天大的难题。
宗门里的这些人,哪个不是人杰?
也只有得到我们一致认可的天纵之才。
才有资格领袖群伦。
当然,敢于主动挑战大师兄位置的,无一不是旷古凌今的绝代奇才。
在这样的规则下,一旦选出真正的大师兄,我们就将所向披靡。
历史证明。
每一次我们选出真正的大师兄。
我们都压得其它宗门喘不过气来。”
张果久说完,一脸沉醉,似乎在缅怀那些所向披靡的荣光。
“是不是当不成大师兄的,死的都很惨?”,洛城故作害怕地问道。
“你看了那么多大师兄死前的相片,可有看到过,哪个是好好地死去的?
最幸运的那个,就是被一把火烧成黑炭。”。
黄毛吓唬洛城。
洛城仔细想了一下,果然是如此。
“黄毛,够了!”张果久止住黄毛继续往下说。
“大师兄还没开始努力,你就给他泼冷水。
哪有成功的道理。”
黄毛有些怕张果久,被他一呵斥,就停住不说。
反而秦都阿听了张果久的话,双手袋,一副拽拽的模样。
“我觉得黄毛说的没错,反正这结局是注定了的。
泼不泼冷水,都没有什么区别。
那些前任大师兄,资质这么好,也没有闯过这一关。
这蠢货,何德何能,能当上真正的大师兄?
未来最多三年,其他人怎么考核他我不管。
我把话放在这里,无论他做到何种程度,我这一关都把他封了。”
洛城闻言,看了秦都阿一眼。
心想,,这仇我跟你结下了,这两三年时间,我总要想些办法,整整你。
否则,我也枉叫洛城了,更枉在这个世界走一回,现在先让你看扁了。
到时候,我要让你后悔莫及。
秦都阿看到洛城的眼神扫向他,顿时大为不满。
“怎么?你还对我有意见?
你不求着我高抬贵手,放你一马?
难不成你还敢反抗不成?
惹恼了我,不用等三年,一年半的时间一过,我就先宰了你。”
洛城脸上顿时青一块,红一块的,像是有一股怒气憋在心里,但又不敢发作出来。
当然,如果有人知道洛城心里想什么。
一定会伸出大拇指,夸赞他是世界上演技最好的演员。
秦都阿说完,张果久就露出不满的神色。
黄毛叶凡会意,扯住秦都阿的衣服。
“你他娘的少说两句,无论怎么说,他也是大师兄,我们名义上的顶头上司。”
秦都阿把手臂一甩,拽拽地说道。
“切,你在这做什么和事佬,这不是怕了张果久,我可不怕。
你以为我不知道张果久打的什么心思吗?
你这马屁的功夫,还得跟这位‘大师兄’学一学。”
黄毛勃然大怒:“秦都阿,你说什么呢?是不是要和我一架?”
他说完,架起双拳,做好了随时进攻的准备。
“你要跟我打架?谁怕谁啊。”
秦都阿也是个暴脾气,右腿马上做好了侧踢的准备。
洛城注意到,秦都阿的脚下,被他踩着的地方,露出了浅浅的脚印痕迹。
这地面是大理石的,如果只是破坏,只能说明他力量了得。
可大理石硬又脆,单纯用蛮力,大理石早就裂开了。
可他却在上面留下脚印的痕迹。
踩在大理石上就像踩在泥土中一样。
这分明到了极刚而柔的境界。
洛城自问,就算他用尽符箓手段,也做不到这样。
与此同时,他发现,黄毛握拳的时候,小指变红,通红通红藏在拳中。
要不是他发现秦都阿的脚印,特别留意叶凡的拳头,还发现不了。
这一定是黄毛的某种特殊手段。
正思索间,张保生拦在两人中间。
“你们两个,每次都是针尖对麦芒,要不听我说一句。
如果真要打架,先订下生死契,我约好所有部门主管,给你们两个做个见证。
不然的话,还是不要在这里做无谓的争执了,都是小事。
更何况今天怎么说,也是前任大师兄归天的子。”
“哼!”,叶凡和秦都阿,各自收回了架势。
秦都阿用手指着叶凡:“今天暂且放过你,迟早有一天,老子要痛揍你一顿。”
“随时奉陪,不过我也提醒你小心一点。
指不定有的人在路上走着走着,就被人蒙在麻袋里海扁一顿。”
“走着瞧,谁怕谁啊。”
洛城看了张保生一眼,对他也生出几分警惕。
感觉他和张果久有些相似。
看起来不动声色,这一开口,直接找准问题的核心。
千万不可以小看他,洛城重新评估这个看起来像商业大佬的张保生。
“哈哈哈!”。
正在这时,笑声由远而近,快速而来。
四个人闯入杂货铺内。
似有大风,迎面刮来。
在洛城的感官中,就像有一只巨大无比的凶兽。
猛地朝众人扑来。
好厉害的威压。
这四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杂货铺本来就不大,多了四个人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张老鬼,两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刘宗昌,这里是我救世仙宗的地盘,你来我这里什么?”
两人冷眼相对,很明显很早就有过节。
洛城将安雅往他的身边拉了一把。
“安雅妹妹,看来这四个人来者不善,靠近我一点,由我来保护你。”
看得叶凡气得瞪了他两眼。
这小子,到了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着泡妞。
张保生也是直摇头,暗道洛城不知分寸。
敌人就在眼前,他作为救世仙宗大师兄,不能做出表率也就罢了,还想着讨好妹子。
安雅不满地瞪了洛城一眼,不过现场的确没有多少空间,也只好作罢。
“怎么?你说是你的地盘,这里就是你的地盘了?你又不是皇帝。
更何况,这杂货铺开门就是做生意,难道我不能来?”
张果久阴阳怪气道:“能来,我们杂货铺,最欢迎你们齐天宗的人来。
不过我这里卖的,都是死人用的东西。
就是不知道贵宗哪位大人物死了,要劳动你亲自来买祭祀用品。”
“你……”,刘宗昌气得袖子往后一甩。
“张老鬼,废话少说,我来这里有两个目的。
一是来看看你们宗门大师兄是不是通过考核了。
既然现在这杂货铺才这几个人,说明大师兄肯定死了。
不然他们肯定要前来道贺。
我倒是要恭喜你一番,监督的权利又能稳固三年了。”
张果久冷哼一声。
“我张果久,什么时候在乎宗门的权利了?
不过是因为大师兄还没有就位,暂时帮他代管几年。
等大师兄就位,这些权利自然都还给他了。”
“嘿嘿,说的轻巧,这事我暂且不跟你争论。
二来,我想拜会拜会,你们宗门的新任代理大师兄。
将来少不得,要和他打交道了。”
张果久四人的目光,齐齐往洛城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