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劈仙尊:校花的贴身保镖

雷劈仙尊:校花的贴身保镖

作者:鸭梨上山大 分类:现言脑洞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雷劈仙尊:校花的贴身保镖》,它的作者是鸭梨上山大,主角是陆凡苏浅浅。第七章 第一波刺陆凡是被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吵醒的。不是手机闹钟——那种东西他至今不会设置——而是苏家别墅的安防系统。红色的警示灯在走廊里疯狂闪烁,刺耳的蜂鸣声像一把无形的锥子,一下一下地扎着耳膜。走廊里...

第七章 第一波刺

陆凡是被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吵醒的。

不是手机闹钟——那种东西他至今不会设置——而是苏家别墅的安防系统。红色的警示灯在走廊里疯狂闪烁,刺耳的蜂鸣声像一把无形的锥子,一下一下地扎着耳膜。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保镖们在对讲机里吼着什么,整个别墅瞬间从沉睡中惊醒,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猛兽。

陆凡睁开眼睛,眼中没有刚睡醒的迷茫,只有猎手锁定猎物时的锐利。他活了五百年,经历过太多次深夜突袭,身体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哪怕灵力尽失,他的战斗本能依然刻在骨子里。

神识瞬间扩散开来,覆盖整栋别墅,然后向外延伸——五十米、一百米、两百米——

找到了。

别墅外围,有八个人。

不,不是八个。

十二个。

陆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十二个人的身上没有灵气波动,都是普通人。但他们的站位很有讲究——四个人守住四个方向的出口,六个人分成两组从东西两侧靠近别墅,还有两个人留在两百米外的一辆黑色面包车里,应该是现场指挥。

不是普通的毛贼,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手。

陆凡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他没有穿鞋——化神期的身体,对温度的感知早已和凡人不同,冷热对他而言只是数字,不会造成任何不适。他走到窗前,用手指挑开窗帘的一角,向外看去。

月色很好。

好到能看清那六个人影正在草坪上匍匐前进,每个人手里都握着枪——不是昨天那种普通的,而是更长、更大的枪,枪管上还装着圆柱形的东西。陆凡后来才知道那叫消音器,但在这一刻,他只是本能地判断出——这些东西,比昨天的枪更危险。

他的神识捕捉到了更多的细节:这些人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脸上涂着迷彩油,动作整齐划一,彼此之间用手势交流,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不是普通的手,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小型部队。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是老王的聲音:“陆先生!有入侵者!请您保护好小姐!”

陆凡打开房门,看到老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他不知道那叫什么,看起来像是一短棍,但老王握着的姿势很专业,像是练过的。

“苏浅浅在哪?”陆凡问。

“在她房间,门已经锁了。”

“带本座去。”

两人快步穿过走廊,一路上看到保镖们已经在各个关键位置就位,有的拿着对讲机在汇报情况,有的蹲在窗户下面警戒,气氛紧张得像战争电影里的画面。

苏浅浅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是整栋别墅最大的一间。陆凡走到门口,抬手敲了三下。

“苏浅浅,是我。”

门立刻开了。苏浅浅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的红印。她看起来刚被吵醒,但眼神却很清醒——不是被吓醒的那种清醒,而是迅速从睡眠切换到战斗状态的清醒。

“怎么回事?”她问,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有人来了。十二个,有枪。”

苏浅浅的瞳孔微微放大,但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慌乱。她深吸一口气,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陆凡不认识那个东西——一个巴掌大的长方形金属盒子,上面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这是什么?”陆凡问。

“紧急呼叫器。”苏浅浅把那个东西攥在手心里,“按下这个,特勤局的人十分钟内会到。”

特勤局?陆凡皱了皱眉,但没有追问。这个世界的名词太多了,他记不过来。

“十分钟太久了。”陆凡说,“他们两分钟内就会进来。”

苏浅浅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她的表情依然镇定:“你能挡住他们吗?”

陆凡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向楼梯。

“你要去哪?”苏浅浅追出来。

“去会会他们。”

“你一个人?!”

“一个人够了。”

“等等!”苏浅浅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灵力尽失,只有炼气一层,他们有枪!十二把枪!”

陆凡低头看了一眼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那只手在发抖,但抓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本座说过,”陆凡的声音很平静,“练气一层也够了。”

他轻轻挣脱苏浅浅的手,走下楼梯。

苏浅浅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咬了咬牙,没有跟上去。

她不是不想跟,而是她知道——跟上去只会拖累他。

她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没有灵”。

如果她也有灵力,哪怕只有一点点,她就能站在他身边,而不是躲在房间里等他回来。

“陆凡……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

别墅一楼,客厅。

八个保镖已经在门口和窗户附近就位,每个人都拿着枪,神情紧张。他们的枪口指向窗外,手指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射击。

老王站在客厅中央,手里依然握着那“短棍”,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陆凡走下楼梯,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所有人都看向他。

“陆先生,您怎么下来了?”一个保镖队长迎上来,语气急促,“请您回楼上保护小姐,这里交给我们。”

“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陆凡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公理——不需要证明,它就是对的。

保镖队长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是退役特种兵,服役期间执行过三十七次实战任务,击毙过十二名恐怖分子,获得过两次三等功。他的战斗经验和专业素养,在这个房间里无人能及。现在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说他“不是对手”,这让他感到被冒犯了。

“陆先生,我——”

话没说完,窗外传来一声轻响。

“噗!”

一颗穿透玻璃,精准地击中了一个保镖的肩膀。那个保镖闷哼一声,整个人被的冲击力带倒,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衣服。

“他们开枪了!隐蔽!”保镖队长大喊,同时扑倒在地上,匍匐着向最近的掩体移动。

“噗噗噗!”

又是三声轻响,三颗从不同的方向射入,打在墙壁上、家具上、地板上,木屑和碎片四处飞溅。一个保镖的手臂被擦伤,另一个保镖的耳朵被削掉了一小块,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些手的枪法精准得可怕,而且配合默契——六个人从六个不同的方向射击,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将客厅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纳入了射程。

保镖们被压制得抬不起头,只能躲在沙发、茶几、柱子后面,偶尔探出头还击一枪,但本打不中任何人。

陆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颗从他的耳边飞过,带起的气流吹动了他的头发。

另一颗擦过他的手臂,在他的校服袖子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第三颗直奔他的眉心而来——如果他不躲,这颗会精准地穿过他的头骨,把他的大脑打成一团浆糊。

陆凡偏了一下头。

动作不大,大概只偏了三厘米。

但就是这三厘米,让那颗擦着他的太阳飞了过去,钉在了身后的墙上。

保镖队长躲在沙发后面,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嘴巴张开了,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那个年轻人,躲开了。

不,不是“躲开”了——是“预判”了。在开枪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会从哪里来、飞向哪里,所以他只需要做一个最小的动作,就能让从他身边滑过。

这种能力,不是训练出来的。

是活出来的。

只有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的人,才能拥有这种本能。

“掩护我。”陆凡说。

保镖队长下意识地问:“掩护您做什么?”

“走出去。”

保镖队长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什么?!”

“本座说,掩护本座走出去。”

保镖队长张了张嘴,想说“您疯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咬了咬牙,对着对讲机大喊:“所有人,火力压制!三、二、一——打!”

八把枪同时开火,如暴雨般射向窗外的黑暗。

陆凡迈步,向前走去。

他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很慢——每一步都稳稳当当,像是饭后在公园里散步。

但他的步伐有一种奇怪的韵律,像是在跳一支只有他自己听得见节拍的舞。他时而向左偏一步,时而向右偏一步,时而微微低头,时而轻轻侧身。每一次偏转都刚好让一颗从他身边擦过,不多不少,刚刚好。

一颗从他的头顶飞过,他低头。

一颗从他的腰侧飞来,他侧身。

一颗直奔他的膝盖,他抬腿——不是躲,而是用脚尖轻轻点了一下那颗,改变了它的飞行方向,让它从他的大腿旁边飞了过去。

保镖队长躲在沙发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这不是人能做到的事。

这是——神。

陆凡走到门口,停下来。

他的神识锁定了那六个正在靠近的手的位置、姿势、甚至呼吸的频率。他们不知道陆凡已经出来了,还在专注地向别墅内射击。

“六个人,”陆凡轻声自语,“六秒。”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

月色下,草坪上。

六个黑衣人正在匍匐前进,距离别墅已经不到二十米。

他们看到一个人从别墅里走出来,赤着脚,穿着睡衣——不对,是校服?这个人穿着校服?半夜穿着校服?

领头的手愣了一下,但职业本能让他立刻举枪瞄准。

但他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不是“消失了”,而是——太快了。

快到他的眼睛捕捉不到。

陆凡的身影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残影,像一只从高空俯冲而下的鹰。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第一个手的颈侧轻轻一弹——

“咔嚓。”

颈动脉窦受到重击,大脑供血瞬间中断,那个手眼睛一翻,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第二个手反应很快,立刻转身开枪。但陆凡已经不在他转身的方向了——他在他的身后。陆凡的左手在第二个手的后脑轻轻一拍,力道不大,但位置极其精准——枕骨下三角,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轻轻一拍,足以让人瞬间失去意识。

第二个手扑倒在地上,枪从手里滑落。

第三个手和第四个手背靠背站在一起,互相掩护。他们的配合很默契,一个负责前方的视野,一个负责后方的警戒,两个人之间的夹角完美地覆盖了三百六十度的空间。

但陆凡没有从前方来,也没有从后方来。

他从天上来。

陆凡脚尖点地,身体腾空而起——不高,大概只跳了两米——但足够了。他在空中翻转了半圈,双脚同时踩在第三和第四个手的肩膀上。

“咔嚓。”

两个人的肩胛骨同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剧痛让他们的身体本能地弯曲。陆凡借着这个反作用力再次跃起,在空中一个转身,落地时已经站在了第五个手的面前。

第五个手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响了。

但陆凡不在枪口前面了。他侧身,让从他的口和手臂之间不到两厘米的缝隙中穿过,然后伸手,握住了枪管。

用力。

枪管在他手中像面条一样弯曲了。

第五个手看着那弯曲的枪管,大脑一片空白。他当了十五年雇佣兵,见过各种离谱的事——有人用牙齿咬碎过玻璃瓶,有人用拳头打穿过木门,有人用头撞断过砖头。但徒手把枪管掰弯?这他妈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

陆凡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一掌拍在他的额头,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以震晕,不足以致死。

第五个手倒下了。

第六个手——就是刚才领头的那个——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丢掉了手中已经没用的枪,从腰间抽出一把军刀,刀身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他握刀的姿势很专业,刀尖朝下,刀刃向外,这是特种部队的标准握法。他缓缓移动脚步,和陆凡保持着一个他认为安全的距离——大约两米。

“你是什么人?”他问,声音嘶哑。

陆凡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那把刀,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博物馆里的展品。

“我在问你话!”手怒吼一声,扑了上来。

他的刀法很好,快、准、狠,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咽喉、心脏、颈动脉、腹股沟。这些部位,任何一刀命中都足以致命。

但陆凡连看都没看他的刀。

陆凡在看他的眼睛。

刀是假的,眼睛才是真的。一个手的真实意图,永远写在眼睛里。当他的瞳孔放大,说明他要全力出击;当他的瞳孔缩小,说明他在虚张声势;当他的眼珠微微向左转,说明他要攻击左侧;当他的眼珠微微向右转,说明他要攻击右侧。

这些细节,凡人的眼睛看不到,但陆凡的神识能捕捉到。

所以当那把刀刺向他的咽喉时,陆凡已经提前零点三秒知道了。

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刀刃。

就像夹住一双筷子一样。

手用力抽刀,刀纹丝不动。

他再用尽全力,刀还是纹丝不动。

那把刀就像被焊死在了陆凡的手指之间,任他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移动分毫。

“你……”手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的表情,“你到底是谁?!”

陆凡看着他,缓缓开口:“你不配知道。”

两手指轻轻一拧,精钢打造的军刀断成了两截。

半截刀刃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手低头看着地上的断刀,又抬头看着陆凡,双腿开始发软。

陆凡伸出手,在他的眉心轻轻一点。

手倒下了。

从陆凡走出别墅到第六个手倒下,过去了多长时间?

五秒。

他说六秒,其实只用了五秒。

陆凡站在草坪上,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赤脚站在草地上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的校服上沾了草汁和泥土,但没有任何伤痕。他的呼吸平稳,心跳正常,就像刚才不是经历了生死搏,而是在花园里散了会儿步。

“还有六个。”他轻声自语。

他的神识锁定了另外六个人的位置——四个守在别墅四周的,两个在两百米外面包车里的。

陆凡转身,走向别墅的东侧。

※※※

东侧,一个黑衣人蹲在墙角,手里握着枪,眼睛盯着别墅的窗户。

他的任务是守住这个出口,不让任何人逃出来。但他现在听到对讲机里一片死寂——六个进攻组的队友,全部失联了。

“猎鹰,猎鹰,听到请回答。”他压低声音呼叫。

没有回应。

“猎鹰?秃鹫?乌鸦?”

没有回应,没有任何回应。对讲机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像是一片无声的坟墓。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六个人,六个身经百战的雇佣兵,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全部失联?这不可能。除非——除非对方不是人。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找他们?”

黑衣人猛地转身,举枪——

他看到一个人站在他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赤着脚,穿着校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砰!”

枪响了。

但那个人不在原地了。他侧身,从他的耳旁飞过,他甚至没有眨眼睛。

然后,一手指点在了他的额头上。

黑衣人倒下了。

同样的场景,在别墅的南侧、西侧、北侧,依次上演。

四个人,四枪,四次侧身,四手指,四个倒下的人。

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三十秒。

陆凡站在别墅北侧的墙角,月光洒在他身上,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闭着眼睛,神识锁定了最后两个人——两百米外,黑色面包车里。

他睁开眼睛,向那辆面包车走去。

※※※

面包车里。

两个黑衣人坐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面前是一排监控屏幕,显示着别墅周围的实时画面。

但他们现在看到的画面是——六个进攻组的队员躺在草坪上,一动不动。四个守点的队员躺在墙角,同样一动不动。而那个穿着校服的年轻人,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这他妈是什么人?”坐在驾驶座上的手声音发抖。

“不知道……”副驾驶座上的手咽了口唾沫,“但我们必须撤。”

他发动了汽车,引擎轰鸣。

但车子刚往前开了不到两米,就猛地停了下来。

不是撞到了什么东西,而是——车子的前轮离地了。

副驾驶座上的手透过挡风玻璃,看到了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那个穿着校服的年轻人,站在车头前面,两只手抓着车头的保险杠,把整辆车的前半部分抬了起来。

一辆面包车有多重?两吨多。

一个人,徒手,把两吨多的面包车抬了起来。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副驾驶座上的手喃喃自语,大脑已经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陆凡把车子抬起来,然后——放下。

车子重重地落在地上,震得两个手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陆凡走到驾驶座旁边,伸手,拉了一下车门把手。

车门锁着。

他再拉了一下。

车门连着门锁一起被他拽了下来,像撕一张纸一样轻松。

两个手看着那个被整个拽下来的车门,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陆凡弯下腰,看着驾驶座上的手:“谁派你们来的?”

手的嘴唇在发抖,但他没有回答。雇佣兵的职业素养告诉他——不能出卖雇主,这是底线。虽然他的职业素养已经被陆凡的表现冲击得摇摇欲坠,但最后的倔强让他咬紧了牙关。

陆凡又问了一遍:“本座再问你一次,谁派你们来的?”

手依然没有回答。

陆凡伸出手,食指按在手的额头上。

手以为他要自己,闭上了眼睛。

但什么也没发生。

不,不对——发生了什么。

他的大脑里突然涌入了一幅幅画面——他看到了自己小时候在孤儿院里被人欺负,看到了自己十六岁加入黑帮,看到了自己二十岁成为雇佣兵,看到了自己第一次人时吐了三天,看到了自己欠下赌债后被一个神秘男人雇佣来执行这次任务。

那些画面不是他在回忆,而是——被人从脑子里“读”出来了。

“搜魂术。”陆凡收回手指,面无表情,“本座不喜欢用这一招,因为对本座的神识消耗太大。但你不配合,本座也没办法。”

他的脸色比刚才白了一些,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搜魂术是一种极其消耗神识的法术,以他目前炼气一层的修为,使用一次至少要休息三天才能恢复。

但值了。

因为他从手的记忆中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面容模糊——手的记忆里没有那个男人的脸,只有他的背影、他的身音、以及他放在桌上的一箱现金。

那个声音说:“了苏浅浅,这一百万就是你们的。不要动她的保镖,那个人很危险。”

陆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不要动她的保镖”——对方知道他的存在,知道他很危险。

这不是普通的仇家。

这个人,了解他。

陆凡松开手,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告诉你们的雇主,本座会去找他的。”

两个手瘫坐在车里,半天没有动弹。

※※※

别墅里。

苏浅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还穿着那件粉色的睡衣,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个紧急呼叫器。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她没有按下那个按钮——因为她知道,陆凡说了“十分钟太久了”,他选择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老王站在她旁边,手里还握着那“短棍”,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紧张变成了震惊。

八个保镖或坐或躺地分布在客厅里,有的在包扎伤口,有的在喝水压惊,有的还躲在沙发后面没敢出来。

所有人都在等陆凡回来。

“他回来了。”老王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

门开了。

陆凡走进来,赤着脚,穿着校服,衣服上沾着草汁和泥土,但没有血迹。他的脸色比平时白了一些,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但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解决了。”他说。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一个保镖突然跪了下来。

不是夸张的跪,而是——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膝盖砸在地板上,像是支撑身体的力量突然被抽空了一样。

他是退役特种兵,执行过三十七次实战任务,见过血流成河的战场,见过战友在眼前牺牲,见过敌人被炸成碎片。但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赤手空拳,面对十二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解决战斗。

不,不是“解决战斗”。

是“碾压”。

是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彻底的碾压。

“您……您是神吗?”那个保镖的声音沙哑,眼眶泛红。

陆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走到苏浅浅面前,停下来。

苏浅浅站起来,仰头看着他。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她的手在发抖,但她的声音很稳:“你受伤了吗?”

“没有。”

“真的没有?”

“本座不骗人。”

苏浅浅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确认他没有说谎,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她扑上去,抱住了他。

紧紧地抱住了他。

“你吓死我了!”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你一个人出去,对面十二个人,十二把枪!我以为你会死!我以为你会死你知不知道!”

陆凡僵住了。

活了五百年,被人刺过、被人追过、被人围剿过,但被人这样抱着哭——还是第一次。

他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本座说过,炼气一层也够了。”

“你闭嘴!”苏浅浅把脸埋在他的口,声音闷闷的,“以后不许一个人去了!听到没有!不许!”

陆凡沉默了片刻。

“本座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

“……本座尽量。”

苏浅浅抬起头,红着眼眶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把脸埋了回去。

老王看着这一幕,默默地转过身,对保镖们说:“都出去吧,把外面那些人也处理一下,别让警察找上门。”

保镖们会意,一个个悄悄地退了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了陆凡和苏浅浅。

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苏浅浅抱着陆凡,不肯松手。

陆凡站在那儿,手放在她的后背上,也没有推开她。

“陆凡。”苏浅浅的声音很轻。

“嗯。”

“你说过,本座会去找他们的。”

“本座说过。”

“带上我。”

“不行。”

“为什么?”

“因为太危险。”

“那你为什么可以?”

“因为本座是化神期修士。”

“你现在灵力尽失,只是炼气一层!”

“炼气一层也够了。”

苏浅浅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等你灵力恢复了,带上我。”

陆凡沉默了片刻。

“……本座考虑考虑。”

苏浅浅笑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笑了。

“你的‘考虑考虑’,就是‘行’的意思。”

“不是。”

“是。”

“不是。”

“就是。”

陆凡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苏浅浅看到了。

零点一毫米的上扬,但她看到了。

她笑得更开心了。

窗外,月亮躲进了云层里,仿佛不好意思看这一幕。

远处,教学楼的影子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那个神秘的人影又出现了,站在别墅对面的楼顶上,默默注视着陆凡的房间。

但这一次,她没有说任何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个活了五百年的人,第一次被一个凡人女孩抱住,第一次没有推开。

“五行真君……”她低声自语,“你终于开始变了。”

人影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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