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笑我改嫁演戏,来喝喜酒观礼,直至洞房夜未出才慌

前夫笑我改嫁演戏,来喝喜酒观礼,直至洞房夜未出才慌

作者:锂音 分类:古风世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主角是宋骁驰林宥森的热门小说前夫笑我改嫁演戏,来喝喜酒观礼,直至洞房夜未出才慌是作者锂音所著。直到宋骁驰将怀有身孕的女暗卫安置在别院,他才终于想起,我这个动不动就掉眼泪、受点委屈就要他哄上半天的正牌夫人早已回了娘家半月。可当他匆匆赶到李府,却见喜乐震天,满堂宾客。我身着红色嫁衣,被同身着新郎服...

直到宋骁驰将怀有身孕的女暗卫安置在别院,

他才终于想起,我这个动不动就掉眼泪、受点委屈就要他哄上半天的正牌夫人早已回了娘家半月。

可当他匆匆赶到李府,却见喜乐震天,满堂宾客。

我身着红色嫁衣,被同身着新郎服装的养兄牵出府。

宋骁驰骑在马上,看了一眼,就笑了:“樱樱,这就是你想出来的新招数?”

“为了气我,连你哥都拉来陪你演这出‘改嫁’的戏码,你倒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我没理他。

他脸色沉得能滴出墨来,扫了一眼众人,又看向我父亲:

“李将军,您也惯着她?本侯与樱樱不过是寻常拌嘴,她性子娇纵,惯爱拿和离改嫁来拿捏本侯,你就当真任由她这般胡闹,不怕他们兄妹俩败坏了将军府的门风?”

父亲只回了一个字:“滚。”

宋骁驰笑意更深,却透着寒意:“好,好得很。既然你们都要陪她玩,那本侯就看看,这出戏你们能演到几时!”

宋骁驰笃定我们全在演戏,不信我会改嫁。

甚至还把刚安顿好的女暗卫接了出来,跟着大伙一起来喝了喜酒,像看戏一样,看我拜堂入洞房。

直到我与养兄洞房花烛一夜未出,

宋骁驰终于感到了一丝慌乱,相信我没再闹了。

我二嫁了。

嫁的不是别人,是我的养兄,林宥森。

今天是我和他的大喜子,李府大门敞开,喜乐声震得人耳朵发疼,十里红妆从府门一直铺到街口,来往的宾客络绎不绝,个个都笑着来道贺。⁡⁣‌

我穿着大红嫁衣,凤冠霞帔,一步步被林宥森牵着走出李府。

哥哥林宥森是我爹的养子,是我爹战死沙场的战友的遗孤,从小就在李府长大。

他后来考中了探花,温润如玉,恪守礼教,连对我这个妹妹,都始终保持着分寸,却又处处护着我。

我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嫁给这个从小护我长大的哥哥。

直到宋骁驰一次次为了一个女暗卫委屈我,得我得已合离回娘家。

父兄忧心我,看着我渐消瘦的脸庞和眼底挥之不去的郁色,心疼得夜不能寐。

是哥哥主动提议娶的我,他说与其再让我嫁去别家受苦,还不如一辈子在家,由他保护我。

父亲听出了哥哥是什么意思,私下问过我愿不愿意嫁给哥哥。

我自然是愿意的,甚至是满心欢喜。

那可是哥哥啊。

就在我快要走到花轿旁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硬生生盖过了喜乐声。

所有人都顿住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街口。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宋骁驰。

我的前夫,永宁侯。

他骑着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脸上却带着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轻蔑又笃定的笑。

而他身后,跟着一个身形矫健、面覆轻纱的女子,一身劲装,即便裹得严实,也能看出小腹微微隆起。

是谢冉星。

那个被他藏在别院,怀了他孩子的女暗卫。

宋骁驰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周围的宾客瞬间安静下来,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宋骁驰和谢冉星之间来回扫视,个个都等着看好戏。

他们都知道,我是宋骁驰追了九十九次,求了整整三年才娶到的妻。

他们也都知道,我是京中出了名的娇气包,受点委屈就红眼眶,一哭就拿和离威胁宋骁驰,每次都能奏效。

所以,他们一定都以为,我这次改嫁,也是演给宋骁驰看的,是为了气他,他来哄我。

宋骁驰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能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满是嘲讽:“樱樱,这就是你想出来的新招数?”

“为了气我,连你哥都拉来陪你演这出‘改嫁’的戏码,你倒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我攥紧了林宥森的手,指甲几乎嵌进他的掌心。

内心没有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冷笑。

我想起三年前,宋骁驰跪在李府门前,手里捧着一束海棠花,说要娶我,说会一辈子对我好,绝不委屈我。

他追了我九十九次,从初春追到寒冬,从街头追到巷尾,哪怕被我爹罚着在府门外站了三天三夜,也没有放弃。

婚前,他还特意写了和离书,亲手递给我,说:“樱樱,我知道你娇气,怕受委屈。这和离书你拿着,若是将来我负了你,你不用跟我闹,直接拿着它,就能随意离开我,我绝不拦着。”

那时候的我,天真得可笑,以为他说的都是真的,以为这和离书,永远都用不上。

我嫁给他之后,成了京中人人皆知的娇气包。

他晚归,我会哭;他和别的女子多说一句话,我会哭;哪怕他忘了给我带我爱吃的桂花糕,我也会哭着拿和离威胁他。

每次,他都会耐着性子哄我,抱着我,说他错了,说以后再也不会了,然后暂时冷落谢冉星,陪着我。

谢冉星是他的暗卫,从小跟着他,一直以“忠诚”为借口,在他身边晃来晃去,说话做事,总在不经意间越界。

她会穿着男子的劲装,随意出入他的书房;会在深夜,以汇报事情为由,单独留在他的院子里;会在我面前,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暗示她和宋骁驰的关系不一般。

我跟宋骁驰闹过,哭过,威胁过他,让他把谢冉星送走。

可他每次都哄我说,谢冉星只是个暗卫,没有别的心思,让我别多想,还说我性子太娇纵,不懂体谅他。⁡⁣‌

我一次次妥协,一次次原谅,以为他总有一天会看清谢冉星的真面目,会真正把我放在心上。

直到半个月前,我亲眼看到,谢冉星喝醉了,衣衫不整地躺在宋骁驰的床上,而宋骁驰,正温柔地给她盖被。

我冲进去质问他,他却皱着眉,反过来指责我不懂事,说谢冉星只是喝醉了,他只是照顾她而已。

那天,我没有哭,也没有拿和离威胁他。

我只是平静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回了李府。

我回娘家的这半个月,宋骁驰一次都没有来找过我。

我后来才知道,他那段时间,一直在忙着给谢冉星找别院,忙着照顾她,因为谢冉星,怀了他的孩子。

他直到把谢冉星安置妥当,才终于想起,他还有一个正牌夫人,还有一个回了娘家半个月的我。

可他来了,看到的不是我哭着等他来哄,而是我穿着嫁衣,要嫁给别人。

他不信,他怎么都不信。

在他眼里,我从来都是那个离不开他、一受委屈就会哭着找他、拿和离威胁他的娇气包,我怎么可能真的改嫁?

我无视他的嘲讽,也无视周围宾客的目光,拉着林宥森的手,径直朝着花轿走去。

他和哥哥比,他算个屁啊。

宋骁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沉得能滴出墨来。

他翻身下马,几步就冲到了我爹面前,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压,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属下。

“李将军,您也惯着她?”

“本侯与樱樱不过是寻常拌嘴,她性子娇纵,惯爱拿和离改嫁来拿捏本侯,您就当真任由她这般胡闹,不怕他们兄妹俩败坏了将军府的门风?”

我爹站在府门前,一身铠甲未卸,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冰,盯着宋骁驰,只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一个“滚”字,掷地有声,震得宋骁驰愣了一下。

随即,他的笑意更深了,可那笑容里,却满是寒意,没有一丝温度。⁡⁣‌

“好,好得很。”

“既然你们都要陪她玩,那本侯就看看,这出戏你们能演到几时!”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谢冉星,语气缓和了几分:“冉星,我们也进去,好好看看,樱樱是怎么演完这场戏的。”

花轿去了林宥森的府邸。

按理来说,我这是二嫁,又是嫁给养兄,本不必大大办。

可林宥森执意要给我一场最风光的婚礼,拜堂的仪式就在他的新府邸举行。

红绸高挂,喜烛灼灼。

我和林宥森并肩站在正厅中央,司仪高喊着“一拜天地”的时候,我侧眼瞥见了坐在宾客席上的宋骁驰。

他居然真的跟来了。

不仅跟来,还大喇喇地坐在了上首的位置,旁边就挨着谢冉星。

谢冉星已经摘了面纱,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几分英气的脸。

她小腹微隆,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劲装,坐在一群女眷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可她偏偏挺直了背,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微笑,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和宋骁驰一样悠闲的观礼,时不时还点评上一两句婚宴的布置。

礼成后,按照规矩,我该被送入新房,而林宥森要留下来招待宾客。

可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宋骁驰突然站了起来。

“今真是大开眼界。”

他举着酒杯似笑非笑,目光扫过满堂宾客,最后落在我身上。

“未曾想李小姐如此‘深情’,竟能为了气在下,连兄长都搬出来了。这份孝心,在下实在‘感动’。”

话音落下,满堂寂静。⁡⁣‌

所有宾客都放下了筷子,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脸上写满了看好戏的兴奋。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林宥森握住我的手,用力捏了捏。他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给了我一种安定的力量。

谢冉星也站了起来,柔弱地依偎在宋骁驰身边,声音软软的,却字字清晰。

“侯爷莫要动气,姐姐性子活泼,想必只是同我们闹着玩罢了。您也知道,姐姐从前就爱使小性子,每次和您闹别扭,都要哭上好几呢。”

她这话说得巧妙。

表面上是在劝和,实则是在告诉所有人:李承樱就是个无理取闹的娇气包,这次改嫁不过是在耍性子。

果然,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还真是……李小姐从前不就是动不动就哭闹么?”

“听说回娘家半个月了,侯爷这才找来,怕是真闹大了。”

“可这改嫁……还是嫁给养兄,也太胡闹了吧?”

“就是,这传出去,将军府的门风还要不要了?”

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抬头看向宋骁驰,他正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笃定和嘲讽,仿佛在说:看吧,所有人都觉得你是在胡闹,别演了。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林宥森却轻轻拉住了我。

他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端起桌上的一杯酒,声音清朗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传遍了整个正厅。

“宋侯爷此言差矣。”

林宥森看着宋骁驰,嘴角噙着一丝淡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我李家儿女,行得正坐得端,何须用这种方式博人眼球?”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转向谢冉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倒是这位姑娘——”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他看向了谢冉星。

谢冉星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手下意识地护住了小腹。

“身怀六甲,却还穿着劲装,混迹在男子身边,不知是哪家的规矩?”

林宥森的声音陡然转冷。

“哦,忘了问。”

他看向宋骁驰,眼神锐利如刀。

“孩子的父亲,可曾给姑娘一个名分?还是说——”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除了我们敬爱的宋侯爷,还有谁能在这酒后糊涂之时,爬上您的床?”

“轰——”

整个正厅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谢冉星微微隆起的小腹,又看向脸色铁青的宋骁驰,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天啊……真的怀了?”

“未婚先孕?这、这……”

“难怪李小姐要改嫁,这谁受得了?”

“可宋侯爷不是一直说只爱李小姐一人么?怎么连孩子都有了……”

谢冉星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宋骁驰猛地将酒杯砸在桌上,酒液溅了一地。

“林宥森!”⁡⁣‌

他怒喝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休要血口喷人!冉星只是我的暗卫,我们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

林宥森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宋侯爷,您当这满堂宾客都是瞎子么?她这身子,至少有三个月了吧?三个月前,您是不是有一次喝醉了,在书房歇了一夜?”

宋骁驰的脸色变了。

“那又如何?”

“即便真有什么,那也是酒后误事!我心里的只有樱樱一人,至于冉星……我会给她一个交代,但这不代表樱樱就可以胡闹!”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施舍的宽容。

“今之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冉星的事……我会处理,不会让她碍你的眼。”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觉得我在胡闹。

还觉得只要他施舍一点“宽容”,我就会感恩戴德地回到他身边。

我松开掐着掌心的手,鲜血从指缝渗出来,染红了嫁衣的袖口。

林宥森察觉到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骤然一沉。

他不再看宋骁驰,而是转身面向满堂宾客,从袖中取出了一卷明黄色的绢帛。

那绢帛一出现,所有人都愣住了。

宋骁驰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眼睛死死盯着那卷绢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林宥森展开绢帛,清朗的声音响彻正厅,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圣旨在此——”⁡⁣‌

他高举圣旨,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宋骁驰脸上,一字一句道:

“陛下念及臣与李承樱自幼相依,情谊深厚,特赐婚于臣二人,以全这段守护之情。”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

“此乃陛下金口玉言,御笔亲书!有谁不服,尽管去午门告御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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