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想纳妾,我转头给他找了个小娘

夫君想纳妾,我转头给他找了个小娘

作者:半城写作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半城写作的新作《夫君想纳妾,我转头给他找了个小娘》,这是一本宫斗宅斗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顾景明柳依依。夫君不知从哪领回个女子,非说要纳妾。那女子跪在院里,声泪俱下:"求夫人成全,妾身愿做牛做马。"我瞥了她一眼,转身回屋了。她就那么跪着,从白天跪到黑夜。丫鬟来报:"夫人,那位姑娘还跪着呢,膝盖都流血了。...

夫君不知从哪领回个女子,非说要纳妾。

那女子跪在院里,声泪俱下:"求夫人成全,妾身愿做牛做马。"

我瞥了她一眼,转身回屋了。

她就那么跪着,从白天跪到黑夜。

丫鬟来报:"夫人,那位姑娘还跪着呢,膝盖都流血了。"

我叹口气,走到她面前:"姑娘辛苦了,不过你可能跪错了人。"

"我夫君不过是庶出,府里真正的主子,是我那刚守寡的公爹,当朝侯爷。"

她先是一愣,随即眼神亮得吓人,盯着我身后的方向。

那里,正是公爹的院子。

第二天一早,她就改口嫁公爹。

顾景明领着一个女人回来时,天色正擦着黄昏的边。

那女子一身素白,风一吹,衣袂飘飘,好似随时会乘风而去。

她叫柳依依。

人如其名,弱柳扶风,我见犹怜。

顾景明将她带到我院中,她便“扑通”一声跪下了。

声音清脆,像是砸在了我的心上,又好像什么都没砸到。

“求夫人成全,妾身愿做牛做马,侍奉夫君与夫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珠子像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而落。‍⁡⁤⁣⁣

顾景明站在一旁,满眼心疼。

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恳求。

“月华,依依她……身世可怜,我不能弃她不顾。”

我正修剪着一盆君子兰,闻言,手里的银剪顿了顿。

我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

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是你的事。”

我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古井。

顾景明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吵,会闹,会像寻常女子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

可我没有。

我只是放下了银剪,用帕子擦了擦手。

“春桃,送客。”

说完,我转身回了屋。

将那对碍眼的人,关在了门外。

春桃是我的贴身丫鬟,她愣了一下,才小跑着跟进来。

“夫人,您……您就这么由着姑爷?”

她为我打抱不平,气得小脸通红。

我坐到梳妆台前,取下头上的玉簪。

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

“不然呢?”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面容平静,眼底却是一片冰凉。

“跟他闹吗?”

“让他觉得,我还在意他吗?”

春桃语塞。

是啊,在意。

这个词,早就在三年前我嫁入这侯府时,被消磨净了。

我,沈月华,尚书府的嫡女。

嫁的却是安远侯府不受宠的庶子,顾景明。

这桩婚事,本就是个笑话。

一个尚书府的嫡女,配一个侯府的庶子,怎么看都是我亏了。

可这门亲事是父亲定下的。

他说,安远侯手握重兵,圣眷正浓。

他说,顾景明虽是庶子,但为人上进,将来未必没有前途。

于是我嫁了。

嫁过来才发现,什么为人上进,不过是会做表面功夫罢了。

顾景明的心,比天还高,才华却撑不起他的野心。

整里流连于诗会文社,结交些狐朋狗友,自诩风流才子。

却不知,在真正的权贵眼中,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而我,就成了这小丑的夫人。‍⁡⁤⁣⁣

一个同样被困在这方小院里,看不到天的女人。

门外,柳依依的哭声还在继续。

凄凄切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景明大概在劝她。

我隐约能听到他急切又无奈的声音。

“依依,你先起来,地上凉。”

“月华她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只是一时没想通。”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我有什么想不通的?

我比谁都想得通。

顾景明想纳妾,纳的不是妾,是他的自尊心。

他想证明,他即便是个庶子,也能让一个清高的女子为他折腰。

他想证明,他也能有三妻四妾,享受齐人之福。

可笑。

太可笑了。

“夫人,她还在跪着。”

春桃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回头向我禀报。

“天快黑了,院里风大,那位柳姑娘的身子骨看着就弱。”

我拿起一本闲书,翻开。

“跪着吧。”‍⁡⁤⁣⁣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就自己起来了。”

春桃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退到一旁为我掌灯。

夜色渐深。

顾景明终于忍不住,推门进来了。

他带着一身的寒气,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沈月华,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上来就质问我,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谁。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不想怎么样。”

“是你,想怎么样?”

他被我一句话噎住,脸色涨得通红。

“依依还在外面跪着!你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

我终于从书中抬起头,看向他。

我的目光很冷。

“首先,是她自己要跪的,不是我她的。”

“其次,她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死在我这院里,脏了我的地。”

“至于担待?我夫君领回来的女人,自然由我夫君自己担待。”

“顾景明,你说是吗?”

他被我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手指着我,气得发抖。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合上书,站起身。

“道理说不清,就开始说我不可理喻了吗?”

“顾景明,你这点本事,还是留着去哄外面的女人吧。”

“在我这里,没用。”

说完,我越过他,走向内室。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

他的眼睛里燃着两簇火苗。

“沈月华,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难看?”

“从你把她领进门的那一刻起,难看的就不是我。”

“是你,顾景明。”

“是你自己,把脸面扔在地上,还指望我给你捡起来。”

我甩开他的手,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别碰我,我嫌脏。”

他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没再理他,径直走进内室,关上了门。‍⁡⁤⁣⁣

门外,似乎安静了很久。

然后,我听到他颓然离去的脚步声。

春桃端着热水进来,为我卸妆。

“夫人,姑爷他……”

“不必管他。”

我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帕子敷在脸上。

“他也该学着,自己处理自己的麻烦了。”

这一夜,我睡得很好。

而顾景明院里的灯,亮了一夜。

想来,是心疼那位跪在院里的柳姑娘,陪了她一夜吧。

第二天一早,我用早膳时,顾景明顶着两个黑眼圈来了。

他的神情憔悴,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怼。

“她还跪着。”

他说。

我喝了一口燕窝粥,味道不错。

“哦。”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的拳头在桌下握紧。

“沈月华,你当真如此铁石心肠?”

我放下汤匙,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顾景明,收起你那套说辞。”

“你心疼她,就自己去把她扶起来,领回你房里去。”

“在我这儿演苦情戏,给谁看呢?”

他霍然起身。

“好,好得很!”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他拂袖而去,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眼神复杂。

“月华,我们之间,为何会变成这样?”

我看着他,平静地回道。

“你问我,我问谁?”

他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春桃。

还有门外,那个从白天跪到黑夜的女人。

我看着窗外,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

可怜吗?

或许吧。

但在这侯府里,最没用的东西,就是可怜。

能活下去的,从来都不是最可怜的那个。

而是,最会审时度셔的那个。‍⁡⁤⁣⁣

柳依依这一跪,就跪到了第二天下午。

期间,顾景明来了三趟。

第一趟,是愤怒的质问。

第二趟,是疲惫的哀求。

第三趟,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一种极其失望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始终无动于衷。

该用膳时用膳,该看书时看书。

仿佛院外跪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尊石像。

春桃比我还着急。

一个时辰就要来我面前念叨一次。

“夫人,柳姑娘的嘴唇都发白了。”

“夫人,好像起风了,要不要送件衣服出去?”

“夫人,她好像快撑不住了。”

我翻过一页书,头也不抬。

“撑不住了,自然会起来。”

“你若是心疼,就自己去劝。”

春桃跺了跺脚,终究是不敢。

这院里,我是主子。‍⁡⁤⁣⁣

没有我的允许,谁敢去扶柳依依,就是打我的脸。

顾景明也不敢。

他只能把柳依依的“苦”,都算在我的“毒”上。

用自己的深情和我的冷漠做对比,来感动他自己。

我乐得清静。

午后,天真的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不大,却带着秋的寒意。

冰冷的雨丝打在柳依依的身上,她单薄的衣衫很快就湿透了。

她跪得笔直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顾景明撑着伞冲进了雨里。

他想把柳依依扶起来。

“依依,别跪了,我们走!”

可柳依依却推开了他。

她看着我的房门,眼神倔强又凄楚。

“不,夫人不答应,我便不起来。”

“是我身份卑微,配不上夫君,惹了夫人生气。”

“我该跪,该罚。”

好一朵清纯无辜的白莲花。

几句话,就把自己放在了道德的低处,也把我架在了刁难恶毒的高台。‍⁡⁤⁣⁣

顾景明果然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柳依依身上。

然后,他就那么撑着伞,站在雨中,陪着她。

两个人,一跪一站,在雨中构成了一幅“情深不悔”的画卷。

引得府里不少下人都偷偷来看。

对着我的院子,指指点点。

“听说了吗?二少爷带回来的姑娘,还在跪着呢。”

“二少夫人也太狠心了,就这么看着?”

“到底是尚书府的嫡女,架子大。”

“可我瞧着那姑娘也是个好的,真是可怜。”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春桃的耳朵里。

她气得眼圈都红了。

“夫人,她们怎么能这么说您!”

“姑爷也真是的,这不是明摆着让人看您的笑话吗?”

我放下书,走到窗边。

看着雨中那对“璧人”,眼神平静。

“让他看。”

“他若是不嫌丢人,我有什么怕的。”

这侯府里,最不怕的,就是被人看笑话。

因为我本身,就是个笑话。‍⁡⁤⁣⁣

雨越下越大。

柳依依的身体晃了晃,终于还是倒了下去。

顾景明惊呼一声,连忙抱住她。

一场闹剧,似乎终于要收场。

他抱着昏过去的柳依依,大步流星地冲我的房门而来。

“砰”的一声,门被他踹开。

他浑身湿透,头发上滴着水,狼狈不堪。

怀里的美人,更是楚楚可怜。

“沈月华!”

他冲我怒吼,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意。

“你满意了?”

我端起桌上的茶,轻轻吹了吹热气。

“我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

“人晕了,就去找大夫。”

“冲我喊,我能把她喊醒吗?”

我的冷静,彻底激怒了他。

他将柳依依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软榻上。

然后一步步向我近。

“你就非要如此吗?”

“依依她那么善良,她只想有个容身之所,你为何就容不下她?”‍⁡⁤⁣⁣

我抬眼,看着他这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容不下?”

“顾景明,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

“是我容不下她,还是你,在我容不下她?”

“你把她领进门,问过我的意思吗?”

“你让她跪在院里,是想解决问题,还是想我就范?”

“你如今抱着她冲进我的房间,是在求我,还是在示威?”

我一连串的问题,让他节节败退。

他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无从辩驳。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想过要尊重我。

他只是想用一种看似深情的方式,来达成他的目的。

“我……”

他“我”了半天,最终只能泄气地说道。

“我只是……只是太心疼依依了。”

我轻笑一声。

“所以,你的心疼,就要用我的委屈来成全?”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站起身,走到软榻边。‍⁡⁤⁣⁣

柳依依躺在那里,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的确是个美人。

我见犹怜。

可惜了。

“春桃,去请个大夫来。”

“另外,把西厢房收拾出来,让柳姑娘先住下。”

我的话,让顾景明和春桃都愣住了。

顾景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月华,你……你同意了?”

我没看他。

我的目光落在柳依依苍白的脸上。

“我只是不想我这院里,闹出人命。”

“至于其他的,等她醒了再说。”

顾景明欣喜若狂。

他以为我妥协了。

他以为他的“苦肉计”和“深情”奏效了。

他连声道谢,看我的眼神都温柔了许多。

大夫很快就来了。

诊了脉,说是风寒入体,加上体力不支,并无大碍。

开了方子,喝几剂药,好好休养便是。‍⁡⁤⁣⁣

顾景明亲自去抓药,亲自去煎。

守在柳依依床边,寸步不离。

那份体贴入微,看得春桃直撇嘴。

“夫人,您瞧姑爷那样子,魂都快被勾走了。”

我坐在灯下,继续看我的书。

“随他去吧。”

“这出戏,才刚刚开场。”

“急什么。”

春桃似懂非懂。

夜深了。

柳依依还没醒。

顾景明守了她一个下午,也熬不住了,靠在椅子上打起了盹。

春桃进来禀报。

“夫人,柳姑娘好像发热了,一直在说胡话。”

我放下书。

“说了什么?”

“奴婢没听清,就听到几句‘夫君’、‘对不起’之类的。”

我沉默了片刻。

然后站起身。

“准备一件斗篷。”‍⁡⁤⁣⁣

春桃一愣。

“夫人,您要出去?”

“这么晚了,还下着雨。”

我走到门口,推开门。

一股湿冷的风灌了进来。

“有些事,总要有个了结。”

我披上斗篷,走进了雨幕中。

这一次,不是妥协。

是该我,出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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