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人禁律

阳人禁律

作者:正道酒仙 分类:悬疑灵异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阳人禁律的主角是柳奕阳,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正道酒仙。周家的事处理完,又过了几天清静子。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秦姝的净手印也渐渐纯熟,能连续催动八次不散,离我定下的十次目标越来越近。王胖子在秦家公司混得如鱼得水,整天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小满适应了学校生活,...

周家的事处理完,又过了几天清静子。

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秦姝的净手印也渐渐纯熟,能连续催动八次不散,离我定下的十次目标越来越近。王胖子在秦家公司混得如鱼得水,整天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小满适应了学校生活,成绩慢慢跟上来,脸上笑容也多了。

这天晚上,秦姝说跟几个同学聚会,在“夜未央”清吧。那是京都一家有名的清吧,环境不错,消费也高,去的多是些富家子弟。我让她注意安全,早些回来。她笑嘻嘻地说知道了,带着两个保镖就出门了。

夜里十一点,雨又下了起来,不大,淅淅沥沥的。我坐在书房看《阳人禁律》,研究第四式“夺舍”的心法。这式太难,涉及魂魄层面,稍有不慎就会反噬。我试了几次,都卡在最后一步——分魂。

分魂,要把自身一缕魂魄分离出去,注入对方体内,要么引导,要么驱逐。可魂魄是人之本,强行分离,痛苦不说,还容易伤及本源。爷爷在书里批注:“分魂如剥茧,需慎之又慎。魂散则人亡,切记。”

我正琢磨着,手机响了。是秦姝的保镖打来的。

“刘少爷,出事了,”电话那头声音急促,带着喘息,“小姐……小姐不见了!”

我心里一紧:“怎么回事?”

“我们在清吧外面等着,小姐说去洗手间,可过了半小时还没出来。我们进去找,洗手间没人。调了监控,看见小姐被两个人捂着嘴拖走了,上了一辆黑色面包车。车往西边去了,我们追了一段,跟丢了。”

“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在查。可老爷让我们先通知您。”

“我知道了,把清吧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我立刻起身。王胖子听见动静,从隔壁房间出来。

“怎么了阳仔?”

“秦姝被绑了,”我一边穿外套一边说,“你留在家里,守着小满。我出去一趟。”

“我跟你去!”

“不行,家里得有人,”我语气坚决,“放心,我能处理。”

王胖子还想说什么,可看我脸色,最终还是点点头。

我开车直奔“夜未央”清吧。雨夜路滑,我开得很快,二十分钟就到了。清吧门口停着两辆警车,红蓝警灯闪烁。保镖在门口等我,见我下车,连忙迎上来。

“刘少爷,警察在里面。”

我走进去,里面音乐已经停了,客人被清到一边,几个警察在询问服务员,调看监控。一个领头的警察认识我,是陈建国的手下,姓李。

“李队,什么情况?”我问。

“监控显示,晚上十点四十分,秦小姐从洗手间出来,在走廊被两个戴口罩的男人拦住,用毛巾捂住口鼻,几秒钟就晕了。两人架着她,从后门出去,上了一辆套牌的黑面包车。车往西郊方向开,最后消失在监控盲区,”李队把监控画面调给我看。

画面里,秦姝穿着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被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一左一右夹住,毛巾捂住口鼻。她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净利落。

是专业的。

“能看出是谁的吗?”我问。

“正在查,但这两人反侦查意识很强,口罩帽子,没露脸。车也是套牌,查不到车主,”李队摇头,“我们已经封锁了出城路口,全城搜捕。可对方如果藏在市区,不好找。”

我盯着监控画面,注意到一个细节。那辆黑面包车的车窗上,贴着一张贴纸,是个很小的logo——一条衔尾蛇,蛇眼是红色的。

衔尾蛇。

又是他们。

“李队,麻烦你,重点搜查西郊那片,特别是废弃工厂、仓库之类的地方,”我说。

“你怀疑是……”

“衔尾蛇的,”我压低声音,“他们想用秦姝,我就范。”

李队脸色一变,点点头:“我立刻加派人手。”

我走出清吧,站在雨里,脑子飞快转动。衔尾蛇绑秦姝,无非两个目的:一是用她威胁我,我帮他们打开西山古墓;二是报复,因为红蝎子的事。

不管哪个,秦姝都很危险。衔尾蛇的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得出来。

“刘奕阳,”沈青清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虚弱,“我在你身上,留了一缕魂丝。秦姝身上,也有。我能感觉到,她还活着,在西北方向,不远。”

魂丝?什么时候留的?

“上次在秦家,我偷偷留的,”沈青清解释,“以防万一。她现在状态……不太好,气息很乱,像是被下了药。”

下药?

我心里一沉:“能感应到具置吗?”

“我只能感应到方向,具置,得你去找。不过,距离不远,应该就在这附近。”

附近?

我环顾四周。这里是市中心,酒吧街,晚上很热闹。衔尾蛇会把秦姝藏在这种地方?

不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可能本没走远,就藏在附近某个地方,等着我去找。

“李队,”我走回清吧,“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比如长期没人住的房子,或者隔音特别好的场所?”

李队想了想,说:“这条街后面,是片老居民区,很多房子都空着,租给附近酒吧的员工。要不要我带人去搜?”

“不用,你继续查那辆车,我去附近转转。”

我一个人走进后面的小巷。巷子很深,路灯昏暗,两边是老旧的红砖楼,墙上贴满了小广告。雨还在下,巷子里积水,踩上去啪嗒作响。

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应沈青清说的那缕魂丝。很微弱,像风中残烛,可确实在西北方向。我顺着感应走,拐了几个弯,来到一栋四层小楼前。楼很旧,墙皮脱落,窗户大多黑着,只有三楼一扇窗户,亮着微弱的粉红色灯光。

是那种地方。

我走上三楼,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劣质香水味。尽头那间房,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男人的笑声,还有女人含糊的呜咽声。

是秦姝。

我冲过去,一脚踹开门。

房间里,三个男人,都光着膀子,身上有纹身。秦姝被绑在椅子上,嘴被胶带封着,头发凌乱,衬衫扣子被扯开两颗,露出白皙的锁骨。她眼神迷离,脸颊红,呼吸急促,明显被下了药。

“妈的,谁啊?”一个光头男人站起来,手里拎着酒瓶。

我没说话,直接动手。一拳砸在光头脸上,他哼都没哼一声,倒了下去。另外两个男人反应过来,抄起家伙冲上来。我一脚踹翻一个,另一个被我抓住手腕,一拧,咔嚓一声,断了。男人惨叫倒地,捂着胳膊打滚。

我从地上捡起匕首,割断秦姝身上的绳子,撕掉她嘴上的胶带。

“秦姝,醒醒!”

秦姝眼神涣散,看见是我,愣了一下,然后扑进我怀里,浑身发抖。

“师父……我热……好难受……”

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身体烫得像火炉。我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是那种药,药性很烈。

“没事了,我带你回家,”我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抱起她就往外走。

楼下传来警笛声,李队带人赶到了。我把秦姝交给警察,让他们先送她去医院。秦姝却死死抓着我的衣服,不肯松手。

“我不去医院……回家……我要回家……”

“好,回家,”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心里一紧。这种药,去医院也解不了,只能靠她自己扛过去。回家也好,至少安全。

我让李队处理现场,自己开车带秦姝回秦家。路上,秦姝一直在我怀里蹭,嘴里嘟囔着热,难受。我尽量稳住呼吸,专心开车。

回到秦家,赵伯和张婶都等在大厅。看见秦姝的样子,都吓了一跳。

“小姐这是……”

“被下药了,”我说,“准备点冷水,毛巾。别惊动爷爷,他睡了。”

“是,是。”

我把秦姝抱回她房间,放在床上。她浑身是汗,衣服都湿透了,粘在身上。我让张婶帮她擦洗,换身净衣服。可秦姝抓着我不放,不让别人碰。

“师父……你别走……”

“我不走,你先松开,”我试图掰开她的手,可她力气大得出奇,抓得我手腕生疼。

张婶见状,识趣地放下水盆和毛巾,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秦姝。她半睁着眼,眼神迷蒙,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起伏的曲线。

我移开视线,去拧毛巾。冰凉的毛巾敷在她额头上,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可抓着我的手还是没松。

“热……”她另一只手去扯自己的衣领,扣子又崩开一颗。

“别动,”我按住她的手,声音有点哑。

她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像蒙着一层雾。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媚,很勾人,不像平时的她。

“师父……你真好……”

我没说话,继续用毛巾给她擦脸,擦脖子。她的手忽然摸上我的脸,指尖滚烫,带着轻微的颤抖。

“师父……我喜欢你……”

我一愣,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

“秦姝,你……”

话没说完,她忽然用力,一把将我拉倒。我没防备,整个人扑在她身上。她一个翻身,压住我,双手撑在我耳边,低头看着我。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香气。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炙热和迷乱。

“师父……”她低声呢喃,缓缓低下头。

我脑子一片空白,想推开她,可手刚碰到她的肩,她就整个人贴了上来。滚烫的唇,印在我的唇上。

柔软,滚烫,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甜味。

我浑身一僵,像被雷劈中,动弹不得。

她的吻很生涩,很急切,像在寻找什么。舌尖笨拙地撬开我的牙关,探索着,纠缠着。我的手抵在她肩上,想推开,可触手是一片细腻的肌肤,烫得吓人。

“秦姝……你醒醒……”我偏过头,喘着气。

她不依不饶,追过来,吻我的下巴,我的脖子,手胡乱地扯着我的衣领。

“师父……我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我咬咬牙,用力把她推开,翻身下床。她跌坐在床上,茫然地看着我,眼睛里蓄满泪水。

“师父……你不要我?”

“你被下药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背对着她,整理被扯乱的衣领,声音发紧,“好好躺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倒了一杯冷水,递给她。她没接,只是看着我,眼泪一颗颗掉下来。

“我没糊涂……我知道是你……”她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像针,扎在我心上,“师父,我喜欢你,从你救我那晚开始,就喜欢。我知道你有沈姐姐,可我还是……忍不住。”

我握着杯子的手,微微发抖。

“秦姝,我是你师父。”

“那又怎样?”她擦掉眼泪,眼神倔强,“爷爷说了,我们是有婚约的。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为什么不行?”

“我……”我语塞。

我喜欢她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看到她受伤,我会急。看到她笑,我会安心。看到她哭,我会心疼。可这是喜欢吗?还是责任?还是……别的?

“你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要走。

“师父,”她叫住我。

我停住,没回头。

“如果……如果今晚,我没被下药,你会推开我吗?”

我没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的心跳声,如擂鼓。

回到自己房间,在门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她滚烫的唇,迷乱的眼神,还有那句“我喜欢你”。

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雨。雨更大了,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像我的心,乱成一团。

沈青清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疲惫,也带着一丝了然。

“她是个好姑娘。”

“我知道。”

“那你呢?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青清,我现在脑子很乱。衔尾蛇的事还没解决,西山古墓还没查清,我爹娘的死还没弄明白。我没心思,也没资格,想这些。”

“可有些事,不是不想,就不会发生的,”沈青清轻声说,“刘奕阳,你才十九岁,别把自己得太紧。有些东西,该抓住的时候,就抓住。别等失去了,再后悔。”

我沉默。

“好了,我累了,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嗯。”

沈青清的声音消失了。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就是秦姝那双含泪的眼睛,还有那句“我喜欢你”。

窗外的雨,下了一夜。

我也,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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