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总裁这么深情并茂的一描述,他都觉得总裁是一个在贫瘠的环境中努力奋斗的小可怜了。
他这就是故意卖惨,欺骗无知少女。
骗人家牵小手,笑的牙花子都漏出来了,真是没眼看。
老树开花,他都开冒了。
“林助,好好开车。”
不悦的声音响起,林清淮浑身一激灵,看向后视镜,就对上了季总带着威胁的双眼。
他立马坐直,目视前方,再也不敢乱看。
季隐川反手握住她的手,摩挲她细嫩的手臂,“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不管是什么,我都告诉你。”
一瞬间安生的脑海中闪过雨凝两个字。
犹豫了几秒还是轻声问出心里最在意的那件事,“刘阿姨刚才说的雨凝是谁啊?”
季隐川没有和一丝避讳,“她是一个医生,经常给老爷子看病,我们就熟悉了,勉强算是朋友。”
“她是喜欢我,但是我明确拒绝我,且永远不会喜欢她。”
说着带着了些珍重,“所以生生,你不用吃醋。”
“婚后,我绝不会做出任何背叛你的事,外面所有暧昧与纷扰,都与我无关。”
“我的忠诚、底线、所有对外的分寸,都会为你守得清清楚楚。”
在后座小小的空间里,安生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是要冲破界限的悸动。
手指扣着真皮座椅,有些羞涩,“我没有吃醋……”
“咳咳咳咳咳……”
林清淮用咳嗽掩饰狂笑,总裁真是越来越有招了,酸话都会说了,他是不是提前背稿子了?
他今天说的话,比他一个月说的话都多。
真会装。
“林清淮,不想就滚!”
眼看着小姑娘就要感动流泪,他突然打断,是想死吗?
要是眼神能人,林清淮都被了上千次了,“总裁我错了,我西瓜吃多了,噎得慌,我闭嘴。”
季隐川这才把凌厉的视线收回来,看向安生时立马变得温和,“不是累了?靠在我肩膀上睡会,一会就到家了。”
安生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了件事。
“隐川,这是红包。”把包里的红包拿出来,递给季隐川。
红包很扁,好像没有多少钱。
季隐川没有接,“给你了,就是你的。”
“应该有几百万,你想买什么就买。”
“几百万?!!”好多钱啊,她这辈子也没有见过那么多钱。
被接到温家之后,零花钱也就是有两千。
几百万,她不吃不喝都花不完。
季隐川看着她眼中的璀璨,心里有些莫名的涩意,看到卡,她就再没有看他一眼。
回到家,季隐川拿出一张黑色烫金的卡片。
“以后你买东西花这张,这是我的副卡,只要你没有颠覆国家的打算,就花不完。”
“啊?”安生看着突然出现的黑卡,眼睛都睁的格外圆润。
隐川竟然拿钱砸她,他什么意思。
季隐川没忍住,在她脸上捏了一下,“别多想,这是你季夫人的特权。”
语气有几分珍重:“这只是开始,以后你会感受到季太太这个身份带给你的所有便利,所有好好活着,用心享受。”
安生懂了他的意思,现在想起来,她以前遇到的那些都不叫事,“隐川,我会好好活着,再也不会有……”
季隐川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嘴角漫开淡淡的笑意,“我知道,你能想通就好。”
拿着格外的烫手黑卡,安生心头闪过一丝波澜。
他比她想象中的还好。
回到卧室,更是被新的衣帽间惊艳到,卧室又向外扩了几平米,单独做了一个隔间,里面挂满了衣服,颜色按从浅到深排列整齐。
季隐川的西装也挂在了里面,只占了一小片区域,像是在夹缝中生存似得。
让她有种鸠占鹊巢的感觉。
季隐川完美的让她觉得有点不真实,有点惶恐。
他是对她好,还是对季太太好呢,换一个人当季太太,他也会这么对她吗?
明天有早八,安生吃完药,早早的睡下了。
季隐川从公司回到家,房间里又是一片寂静,来到卧室,安生笔直的躺在床上,跟昨天一模一样。
他妻子身体不好,睡得很早,长此以往会耽误很多事。
他睡下的时候,安生又醒了。
“怎么不睡?”
安生打了个哈欠,“我就是想谢谢你。”
“谢我什么?”
“衣帽间和银行卡。”
她的心思很敏感,要是别人只会偷着乐,她还等他回来专门谢她。
他眸光一闪,靠近了她些,“不用谢,不过今天还没有接吻。”
“你既然醒了,那补上吧。”
这种事还能补?早知道她明天再道谢好了。
“闭眼。”薄唇趁她不备,压了下来。
安生心头微颤,合上双眼。
这个吻一开始温柔的,和上次一样,但渐渐变了味道。
碾压间被撬开贝齿,她微微一颤,他便放轻了力道,吻变得更轻,生怕惊扰了她。
等她适应,又进了一寸,在进一寸,她感受到了他温柔表面下的强势占有。
手抓紧了他的睡衣领口,似要承受不住。
闻着身下人的甜香,轻咬她的灵动,不可遏制的苏醒。
大手紧箍她细软的腰肢,身体叫嚣着失控升温,季隐川想更深一点,再深一点。
“唔……不要了~”
安生抗议的推开他,季隐川猛然苏醒。
看着她红艳的唇,媚色的脸,移开视线。
感受到身下的异样,翻身下床,声音暗哑磁性,“你先睡,我洗个澡。”
安生羞涩的拿被子盖住了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季隐川已经洗过澡了,还要去洗。
她刚才感受到了腿上的炙热,虽然他很快移开。
想着想着,伴着水声睡着了。
季隐川出来,就看见她闭着眼睛,像个洋娃娃。
俯身把她的被子拉下来,掖到脖子里,露出整张漂亮的脸蛋。
手指划过她唇上残留的咬痕,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
第二天一早,安生被闹钟叫醒。
起身发现自己竟然在季隐川的怀里,小心的拿开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把闹钟按灭。
“你要去哪?”
安生收回了偷偷下床的脚,回过头,有些心虚,“我今天有高数早八,要去上课。”
季隐川倒是一时间忘了,他妻子是个高数还没过的女大学生。
看了眼表,“现在才六点半,你这么早就去?”
要是她一直用这种精神面对高数,他很难想象她为什么高数会不过。
安生缩回了脚,声音有些细弱,“我要洗漱,走到公交站要20分钟,我第一次在这里坐公交,要预备更多时间找方向,公交也要20分钟,下了车还要走一会,现在起床正好。”
“打扰你睡觉了,对不起。”
或许是起的太早,她今天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季隐川的视线从她歉意的脸落到她放在床上的手上,微微起身,握着她的小手用力一拽。
“啊!”
安生猝不及防的被拉了过去,落入他的怀抱。
季隐川极自然的把安生横在外面的腿也收回来,给两人盖上被子,手再次抱着她的腰,闭上眼睛,“再睡会,一会我送你去,不会迟到。”
突然被季隐川身上的雪松味道和炙热的体温笼罩,安生心尖微热,最终没有勉强也渐渐沉入了浅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