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惊讶地转过头:“啊?你说什么?”
周诃又急又躁,整张脸都红了:“没听见算了,我走了。”
说完周诃挣脱夏鱼的手就走
夏鱼连忙补充道:
“他比较害羞,算是个好孩子,还请老师对以前的事情不要再计较。”
陈老师笑着摇摇头:“没事,他能道歉我都很意外了。”
“周诃妈妈,你快去宴会厅吧,那些家长都过去了。周诃估计也去了。”
换夏鱼惊讶了:“宴会厅?”
夏鱼按照陈老师的指引来到宴会厅,一模一样尴尬的场景再次出现。
夏鱼穿着一身朴素,而且宴会厅灯红酒绿,每个人都穿着华丽,优雅地喝着酒。
夏鱼忐忑地喝着酒,周围不时有人用轻蔑的眼光看过来。
周围有人小声说道:“又是一个穷鬼。”
“这是谁的家长啊,不是走错了吧。”
“还能有谁,那个宴容的呗。整个班就他家最穷。也就是成绩好才能读这个学校。”
“哎哟,那我可得离远点,免得沾染了他们一家的穷酸气。”
不远处,宴容站在一旁,捏紧拳头。每年家长会,他妈妈都不敢来,因为这种场合,他家里没有人能应付。
但是夏鱼居然被误认为他的家长,而且,还对她如此嫌弃。
宴容不由得捏紧酒杯:她应该会否认吧,只有说出她是周家的人,这些宴会场上的人马上就会变了嘴脸。
如果,如果不是老师说宴会礼仪也会计入学分,他本不会踏入这个宴会厅一步。
感受到周围人对她截然不同的态度,夏鱼也懒得解释,她是来找周诃的。
周诃此时正被很多人包围着,他是周家唯一还出现在交际圈的人。
虽然他还只有十六岁,是个学生,但仍有一杯一杯的酒敬到他面前。更有甚着,给周诃小心翼翼地递上了烟。
夏鱼见状径直朝周诃走去,有时她也搞不懂这个学校,一边标榜学生那套不分贵贱,一边又大搞上流社会的交际圈。
周诃叼着烟看着夏鱼,眼神晦暗不明,他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才让夏鱼来帮他开家长会。
连周诃自己都不知道,比起往年这个时候,今年的他嘴角总是带笑。
就在夏鱼走向周诃的时候,一双手臂伸了出来,拦住夏鱼。
夏鱼打量着拦路的人,是之前停车时遇见的保时捷女。
保时捷女收回手抱慢悠悠地上下扫视夏鱼:
“这英才的宴会,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了吗?”
很快便有看好戏的人聚了过来,其中一人在保时捷女旁边阴阳怪气地说道:
“谁让人家有个好儿子呢?”
“好儿子?”
保时捷女先谨慎地问了一下,毕竟她虽然看夏鱼不爽,但也得先掂量掂量夏鱼有什么身份。
“喏,就那了,宴容,高二的年级第一,学校可当他是个宝。”
“噗嗤。”保时捷女一下就明白了,她彻底放心了:
“年级第一?真把学习当回事啊。”
“那个穷鬼能靠成绩走到这学校,就到头了,装什么清高。”
保时捷女自以为知道了夏鱼的身份,就越发肆无忌惮。
她家是靠着两三年做生意起了家才挤进圈子。
好不容易爬进高层,却总被人笑话暴发户,她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读书厉害的人。
宴容在旁边静静地听着,他反常的一脸平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鱼白了保时捷女一眼:“有事吗?没事麻烦您让让。”
保时捷女当即就变了脸:“让?在学校外你不是嚣张吗?还租玛莎拉蒂呢,不如把这钱省着给你儿子交学费。”
保时捷女耻笑一声,伸出两手指挑了挑夏鱼的衣服:“一身破烂,搁这当乞丐呢?”
“您对我穿的衣服似乎很有意见?”
“拜托,就这种衣服,我们家保姆都不会穿,什么面料,什么玩意儿啊,一块破布裹身上,真以为自己能当人了,就能跨越阶级了?”
“这里还有LOGO呢,LH,哈哈哈哈,笑死了,我只听过LV,谁知道LH这什么品牌?”
周围的宾客都在捂嘴耻笑,夏鱼看了一眼腰上的两个字母,是很小的两个字母,缝在腰间当作点缀,并不影响衣服的大方整洁。
她抬眼看向保时捷女:“这衣服的面料是百分百纯棉,穿着十分舒适。”
“这世界上不仅有LH,还有,KV,LO,不是沾上这个两个字母就是跟LV沾边碰瓷。”
“还有……”
夏鱼微笑着看向保时捷女:"您既然这么在意什么阶级,名牌,那请问您又在这个场合上能排上第几?是多大的腕儿?”
夏鱼看向在场的宾客:“还是说,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您阶级高贵,您是皇室的公主,是世界的首富。”
已经有好事人说道:“她不就一个暴发户,还装上了。”
保时捷女立刻转头看向人群里说的人:“你……”
人群中说话的那人丝毫不怕她,也不是保时捷女能得罪的起的。保时捷女压下火气,重新将火力对准夏鱼。
她直接端了一杯酒泼在夏鱼脸上:“你还敢跟我顶嘴,你以为你算什么玩意儿?”
夏鱼看着自己的一脸水,她毫不犹豫地拿起旁边的一瓶果汁,抓住保时捷女女的卷发,她从保时捷女的头上淋了下去。
卷发女失声尖叫:“啊。你个贱人,你敢淋我。你等着,我弄死你。”
夏鱼倒完一整杯果汁,将杯子放下,她嫌恶地看着保时捷女:
“第一,宴同学是凭实力考第一的,有本事你让你的儿子超过他。”
宴容听到夏鱼这么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夏鱼一眼。
夏鱼本没有注意,还在和保时捷女女对峙
“第二,这是学校,不是你撒泼狗叫的地方。”
“你,不,配。”
夏鱼敢这么说是有底气的,周家的势力在S市是数一数二的,要不然系统也不会为了让宴容崛起,特意安排她来搞垮周家。
周诃现在在宴会上还被人众星拱月地捧着呢。
但,就连周诃欺负了人都能被劝退学,说实话,夏鱼真不觉得这个看起来有些像暴发户的女人能在这个学校掀起什么波浪。
就是有些晦气。
夏鱼取了一旁侍应生的热毛巾擦脸,谁知那个疯女人已经扑了。
保时捷女:“不配,你说我不配,你算那葱!”
保时捷女高高扬起手掌,眼看就要给夏鱼一巴掌,一直在旁边的宴容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宴容:“阿姨,这是学校,不能。”
保时捷女简直疯了:“阿姨,我这么年轻,你叫我阿姨?你就是宴容是吧。”
“儿子,给我弄他!”
一个长相十分壮硕,目测两百多斤的高中男生拿了一瓶酒来,他一个酒瓶砸在宴容头上:
“让你欺负我妈了吗!穷比。”
宴容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个酒瓶,鲜血从他额头上流下。
但从夏鱼的角度,居然看见他在笑。
夏鱼打了个冷战,男主好可怕。
此时女人的老公也走了过来,他伸手就推,将宴容推得后退一步,夏鱼连忙将宴容挡在身后,张开双手拦住男人。
谁知道男人竟然色眯眯地看着夏鱼的脯:
“哟,这是送上来给我摸呢?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一双咸猪手直往夏鱼上招呼,夏鱼脆一脚踹在男人裤。
断子绝孙腿!
“啊啊啊!TMD臭婊子。”
男人一边捂着,一边还想朝夏鱼扑过来,下一秒,男人的半长的头发被人抓住。
“痛痛痛,谁敢动老子!”
看够了戏的周诃揪着男人的头发,他将嘴上叼着的烟吐掉,用手拍了拍男人的脸颊。
周诃:“我后妈你也敢动?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