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果然不愧是警官,雄伟可观,粉粉的也很可爱哦~”
床下衣物交杂,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热火朝天的火热气息,相反的,空气中还有点冷。
床上江御程被皮带捆住了双手被迫高高举起绑在了床头上,他眸光寒冷的盯着他身上衣着完好的衣冠禽兽。
受制于人,却完全没有被人绑架强*的落魄感,只要忽略他已经被扒得精光,双腿跟手还被打了麻药,不看他的情形,光看他的脸的话,确实看不出来他哪被欺负了。
江御程死死盯着在他身上作乱的刚刚还身穿白大褂,现在把白大褂一脱就成了个禽兽的“白衣天使”。
他的声音跟他人一样冰冷,“给我滚下去!”
女人轻挑红唇,抬手压上他嘴唇,“都想在上面了,还说不是口是心非,只是,江警官,上面你行吗?”
女人垂眸看着他被麻药麻痹得动弹不得的腿跟手,表示深深的怀疑。
江御程一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部队里女生少,他带的部队更是没有一个女孩子,除了出警有时碰到想不开的女孩,他很少会跟女孩说话,尤其是这么下流的。
他也不知道这女人做了什么,今天他难得能放假回家探亲,但看到他手臂上那有点丑,动作大了还老崩血的伤疤,怕回去吓到他母亲跟他那过门三年都没能相处过一次的媳妇,又想起兄弟们的话,就想着来医院处理一下。
他手臂上昨天被一个劫匪划了一刀,他兄弟说女孩子胆小,让他处理一下再回去见他媳妇。
他觉得他们说的还挺有道理,好女孩本来就该被温柔以待,他当初丢她在民政局,离开三年,本来就很对不起她了,要是回去第一天还吓到她,那他也太不是人了。
但觉得去部队的军医里个个老熟人,去了免不了又得被取笑一番,他脆随便找了个医院,老老实实排队挂号,他发现他来的外科室外没人排队,他还觉得挺幸运。
刚来还好好的,眼前这个女人也挺厉害,给他擦了点药包扎好,他的伤口就不疼了,动作大一点也没见伤口崩开,包扎得比他们的军医还好。
他刚要起身,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在他伤口上使诈,在他伤口上打的消炎针水竟然是麻药!
她趁他无力反击,头昏眼花还力气大得能把他抱进了这房间里的床上。
女人把他丢上来,又给他双腿双手都打了麻药,把他衣服全扒了,还强坐了上来对他一通挑拨。
他也不知她怎么做到的,上了床没一会他脑子就清醒了,而且她还能把麻药用得精准的让人害怕。
他现在双手双脚完全没知觉,身体其他部位都敏感得不得了。
正常情况下打局部麻药,其他地方不应该也受影响变得稍微迟钝吗?怎么到他这就敏感得他全身毛孔都像舒张了一样?
他怀疑她应该不止给他打了麻药,应该还有其他,但他不知道是什么,不然他身体的感觉怎么这么怪异呢。
江御程想转移注意力,他转眸看了下这个这个房间,杂乱得不像是个女人住的,墙上挂满了人体结构图还有很多五脏六腑的器官图,架子上还有不少人体模具,还摆了好几个书架,上面的书都是满满当当的,看着应该是个休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