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对我明码标价,我主动把自己卖了

亲妈对我明码标价,我主动把自己卖了

作者:番茄萱萱 分类:婚姻家庭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男女主人公是刘梅的热门网络小说亲妈对我明码标价,我主动把自己卖了是著名作者番茄萱萱的最新佳作。我家的一切,都明码标价。喝口水,五毛。上厕所,一块,开灯十分钟,两块。我妈拿着小本本,每天盯着我记账。那天我发烧烧到39度,想喝口热水,我妈横眉冷对:先交钱。我翻遍口袋,只有三块五。她冷笑:那就喝七口...

我家的一切,都明码标价。

喝口水,五毛。上厕所,一块,开灯十分钟,两块。

我妈拿着小本本,每天盯着我记账。

那天我发烧烧到39度,想喝口热水,我妈横眉冷对:先交钱。

我翻遍口袋,只有三块五。

她冷笑:那就喝七口,多一口都不行。

我捏着滚烫的杯子,突然不想喝了。

第二天,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

路边,一个陌生男人凑过来:小朋友,坐不坐车?

我问:要钱吗?

他愣了愣:不要。

我毫不犹豫地上了车。

后来我才知道,那男人是人贩子,可那又怎样?

至少在那辆车上,我终于不用为活着付费了。

我家的一切,都明码标价。

喝口水,五毛。

上厕所,一块。

开灯十分钟,两块。‍⁡⁤⁣⁣

我妈刘梅,是这个家的账房先生。

她手里永远拿着一个小本本,笔尖像秃鹫的喙,时刻准备从我身上啄下点什么。

今天,我又上账了。

发烧,三十九度二。

体温计的度数,似乎也成了我的一项负资产。

脑袋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炭,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沉闷的撞击声。

我嘴唇裂,只想喝一口热水。

刘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电视。

电视里正放着家庭伦理剧,女主角哭得撕心裂肺。

她看得津津有味,瓜子壳吐了一地。

我扶着墙,从房间里挪出来。

“妈,我想喝口水。”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刘梅的视线从电视上移开,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

“喝水?”

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要求。

然后,她指了指桌上的热水壶。

“老规矩,先交钱。”

这句话,她说了十七年。

从我记事起,就是这样。‍⁡⁤⁣⁣

弟弟许阳喝牛,免费。

我喝白水,付费。

爸爸许建军抽烟喝酒,是家庭的正常开销。

我用一度电,是额外的奢侈。

我习惯了。

可今天,我发着烧。

我以为会有一点点不同。

我错了。

在这个家里,亲情是虚无缥缈的形容词,只有账本上的数字,才是坚不可摧的名词。

我伸手进口袋里。

口袋是校服的口袋,洗得发白,边缘起了毛边。

我摸了半天,只摸出几枚硬币和一张皱巴巴的纸币。

摊在手心。

一枚一块的,两枚五毛的,还有一张一块的,五张一毛的。

总共,三块五。

这是我攒了一周的零花钱。

原本打算买一本新的练习册。

现在,它成了我喝水的买路钱。

我把三块五递过去。

刘梅瞥了一眼,没有接。‍⁡⁤⁣⁣

“热水,五块一杯。”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白菜的价钱。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只有三块五。”

“那就喝七口。”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视。

“多一口都不行。”

我站在原地,感觉那团炭火烧得更旺了。

它从我的脑袋,一直蔓延到我的口。

许阳从他的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一罐冰镇可乐。

他从我身边经过,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

“妈,我出去打球了。”

“去吧,早点回来吃饭,晚上给你炖排骨。”

刘梅的声音里,透着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可乐拉环被“刺啦”一声打开。

冰凉的液体带着气泡,发出滋滋的声响。

那声音,像是一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看着桌上的那个玻璃杯,和旁边的热水壶。

滚烫的蒸汽从壶嘴冒出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突然之间,我一点都不渴了。‍⁡⁤⁣⁣

我转身,慢慢走回房间。

身后,是电视剧里更加激烈的争吵,和刘梅嗑瓜子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块黄色的水渍,像一张扭曲的脸。

它在嘲笑我。

我就这样躺了一整夜。

第二天,烧退了。

身体还是很虚弱,但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没有去上学。

我收拾了一个小小的书包。

里面只放了一件换洗的衣服,和我所有的积蓄。

五十二块七毛。

这是我从无数个五毛,一块里,艰难抠出来的。

我拉开房门。

许建军和刘梅正在吃早饭。

白粥,油条,还有两个热气腾腾的茶叶蛋。

许阳的那个,蛋壳已经剥好了,放在他的碗里。

桌上没有我的位置。

也从来没有过。

他们看到我,像看到一个陌生人。‍⁡⁤⁣⁣

许建军皱了皱眉:“今天不是要考试吗?还不去上学?”

“嗯。”

我轻轻应了一声。

然后,我走到门口,换上了鞋。

那是一双洗得泛黄的帆布鞋,鞋底快磨平了。

它也要钱。

八十块。

我每个周末去发传单,发了一个月才买下它。

刘梅忽然站了起来。

“许知夏,你站住!”

我以为她发现了什么。

但她只是指着我脚边的垃圾袋。

“下楼,顺便把垃圾带下去。”

“扔一次垃圾,给你记五毛。”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属于母亲的痕迹。

没有。

只有精明和算计。

我点点头。

“好。”‍⁡⁤⁣⁣

我提起那袋垃圾,拉开了门。

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有些刺眼。

我没有回头。

垃圾桶就在楼下。

我把垃圾扔了进去。

但我没有再上楼。

我沿着街道,一直往前走。

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能去哪里。

只是想离开那个用钱砌成的家。

我在一个公园的长椅上坐下。

肚子饿得咕咕叫。

我拿出我的五十二块七毛。

我想去买个包子。

一个肉包,一块五。

我舍不得。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在我面前停下。

车门拉开。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探出头来。

他的脸上堆着笑,但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小朋友,去哪里啊?”‍⁡⁤⁣⁣

“要不要叔叔送你一程?”

我看着他。

我想起了老师在安全课上讲过的所有案例。

关于陌生人,关于糖果,关于危险。

我的手,捏紧了口袋里的钱。

我问了他一个问题。

一个我最关心的问题。

“要钱吗?”

男人愣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这么问。

他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古怪的探究。

然后,他笑了。

“不要钱。”

“叔叔免费送你。”

免费。

这个词,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我灰暗的世界。

我毫不犹豫地站起身,爬上了那辆车。

车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阳光。

也隔绝了那个需要付费才能活下去的家。‍⁡⁤⁣⁣

车里很暗。

车窗上贴着黑色的膜,看不见外面。

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在飞速倒退。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烟味,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气味。

开车的男人没有再说话。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

我缩在角落里,抱着我的小书包。

那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属于我的东西。

我没有害怕。

一点都没有。

害怕是什么感觉?

是每次向刘梅要钱时,她那种审视又鄙夷的眼神吗?

还是许建军喝醉了酒,因为一点小事就对我大吼大叫?

如果是那样,我已经害怕了十七年了。

相比之下,这辆密闭的面包车,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

在这里,我不需要为我的每一次呼吸付费。

车子颠簸着。

我饿。

那种从胃里升起的,火烧火燎的感觉,让我有些头晕。‍⁡⁤⁣⁣

从昨天到现在,我只喝了那七口水。

不,我一口都没喝。

我把杯子放下了。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

他从副驾驶座上拿过一个塑料袋,扔给我。

“饿了吧?吃吧。”

袋子里是两个面包,还有一个小瓶的矿泉水。

最普通的那种。

我捏着面包,没有立刻打开。

我抬起头,透过昏暗的光线,看着后视镜里他那双眼睛。

“要钱吗?”

我又问了一遍。

这是我的本能。

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的第一法则。

男人似乎被我问得有些烦躁。

“说了不要钱!”

他的声音有些粗暴。

“让你吃就吃,哪那么多废话!”

我低下头。

确定了。‍⁡⁤⁣⁣

是免费的。

我撕开包装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面包很,有些噎人。

但我吃得很快,像是饿了很久的野狗。

我拧开矿泉泉水瓶盖,大口大口地喝水。

冰凉的液体流过我滚烫的食道,很舒服。

很快,两个面包和一瓶水都被我消灭净。

我甚至把面包袋里掉下来的渣都舔净了。

吃完后,在车壁上。

胃里有了东西,身体也暖和了一些。

一种久违的满足感包裹着我。

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

因为它免费。

男人从后视镜里,静静地看着我做完这一切。

他的眉头,一直紧紧地皱着。

车子又开了一段很长的路。

我有些犯困。

发烧的后遗症还在,我的身体很疲惫。

我抱着书包,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在梦里,我回到了那个家。‍⁡⁤⁣⁣

刘梅拿着她的账本,一笔一笔地跟我算账。

“许知夏,你昨天呼吸了一万八千次,按一次一分钱算,总共一百八十块。”

“你昨天心跳了十万零八千次,按一次一分钱算,总共一千零八十块。”

“还有你的眼泪,一滴五块,昨天你偷偷哭,流了十二滴,六十块。”

我拼命地摇头。

我说我没有钱。

她冷笑着,拿出了一把刀。

“没钱,那就拿你的身体来抵。”

我惊恐地睁开眼睛。

一身冷汗。

车子已经停了。

车门被拉开。

外面是刺眼的光。

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

“下车。”

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我抱着书包,顺从地跳下车。

这是一个很陌生的地方。

一个破旧的院子,周围是荒凉的田野。

院子里有一栋二层的小楼,墙皮剥落,看起来很久没人住了。‍⁡⁤⁣⁣

男人把我带进屋子。

屋里很乱,家具上落满了灰。

一个女人从楼上走下来。

她很瘦,画着浓妆,眼神锐利。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然后她走到男人身边,压低声音,但足够我听见。

“老周,怎么回事?”

“这丫头怎么这么镇定?没哭没闹?”

被叫做老周的男人,就是带我来的那个。

他点了一烟,猛吸一口。

“邪门得很。”

“我问她坐不坐车,她问我要不要钱。”

“我给她面包,她还问我要不要钱。”

女人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像是看一个怪物。

“她脑子有病吧?”

“不像。”老周吐出一口烟圈,“清醒得很。”

女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伸手想摸我的脸。‍⁡⁤⁣⁣

我躲开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尴尬。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很温柔。

我不说话。

“你家是哪的?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

她继续问。

我还是不说话。

在这个家里,说话也要钱。

说一句无关紧要的废话,一毛。

说一句让刘梅不高兴的话,罚款,一块。

所以我很少说话。

女人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了。

她站起身,对老周说:“问不出来,身上也没个手机。”

“这趟怕是白跑了。”

老周掐灭了烟。

“先关着吧,饿她几天,总会开口的。”

女人点点头。

她指了指楼梯下的一个小房间。

“关进去。”‍⁡⁤⁣⁣

那是个储物间,又黑又小。

我没有反抗。

我甚至觉得,这和我在家里的房间,没有太大区别。

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被关着而已。

老周拉着我的胳膊,把我往储物间推。

我没有挣扎。

就在他准备关上门的时候。

我忽然抬起头,看着他。

我说了一句话。

一句他们谁也没想到的话。

“这里,也要收房租吗?”

老周的手,僵在了门把手上。

他和那个女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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