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

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

作者:研羽 分类:玄幻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看玄幻言情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研羽写的《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男女主人公是沈鱼晚顾长渊。沈鱼晚在躺椅上躺了三天。不是她想躺的,是实在起不来。苏瑶的火球把她烧得够呛,肩膀、口、腿上全是伤,虽然宗门派了医修来看过,说是皮外伤不碍事,但每一次翻身都疼得她龇牙咧嘴。不过她觉得值。“赢了就是赢了,...

沈鱼晚在躺椅上躺了三天。

不是她想躺的,是实在起不来。苏瑶的火球把她烧得够呛,肩膀、口、腿上全是伤,虽然宗门派了医修来看过,说是皮外伤不碍事,但每一次翻身都疼得她龇牙咧嘴。

不过她觉得值。

“赢了就是赢了,”她趴在躺椅上,有气无力地对江月白说,“挨一顿打换三年的清静,划算。”

“你管这叫清静?”江月白指了指院门口——那里堆满了礼物。

丹药、灵果、法器、功法玉简,甚至还有几匹上好的灵绸。礼物从昨天早上就开始送了,送的人排着队来,沈鱼晚连他们的脸都没看清,人就已经放下东西跑了。

“这是什么?”沈鱼晚茫然地看着那堆东西。

“礼物。恭喜你打赢苏瑶的礼物。”

“为什么打赢了要送礼?”

“因为你现在是名人了。”江月白翻了个白眼,“‘炼气一层战胜金丹期’这件事,整个修真界都传遍了。你是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想认识你。”

沈鱼晚沉默了一瞬。

“我不想当名人,”她说,“我只想躺着。”

“晚了。你现在已经是名人了。”江月白从礼物堆里捡起一个玉盒,打开看了看,“哟,三百年份的灵芝。这玩意儿值好几百灵石呢。你要不要?”

“不要。你拿走吧。”

“真的?”

“真的。我又不会炼丹,要灵芝什么?泡水喝吗?”

江月白也不客气,把玉盒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那我帮你处理了。反正你这个人也用不上什么好东西。”

“嗯,你帮我处理吧。”沈鱼晚闭上眼睛,“顺便帮我把院门关上。我不想见人。”

“你确定?外面还有十几个人在排队呢。”

“确定。就说我重伤不治,在养伤。谁都不见。”

江月白忍着笑,出去把院门关上了。

沈鱼晚重新闭上眼睛,享受着难得的安静。

但安静只持续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院门被推开了。

不是江月白那种轻轻的推法,而是直接推开,连门闩都没挡住。

沈鱼晚叹了口气,没有睁眼。

“我说了不见人。”

“我不是人。”

沈鱼晚睁开一只眼,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站在院子里。

男人长得很——怎么说呢,很危险。剑眉星目,五官深邃,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不好惹”的气场。

沈鱼晚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

“你不是青云宗的吧?”

“不是。”男人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什么?”

“认识一下。”男人伸出手,“裴无咎。”

沈鱼晚没有伸手。

“我不认识你。”

“现在认识了。”

“……你这个人很自来熟。”

裴无咎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

“我听说青云宗出了个天才,炼气一层打赢了金丹期。特地来看看。”

“看完了?”

“看完了。”

“那你可以走了。”

裴无咎没有走。他在沈鱼晚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不问我是什么人?”

“不想问。”

“为什么?”

“因为你看起来就很麻烦。我不想跟麻烦沾边。”

裴无咎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笑够了,擦了擦眼角,“沈鱼晚是吧?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叫你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沈摆摆’。因为你整天摆烂。”

沈鱼晚:“……”

“还有人说你是‘修真界第一懒虫’,说你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连修炼都是在梦里完成的。”

“那他们说得没错。”

裴无咎又笑了。

“你真的很有趣。跟我走吧。”

沈鱼晚终于睁开了两只眼:“什么?”

“跟我走。我给你十倍于青云宗的待遇。不用修炼,不用打架,每天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沈鱼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十倍待遇?不用修炼?想睡多久睡多久?

“你是哪个宗门的?”她警惕地问。

“魔界。”

沈鱼晚沉默了。

“你是魔修?”

“不是魔修,”裴无咎纠正她,“是魔尊。”

沈鱼晚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重新闭上眼睛。

“不去。”

“为什么?”

“你是魔尊,我是青云宗弟子。跟你走就是叛宗。叛宗要被打死的。被打死就没办法躺着了。”

裴无咎似乎没想到她会给出这么务实的理由。

“你就只担心这个?”

“对。其他的都不重要。”

裴无咎沉默了一瞬,然后站起来。

“行。那我等你改变主意。”

“不会改变的。”

“会的。”裴无咎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因为你会慢慢发现,修真界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到时候你会发现——魔界,才是最适合躺着的地方。”

他走了。

沈鱼晚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忽然觉得一阵不安。

魔尊亲自来找她?

这不对劲。

她只是一个炼气一层的杂役弟子,就算打赢了苏瑶,也不至于惊动魔界的尊主吧?

“到底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

戒指在她手指上微微发热,像是听到了她的疑问。

她闭上眼睛,意识深处的金色书页又翻了一页。

这次出现的不是功法,而是一行血红色的字:

*“警告:封印感知到外来探查。有强者在寻找你的气息。建议宿主尽快提升觉醒度,否则——”

“否则什么?”

书页没有回答。

那行字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

“否则后果自负。”

沈鱼晚:“……”

“你这书,说话说一半,跟顾长渊一个德行。”

裴无咎离开后不到一个时辰,顾长渊来了。

他站在院门口,看着地上被踩烂的桂花花瓣,眉头微微皱起。

“有人来过?”

沈鱼晚躺在椅子上,假装没听见。

顾长渊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有人来过。”

这次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沈鱼晚知道瞒不过去,只好承认:“来了个人。自称魔尊。”

顾长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握着剑的手收紧了一分。

“裴无咎?”

“好像是叫这个名。”

“他对你说了什么?”

“让我跟他走。说给我十倍待遇,不用修炼,想睡多久睡多久。”

顾长渊沉默了一瞬。

“你答应了?”

“没有。”

“为什么?”

沈鱼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因为他是魔尊啊。我一个青云宗弟子,跟魔尊跑了,那不是叛宗吗?叛宗要被打死的。”

顾长渊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你就不怕他强迫你?”

“他要是强迫我,我现在就不会躺在这里了。”沈鱼晚顿了顿,“而且我觉得他这个人还行,至少讲道理。”

“你觉得魔尊讲道理?”

“比苏瑶讲道理。”

顾长渊无言以对。

他在石凳上坐下来——就是裴无咎刚才坐的那个位置。

“裴无咎不是普通人。他是魔界三百年来最年轻的尊主,修为深不可测。他来青云宗找你,不是小事。”

“我知道。”沈鱼晚叹了口气,“但我也没办法啊。他来找我,我又打不过他。总不能把他赶走吧?”

“你应该立刻通知长老。”

“然后呢?长老来了,跟他打一架?打完了呢?他下次还会来。我又不能搬家。”

顾长渊沉默了。

沈鱼晚说的没错。裴无咎如果真的盯上了她,躲是躲不掉的。

“我会通知掌门,”他说,“这段时间,你不要单独行动。”

“我本来就不单独行动。我连院子都不出。”

“……”

“对了,”沈鱼晚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刚才说裴无咎是‘三百年来最年轻的尊主’。他多大了?”

“三百多岁。”

“三百多岁还叫年轻?”

“对于魔尊来说,三百岁相当于人类的二十岁。”

沈鱼晚想了想:“那他比你还年轻?”

顾长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好像被人比下去了。”

顾长渊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说:“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明天继续练剑。”

“什么?!我还没好——”

“好了。我刚才探查过了。”

“你怎么探查的?你什么时候探查的?!”

顾长渊没有回答,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来。

“以后裴无咎再来,立刻通知我。”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你是青云宗的弟子。保护你是我的职责。”

他走了。

沈鱼晚躺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保护你是我的职责”——这句话听着挺正经的,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算了,”她翻了个身,“不想了。睡觉。”

第二天,沈鱼晚被迫继续练剑。

顾长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套新的剑法,比基础十三式难了不止一个档次。每一招都需要灵力的配合,而她最缺的就是灵力。

“这套剑法叫‘清风剑诀’,共三十六式。你需要在一个月内学会。”

“一个月?”沈鱼晚哀嚎,“你不是说我学东西很快吗?能不能三天学完?”

“不能。这套剑法需要灵力支撑。你的灵力太弱,就算记住了招式,也用不出来。”

“那学它有什么用?”

“学会招式,等你的灵力提升之后,自然就能用了。”

沈鱼晚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剑。

练了一个时辰之后,她发现顾长渊说得对——这套剑法确实需要灵力。她能把招式模仿得一模一样,但打出来的效果跟清风拂面差不多,软绵绵的,连树叶都砍不断。

“不行,”她坐在地上喘气,“我的灵力不够。一招都打不出来。”

“那就先提升灵力。”

“怎么提升?”

“躺着。”

“……什么?”

“你的体质特殊。躺着就是在修炼。你躺得越久,灵力增长越快。”

沈鱼晚沉默了。

她练了那么久的剑,累得半死,结果顾长渊告诉她——躺着才是正道?

“那你让我练剑什么?!”

“练剑是为了让你学会控制灵力。光有灵力不会用,跟没有一样。”

“那我可以一边躺着一边控制灵力吗?”

顾长渊深吸一口气。

“你可以试试。”

沈鱼晚二话不说,放下剑,躺到了椅子上。

她闭上眼睛,按照书上的方法放松全身,放空大脑。

果然,体内那股微弱的灵力开始缓缓流动。

她试着用意念引导灵力,让它按照清风剑诀的轨迹运行。

第一次,失败了。灵力像条泥鳅一样滑走了。

第二次,又失败了。灵力在半路散了。

第三次——

成功了。

灵力顺着经脉运行了一个周天,最后汇聚到掌心。她下意识地一抬手——

一道微弱的风刃从掌心飞出,“啪”的一声打在桂花树上,震落了几片叶子。

沈鱼晚睁开眼睛,看着那几片飘落的叶子,愣住了。

“我做到了?”

顾长渊站在旁边,面无表情。

但他握着剑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继续。”

沈鱼晚难得没有抱怨,重新闭上眼睛。

那天下午,她躺在椅子上,一遍又一遍地引导灵力运行。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后来的越来越流畅,她用了不到两个时辰。

当夕阳西下的时候,她已经能用清风剑诀的前三式了。

虽然威力小得可怜,但至少——能用了。

“不错。”顾长渊难得给出了评价。

沈鱼晚累得说不出话,只是躺在椅子上摆了摆手。

“明天继续。”顾长渊说完,转身走了。

沈鱼晚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也没那么讨厌。

虽然话少,虽然面瘫,虽然她练剑,但——

他确实是真心在教她。

“谢了,”她小声说了一句。

顾长渊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但沈鱼晚注意到,他的耳朵尖红了一瞬。

“原来他耳朵会红啊,”她喃喃自语,“有意思。”

晚上,江月白来送饭的时候,带来了一个消息。

“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说你吗?”

“不知道。不想知道。”

“‘青云宗出了个妖孽,炼气一层吊打金丹期’。”

“我没有吊打,我是被吊打之后捡了个漏。”

“还有人说你是仙人转世,天生就是为了拯救修真界的。”

沈鱼晚差点被鱼刺卡住。

“拯救修真界?我一个扫厕所的?”

“你以前是扫厕所的。现在你是‘青云宗第一天才’了。”

沈鱼晚沉默了很久。

“江月白,”她忽然认真地说,“我不喜欢这样。”

“哪样?”

“出名。被人议论。被人期待。”她低头看着盘子里的鱼,“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过子。为什么这么难?”

江月白看着她,忽然心疼了一下。

“因为你不是普通人,”她说,“你是先天混沌体。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可能过普通人的子。”

“但我可以装作是普通人。”

“你已经装了三年了。结果呢?还是被人发现了。”

沈鱼晚沉默了。

“我知道你想摆烂,”江月白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有些时候,你得面对现实。你的体质、你的天赋、你体内的封印——这些都是你的。你躲不掉的。”

“那我该怎么办?”

“变强。”

“变强了就能躺着了?”

“变强了,就没人敢打扰你躺着了。”

沈鱼晚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这个理由不错。为了没人打扰我躺着——变强。”

她拿起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再练一会儿。”

江月白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这家伙,终于认真了。”

那天晚上,沈鱼晚练剑练到深夜。

她不知道的是,在青云宗的议事堂里,掌门周玄道正在跟一面铜镜对话。

铜镜里的人影比上次更清晰了一些,能隐约看出是一个女人的轮廓。

“她打赢了苏瑶。”周玄道说。

“我知道。”女人的声音很平静。

“用的是清风剑诀的前三式。没有人教她,她自己悟出来的。”

“先天混沌体的悟性,本就如此。”

“但她的灵力还是太弱了。炼气一层的修为,本无法支撑更高阶的剑法。”

“不急。她的封印还没有松动。等她封印松动的时候,一切都会不一样。”

周玄道犹豫了一下:“那个封印……到底是谁下的?”

女人沉默了很久。

“是我。”

周玄道愣住了。

“你是——”

“三千年前,我亲手封印了她的前世。因为如果不封印,她会死。”

“你是……殷墟女帝?”

女人没有回答。

铜镜暗了下去。

周玄道坐在黑暗中,久久没有动。

沈鱼晚记·第十七天:

“今天来了个魔尊,说要带我走。我拒绝了。不是因为忠心,是因为叛宗会被打死。”

“后来顾长渊来了,说要保护我。我觉得他可能是怕我跑了,没人给他当学生。”

“今天学会了一件重要的事:变强不是为了拯救世界,是为了没人敢打扰我躺着。这个目标很清晰,很务实,我很喜欢。”

P.S. 顾长渊耳朵会红。这件事值得记下来。以后可以多逗逗他。

P.P.S. 戒指里的书又更新了:‘觉醒度:2.1%。距离第一道封印松动还有7.9%。’

“7.9%是多少?要躺多久?”

书页上又出现一行字:‘以宿主当前的摆烂速度,大约需要三个月。’

“三个月?那不就是宗门大比的时候?”

书页没有回答。

沈鱼晚忽然觉得,三个月后的宗门大比,可能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算了,到时候再说。先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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