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茉茫然的抬起头。
“啊?”
下一秒。
霍司宸大手一捞,直接把她半搂半抱的扔到沙发上。
陷入柔软的真皮沙发中,沈茉的腿悬在半空,有一瞬的失重感。
鬓间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她的下唇被咬出一道带血的牙印,“我不舒服,要去医院。”
即便身体的欲望驱使她朝霍司宸靠近。
甚至诱惑她,只要像两年前那样,继续不知廉耻的勾引他,自己就能得到无尽的欢愉。
但沈茉还是咬紧牙关,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
霍司宸站在她面前,自上而下的俯视她。
“没用。”
比起她濒临疯狂的状态,他可以算得上是风轻云淡。
甚至还有闲心,往酒里加点冰块,一边喝着,一边冷眼看她的热闹。
沈茉没搭理他,踉跄站起身。
这次霍司宸没有再拦。
而是瞧着她没走两步,就扑通一下跪到在地上。
沈茉趴在地毯上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紧接着,就听头顶传来一道凉薄的男声。
“你的症状只有春这种药会有,一小时内不发泄出来,毒素会侵蚀大脑,活活疼死,要试试吗?”
“你怎么知道?”她跪坐在原地背对着他,不想在前任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狼狈。
霍司宸嗤笑一声。
“闻到的。”
他天生嗅觉灵敏。
她周身的酒气中,有一股微弱的桃花香。
是“春”的味道。
这药只在低端情色场所出现。
药效强,毒性大。
死了,活该。
霍司宸斜睨沈茉一眼,摇晃着酒杯。
“看在是旧情人的份上,我不会不管你,需要我帮你联系你未婚夫吗?”他漫不经心的问。
“别。”沈茉脱口而出。
自己跟纪惟安不过是结了婚的陌生人。
这种事,别说麻烦他了,她更不想让纪家知道。
沈茉咬破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能平平安安的尽快走出金都,是最好的。
但要是霍司宸说的是真的,难道一个小时内不发泄出来,她真的会活活疼死?
霍司宸挑眉,给了她第二个选择,“当然,金都里最不缺的就是男人。”
沈茉皱紧眉,“不。”
说罢,她狼狈的站起来。
高跟鞋容易摔倒,她索性扔掉,赤脚朝外走。
她心里始终有个念头。
等自己从这出去,给她下药的那家伙,就死定了!
“不想活了?”霍司宸凉飕飕的问。
“我老公等我回家呢。”沈茉浑浑噩噩的回。
此话一出,身后陷入一片死寂。
她几乎是凭借本能,毫无意识在往前走。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门把手的刹那,眼前忽然一黑,随后重重摔在了地上。
她终究还是小瞧了这药效,猝不及防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霍司宸面无表情走到她身边。
而后俯身弯腰,像抱小孩那样把她抱起来。
昏暗的包厢内。
霍司宸一手掐着沈茉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屁股,轻松而平稳的踢开包厢尽头的暗门。
他坐在床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掐着她的脸,问,“我是谁。”
沈茉的脑袋重重搭在他掌心。
感受到他身体炙热的温度,她舒服的蹭了蹭,喟叹一声,咕哝道:“宝贝,别闹了。”
“呵。”
霍司宸发出一声冷笑。
他反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轻车熟路的撬开她的牙齿,猛烈的掠夺。
沈茉被迫迎合,又在他的刻意引诱下,发出细碎而暧昧的呜咽。
此刻她的状态比喝酒断片还混沌,只能凭借身体的原始本能,无力的迎合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沈茉只觉得浑身都放松下来。
巨大的欢愉笼罩着她,每一秒,都仿佛让她攀上一个更高的台阶。
她下意识攀上身前的男人,感受他口澎湃的心跳。
霍司宸直勾勾盯着怀中面色红的女人许久,深邃眼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浓得化不开。
他忽然俯身,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听到沈茉呼痛,霍司宸轻笑一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你好狠心。”他喃喃道,眼神忽然变得凶狠,“我不会放过你。”
沈茉半梦半醒间被一股莫名的凉意,激得一哆嗦。
但困意盖过了潜意识里的危机感。
眼皮上下打架,她浑浑噩噩的嘤咛一声,倒在床上睡死过去。
不知不觉间,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沉沦、下坠,又无数次被捧至巅峰。
次,清晨。
沈茉坐在床上,一脸茫然地看着陌生的房间。
房中凌乱的陈设,彰显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她这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