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不是那种桃花树下看美人的美梦，而是一种荒诞到极点的、让人想掐自己大腿确认清醒程度的怪梦。他坐在石室的蒲团上，手里捧着系统面板，上面赫然写着一行金光闪闪的大字——“肾功能强度：常人的八十倍。”他盯着这行字看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眼睛都没眨一下，生怕一眨眼这行字就会变成“八倍”或者“零点八倍”。
八十倍。他从第一次正式融合到现在，不过才过了半个月。半个月前他的肾功能是五十二倍，第一次融合后涨到六十倍，第二次融合后涨到六十八倍，第三次融合后涨到七十五倍，第四次——也就是昨天那次——直接飙到了八十倍。这个增长速度已经不能用“快”来形容了，简直是坐上了火箭。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子位置，两个腰子安安静静地待在原来的地方，不吵不闹，不跳不疼，乖巧得像两只刚被喂饱的猫。但系统告诉他，这两只“猫”现在的输出功率，相当于八十个普通成年男人的腰子绑在一起同时工作。
“系统，”林凡在心里喊了一声，“你确定这个数字没算错？八十倍？我怎么感觉我的腰子很安静啊。”
“叮——系统数据绝对准确。宿主当前的肾功能强度为常人的八十倍，肾气储备为92%，处于最佳状态。腰子安静是因为它们已经适应了当前的工作强度，不再需要超负荷运转。就像经过长期训练的运动员，心跳比普通人更慢，但每一次跳动的输出功率更大。”
林凡恍然大悟。原来他的腰子已经从两台轰鸣的拖拉机升级成了两台静音涡扇发动机——不吵不闹，但推力惊人。“那我现在这八十倍的肾，能点什么？”林凡好奇地问。
“叮——以宿主当前的肾功能强度，可以做到以下事情：一，连续运转《龟息养生诀》七十二个时辰不休息，肾气不会枯竭；二，承受萧玉衡的灵力吸取时间从两个时辰延长至四个时辰；三，在肾气充沛的状态下，宿主的身体素质全面提升——力量、速度、耐力、反应速度、记忆力，均达到常人的五倍以上；四，子嗣孕育成功率从87%提升至94%。”
林凡的眼睛亮了一下。前三条听起来都很厉害，但最让他心动的还是第四条——94%的成功率。这意味着他离完成任务、拿到《万象归一经》、修复萧玉衡的功法缺陷，又近了一大步。他正美滋滋地想着，石室的门忽然打开了。萧玉衡站在门口，拄着拐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她还是那副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模样，但气色比一个月前好了太多——脸上的皱纹浅了至少三分之一，头发从全白变成了花白，佝偻的背也挺直了不少，看起来像是从一千二百岁年轻到了一千岁。虽然还是很老，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风一吹就要散架了。
“老祖宗。”林凡连忙站起来行礼。
萧玉衡走进石室，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八十倍了？”
林凡点头：“系统是这么说的。”
萧玉衡伸出手：“手伸出来。”林凡乖乖伸出右手。萧玉衡搭上他的脉搏，一丝灵力探入，在他体内游走了一圈。片刻后她松开手，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不是惊讶，不是满意，而是一种……若有所思。
“你的肾脏，”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凡的腰腹位置，“比我预想的还要强。八十倍，已经超过了我的预期。按照这个强度，正式融合的成功率可以提高到九成以上。”林凡嘿嘿一笑：“弟子说过，弟子的肾特别好。”
萧玉衡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肾好不是用来炫耀的。”
林凡的笑容凝固了一秒，但很快又恢复了。“老祖宗教训得对。”
萧玉衡沉默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敲击着拐杖的杖身，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然后她忽然问了一句让林凡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你知道八十倍的肾，意味着什么吗？”
林凡愣了一下：“意味着弟子肾气充足，不会轻易被吸？”
萧玉衡摇了摇头。“意味着你的肾气已经足够精纯，可以在我的体内留存超过七天。意味着我不再需要每隔三天就找你融合一次，可以延长到每隔五天甚至七天。意味着——”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凡的脸上，“意味着你的肾气正在修复我的功法缺陷。不是暂时抑制，而是修复。”
林凡的瞳孔微微收缩。“修复？您不是说只有《万象归一经》才能修复吗？”
萧玉衡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万象归一经》可以一次性彻底修复。但你的肾气，可以在每一次融合中一点一点地修补。就像修补一件破损的衣服——《万象归一经》是把整件衣服拆了重新织，而你的肾气是一针一线地缝。前者更快更彻底，后者更慢但更温和。如果持续下去，也许三年，也许五年，我的功法缺陷就能被完全修复。”
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三年，也许五年，萧玉衡的功法缺陷就能被修复。不需要《万象归一经》，不需要完成任务，只需要他一次又一次地融合，一点一点地修补。他就可以——他就可以不用生孩子了。这个念头在林凡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他看到了萧玉衡的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期待，不是希望，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拒绝的忐忑。
她想要他帮忙修复功法。但她不敢直接说。因为她知道，如果功法被修复了，她就不需要子嗣了，不需要子嗣就不需要他了。她怕他拒绝，怕他离开，怕他又变成那个编号九十七的药奴。
林凡忽然笑了。他伸出手，握住了萧玉衡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枯瘦如柴，青筋暴起。但他握得很紧，紧得像是在说——我不会走。
“老祖宗，”林凡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管是三年还是五年，弟子都会陪您。不是因为任务，不是因为系统，是因为——”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是因为您值得。”
萧玉衡愣住了。她看着林凡的眼睛——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像两颗黑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双眼睛，像极了师兄。但师兄从来没有握过她的手，从来没有说过“您值得”。她的手在林凡的掌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不再冰凉，而是有了一丝温热的、活人的温度。
“贫嘴。”她说，声音冷冷的，硬硬的，但她的手没有抽回去。
林凡嘿嘿一笑，松开了她的手。他不敢握太久，怕她一巴掌拍过来。但她的手指在他松开的时候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然后慢慢收了回去。
萧玉衡站起身来，拄着拐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她的身上，在她的白发上镀了一层金边。她看着远处的山峰，沉默了很久，然后忽然开口：“林凡。”
“弟子在。”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融合频率从三天一次改成五天一次吗？”
林凡想了想：“因为弟子的肾气可以在您体内留存更久了？”
萧玉衡摇了摇头。“因为你需要休息。连续半个月每隔三天融合一次，你的身体已经透支了。虽然肾功能很强，但你的精神、你的经脉、你的丹田，都需要时间来恢复。”她转过身，看着林凡，“你这半个月，瘦了。”
林凡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瘦了。原本就精瘦的身板现在更是皮包骨头，手腕细得像柴火棍，锁骨突出得像两把小刀。但他自己没注意到，每天忙着修炼、喝汤、融合，哪还有心思照镜子？
“弟子没事。”林凡笑了笑，“弟子身体好着呢。”
萧玉衡看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心疼——不是一闪而过的那种，而是真真切切的、写在眼睛里的心疼。“你瘦了，”她重复了一遍，“脸也白了，嘴唇也紫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但林凡听出来了，那冷下面藏着一团火。
林凡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确实累了，但他不想让她知道。她承受的比他多一千倍，他这点累算什么？
“从今天开始，”萧玉衡的声音不容置疑，“修炼时间减半。每天只修炼三个时辰，剩下的时间休息。”
“老祖宗——”
“不许讨价还价。”萧玉衡打断了他，“你的身体比修炼更重要。”
林凡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说：“弟子遵命。”
萧玉衡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了石室。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中午让厨房给你加一道红烧灵鱼。你太瘦了，需要补补。”
然后她走了出去，拐杖点在石板地上发出“笃笃”的声响，渐渐远去。林凡站在石室中央，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系统，”林凡在心里喊了一声。
“叮——系统在。”
“你听到了吗？她说我的身体比修炼更重要。”
“叮——系统听到了。”
“你说，她这是在关心我吗？”
“叮——系统不提供情感分析服务。系统只提供肾功能强化和多子多福相关服务。”
“切。”林凡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走出石室，朝厢房走去。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照得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他走得很慢，不是走不动，而是想多晒一会儿太阳。这半个月来他每天都在石室里窝着，皮肤都白了好几个色号，再晒不到太阳就要变成吸血鬼了。
走到半路，小翠迎面跑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碗汤——一碗黑的，一碗金的。“林公子，老祖宗吩咐了，今天的汤要趁热喝。”她气喘吁吁地说，脸跑得红扑扑的。
林凡接过汤碗，一口气把黑的灌了下去。苦，还是那么苦，但他的舌头已经彻底麻木了。他放下碗，端起金色的补气汤喝了一口，甜的，清甜清甜的，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小翠，”林凡一边喝汤一边问，“老祖宗今天心情怎么样？”
小翠想了想：“好像挺好的。刚才我去送茶的时候，看到老祖宗在笑。”
林凡愣了一下：“笑？她笑什么？”
小翠摇头：“不知道。我进去的时候她就不笑了。但我肯定没看错，她老人家嘴角是翘着的。”
林凡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玉衡年轻时的笑容——灿烂的、肆意的、像桃花一样好看的笑。但转念一想，一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太太嘴角翘着笑的画面，跟那个画面完全不搭。他甩了甩头，把这个奇怪的联想赶出脑海。
“小翠，”林凡放下汤碗，“老祖宗有没有说过，她喜欢吃什么？”
小翠想了想：“老祖宗辟谷很多年了，不吃东西的。不过我听说，她年轻的时候很喜欢吃桂花糕。”
林凡点了点头，记在了心里。他转身朝厨房走去，小翠在后面喊：“林公子，您去哪儿？”
“去做桂花糕。”林凡头也不回地说。
小翠愣住了。“林公子，您会做桂花糕？”
林凡笑了笑：“不会。但可以学。”
厨房在后山的半山腰，是一栋独立的小院，里面住着四个厨子，专门负责给老祖宗这边的住客做饭。林凡推门进去的时候，几个厨子正在准备午饭，看到他进来，都愣住了。
“林公子？您怎么来了？”为首的厨子姓李，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手艺很好，尤其是做鱼，堪称一绝。
林凡嘿嘿一笑：“李师傅，我想跟您学做桂花糕。”
李师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林公子想吃什么吩咐一声就行，哪用得着您亲自做？”
林凡摇了摇头：“不一样的。我想亲手做。”
李师傅看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没有多问，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袋面粉、一罐糖渍桂花、一盒猪油。“行。我教您。”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林凡在李师傅的指导下，开始了人生第一次烘焙体验。和面——水放多了，面糊了，加面粉——面粉加多了，了，加水——水加多了，又糊了。反复了三次，才把面和好。李师傅在旁边看着，嘴角直抽抽，但没好意思笑出来。揉面的时候林凡把面团揉得满手都是，粘得跟胶水一样，洗了半天才洗掉。定型的时候他捏出来的桂花糕奇形怪状，有的像土豆，有的像地瓜，有的像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李师傅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林公子，您这做的是桂花糕还是抽象画？”
林凡看着自己手里的作品，脸红了。“第一次，第一次，见谅见谅。”
李师傅笑着摇了摇头，手把手教他重新捏。在李师傅的指导下，林凡终于捏出了几块像模像样的桂花糕——虽然不是很好看，但至少能看出来是桂花糕，不是别的什么东西。上锅蒸的时候，林凡站在灶台前，盯着蒸笼，一动不动。李师傅在旁边看得好笑：“林公子，蒸桂花糕要一炷香的时间，您不用一直盯着。”
林凡摇了摇头：“我怕糊了。”
李师傅哭笑不得：“蒸的不会糊。”
“我怕蒸过头了。”
李师傅无语了。他搬了把椅子过来，让林凡坐下等。林凡坐在椅子上，眼睛还是盯着蒸笼，一眨不眨。一炷香后，蒸笼打开，一股桂花的清香扑面而来。林凡凑过去一看——几块白白胖胖的桂花糕躺在蒸笼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虽然不是很好看，但至少熟了。
“成了！”林凡兴奋得像个小孩子，伸手就去抓。
“烫！”李师傅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用筷子把桂花糕夹出来，放在碟子里。“晾凉了再吃。”
林凡嘿嘿一笑，端着碟子走出厨房。他找了一个食盒，把桂花糕装好，盖上盖子，然后朝萧玉衡的寝殿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她会不会觉得他无聊？会不会说他不务正业？会不会一巴掌把他拍飞？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萧玉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林凡推门进去。萧玉衡坐在窗边的蒲团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正低头看着。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她的身上，她的白发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老祖宗。”林凡行了个礼。
萧玉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林凡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把食盒放在地上，打开盖子。“弟子做了桂花糕。您尝尝。”
萧玉衡愣住了。她低头看着食盒里那几块歪歪扭扭的桂花糕，沉默了很久。“你做的？”
林凡点头：“弟子跟李师傅学的。第一次做，不太好看。但味道应该还可以。”
萧玉衡看着那些桂花糕，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林凡以为她要拒绝了，她才伸出手，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她咬了一小口，咀嚼了几下，然后咽了下去。
“怎么样？”林凡期待地问。
萧玉衡面无表情地说：“太甜了。”
林凡的笑容凝固了一秒。“那、那下次少放点糖。”
萧玉衡没有说话。她又咬了一口，然后又是一口，一口一口地把整块桂花糕吃完了。吃完之后她看着林凡，嘴角微微翘起——是那种极浅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
“还行。”她说。
林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形，露出两颗小虎牙，像个得到了夸奖的小孩子。“那弟子以后经常给您做。”
萧玉衡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继续翻书。但林凡注意到，她的耳尖红了。一千二百岁的老祖宗，耳尖红了。林凡的嘴角翘得更高了。他从地上站起来，行了个礼：“老祖宗您慢慢看，弟子先回去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老祖宗，您喜欢吃甜的。弟子看出来了。”
身后传来书合上的声音，以及一声极轻极淡的——“贫嘴。”
林凡笑着走出了寝殿。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他走回厢房，一头栽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傻笑了好一会儿。
“系统。”林凡在心里喊了一声。
“叮——系统在。”
“你说，她吃桂花糕的时候，心率是多少？”
“叮——萧玉衡在食用宿主制作的桂花糕时，心率比平时快了25%。这是过去一千年来最大的波动。”
林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百分之二十五？那是不是说明她很高兴？”
“叮——系统不提供情感分析服务。系统只提供肾功能强化和多子多福相关服务。”
“切。”林凡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阳光从窗棂里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金黄色的光斑。他看着那片光斑，傻笑了好一会儿。
“系统。”
“叮——系统在。”
“你说，她喜欢我做的桂花糕，是因为桂花糕好吃，还是因为是我做的？”
“叮——系统不提供情感分析服务。”
“你就说一次嘛。”
“叮——系统不提供情感分析服务。”
“小气。”林凡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但他知道答案。她吃了一整块桂花糕，一片都没剩。她说“太甜了”，但她吃完了。她的耳尖红了。她的心率快了百分之二十五。她喜欢。不是因为桂花糕好吃，是因为——是他做的。
林凡在被子里笑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闭上眼睛。阳光透过被子照进来，在他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的嘴角翘着，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萧玉衡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桂花糕，咬了一小口，说“太甜了”，然后一口一口地吃完了。她的耳尖红红的，像两朵小小的桃花。
窗外，太阳慢慢爬到正中央。林凡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老祖宗，下次弟子少放点糖。”然后他打了个呼噜，继续睡了。
远处的寝殿里，萧玉衡坐在窗边，手里摩挲着那枚泛黄的玉佩。她的嘴角翘着，是那种真实的、毫不掩饰的笑。食盒放在膝盖上，里面还剩下三块桂花糕。她低头看了看，又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真的很甜。但她喜欢。
“林凡。”她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千二百年都不曾有过的温度。“下次，少放点糖。”
她把食盒盖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闭上眼睛。灵力在她体内缓缓流转，这一次，流失的生机比之前少了许多。林凡的肾气残留在她体内，像一颗种子，在她的经脉中生发芽，缓慢地、但确实地修补着她千疮百孔的功法。而那颗种子里，除了肾气，还有一种更温暖的东西——一种让她心跳加速、耳尖泛红、嘴角上翘的东西。
她把玉佩贴在口，笑了。“林凡。你比他笨。但你比他好。”窗外，阳光正好。林凡的腰子们安静地跳动着，以八十倍的功率，守护着它们的主人，和那个一千二百岁的老祖宗。它们不知道的是，接下来的子里，等待它们的不仅仅是更多的融合和更多的汤，还有更多的桂花糕、更多的笑容、更多的——心跳加速的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