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萌宝:我娘是女帝

三岁萌宝:我娘是女帝

作者:AAA杨aa 分类:玄幻脑洞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主角是林糖糖的玄幻脑洞类型小说《三岁萌宝:我娘是女帝》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AAA杨aa是网文大神哦。糖糖在清风城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来,拉着沈映月往外跑。“沈姐姐沈姐姐!我们今天还逛街!”沈映月被她从被窝里拽出来,眼睛都还没睁开,迷迷糊糊地跟着走。金龙趴在客栈后院,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睡...

糖糖在清风城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来,拉着沈映月往外跑。

“沈姐姐沈姐姐!我们今天还逛街!”

沈映月被她从被窝里拽出来,眼睛都还没睁开,迷迷糊糊地跟着走。金龙趴在客栈后院,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睡。它今天不想当跟班,就想躺着。

糖糖也不勉强它,拉着沈映月就上街了。

清晨的清风城比昨天还热闹。卖菜的、卖肉的、卖早点的,沿街摆了一溜。蒸笼揭开,白气腾腾往上冒,包子、馒头、花卷、油条,香味混在一起,馋得糖糖走不动道。

她站在一个包子铺前面,眼巴巴地看着。

“叔叔,包子怎么卖?”

“两文钱一个!”

糖糖从书包里摸出一颗糖葫芦。

老板一看,乐了:“你就是昨天那个用糖葫芦换包子的小丫头?街坊都传遍了!”

“对呀对呀!”糖糖点点头,“叔叔你认识我?”

“谁不认识你,”老板哈哈大笑,“你把刘半仙的老底都揭了,现在全城都知道有个三岁小神童。来来来,包子送你两个,不要钱!”

糖糖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谢谢叔叔!”

她一边吃包子一边往前走,路过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又停下来。卖糖人的老头看到她就笑:“小丫头,送你个糖人!”

路过卖头花的摊子,大婶硬塞给她两朵绢花。路过卖糖葫芦的——好吧,卖糖葫芦的大叔看了看她书包上挂的糖葫芦,默默收起了自己的摊子。比不过,真的比不过。

糖糖走了一条街,手里多了两个包子、一个糖人、两朵绢花、一只泥哨子、一包炒栗子,还有一不知道谁塞的拨浪鼓。她抱着一堆东西,小脸都快要埋进去了。

“沈姐姐,城里人真好!”她瓮声瓮气地说。

沈映月哭笑不得。不是城里人好,是你太招人喜欢了。

走到街口的时候,糖糖突然停下来。

街边有个空摊位,不大,摆一张桌子就能开张。旁边围了一群人,都在看热闹——隔壁有个占卜摊,一个穿黑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那里,面前摆着龟壳和铜钱,一脸高深莫测。

摊子上挂着个幌子:“铁口直断,一卦十灵石。”

有个大婶刚算完,一脸肉疼地掏出十块灵石递过去。黑袍男人收了钱,面无表情地挥挥手,示意下一个。

糖糖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头顶的运势观测又开始跳了。

黑袍男人头顶的运势——灰色。

又是骗人的。

而且是那种骗得很高级的。不像刘半仙那样满嘴跑火车,这人是真有点小门道——糖糖看到他的袖子里藏着一块小玉符,正在微微发光。那是测灵符,能感应对方的修为和灵,用来套话的。

先测你的底细,再说几句模棱两可的话,让你觉得他算得准。一套作下来,十块灵石就到手了。

糖糖把手里的东西往沈映月怀里一塞,小跑到空摊位前,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贴上去。

“糖糖占卜,一卦一颗糖葫芦。”

沈映月看到那几个字,差点把怀里的东西全撒了。

这娃子,要跟人家抢生意?

隔壁黑袍男人斜眼看过来,嘴角抽了一下。

围观的街坊们也看到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哄堂大笑。

“小丫头,你会?”

“你才三岁吧?断了没?”

“人家刘半仙都被你搞跑了,你又来?”

糖糖不慌不忙地坐在摊位后面——她个子太矮,坐在椅子上只露出一个脑袋顶和两个小揪揪。她站起来,从旁边搬了两块砖垫在屁股底下,这才够到桌面。

她把两只小手往桌上一拍,笑嘻嘻地说:“不准不要钱!”

“你本来就不要钱,你要糖葫芦!”

“对呀!糖葫芦比钱好吃!”

围观的人笑得更厉害了。黑袍男人冷笑一声,摇了摇头,继续给客人。

有个年轻妇人走过来,在糖糖摊位前犹豫了一下。她怀里抱着个婴儿,小脸黄黄的,一直在哭。

“小丫头,你真的会算?”

“会!”糖糖点点头,“姐姐你是不是想给孩子看病?”

妇人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呀,”糖糖指了指她的怀里,“小弟弟生病了,吃了好多药都不好,对不对?”

妇人的脸色变了。这孩子确实病了三个月,看了好几个大夫,药吃了不少,就是不见好。她今天是来城里碰运气的,听说有个的很灵,想来问问。

但这小丫头一眼就看出来了?

“姐姐,你把小弟弟给我看看。”糖糖伸出手。

妇人犹豫了一下,把婴儿递过去。糖糖抱着婴儿,低头看了看他头顶——一团淡淡的红色霉运,不浓,但很顽固,像粘在头上似的。

糖糖又看了看妇人的头顶,再看了看婴儿的头顶,心里有数了。

“姐姐,你家是不是朝北?”

“对,朝北。”

“门口是不是有棵老槐树?”

“有……有棵,很大。”

“那就是了,”糖糖点点头,“朝北的房子本来就阴,门口再种棵老槐树,阴上加阴。小弟弟年纪小,阳气弱,被阴气冲着了。不是病,是风水的问题。”

妇人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围观的街坊们也安静了。这说得头头是道的,不像瞎编啊?

“那……那怎么办?”妇人急了。

“简单,”糖糖从书包里掏出一颗糖葫芦——不是普通的糖葫芦,是裹着一层淡淡灵气的特制版,“姐姐你把这个给小弟弟吃了,然后把门口的老槐树砍了,在原来种树的地方种一棵桃树。三天就好。”

“真的?”

“真的!不准你来砸我摊子!”

妇人接过糖葫芦,犹豫了一下,喂给婴儿吃了。婴儿吧唧了两口,哭声渐渐小了,小脸也不那么黄了。不到一刻钟,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妇人抱着孩子,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好了……真的好了……”

她擦了擦眼泪,从怀里掏灵石:“小丫头,这个给你——”

“不要灵石,”糖糖摇摇头,“一颗糖葫芦就行。”

妇人愣了:“糖葫芦?”

“对呀!山楂的!没有山楂的,草莓的也行!”

妇人哭笑不得,从包袱里翻出一包糖糕:“我没有糖葫芦,这个行不行?”

“行!”糖糖接过糖糕,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围观的街坊们面面相觑。

真的算准了?

“我来一卦!”一个大叔挤过来,往桌上一趴,“小丫头,你帮我算算,我家母牛啥时候下崽?”

糖糖看了他一眼:“明天。”

“明天?!”大叔瞪大了眼,“真的假的?”

“真的。下了崽记得给我带两个鸡蛋!”

大叔半信半疑地走了。

“我来我来!”一个大婶挤上来,“小丫头,我儿子今年考科举,能不能中?”

糖糖看了看她的头顶——绿色好运,但不是特别亮的那种。

“能中,但不是第一名。第三名。”

大婶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第三名也行啊!”

“记得给我带糖葫芦!”

“好好好!”

一个接一个,排队的越来越多。糖糖来者不拒,看一眼就说,又快又准。

你说你家鸡丢了?往东边找,第三棵树底下。

你说你媳妇跟你吵架回娘家了?别急,明天自己回来。

你说你做生意亏了钱?别做布料生意了,改做药材。

每说一个,围观的街坊就“嚯”一声,跟看大戏似的。

黑袍男人的摊位前,空了。

他坐在那里,脸黑得像锅底。十块灵石一卦的“铁口直断”,被一个三岁娃子用糖葫芦抢了生意。这口气,咽不下去。

他站起来,大步走到糖糖的摊位前,一掌拍在桌上。

“小丫头,你什么意思?”

糖糖抬起头,眨了眨眼:“叔叔,怎么了?”

“你抢我生意!”

“我没有抢呀,”糖糖一脸无辜,“我在这儿摆摊,你在那儿摆摊,各算各的,怎么叫抢?”

黑袍男人的脸更黑了:“你算一卦才收一颗糖葫芦,谁还来找我?”

“那你也降价嘛。”

“我降个屁!”黑袍男人气得胡子都翘了,“我学了三十年才学会占卜,你一三岁娃子凭什么?”

糖糖歪着头看他:“叔叔,你真的会占卜吗?”

黑袍男人的脸色变了。

“你袖子里藏的那块测灵符,是上个月在黒市花五十块灵石买的吧?”糖糖笑眯眯地说,“先用测灵符测人家的底细,再说几句模棱两可的话。‘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谁家没点难事?‘这件事跟你家西南方向有关’——西南方向是你瞎指的。”

黑袍男人的脸从黑变白,从白变青。

“你——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呀,”糖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头顶的运势是灰色的,灰色就是骗人。”

围观的人群炸了。

“好哇!原来你是骗子!”

“我说怎么算得那么准,原来是作弊!”

“退钱!我昨天刚花了十块灵石!”

黑袍男人转身想跑——金龙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了街口,正眯着眼看他。

黑袍男人看了看那条比房子还大的五爪金龙,腿一软,跪了。

“我……我承认,我是骗人的……”

他把自己用测灵符骗人的事一五一十全招了。骗了多少年,骗了多少人,骗了多少灵石,说得清清楚楚。

围观的街坊们越听越气,有几个人已经挽袖子了。

黑袍男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糖糖蹲下来,认真地看着他。

“叔叔,骗人是不对的。我爹说的。”

黑袍男人疯狂点头。

“以后别骗人了,好不好?”

“好好好!不骗了!我再也不骗了!”

“那你把骗的钱还给人家。”

“还!一定还!”

糖糖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又坐回摊位后面。

“下一个!”

围观的街坊们愣了一秒,然后哄堂大笑。

“小丫头,你还算啊?”

“算呀!”糖糖笑眯眯地说,“我还没赚够糖葫芦呢!”

排队的队伍又长了起来,比刚才还长。黑袍男人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说不清楚。

他学了三十年,花了无数灵石,最后败给了一个三岁娃子和一颗糖葫芦。

沈映月站在旁边,抱着沈小鱼,看着糖糖一本正经地给人,哭笑不得。

这娃子,真的是——

走到哪儿,搞到哪儿。

太阳升到头顶,糖糖的摊子前还排着长队。

她算了一上午,嘴巴没停过,书包里的糖葫芦收了一大堆,都快装不下了。

“最后一个了啊,”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算完这个糖糖要去吃午饭了。”

最后一个人挤上来——是个年轻男人,穿着绸缎长衫,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他笑嘻嘻地往桌上一趴,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

“小丫头,我不要你。我出五十两银子,买你那个能看到运势的本事。卖不卖?”

空气突然安静了。

沈映月的脸色变了。金龙睁开了一只眼。

糖糖歪着头看他,眨了眨眼。

“叔叔,这个东西,你买不起。”

年轻男人笑了:“五十两不够?一百两?”

“不是钱的问题,”糖糖摇摇头,“这个本事是天生的,卖不了。”

“天生的?”年轻男人的眼神变了,多了几分贪婪,“那你更值钱了。”

他伸手去抓糖糖的手腕——

没抓到。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捏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年轻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低头一看——捏着他手腕的,是一个白衣女人。

白衣如雪,冷得像冰。

“你——”

年轻男人抬头,对上那双眼睛,剩下的话全卡在嗓子眼里了。

那双眼睛冷得他骨头缝都在冒寒气。

“滚。”女人说了一个字。

声音不大,但年轻男人感觉有一座山压下来,腿一软,直接跪了。他连滚带爬地跑了,银子都不要了。

糖糖仰着头,看着这个白衣女人。

女人很高,比她高好多好多。脸很白,眉毛很细,嘴唇很薄,整个人冷冰冰的,像冬天里结了冰的湖面。

但她的眼睛很好看。黑黑的,亮亮的,像两颗黑宝石。

糖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

“姐姐,你好漂亮呀。”

女人的表情僵了一下。

“你是来的吗?”

“不是。”

“那你来嘛的?”

女人沉默了一下,目光落在糖糖脸上,仔仔细细地看着。

“路过。”

“哦,”糖糖点点头,从桌上拿起那颗年轻男人留下的银子,塞到女人手里,“那这个给你。姐姐你这么漂亮,去买点好吃的。”

女人低头看着手里那锭银子,又看了看糖糖仰着的小脸,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姐姐?”

“……没什么。”

女人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糖糖正朝她挥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姐姐再见!下次来找糖糖玩!”

女人没说话,转过身,消失在人群中。

沈映月走过来,抱着沈小鱼,脸色有点白。

“糖糖,刚才那个女人……”

“怎么了?”

沈映月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那个女人的气势太强了,强到让她这个金丹期修士腿软。但这种小城里,怎么可能有那种级别的人?

“没什么,”她摇摇头,“走吧,去吃午饭。”

“好!”糖糖跳下凳子,把桌上的糖葫芦全塞进书包,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走了几步,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街角,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糖糖笑了,转回头,继续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妈妈。

你以为糖糖认不出来吗?

你头顶的金色运势,跟画像上的颜色,一模一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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