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脉废材?吾乃杀戮战神

玄脉废材?吾乃杀戮战神

作者:未央临渊 分类:玄幻脑洞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玄脉废材?吾乃杀戮战神》,它的作者是未央临渊,主角是林墨。门外的喧嚣与门内的死寂,仿佛两个世界。林墨靠在冰凉的门板上,方才面对戴明义时的凛然气势如水般褪去,只余下浸入骨髓的疲惫与一种冰冷的空茫。掌心传来的刺痛清晰而尖锐,他缓缓摊开手,看着那几道被自己掐出的深...

门外的喧嚣与门内的死寂,仿佛两个世界。

林墨靠在冰凉的门板上,方才面对戴明义时的凛然气势如水般褪去,只余下浸入骨髓的疲惫与一种冰冷的空茫。掌心传来的刺痛清晰而尖锐,他缓缓摊开手,看着那几道被自己掐出的深深血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

差一点。

刚才若那内侍晚来片刻,若戴明义再多一分狗急跳墙的狠劲,若皇帝的态度稍有不同……此刻的镇国将军府,恐怕已是另一番景象。他是在拿整个林家残存的尊严和阖府上下的性命,赌皇帝对“脸面”和“忠义”这杆大旗的最后一分顾忌。

赌赢了,是惨胜。代价是他的心神几乎被抽空,以及掌心这几道几乎要见骨的伤痕。

他走到桌边,拿起冷透的茶壶,直接对着壶嘴灌了几口。冰凉的茶水划过喉咙,勉强压下喉头的腥甜和那股翻腾不休的暴戾意。闭上眼,前世硝烟弥漫的战场画面与方才府门前黑压压的兵甲、戴明义那张倨傲阴沉的脸,交替闪现。

力量……终究还是需要力量。没有力量,所谓的智谋、胆气、言辞,都只是空中楼阁,一次侥幸,撑不起下一次的危机。这具身体,这闭塞的玄脉……还有心口那两次莫名出现的灼热……

他凝神内视,试图再次捕捉那奇异的气流。但体内依旧空空如也,与过去十八年并无不同。方才的悸动,仿佛只是错觉。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

“咚咚咚。”轻微的叩门声响起。

“少爷,是我,林武。派出去的兄弟回来了两个,有要紧事禀报。”门外传来林武刻意压低的声音。

林墨睁开眼,眼底的疲惫瞬间被冰封般的锐利取代。“进来。”

林武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名风尘仆仆、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两人脸上都带着赶路的疲惫和一丝尚未散去的惊悸,见到林墨,立刻单膝跪地:“属下林青(林河),见过少爷!”

“起来说话。打探到什么?”林墨示意他们起身,自己则在主位坐下,神色平静无波。

名叫林青的汉子年纪稍长,是护卫队里的老斥候,他舔了舔裂的嘴唇,语速极快却清晰:“少爷,我和林河分头行动。我去了兵部衙门附近蹲守。下半夜开始,兵部几位大人的府邸,车马进出频繁,尤其是侍郎周文渊大人的府邸,后门在天亮前有至少三波人秘密出入,看方向,是往相府和几位御史家去的。”

林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可看清是什么人?”

“天色太暗,看不清面目,但其中一波人护卫精悍,行走间有军中气息,不像是普通家丁。”林青低声道,“还有,卯时初,兵部有数骑快马持令出城,往北去了,看旗号,是往北境方向,很急。”

北境……是去“查证”败因,还是去“料理”后事,或者……是去截断二伯回京的路?林墨眼神微冷。

“属下这边,”另一名叫林河的年轻护卫接口,脸上带着怒色,“在相府后街的暗巷里蹲着。寅时末,看到戴同知家的管家,鬼鬼祟祟从相府后角门出来,手里还提了个包袱。之后不到半个时辰,戴同知就点齐了人马往咱们府上来了!而且,属下绕路回来时,发现府外几条街的茶楼、酒肆,今天一大早都多了些生面孔,不像寻常客人,倒像是……盯梢的。”

“宰相府……”林墨轻轻吐出这三个字。当朝宰相秦嗣源,文官之首,与以祖父为首的武将集团素来不和,明争暗斗多年。若说朝中谁最想将林家连拔起,秦嗣源必是其中之一。戴明义不过是他门下走狗,今之事,多半是这位秦相爷的一次试探性敲打,或者,是为后续更猛烈的攻势清扫障碍、制造由头。

“辛苦了,做得很好。”林墨看向两人,语气稍缓,“先去休息,今之事,守口如瓶。”

“是!”两人躬身退下。

林武看向林墨,欲言又止。

“林教头,有话直说。”

“少爷,”林武脸色凝重,“秦相势大,今只是试探,接下来恐怕……”

“我知道。”林墨打断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晨曦已彻底驱散黑暗,阳光洒在庭院中,却驱不散笼罩在林府上空的阴霾。“他们不会罢休。今是京兆府围门,明可能是御史弹劾,后可能是查抄产业,或者……在二伯回京的路上做手脚。”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林武,府中护卫,你还能完全信任的,有多少人?我指的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背叛林家、背叛我命令的。”

林武心中一凛,沉思片刻,沉声道:“老太爷和二爷的亲卫老兵,还剩十七人在府中养伤或留守,这些人绝对可靠,可效死力!其余护卫,大半是家生子或多年招募,忠心应无大碍,但若真到生死关头……属下不敢打包票。另有一些是近几年招入的,背景未必净。”他顿了顿,补充道,“昨夜少爷下令后,属下已暗中将那十七位老兄弟单独编成一队,由林青暂时领着,只听少爷和属下的命令。”

十七人。林墨点点头,这已比预想的要好。“将这十七人单独安置,加强饮食,检查兵甲。其余护卫,照常巡逻,但核心区域,不得靠近。另外,从家生子中,挑选一批十五到二十岁、身体健壮、头脑灵活的男孩,悄悄集中起来,我另有安排。”

“少爷是想……”林武有些疑惑。

“林家不能只靠祖荫,也不能只靠残存的忠仆。”林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我们需要新的刀,完全听命于我们自己的刀。就从现在开始磨。”

林武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道光,用力点头:“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还有,”林墨叫住他,“府中所有管事、账房,包括各房有点权势的仆役,把他们近三个月的行踪、接触的人、经手的银钱往来,给我暗中查清楚,越快越好。尤其是和三房、五房那几个叔公走得近的。”

林武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彻底清洗内部了!“少爷,这动静会不会太大?万一打草惊蛇……”

“就是要惊蛇。”林墨语气冰冷,“水浑了,才好看清底下藏着什么鬼。放心,明面上,一切照旧。你只需让那十七个老兄弟,还有林青、林河他们,暗中留意即可。我要知道,在这栋大船将沉之时,有多少老鼠已经在偷偷凿洞,又有多少人,在等着跳船,甚至准备反咬一口。”

“……是!”林武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面对凛冬将至的肃。眼前的少爷,心思之深、手段之果决,让他这老行伍都感到心惊。

林武离去后,西偏厅再次恢复寂静。林墨缓缓坐回椅中,从怀里摸出那枚一直随身携带的温润玉佩。这是父亲去年回京时塞给他的,说是边境偶然所得,有温养身体之效,让他随身戴着。

玉佩触手微温,上面雕刻着简单的云纹。林墨摩挲着玉佩,眼前似乎又浮现出父亲那张棱角分明、不常言笑却总对他格外温和的脸。

“父亲……”他低声呢喃,指尖用力,玉佩的边缘几乎要嵌进肉里。

悲痛、愤怒、仇恨、还有沉重的责任,如同岩浆在中奔流冲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他死死压抑着,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必须冷静,必须算计,必须扛起一切。

但那股情绪太过猛烈,几乎要冲破他强行维持的平静外壳。心口的位置,再次传来那种熟悉的、微弱的灼热感,这一次,比前两次都要清晰一些,仿佛一颗被埋在灰烬深处的火种,被狂风暴雨般的情绪不断吹拂,终于露出了一点炽热的芯子。

“嗯……”林墨闷哼一声,按住心口。那灼热并不强烈,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它的路径——并非传说中的玄脉,而是沿着某种更细微、更隐晦的通道,仿佛千锤百炼的戮意志在灵魂深处留下的烙印,此刻被强烈的情绪与执念激活,开始自发运转。

没有天地玄气的汇聚,没有修为提升的畅。只有一种冰冷的、尖锐的、仿佛能将灵魂都割裂的“意”,在体内盘旋。这股“意”所过之处,带来的是刺痛,是战栗,但也让他的感官在瞬间变得异常清晰——他能听到远处院墙外更夫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能闻到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淡淡血腥和尘土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血液在血管中流淌的细微声响,以及掌心伤口处细胞在缓慢蠕动的麻痒……

这是……什么?

林墨惊疑不定。这绝非此界正统的玄气修炼之道。它更原始,更暴烈,更……贴近他前世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那种纯粹的战斗本能与戮意识。

他尝试着用意念去引导那股微弱的、冰冷而灼热的“意”。起初毫无反应,如同顽石。但他不放弃,将全部精神集中,想象着前世扣动扳机时的专注,潜伏狙击时的死寂,手刃敌人时的果决……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那丝“意”终于极其微弱地动了一下,顺着他意念的方向,缓缓流向他的右手。

没有光芒,没有异象。但当那丝“意”流过手臂时,林墨能感觉到手臂的肌肉似乎更紧绷了一分,一种微弱却真实的力量感在凝聚。他下意识地并指如刀,对着坚硬的梨木桌面,轻轻一划。

“嗤——”

一声极轻微的、仿佛划过厚革的声音响起。

桌面上,留下了一道寸许长、发丝般细的浅痕。痕迹很淡,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

林墨愣住了,看着那道浅痕,又看看自己完好无损的指尖。没有玄气外放,没有开碑裂石,仅仅是一丝微弱到极致的、诡异的“意”的引导,就让他的手指在不动用任何肌肉爆发力的情况下,在坚硬的梨木上留下了痕迹?

这……这是什么力量?

他心脏砰砰狂跳起来。不是激动,而是一种冰冷的兴奋,混杂着巨大的疑惑。这力量目前看来微弱得可怜,远远比不上最基础的玄气修炼者。但它确实存在!而且,它似乎源于他的情绪,他的意志,他灵魂深处属于“幽狼”的戮烙印!

难道……这就是穿越带来的变异?是前世兵王灵魂与这个世界规则碰撞产生的异数?是那枚炮弹爆炸时,融入他灵魂的某种东西?

他没有答案。但他知道,这或许是他在这绝境中,抓住的第一稻草,第一把……属于自己的、染血的刀胚!

他再次凝神,试图调动那丝“意”。但这一次,无论他如何集中精神,如何回想愤怒与意,心口都再无反应,只有深深的疲惫袭来。刚才那一下,似乎已消耗了刚刚萌芽的、微不足道的“本源”。

“看来,不能常用,或者说,现在还太弱……”林墨喃喃自语,眼中却燃起了比之前更甚的光芒。弱没关系,只要有路!哪怕是条布满荆棘、未曾有人走过的绝路!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丝感悟记在心里。这力量诡异而陌生,需得慢慢摸索,绝不能让人知晓,至少在它拥有自保之力前。

“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是林安小心翼翼的声音:“少爷,三叔公和几位族老在前厅,说有事要见您,商量……商量族中大事。”

林墨眼中的光芒瞬间敛去,恢复成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抚平上面的褶皱,也抚平了脸上所有的情绪。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他推开门,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看向前厅的方向。族老?商量大事?恐怕是觉得他这“毛头小子”今侥幸过关,想来“规劝”一二,或者,是来“分担”权力的吧?

也好。是时候,让有些人彻底认清现实了。

他迈步,走入阳光之中,背影被拉得很长,挺直,孤峭,像一柄正在淬火、逐渐显露出锋芒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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