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小姐不信,那以后被抢走男人也活该,随即她眼珠子一转,在心里打起小算盘。
小姐只是许家的表姑娘,连一副像样的嫁妆都拿不出来,大小姐可是许府正经的嫡出小姐,大夫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一桩好婚约给一个客居的表小姐。
何况大小姐又生得那副勾人的模样,说不得这桩顶好的婚事以后会出变故。
看来她还是要多跟大夫人大小姐套套近乎?
巧儿眼珠子一转,找了一个借口道:
“小姐,咱们明儿去慈幼院会带吃食衣物过去,大小姐过去,肯定不能空着手,我去帮你提醒一下。”
许荞宁目光在巧儿面上绕了一圈,佯装拍了拍额头,恍然道:
“我倒险些忘了这茬,还是巧儿心细,那你替我去知会大表妹一声。”
巧儿立刻应是,转身就要走,许荞宁又在她身后提醒了一句:
“对了,还有二表妹那边也知会一声。”
“晓得了,晓得了。”
巧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福桃看着消失的人影,有些狐疑的开口:
“小姐,您有没有觉得巧儿这两变得有些奇怪?”
许荞宁挑眉,指尖把玩着手中的帕子。
“你看出来了。”
疑问的语气,肯定的话。
“小姐?”福桃不解。
“她啊,心思大了,或许也可以说从一开始心就不在咱们这。”
许荞宁缓缓收回视线,不紧不慢的朝前走。
福桃这下听懂了,她瞳孔地震。
“小姐,您的意思是说巧儿是旁人安的眼线?”
话音刚落。
许荞宁侧头,葱白的指尖竖在唇上,福桃心头骤然一惊,赶紧朝四周看去,好在这会没人。
“想知道巧儿是不是旁人安的眼线,明便是个好机会,你过来……”
许荞宁在福桃耳边吩咐。
福桃重重点头。
……
巍峨的皇宫。
乾清宫。
沈璟聿正在与萧凛下棋,两人一个执白棋,一个执黑棋 ,棋盘上厮的厉害,气氛却很轻松。
“镇北侯近来身子可健朗?”
萧凛将指间的黑子落到棋盘上,抬眸敛起眉眼间的散漫桀骜,恭敬地回道:
“多谢表哥关心,祖父还是老样子,身上的旧伤每遇时节便会发作,好在有您派人送去的秘药,如今已然好了不少,臣入京前,他还叮嘱臣,代他感谢您的厚爱。”
沈璟聿落下白子。
“于公于私,朕皆该照拂。”
于公,镇北侯镇守西北边疆,身体关乎边疆安稳。
于私,他是沈璟聿的姑祖父,姑祖母大长公主在世时,与他母亲有旧。
萧凛也曾听祖父提过,祖母当年与月嫔娘娘有旧交。
他落下一枚黑子。
“祖母在世时曾说过,她当初无法为月嫔娘娘洗清冤屈,心中愧疚难安,好在表哥人中龙凤,如今拨云见,得掌乾坤,也算是告慰了月嫔娘娘在天之灵。”
两人又说了一会,棋盘上的胜负已出,萧凛放下黑子,朝沈璟聿拱手,眼中带着崇拜与佩服。
“表哥棋艺越发精湛,臣甘拜下风。”
沈璟聿垂眸轻笑,不紧不慢的拾起棋子,忽然想到什么,随口问:
“婚期可定了?”
提到婚期,萧凛手下意识摩挲腰间的翠竹荷包,桀骜散漫的眉眼此刻柔和了下来。
“在走三媒六礼,差不多三个月后。”
沈璟聿注意到萧凛的动作,瞥了眼他腰间的荷包,停顿了下,他道:
“朕到时为你们主婚。”
萧凛闻言惊喜,连忙拱手谢恩:
“多谢表哥,明我去了慈幼院告知阿宁,她知晓了,定然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