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疯狂内卷,男主急红了眼

炮灰她疯狂内卷,男主急红了眼

作者:桂花酱子 分类:玄幻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热门网文大神桂花酱子的新书炮灰她疯狂内卷,男主急红了眼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苏晚晚。第二天上午,苏晚晚没有急着去后山。她坐在修炼室的蒲团上,闭着眼睛,调整呼吸。灵力在体内缓缓运转,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她能感觉到每一丝灵力的流动,每一条经脉的舒张,整个人的状态越来越好。一个时...

第二天上午,苏晚晚没有急着去后山。

她坐在修炼室的蒲团上,闭着眼睛,调整呼吸。灵力在体内缓缓运转,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她能感觉到每一丝灵力的流动,每一条经脉的舒张,整个人的状态越来越好。

一个时辰后,她睁开眼睛。

差不多了。

她站起来,从储物袋里拿出那把短剑。

这是清风子前辈留下的那把,剑身寒光闪闪,剑刃锋利。她找了一块布,仔细擦拭起来。从剑柄到剑尖,一寸一寸地擦。剑柄上镶着的那颗绿色宝石,被她擦得发亮。

擦完之后,她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剑刃。

只是一下,指尖就划出一道细细的口子,血珠渗出来。

“好剑。”她笑了笑,把剑别在腰间。

又检查了一遍身上的东西。两块中品灵石贴身藏着,几瓶丹药揣在怀里,还有那本《清风诀》的玉简,也收在储物袋里。

一切准备就绪。

她换了一身净的衣服——不是外门那套灰扑扑的,而是她从后山带回来的,虽然旧,但洗得很净。对着水缸照了照,头发还有些乱,她用手指梳了梳,勉强能看。

出门,往后山走去。

后山她还是熟的。

毕竟在那里待了三个月,哪条路通向哪里,哪里有石头,哪里有杂草,她都一清二楚。那条通往山谷的路,她闭着眼睛都能走。

但她今天不是去山谷。

凉亭在后山入口不远的地方,不用走太深。

沿着记忆中的路,她一步一步往前走。两边的杂草还是那么高,乱石还是那么多。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

但她知道,一切都变了。

走了大概一刻钟,远远看到那座凉亭。

凉亭很破旧,建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四柱子有两已经歪了,屋顶的瓦片也掉了不少。亭子里有一张石桌,四个石凳,石桌上刻着棋盘,但棋子早就没了。

她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

亭子里已经有人了。

一袭青衣,身姿窈窕,背对着她,站在那里。微风吹过,衣袂飘飘,像一幅画。

白若灵。

周围有没有埋伏?

她眯起眼睛,仔细感应。凉亭周围几十丈内,没有其他人的气息。草丛里没有,石头后面没有,远处的树林里也没有。

这女人,真的一个人来的?

她走过去,走进凉亭。

白若灵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三个月不见,她还是那副样子。

面容柔美,皮肤白皙,眉眼间带着一丝柔弱。眼眶微红,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强忍着眼泪。嘴唇微微抿着,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只是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那是审视,是打量,是……算计?

“晚晚师妹。”她柔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紧张,又像是激动,“你来了。”

苏晚晚看着她,没有说话。

白若灵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她轻声道:“晚晚师妹,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以前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鲁莽,不该没看清楚就指认你。这三个月,我一直在后悔,一直在自责……”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最后几乎像耳语。

苏晚晚听着,心里冷笑。

这开场白,太经典了。

先认错,再解释,最后求原谅。标准的茶艺流程。她在前世的小说里看过无数次,在电视剧里看过无数次,在现实生活中……也见过。

但她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听着。

白若灵继续说:“那天晚上,我真的只是远远看到一个身影,像极了你。我一时着急,就……就说了那些话。我没有想到会害你被罚面壁,我真的很后悔……”

她说着,眼眶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泪珠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欲落不落。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擦了擦眼角,动作温柔而克制。

“晚晚师妹,你能原谅我吗?”

她抬起头,看着苏晚晚,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祈求。

苏晚晚看着她,沉默了几息。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但确实是笑了。

“若灵师姐,你说完了?”

白若灵愣了一下。

“说……说完了。”

“那我说几句。”苏晚晚向前走了一步,盯着她的眼睛。

那一步走得很有力,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的一声。白若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但又停住了。

“第一,”苏晚晚一字一句地说,“你说你远远看到一个身影。那你告诉我,那天晚上是什么子?月亮圆不圆?你站在哪里看的?那个身影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往哪个方向走的?”

白若灵脸色微微一变。

苏晚晚继续:“第二,你说你一时着急。那你告诉我,你看到身影之后,有没有去禁地门口确认?有没有问看守弟子有没有看到人?还是直接就跑去找容师兄告状了?”

白若灵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第三,”苏晚晚又向前走了一步,“你说你这三个月一直在后悔。那我问你,你后悔的时候,有没有去找过真相?有没有去查过到底是谁偷的灵药?有没有想过还我一个清白?”

白若灵的脸色越来越白。

苏晚晚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若灵师姐,你不是来道歉的。你是来试探我的。”

白若灵浑身一僵。

“你想看看,我这三个月有没有变。你想知道,我还是不是以前那个傻白甜,随便你骗,随便你利用。”苏晚晚冷笑一声,“你想知道,我还是不是你那个好用的工具,想扔就扔,想捡就捡。”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可惜,你打错算盘了。”

白若灵看着她,眼神闪烁。

那双眼睛里的泪水还在,但已经不再流泪了。那副柔弱的表情还在,但已经僵住了。她站在那里,像是被人当众揭穿了把戏的骗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刚才的温柔、愧疚、委屈,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阴冷。像是一条蛇,终于露出了毒牙。

“苏晚晚,你果然变了。”

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那种柔弱的颤抖,而是一种冷静的、审视的、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的语气。像是一个猎人,在打量自己的猎物。

苏晚晚看着她,没有意外。

这才是真正的白若灵。

那个原女主,那个绿茶鼻祖,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她从来不是表面那个样子。她只是在演戏,一直在演戏。

“我变不变,关你什么事?”苏晚晚说。

白若灵笑了笑,在亭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那动作很优雅,很从容,像是回到了自己的主场。她抬起手,理了理衣袖,然后抬起头,看着苏晚晚。

“不关我事?当然关我事。”她说,“你知道吗,三个月前,你在大殿上那番话,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苏晚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白若灵继续说:“以前那个苏晚晚,傻乎乎的,我说什么她都信。我说让她帮我打水,她就去打水。我说让她帮我背锅,她就帮我背锅。用起来太顺手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可是那天,你突然变了。你居然会反驳,会质问,会抓住我的漏洞。我当时就在想,这个人,留不得了。”

苏晚晚冷笑:“所以呢?你今天叫我来,是想我灭口?”

白若灵摇摇头:“你?我为什么要你?”

她站起来,走近苏晚晚。

那步伐很慢,很轻,像猫一样。她走到苏晚晚面前,上下打量着她。从头发,到脸,到脖子,到肩膀,到腰间的短剑,到脚上的布鞋。

“炼气八层,对吧?”她突然说。

苏晚晚心里一凛。

她看出自己的修为了?

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白若灵笑了:“别装了。虽然你收敛得很好,但你刚才走那一步的时候,灵力波动了一下。炼气八层,没错吧?”

苏晚晚没有说话。

白若灵继续说:“三个月从三层到八层,你是怎么做到的?吃了什么天材地宝?还是有什么奇遇?”

苏晚晚看着她,沉默了几息,然后说:“关你什么事?”

白若灵笑了,笑得很开心。

“别紧张,我不是来打架的。”她说,“我是来……谈的。”

“?”苏晚晚差点笑出声,“你跟我?”

“对,。”白若灵认真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苏晚晚,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在这个宗门里,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有多难混。”

她顿了顿,开始列举:“外门弟子那么多,能出头的有几个?内门弟子高高在上,本看不起我们。掌门、长老,谁会在意一个外门弟子的死活?我们就像是草,随便被人踩,被人割。”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有实力,我有脑子。我们,能在这宗门里站稳脚跟。以后资源、机缘、人脉,都可以共享。你不想过得好一点吗?你不想爬到更高的位置吗?你不想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都仰视你吗?”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做出邀请的姿势。

“苏晚晚,我们联手。以后,整个青云宗,都是我们的。”

苏晚晚看着她,沉默了几息。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大声。

“哈哈哈——”

笑声在凉亭里回荡,惊起远处树上的几只鸟。那笑声里满是嘲讽,满是轻蔑,满是不可思议。

白若灵的脸色变了。

苏晚晚收起笑容,冷冷地看着她。

“白若灵,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

白若灵的脸色更难看了。

苏晚晚向前一步,视着她:“你说你有脑子?你的脑子就是用来自保的?用来算计别人的?用来让无辜的人替你背锅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你说我没有背景,没有靠山?那我问你,王师姐的背景是什么?她有什么靠山?她不是一样被你害得失踪了?”

白若灵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说什么?王师姐失踪关我什么事?”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一丝慌乱。

“关不关你事,你心里清楚。”苏晚晚冷笑,“三个月前,她是你的人证。你让她作证说被我打伤了。第二天,她就失踪了。这么巧的事,你告诉我跟你没关系?”

白若灵咬着嘴唇,嘴唇被她咬得发白。

苏晚晚继续说:“还有容玄。你不是说他被你迷住了吗?你不是说他什么都信你吗?那他现在为什么在查你?为什么到处找人问那天晚上的事?为什么问你那天晚上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白若灵的脸色越来越白。

苏晚晚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白若灵,你的好子,快到头了。”

白若灵盯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她又冷静下来。

那慌乱只是一瞬间的事,像是湖面上掠过的一阵风,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冷静,更加危险的眼神。

“苏晚晚,你是不是以为,你炼气八层就了不起了?”她冷笑一声,“你以为,这宗门里就你一个人有奇遇?”

她抬起手。

那动作很慢,很优雅。五指张开,掌心向上。然后,灵力开始涌动。

那股灵力的强度……

苏晚晚瞳孔一缩。

炼气七层!

白若灵是炼气七层!

“看到了吗?”白若灵收起灵力,收回手,“三个月,我也没闲着。我有我的机缘,我有我的底牌。苏晚晚,你最好想清楚,要不要跟我作对。”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炼气八层对七层,你确实占优势。但你以为,我就这点底牌?你以为,我敢一个人来,就没有后手?”

苏晚晚看着她,沉默了几息。

她能感觉到,白若灵说的可能是真的。这个女人,太冷静了,太自信了。她敢一个人来,肯定有恃无恐。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示弱。

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平静。

“炼气七层,不错。”她说,“但你想跟我打?”

她抬起手,灵力涌动。

那股气息比白若灵的强了一大截。不是强一点点,是强了一大截。炼气八层对七层,那是质的差距。就像大人对小孩,就像狼对羊。

白若灵的脸色又变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苏晚晚。

苏晚晚收起灵力,收回手。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亭子门口,她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

“白若灵,我不管你有什么底牌,有什么机缘。我也不管你是不是原女主,有没有主角光环。”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白若灵心上。

“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别再惹我。”

“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卷王。”

说完,她大步离开。

脚步很稳,很快,没有回头。

身后,白若灵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她看着苏晚晚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看着那些树叶在风中摇晃,看着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很深,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不甘、嫉妒都吸进去。

然后,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苏晚晚……你给我等着……”

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转身,也离开了凉亭。

凉亭里,只剩下那张石桌,四个石凳,和石桌上刻着的棋盘。

风吹过,吹起几片落叶,在亭子里打着旋。

苏晚晚回到住处,关上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一口气吐得很长,很长,像是要把所有的紧张都吐出来。

她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后背全是冷汗,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手心也是汗,她往衣服上蹭了蹭,还是湿的。

刚才的镇定,都是装出来的。

其实她心里也在打鼓。

白若灵居然也到了炼气七层!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确实有奇遇,有底牌。说不定她背后真的有人,有靠山,有势力。

而且,她敢一个人来约谈,说明她有恃无恐。她不怕自己动手,不怕自己翻脸。

今天没有打起来,是万幸。

但如果真打起来,她有把握赢吗?

炼气八层对七层,她占优势。但万一白若灵有什么隐藏的手段呢?万一她背后的人突然出现呢?万一她有什么法宝、丹药、符箓呢?

她走到床边,坐下。

床板吱呀一声,和她后山那张床一样响。

她想起后山那三个月,想起那些夜修炼的子,想起那些生死考验。那时候,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颗想变强的心。

现在,她有炼气八层,有清风子的传承,有储物袋,有短剑,有灵石,有丹药。

但她还是觉得不够。

白若灵还在。那个女人,不会善罢甘休。

她必须变得更强大。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太阳落山了,月亮升起来了。那月亮很圆,很亮,像一盏灯笼挂在天空。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密密麻麻,像撒了一把碎钻。

风吹过,带着夜晚的凉意,吹在她汗湿的衣服上,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但她没有关窗。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夜空,想着心事。

“王师姐……”她喃喃自语,“你到底在哪里?你还活着吗?”

如果能找到王师姐,如果能找到证据,证明白若灵做了那些事,那她就完了。容玄不会放过她,宗门不会放过她。

但王师姐在哪里?

是死是活?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去找。

不是为了那五百灵石的奖励,是为了真相,是为了正义,是为了让那个恶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她深吸一口气,关上窗。

转身,走到床边,躺下。

明天,她要去找王师姐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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