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公司机房。
林野靠在机柜旁,盯着笔记本屏幕上的数据流。
门被推开,陶天天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白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黑色包臀裙极短。
她端着一杯冰美式,走到林野身边,距离贴得很近。
她身上的油甜香盖过了机房的臭氧味。
“林哥,你的咖啡。”
陶天天双手递过去,身体微微前倾。
领口敞开,毫无遮掩地闯入视线。
林野接过咖啡,视线没有停留。
“下周的办公网维护报告,明天交给我。”林野喝了一口冰水。
陶天天咬了咬下唇。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林野冲锋衣的下摆。
“林哥,今晚我不加班,我合租的室友出差了。”
她声音极低,带着明显的暗示。
“今晚没空。”林野放下咖啡,合上笔记本。
陶天天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掩饰过去。
她乖巧地点头,说声知道便转身去忙。
林野拿起设备走出机房,陶天天看着他的背影,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
下午三点。运动康复中心。
店里没有其他客人,玻璃门挂着休息的牌子。
理疗室的门半掩着,林野推门进去。
楚音站在按摩床边。
她换了一件黑色的高强度运动内衣,下身是灰色的紧身瑜伽裤。
小麦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看到林野,楚音的呼吸顿了一下,她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脱衣服,趴下。”楚音尽量让声音显得专业。
林野脱下外套和T恤,扔在椅子上。
宽阔的背部肌肉暴露在空气中,昨天留下的红痕已经变淡。
他趴在按摩床上。
楚音将精油倒在掌心搓热,双手按上林野的背。
刚一接触,楚音的手指就微微蜷缩。林野的体温很高,肌肉依然坚硬。
“放松。”楚音说,声音比昨天低沉。
她开始推拿,掌发力,顺着竖脊肌向下滑动。
精油减少了摩擦,却增加了肌肤相亲的黏腻感。
理疗室内只有空调的出风声,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
楚音弯着腰。
为了用上身体的重量,她不可避免地擦过林野的肩膀。
高强度内衣紧紧包裹着饱满,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惊人的触感。
林野闭着眼,感受着背上的柔软与力度。
楚音的手指来到林野的腰椎。
这里的肌肉尤为紧绷。她双手交叠,用力按下。
林野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这声音像电流一样击中楚音。
她手上的力道瞬间乱了,脚下重心不稳,身体向前倾倒。
林野反应极快。他单手撑床,腰部发力,猛地翻身。
楚音失去平衡,直接跌入林野怀里。林野顺势躺平,将楚音抱在前。
两人正面相贴。
楚音的双手按在林野坚硬的肌上,心跳如擂鼓,小麦色的脸颊迅速涨红。
“你什么。”楚音挣扎着想要起身。
林野双手环住她的腰。
紧身瑜伽裤的布料极薄,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曲线。
“昨天教过你,手劲不够。”林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
楚音咬牙。“放开。”
林野没有放。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窝向下,停在瑜伽裤的边缘。
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边缘轻轻摩擦。
楚音浑身一颤。常年运动的身体极其敏感。
她大口喘气,口的饱满紧紧贴着林野的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你这里,比昨天跳得快。”
林野的另一只手覆上楚音的后背,隔着运动内衣的绑带,按在她心脏的位置。
楚音彻底失去力气,她双手无力地揪住林野的肩膀。
林野突然发力,抱着楚音坐起身,将她放在按摩床边缘。
他站在她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楚音仰起头,眼神迷离,带着一丝未褪的倔强。
林野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动作粗暴直接,没有丝毫温存。
楚音先是僵硬,随后双手猛地勾住林野的脖子,激烈地回应。
她的好胜心在此刻化为野性的本能。
精油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运动内衣被推高,瑜伽裤褪到膝盖。
按摩床发出有节奏的摇晃声。
林野的双手死死掐住楚音的腰。
楚音仰着头,小麦色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滴在按摩床上。她没有求饶,只有沉重的喘息和野兽般的闷哼。
极度的体力消耗后,理疗室归于平静。
傍晚。林野走出康复中心。路边的路灯亮起。
回到合租屋,推开门,客厅里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方蕾穿着酒红色的丝质吊带裙,坐在沙发上。
对面坐着一个穿着深蓝色物业制服的女人。
女人齐耳短发,戴着无框眼镜,制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前别着牌:社区物业经理,顾岚。
顾岚三十岁左右,长相冷清,透着一股严谨和刻板。
制服长裤包裹着笔直的双腿,黑色皮鞋擦得锃亮。
看到林野进来,顾岚站起身,目光锐利。
“你是这间房的租客。”顾岚开口,声音没有起伏。
“是。”林野换鞋。
“楼下住户投诉,你们主卧昨晚半夜漏水,渗到了楼下的天花板。”
顾岚拿着记录本。“需要进主卧核实定损。”
方蕾双臂环,靠在沙发上冷笑。
“我们主卧昨晚可精彩了。房东亲自来修水管,修了一整夜。是吧,林野。”
林野没有理会方蕾的挑衅,他走向主卧。
“跟我来。”
顾岚跟在林野身后。
主卧的门推开,地上的积水已经了,留下明显的水渍,床垫上的凌乱依然刺眼。
顾岚走进卫生间,拿出强光手电,照射洗手台下方的水管。
林野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顾岚的背影。
制服上衣很合身,腰身收紧。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臀部的曲线被深蓝色的西装裤紧紧勒出。
顾岚直起身,关掉手电。
“角阀更换过了,但防水层可能受损。明天我会安排维修工上门做闭水试验。”
她转身,准备出门。
卫生间空间狭窄,林野站在门口没有动。
顾岚眉头微皱。“让开。”
“维修费谁出。”林野看着她的眼睛。
“房东,我会联系她。”
顾岚语气生硬。她向前迈了一步,试图从林野身边挤过去。
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发生摩擦。
顾岚的制服布料擦过林野的冲锋衣,她突然停住脚步,鼻尖微微抽动。
她闻到了林野身上那股强烈的按摩精油味,以及一种属于男人的侵略性汗味。
这味道让她这种长期处于刻板生活中的女人感到一种本能的压迫。
顾岚抬头,视线撞进林野深邃的眼底。
林野没有退让,反而向前压了一寸。
顾岚后背抵在门框上,呼吸微滞。
“顾经理,这水管是我修的。防水层没问题,不需要做闭水试验。”林野声音极低。
“这是物业的规定。”
顾岚试图保持威严,但声音却失去了一贯的平稳。
“规矩是死的。”
林野的手伸出,手指轻轻擦过顾岚制服领口的金属纽扣。
顾岚身体一僵。
隔着衬衣,那股电流般的触感让她无所适从。
“明天不用叫人来。”
林野收回手,侧过身,让出通道。
顾岚快步走出卫生间,高跟皮鞋踩在木地板上,脚步有些乱。
她没有和方蕾打招呼,直接推门离开了合租屋。
方蕾看着关上的门,又转头看向林野。
“你连物业经理都不放过?”她站起身,走到林野面前。
“她来找麻烦,我解决麻烦。”林野走进自己的房间,关门。
晚上十点,林野下楼走进便利店。
苏沫在收银台后面清点货物,她穿着蓝色的制服,马尾辫有些松散。
林野拿了一包烟,放在台面上。
苏沫扫码,报了价格。林野付款,苏沫把烟递给他。
林野接烟的时候,苏沫的手指没有松开。
两人隔着一包烟,指尖相触。
苏沫抬起头,大眼睛里没有了以往的空洞,多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渴望。
“我今晚十一点下班。”苏沫说。
“然后。”
“我租的房子,热水器坏了,房东不管。”
苏沫看着他。“你能帮我修吗。”
理由拙劣,但足够直接。
“十一点,我在巷口等你。”林野抽出烟,转身走出便利店。
苏沫看着他的背影,手指微微蜷缩。
她低头继续清点货物,动作比平时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