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魔帝冢前,那扇高达百丈的上古青铜巨门紧紧闭合,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太古威压。
然而,此刻这片空旷的地下广场上,比魔帝威压更加恐怖的,是林浩身上轰然爆发的那股暗金色吞噬力场!
“咔嚓……”
林浩极其随意地将那枚足以让无数魔修抢破头的“血钥”捏成粉末,任由那股蕴含着开启大门契机的血色能量消散在空气中。
在天魔宗和血神谷三十多名精锐极其惊骇、暴怒、甚至是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极其冷静地锁定了在场的所有人。
“你个疯子!没有血钥,这扇刻满上古阵的青铜门就算是元婴期老祖来了也轰不开!”
天魔宗那位结丹后期的青年领队,枯槁的面容彻底扭曲了。他手中的白骨骷髅杖猛地往地上一顿,一股极其阴毒、呈现出惨绿色的魔焰瞬间升腾而起。
“既然你毁了我们的机缘,那本座就把你抽魂炼魄!大家一起上,这小子刚才在外面阴天仇肯定耗尽了真气,现在不过是虚张声势,了他,他身上的宝物平分!”
“吼!”
血神谷那名结丹大圆满的光头巨汉更是被气得双目赤红,浑身气血犹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一块块犹如花岗岩般的肌肉上浮现出极其繁复的血色图腾。
“血狼霸体!给老子死来!”
巨汉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巨大的身躯直接撞碎了空气,带着极其恐怖的音爆声,砂锅大的铁拳狠狠地轰向林浩的头颅!
与此同时。
剩下的三十多名结丹初期、中期的两大魔宗精锐,也毫不犹豫地祭出了各自最强的招。
一时间,漫天惨绿色的毒雾、凄厉的鬼啸、以及血神谷体修那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拳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将林浩四周数十丈的空间彻底封锁!
这等恐怖的集火攻势,就算是真正的半步元婴老怪,也必须暂避锋芒。
这就是魔道的生存法则,一旦动手,绝不留情!
然而。
面对这足以将一座山头夷为平地的绝围攻。
林浩依然极其平静地站在原地,甚至连在身前岩石上的渊噬断剑都没有拔起。
他那张清秀却冷酷到了极致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浮现出一种极其病态、犹如饿狼看到了最肥美的羊群般的极其残忍的笑意。
“虚张声势?”
林浩低沉的声音,在漫天轰鸣声中极其清晰地穿透了每一个魔修的耳膜。
“你们对力量的渴望,太肤浅了。”
“嗡——!!!”
下一秒。
林浩体内那颗刚刚消化了阴煞老怪本源、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混沌魔丹】,极其疯狂地旋转起来!
一股比刚才爆发时还要恐怖十倍的暗金色黑洞力场,以林浩为圆心,骤然向外扩张!
“砰!砰!砰!”
最先冲到林浩面前的,是那名结丹大圆满的血神谷巨汉。
他那足以轰碎极品法器的血狼霸体铁拳,在触碰到林浩身前三尺的那层暗金力场的瞬间,竟然犹如打在了一团极其粘稠、却又坚不可摧的泥沼上。
不仅没有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反而!
“滋滋滋……”
巨汉极其惊骇地感觉到,自己拳头上那极其狂暴的气血之力,竟然犹如漏水的气球般,被那层暗金力场极其野蛮地、疯狂地向内拉扯、吞噬!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的气血!”巨汉脸色大变,拼命想要抽回拳头。
但太迟了。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林浩极其冷漠地抬起左手,五指犹如铁钳般,极其精准地扣住了巨汉那比自己大腿还要粗壮的拳头。
“咔嚓!”
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
林浩掌心那极其隐晦的微型黑洞,骤然张开!
【混沌吞天体】——极限吞噬!
“啊啊啊啊——!!!”
堂堂结丹大圆满的血神谷领队,发出了他这辈子最凄厉的惨叫。他那引以为傲的血狼霸体,在混沌魔丹的吞噬下,就像是纸糊的一般脆弱。
磅礴的气血、极其凝练的金丹本源、甚至是灵魂,在不到一息的时间里,犹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林浩的左手疯狂倒灌入那无底的深渊!
“砰。”
一具失去所有水分和生机的巨大尸,极其无力地砸在林浩脚边,瞬间化为一滩灰烬。
秒结丹大圆满!
连一招都没能接下!
“咕噜……”
那些紧随其后、准备将林浩大卸八块的其他魔修,看到这一幕,原本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掐住了脖子。
那可是结丹大圆满的体修啊!
就这么像吸果冻一样被吸了?!
“他……他不是人!他是!快退!!!”天魔宗那位结丹后期的青年领队,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外面阴天仇那一整支精锐队伍会悄无声息地全军覆没了!
这本不是什么虚张声势,这是一头真真正正、能够吞天噬地的太古怪物!
“现在想退?晚了。”
林浩极其理智地计算着体内那颗混沌魔丹的饱和度。吞噬了一名结丹大圆满后,魔丹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突破结丹中期的契机!
“你们的本源,刚好够我冲破瓶颈。”
林浩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极其妖异的暗金光芒。
他没有去追。
而是极其缓慢地、将双臂向两侧平伸而开。
“轰——!!!”
一股比刚才秒巨汉时还要恐怖百倍的虚空吞噬之力,在这一刻,被林浩毫无保留地、极其极其狂暴地释放了出来!
以他为中心。
方圆千丈内的空间,竟然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塌陷和扭曲!
数十个漆黑如墨、散发着极其致命吸力的微型虚空黑洞,犹如死神睁开的眼睛,极其精准地在那些正疯狂逃窜的天魔宗和血神谷魔修的身后、身侧、甚至头顶上方,轰然张开!
“不!!!”
“救命啊!宗主救我!!!”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地下陵寝广场。
那三十多名结丹境的高手,就像是极其无助的落叶,被卷入了一场极其恐怖的黑色龙卷风中。
无论他们如何燃烧精血、如何疯狂催动法宝,在那股连空间都能撕裂的虚空黑洞面前,都显得极其可笑和苍白。
“哧啦!喀嚓!喀嚓!”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肉碎裂声和真气被强行抽离的闷响。
短短五息之间。
广场上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十多名两大魔宗的精锐。
一个结丹后期,二十多个结丹初期和中期。
就这么被极其净利落、连一滴血都没能留下地……全灭。
化作了极其精纯的本源能量,犹如漫天倒流的银河,疯狂地涌入林浩那极其庞大的、犹如无底洞般的体内!
“轰隆隆——!!!”
林浩站在广场中央,双目紧闭。
他的体内,正在发生着一场极其极其恐怖的质变!
在吸了这三十多名结丹境、外加之前那位半步元婴老怪的庞大底蕴后。
那颗原本只是婴儿拳头大小的【混沌魔丹】,终于达到了承受的极限,开始极其疯狂地向外膨胀、跳动,散发出一股极其古老、犹如开天辟地般的混沌气息!
“咔嚓。”
伴随着体内一道仿佛枷锁断裂的极其清脆的声响。
林浩的气息,犹如坐火箭一般,轰然暴涨!
结丹中期!
而且,不仅仅是普通的结丹中期。那股暗金色的混沌真气,在经脉中犹如奔腾的怒江,其浑厚程度和霸道程度,甚至足以极其轻松地碾压普通的结丹大圆满!
“呼……”
林浩缓缓吐出一口夹杂着灰黑色杂质的浊气。
他极其极其平静地睁开双眼,感受着体内那极其浩瀚、仿佛永远也用不完的力量。
那张冷酷的脸上,没有丝毫了三十多人的炫耀和狂喜。
依然是那种极其理智、极其冷血的评估。
“这顿饭,吃得还算满意。”
林浩极其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极其清脆的骨骼爆响。
然后。
他极其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那双燃烧着暗金色混沌火焰的眸子,极其极其冰冷地看向了前方那扇高达百丈、紧紧闭合、表面刻满了上古防御阵法的血煞魔帝冢青铜大门。
没有了血钥,这扇大门,就算是元婴初期老怪来了也只能望洋兴叹。
但林浩。
极其极其冷静地走上前,极其极其用力地拔起了在地上的半截渊噬断剑。
“既然钥匙没了。”
林浩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极其嘲弄的冷笑,握紧了手中那散发着极其恐怖凶威的断剑。
“那就,砸碎它。”
高达百丈的上古青铜巨门,犹如一堵横亘在天地之间的铁壁,表面锈迹斑斑,暗红色的血迹早已涸了数万年。
失去“血钥”的开启,这扇大门上铭刻的数百道上古防御阵纹,此刻正散发着极其古老、极其致命的猩红光芒。
哪怕只是靠近大门十丈范围,那股犹如山岳般沉重的魔帝残威,也足以将普通的结丹初期修士压得七窍流血、骨骼碎裂。
“没有血钥,这扇大门就是死局。”
林浩提着渊噬断剑,极其平静地站在距离青铜门不到三丈的地方。
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极其理智地扫过门上那些繁复到令人眼花缭乱的阵纹。
换做任何一个精通阵法的宗门长老来这里,哪怕耗费百年光阴,也不可能在不触发阵的情况下强行破开这等规模的上古封禁。这是修真界的铁律:上古大能的陵寝,非有缘者(持钥者),触之必死!
但林浩。
他不是来解阵的。
他是来吃饭的。
“阵法再强,说到底,也不过是由极其庞大的天地灵气和魔气,按照某种极其复杂的规则排列组合而成的能量体罢了。”
林浩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弄的冰冷弧度。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是能量。
就没有他体内那颗【混沌魔丹】吃不下的东西!
“嗡——!”
林浩没有后退半步,甚至没有在体表凝聚任何护体真气。
他极其粗暴地抬起左手,五指张开,直接、极其蛮横地按在了那扇散发着致命红光的青铜巨门上!
“轰隆!!!”
就在林浩手掌触碰大门的瞬间。
青铜门仿佛遭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挑衅,那沉睡了数万年的上古阵,犹如一头被激怒的远古凶兽,轰然复苏!
“滋滋滋……”
数以万计的猩红阵纹犹如活过来的毒蛇,极其疯狂地顺着青铜门游走,瞬间汇聚在林浩掌心按压的地方。
一股足以将结丹大圆满修士瞬间撕碎、甚至连元婴初期都不敢硬抗的毁灭性雷罚和毒煞之力,犹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林浩的手臂,极其极其狂暴地冲入了他的经脉之中!
“找死!”
如果在外界,有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认为这个黑袍少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强行用肉身去硬撼上古魔帝的护陵阵,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然而。
“咔嚓。”
伴随着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阵法反噬冲入体内。
林浩脸上的表情,不仅没有丝毫痛苦和扭曲。
反而,他极其享受地微微仰起头,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极其妖异的暗金光芒。
“味道,极其古老。”
他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那些疯狂冲入他经脉的毁灭雷罚和毒煞,并没有像阵法预想的那样将他撕成碎片。
因为。
在他的丹田深处。
那颗刚刚突破到结丹中期的【混沌魔丹】,此刻正犹如一颗极其极其贪婪的宇宙黑洞,极其极其兴奋地高速旋转着!
“吞!”
林浩在心底极其极其冷酷地吐出一个字。
“轰——!!!”
一股比上古阵还要霸道、还要不讲理十倍的吞噬逆流,以林浩的左手为源头,极其极其野蛮地倒卷而出!
你用阵法之力来我?
我就连你的阵法本源,一起吃了!
“哧啦——!”
在令人头皮发麻的刺耳撕裂声中。
青铜门上那些原本极其嚣张、闪烁着致命红光的阵纹,突然像被抽了水分的蚯蚓,极其剧烈地颤抖、扭曲起来。
紧接着。
极其极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蕴含着上古魔帝残余威能的阵纹能量,竟然不受控制地脱离了青铜门,犹如一条条红色的能量溪流,极其疯狂地顺着林浩的手掌,被强行抽入了他的体内!
“咔……咔嚓……”
随着阵法能量的急速流失,那扇坚不可摧的青铜巨门,表面开始出现极其细微的龟裂。
甚至连大门本身极其沉重的金属结构,都在这股极其极其恐怖的吞噬力场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不够快。”
林浩眉头微皱,极其极其理智地评估着吞噬的速度。
这扇门太大了,阵法蕴含的能量极其庞大。如果只靠左手单方面吸取,虽然能破阵,但起码需要几个时辰。而在这极其危机四伏的上古魔境中,几个时辰,足以引来其他极其恐怖的变数。
“渊噬。”
林浩极其冷漠地松开左手。
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握住那把一直在身旁岩石上的半截漆黑断剑。
“嗡——!!!”
伴随着林浩极其狂暴的结丹中期混沌真气疯狂灌入。
渊噬断剑发出一声极其极其凄厉、犹如远古魔龙复苏般的恐怖剑鸣!剑身表面那些极其繁复的暗金符文,在这一刻亮到了极致,散发出极其极其令人战栗的毁灭凶威。
这把剑,本就与【混沌吞天体】同宗同源,极其极其渴望吞噬一切高阶能量!
“给我,开!”
林浩发出一声犹如修罗般的低吼。
他双手持剑,高高跃起。
没有任何华丽的剑诀。
只有极其极其纯粹的肉身爆发力,配合着【混沌魔丹】极其极其恐怖的吞噬力场,以及渊噬断剑极其极其野蛮的凶威!
一剑,极其极其粗暴地斩向了那扇已经失去大半阵法防护的青铜巨门!
“轰隆隆——!!!”
一剑斩落!
犹如火星撞地球般极其极其惨烈的碰撞声,在地下陵寝前回荡。
一道长达数十丈、漆黑如墨、甚至隐隐撕裂了周围虚空的半月形剑芒,极其极其蛮横地劈在了两扇青铜巨门的中央缝隙处!
“咔嚓!!!”
一声极其极其清脆、却又极其极其震撼人心的破裂声响起。
那扇抵挡了无数岁月、连元婴期都无法撼动的上古青铜大门。
在林浩这极其极其不讲理、强行抽取了阵法本源后的一剑之下。
竟然极其极其夸张地,从中央被硬生生劈开了一道极其极其巨大的豁口!
“砰!”
两扇沉重的青铜门,发出一声极其极其哀鸣般的巨响,极其极其缓慢、却又极其极其不可逆转地向两边轰然敞开。
一股比外面极其极其浓郁百倍、夹杂着极其极其精纯的上古魔气和极其极其冰冷死气的风暴。
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门后那极其极其漆黑、深不见底的陵寝通道中狂涌而出!
门,开了。
不是用极其极其珍贵的血钥打开的。
而是被一个结丹中期的“疯子”,极其极其野蛮地用牙齿和拳头,硬生生咬碎、砸开的!
“呼……”
林浩极其极其平静地落在地上。
他甚至极其极其嫌弃地掸了掸黑金法袍上沾染的几点铜锈。
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极其极其冷漠地看着门后那极其极其漆黑的通道。
通道深处,隐隐传来一阵阵极其极其低沉、仿佛活物般跳动的沉闷声响。那是一种极其极其诱人、却又极其极其致命的呼唤。
魔帝渊核。
“这股极其极其精纯的本源味道。”
林浩极其极其享受地深吸了一口从门内吹出的阴风,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极其理智、却又极其极其贪婪的残忍弧度。
他没有丝毫犹豫。
提着那把还滴着极其极其微弱暗金剑芒的半截断剑。
极其极其从容地,一步踏入了那扇极其极其漆黑的死亡大门之中。
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
“踏、踏……”
林浩的脚步声,在空旷死寂的青铜大门后回荡。
这不仅是一条极其漆黑深邃的甬道,更是一条由无数上古魔修骸骨铺就的死亡长廊。两侧的岩壁上,每隔十丈便镶嵌着一颗极其诡异的幽绿色夜明珠,散发着令人灵魂发寒的惨淡光芒。
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单纯的魔气,而是一种极其浓稠、犹如实质般黏附在皮肤上的尸煞剧毒。普通的结丹初期修士如果吸入一口,肺腑就会瞬间化作一滩黑水。
但林浩。
他极其平静地走在尸骨之上。
甚至连护体真气都没有撑起。
因为他体表那层极其隐晦的暗金色【混沌魔丹】力场,正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超级净化器,极其贪婪地将那些靠近的尸煞剧毒吞噬、绞碎,化作一丝丝极其微弱的本源灵力,反哺进他那刚刚突破到结丹中期的经脉之中。
“这种程度的尸毒,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林浩漆黑的眸子极其理智地扫视着四周,手中的渊噬断剑极其随意地拖在骨骸上,发出极其刺耳的摩擦声。
这把极其凶戾的断剑,自从劈开青铜大门后,似乎也感应到了甬道深处那种极其古老、与它同宗同源的毁灭气息,剑身上的暗金符文一直处于极其亢奋的闪烁状态。
足足走了一炷香的时间。
前方的甬道豁然开朗,视野瞬间变宽。
一个极其庞大、足有数千丈方圆的地下血池大殿,极其突兀地出现在林浩的眼前!
与其说是血池。
不如说是一片极其翻滚、由极其精纯的暗红色岩浆和无数具极其庞大的太古凶兽骨架组成的修罗!
在大殿的正中央,悬浮着一座极其古朴、通体由极其罕见的“血魂玉”雕琢而成的祭坛。
而在祭坛的最高处,一颗足有人头大小、表面布满极其繁复且妖异血色魔纹、正像心脏一样极其极其缓慢跳动的黑色晶核。
极其极其安静地悬浮在那里。
每一次跳动,都会引得下方的岩浆血池掀起数十丈高的滔天血浪!
一股极其极其恐怖、甚至远远超出了元婴期范畴、足以让天地法则都为之战栗的上古魔帝残威,犹如实质般从那颗晶核上散发出来,极其极其沉重地压在整个大殿之上。
魔帝渊核!
这就是阴天仇和阴煞老鬼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想用一百多个活人血祭也要得到的无上重宝!
只要吞下它,哪怕是一头猪,也能立地结婴,甚至摸到化神期的门槛!
“果然是一顿极其丰盛的大餐。”
林浩站在大殿边缘,极其冷静地注视着那颗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渊核。
他漆黑的眸子里,没有极其狂热的贪婪,只有一种极其极其理智、犹如精密仪器在计算风险与收益的冰冷光芒。
他很清楚,上古魔帝的传承,绝不可能这么极其极其轻松地摆在明面上任人采摘。
“嗡——!”
就在林浩的目光锁定魔帝渊核的瞬间。
原本极其极其平静地悬浮在祭坛周围的四尊极其巨大的青铜雕像,极其突兀地爆发出四股极其极其狂暴的惊天煞气!
“轰!轰!轰!轰!”
伴随着极其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那四尊高达数十丈、分别雕刻着极其极其狰狞的太古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形状的青铜魔像,表面极其极其厚重的铜绿纷纷剥落。
它们那极其空洞的双眼中,骤然亮起极其极其刺目的猩红血光!
上古护陵魔像!
每一尊散发出来的气息,赫然都已经达到了结丹大圆满的极致,甚至因为材质极其坚不可摧,联合起来的战力,绝对足以极其极其轻松地绞真正的元婴初期老怪!
“擅闯帝冢者,死!”
四尊魔像极其极其僵硬地转过头,极其极其机械却又充满毁灭意志的声音,在大殿内犹如滚滚天雷般炸响。
没有任何极其极其多余的警告。
“嗖!嗖!嗖!嗖!”
四尊庞然大物极其极其违背物理常识地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息。
四道极其极其狂暴的毁灭攻击,从四个极其刁钻的死角,带着极其极其恐怖的音爆声,同时封死了林浩所有的退路!
青龙魔像极其极其锋利的铜爪,撕裂了空间!
白虎魔像极其极其狂暴的煞气音波,震碎了沿途的岩石!
朱雀魔像极其极其炽热的地心魔焰,焚烧着虚空!
玄武魔像极其极其沉重如山的盾击,犹如陨石天降!
这等极其极其绝的配合,就算是阴煞老鬼在此,也只能极其极其绝望地闭目等死。
然而。
面对这足以将极其极其强悍的体修碾成肉泥的合击。
林浩依然极其极其平静地站在原地。
他甚至连极其极其强悍的肉身爆发力都没有动用。
“四个死物,也敢拦我进食?”
林浩极其极其冷漠地吐出一句话。
他那双极其漆黑的眸子中,极其极其突兀地燃烧起两团极其极其深邃的暗金混沌火焰。
“嗡——!!!”
林浩极其极其缓慢地抬起右手,五指极其极其用力地向下一按。
他体内那颗刚刚突破到结丹中期的【混沌魔丹】,在这一刻,极其极其毫无保留地、极其极其疯狂地轰然引爆!
不是极其极其简单的吞噬。
而是极其极其恐怖的——混沌力场·寂灭!
“轰隆!!!”
以林浩为中心,方圆百丈的空间,极其极其诡异地瞬间陷入了极其极其绝对的黑暗和静止!
那四道极其极其狂暴、足以毁天灭地的魔像攻击,在极其极其接触到这片绝对黑暗的瞬间。
就像是极其极其脆弱的玻璃,被极其极其蛮横地按在了极其极其坚硬的铁板上!
“咔嚓……咔嚓……”
极其极其清脆的碎裂声,在这极其极其死寂的黑暗中显得极其极其刺耳。
四尊极其极其不可一世的结丹大圆满护陵魔像。
它们那极其极其坚不可摧的青铜身躯,在那股极其极其恐怖的混沌寂灭力场下,竟然犹如被极其极其巨大、极其极其无形的磨盘,极其极其无情地碾压、扭曲!
“哧啦——!”
青龙的利爪极其极其扭曲折断!
白虎的音波极其极其被强行吞没!
朱雀的魔焰极其极其被反向吸!
玄武的重盾极其极其被压成铜饼!
不到三息的时间。
在林浩极其极其冷酷、连一手指都没再动过的碾压下。
“砰!砰!砰!砰!”
四尊极其极其庞大的青铜残躯,犹如四座极其极其可笑的废铁山,极其极其无力地砸落在血池边缘的岩石上,激起极其极其漫天的烟尘。
极其极其秒!
而且是极其极其碾压级别、连法宝都没用、纯靠魔丹力场极其极其暴力镇压的群!
“这种极其极其低级的机关,连塞牙缝都不够。”
林浩极其极其嫌弃地散去那极其极其恐怖的混沌力场。
他极其极其平静地踩过那满地的青铜废铁,极其极其从容地、一步一步,踏上了通往祭坛的极其极其古老的血玉台阶。
此刻。
在这极其极其空旷、极其极其死寂的地下血池大殿中。
再也没有极其极其任何东西,能够极其极其阻挡他极其极其饥饿的脚步。
林浩极其极其平稳地走到祭坛之巅。
那颗极其极其散发着致命诱惑、极其极其恐怖的“魔帝渊核”,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极其极其缓慢地跳动着。
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极其极其蛊惑着他极其极其立刻将其吞下。
但林浩。
他极其极其理智地盯着那颗晶核。
不仅没有极其极其狂热地伸出手去拿。
反而,他极其极其突兀地,将手中那把极其极其凶戾的渊噬断剑,极其极其用力地、极其极其蛮横地……
直接极其极其粗暴地,在了那颗极其极其珍贵的渊核旁边的血玉祭坛上!
“铮——!!!”
渊噬断剑爆发出一声极其极其兴奋的剑鸣。
林浩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极其嘲弄、极其极其残忍的冷笑。
他极其极其冷漠地俯视着那颗极其极其安静的渊核。
“极其极其拙劣的夺舍把戏。”
林浩极其极其冰冷的声音,在极其极其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藏在里面的那缕极其极其残破的老鼠残魂。”
“是极其极其自己滚出来让我吃掉。”
“还是,我极其极其连着这颗石头,把你一起极其极其嚼碎了生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