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看了一眼手表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才下午四点多。
有了这个手表还挺方便的,不然还得进去空间里看,麻烦死了。
做事留一手,林婉儿没有把这些都摘完,深山的温度凉得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决定现在就下山。
出山还有一段路,背篓放进空间。
村子的房屋刚刚露出头,林婉儿瞥见山的另一边有几个妇人也正好下山,里头还有杨桂枝,林婉儿连忙把背篓拿出来。
距离越来越近,杨桂枝也看到了林婉儿,吓得她立马把头低下,有个婶子不出所料的叫出声:“是婉儿吗?”
林婉儿闭眼,深呼吸,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她朝那群人招招手:“吴婶子,是我,我是婉儿。”
几人走近,杨桂枝也不出声。
一旁的人戳了戳她道:“桂枝,这你侄女,咋不说话啊?”
杨桂枝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就害怕的不行,见到林婉儿躲还来不及,更何况说话,怕有沾上不该沾的东西。
为了面子,杨桂枝扯出个难看的笑:“婉儿也上山了?这孩子,还是一样不懂事啊,都不知道叫人哈!”
林婉儿立马接住话说道:“这位婶子,我跟你有啥关系,就让我叫你?”
杨桂枝在这些妇人面前掉脸,让她很不爽,觉得长辈的尊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情绪占据上风,张口就来:“诶,你这孩子,分家才几天,我看你是脑瓜子不灵光了是吧?”
林婉儿往前走的脚步立马停下,转身直视杨桂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不是分家,是断绝关系!脑子不好的是你。”
说完继续往前走。
杨桂枝气得说不出话。
身旁几人见杨桂枝吃瘪,捂着嘴偷笑。
刚刚叫住林婉儿的吴婶子早就很不爽杨桂枝了,见机挖苦:“桂枝啊,你也不要怪这孩子,的确是你们过分啊,让人家净身出户,现在还想让婉儿叫你一声大伯娘,你脸皮也是够厚的。”
杨桂枝一气之下,上手要与这位婶子打起来:“你……你知道什么!你就是嫉妒我过得比你好!”
这村里的妇女大多都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这几人可能都说过对方的坏话。
杨桂枝之前没分家时,就没过什么农活,为此,就到处吹牛,显摆,可把村里的妇女嫉妒坏了。
凭什么都是山沟沟里的女人,她怎么能这么命好?
什么也不做,生的女儿,命也好,小时候村里面来了一个先生,说林青黛是享福的命,这下老林家直接把这母女像菩萨一样供奉起来。
关于杨桂枝的事,时间久了大家才知道她的清闲都是吸别人的血而来的,私底下,那脊梁骨早就被人戳烂了,只不过见面都装作若无其事罢了。
这下分家好了,上山的上山,割猪草的割猪草,什么都开始了,大家心里可算平衡了……
杨桂枝这几天被老太太折磨的精神都要分裂了,原本还想叫这两姐妹回来帮忙活的,昨天晚上的事被吓得不轻,暂时打消念头。
她真的要气死了,早知道当初就同意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