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老婆要把我爸救命钱拿给闺蜜买包的那天。
“老公,反正爸都快不行了,这钱借给丽丽,她急着买包去参加名媛聚会呢。”
前世,我心软答应,结果我爸手术费差5000,她却和闺蜜在国外蹦迪。
这一世,我二话没说,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滚!那是给我爸换肾的钱!”
老婆捂着脸尖叫:“你敢打我?我要离婚,让你净身出户!”
我当场拿出拟好的分居协议:“房子车子都是我婚前的,你,现在就滚!”
半个月后,手术成功,我爸重获新生后我抱着他痛哭流涕。
上一世他死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的死不是意外。
“老公,爸那病反正也治不好了,就是个无底洞。”
“这三十万,先借给丽丽买个包吧。”
“她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名媛聚会,就差这个包了。”
妻子李倩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锉刀,在我耳边刺啦作响。
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熟悉的客厅,墙上挂着我们虚假的结婚照。
李倩穿着真丝睡裙,脸上敷着面膜,正理所当然地对我伸出手。
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
我重生了。
重生在父亲手术前夕,妻子要挪用他救命钱的这一天。
前世的我,就是在这里,被她所谓的“亲情”和“爱情”绑架,心软地答应了。
结果,我爸的手术费差了五千块,没能凑齐。
最佳的肾源错过了。
我爸在无尽的痛苦中,撒手人寰。
而李倩和她的闺蜜王丽,却拿着那笔钱,在国外的海滩上开香槟,彻夜蹦迪。
父亲的葬礼,她们都没有回来。
后来,我也在一场离奇的“意外”中死去。
直到灵魂飘散的那一刻,我才听到李倩和王丽的对话。
“那个窝囊废终于死了,公司和房子都是我的了。”
“丽丽,还是你聪明,刹车动手脚都想得出来。”
原来,一切都是阴谋。
滔天的恨意,像火山一样在我腔里喷发。
眼前的李倩,还在喋喋不休。
“周宇,你听见没有?”
“丽丽说了,等她嫁入豪门,十倍还你。”
“你一个,别这么小气。”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南极的寒冰。
小气?
那是给我爸换肾的钱!
是能让他再活几十年的命!
前世的我,就是被这句“小气”绑架,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一世,我不会了。
李倩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你看我什么?快把钱转过来啊。”
我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右手。
李倩还以为我要掏手机转账,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催促。
下一秒。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倩脸上的面膜都被扇飞了,露出下面那张错愕、不敢置信的脸。
她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周宇!你敢打我?!”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病态的。
这一巴掌,我已经在前世的无尽悔恨中,幻想了无数次。
“打你?”
我冷笑一声,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滚!”
“那是给我爸换肾的钱,一个钢镚,你都别想动。”
李倩彻底疯了。
她在我面前,向来是颐指气使的女王。
我则是那个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奴隶。
今天,奴隶造反了。
“你疯了!我要离婚!”
“周宇,你这个废物,我要让你净身出户,让你和你那个老不死的爹一起滚去要饭!”
她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净身出户?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走到茶几旁,从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了她的脸上。
“看清楚。”
“房子,我爸妈留下的,婚前财产。”
“车子,我婚前买的。”
“你嫁过来,一分钱没带,倒是从我这里刮走了不下五十万。”
“这里是分居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
“离婚,可以。”
“你,现在,立刻,马上,滚出这个家!”
李倩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协议,整个人都懵了。
她没想到,我竟然早有准备。
“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离婚了?”
我懒得回答她任何问题。
我径直走进卧室,把她所有的名牌包、衣服、化妆品,一股脑地塞进一个行李箱。
然后,像拖垃圾一样,拖到门口。
“砰”的一声,扔了出去。
“带着你的东西,滚。”
李倩终于反应过来,扑上来想撕我。
“周宇,你这个!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侧身躲过,抓着她的手臂,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出了门外。
“砰!”
防盗门被我重重关上,落了锁。
门外,是李倩疯狂的拍门声和咒骂声。
“周宇,你给我开门!”
“你会后悔的!我告诉你,你一定会后悔的!”
在门上,听着她的无能狂怒。
后悔?
我前世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在这一天,打死你这个畜生。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
复仇,从今天开始。
门外的咒骂声持续了很久。
从疯狂的咆哮,到带着哭腔的哀求,再到最后的有气无力。
我始终没有开门。
我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
冰冷的水流过喉咙,让我彻底冷静下来。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丈母娘”。
果然,李倩的救兵来了。
我面无表情地划开接听键,顺手按下了录音。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丈母娘杨玉梅尖锐的嗓音。
“周宇!你是不是疯了?”
“你敢打倩倩?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家倩倩道歉,把她接回去!”
“不然这事没完!”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哦,是吗?”
“你要怎么个没完法?”
我的平静,显然让杨玉梅更加愤怒。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倩倩不就是想借点钱给她闺蜜周转一下吗?多大点事!”
“你爸那病,花再多钱也是个死,你还不如拿钱做点人情!”
“你赶紧把钱给倩倩,然后去买点东西,上门给我和她爸赔罪!”
听着电话里这些熟悉又恶毒的话,我笑了。
前世,他们也是这样我的。
用所谓的“孝道”和“夫妻情分”,把我压榨得一二净。
“说完了吗?”我淡淡地问。
杨玉梅愣了一下。
“说完了就听我说。”
我的声音陡然转冷。
“我打李倩,是因为她该打。她想拿我爸的救命钱去给她闺蜜买包,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我没打死她,算我仁慈。”
“我爸的病,有救。三十万手术费,一分不能少。倒是你们家,从我结婚到现在,一毛钱没给过,倒是搜刮走了不少,这笔账,我们离婚的时候可以慢慢算。”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和李倩,完了。房子是我的,车子是我的,她已经被我赶出去了。从今以后,我们两家,再无瓜葛。”
“嘟……嘟……嘟……”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懒得再听她任何一句废话。
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甘休。
但那又如何?
这一世,我谁的脸色都不看。
我将录音保存好,然后起身去了书房。
作为一名古董修复师,这里是我的工作室。
我打开保险柜,里面放着我这些年接私活攒下的积蓄。
一张银行卡,还有几金条。
这是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的底牌。
前世我死后,这笔钱,也便宜了李倩那个贱人。
我拿出银行卡,看了一眼余额。
五十万。
足够了。
加上家里那张卡里的三十万,我爸的手术和后期康复,都绰绰有余。
我把卡贴身放好,然后拨通了市一院张主任的电话。
张主任是我爸的主治医生,也是国内顶尖的肾脏移植专家。
“张叔,是我,周宇。”
“小宇啊,你爸的情况……唉,肾源太难等了。”
“张叔,钱我已经准备好了。我想申请,只要有合适的肾源,不管是不是最优配型,我们都立刻手术。”
我不想再等了。
前世就是因为追求所谓的“最优配型”,才错过了好几个机会,最后拖到我爸身体彻底垮掉。
电话那头的张主任沉默了一会儿。
“小宇,你想清楚了,非最优配型,术后排异反应的风险会大很多。”
“我想清楚了。”我的语气无比坚定,“我相信您的技术。”
“好!”张主任被我的决心感染,“我马上帮你去申请,一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
我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李倩已经不在楼下了。
想必是哭着回娘家告状去了。
无所谓了。
一条条的锁链,正在被我亲手斩断。
重活一世,我只要我爸好好活着。
那些曾经伤害过我们父子的人,我会让他们,百倍奉还!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皱了皱眉,接了起来。
“喂,是周宇,周先生吗?”
“我是。”
“您好,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肾源匹配中心。有个紧急情况需要通知您。”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们刚刚接到一个紧急捐献信息,有一枚非常罕见的‘熊猫血’肾源,经过系统初步比对,和您父亲周建业先生的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百分之九十九!
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这是最优配型!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但是,”对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捐献者是车祸离世,这枚肾源最多只能保存六个小时。手术必须在明天早上进行。”
“所以,需要您在今天下午四点之前,也就是两个小时内,带上您父亲,并缴清三十万手术押金,办理完所有手续。”
“时间一过,我们就只能把肾源顺位给下一位匹配者了。”
我立刻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下午两点。
时间,万分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