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玩这么大?
让他在浴室里足足待了一个小时!!!
薄靳心里又默默的给姜然记上了一笔。
再次出来时,男人短发上挂着水珠,顺着深邃的脸部线条往下流,最后没入锁骨下方。
狭长的眼尾泛着抹餍足,薄唇紧抿。
床上那团雪白动了下,随后四目相对。
姜然看见里薄靳眼里的不自然,她下意识抓了下头发。
声音模糊不清道,“早。”
然下一秒,她起身,睡裙从她的脖子处掉落,重新落回了大腿处。
安全裤的白边还残留在裙角处。
姜然蹭的一下抓紧了裙角,再看看位置,她睡在了原本薄靳睡的位置上。
啊!!!
她为什么会睡在这?
荔宝呢?她明明睡在他们两人中间的,现在却不在床上?
找了一圈,最后是在床底下找到的人。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滚下去的,连人带着那床薄毯子也滚了下去,毯子正好垫在地上。
姜然把荔宝抱了上来,可能是地上凉快,这小家伙整晚都没吭声。
反而睡得香甜,她都想和荔宝睡在地板上了。
荔宝这会也醒了,她自己选好了要穿的衣服,准备去幼儿园。
“妈咪之前不是买过亲子装吗?”
“荔宝想和爸爸妈咪穿亲子装。”
最后,在荔宝的要求下,姜然去实体店买了套亲子装,她和荔宝是天蓝色吊带连衣裙。
薄靳的则天蓝色的短袖,下身是条白色长裤。
这么一看,倒不像是一家人,反而有点像哥哥姐姐和妹妹。
今天宝贝幼儿园是活动,才早上八点,已经来了不少人。
每个家庭都穿上了不同颜色的亲子装。
姜然还算是来的比较晚。
三人一出场,整个幼儿园的目光都集中了起来。
薄靳是男女老少通吃,那些女家长、女老师、包括小女孩的视线都盯着他看。
他本人倒是没什么,这种目光汇集的场面,见太多了,现在已经完全麻木了。
人群中开始有人在窃窃私语。
“不是说只有家长才能参加吗?叫个哥哥姐姐算怎么回事?”
“这一家人看上去也不穷啊?怎么还跟我们抢免费的名额?”
“谁知道呢?越是有钱的人家越抠门,小气到不行!!!”
“切,没钱就没钱,还装什么有钱人?”
“但这身材.......这气质,说他们没钱,谁信啊?”
“.........”
不少老师也听到了,不过她们压不会去说什么,家长之间的话题只要不涉及到她们就行。
果冻老师跟姜然他们打了个招呼,特意提高了音量,加重了荔荔爸爸、荔荔妈妈,这几字音。
也算是解释了,这不是哥哥姐姐,而是爸爸妈妈。
上午九点,活动正式开始。
由园长宣读活动规则,其他的姜然没听清,但是最后一条,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综合成绩获得第一名的人,能免学费!!
还是一整年。
我的天!光着都能省下小一万呢!
没有孩子之前,姜然觉得自己穷疯了。
有了孩子之后,姜然觉得,自己穷得快去抢东西了!!
姜然看了薄靳一眼,“薄靳,我们一定要拿第一名!!”
薄靳没法忽视女人眼睛里的光芒,只能点头。
“我尽力。”
姜然不满,“什么叫尽力?”
“是一定要拿第一。”
“一万块呢!”
就靠她那个工作才做五个月才能赚到呢!
姜然自信的拍着脯道,“这样,你跟着我学。”
“第一第一,必须第一。”
额头上还差个印着第一的红色头布,不然更加出效果。
薄靳:“.........”
他最近越发觉得,这女人病得不轻。
随着时间的推移,活动正式开始,姜然大概看了一遍,就是嘴咬吸管,用吸管来运纸杯。
以一个家庭为主,看谁运的纸杯更多。
口哨声响起,大家纷纷开始行动,小朋友是游戏的头,妈妈在中间,爸爸是尾。
荔宝很娴熟的咬着吸管,将纸杯放在吸管上,递给妈咪。
这个游戏,老师已经带着他们练习过很多次了。
姜然看上去觉得简单,真正实下来,不是一般的难.......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嘴不太协调,纸杯不是没接住就是掉了。
就在姜然心灰意冷时,终于接住了第一个纸杯,她满心欢喜的递给薄靳。
结果,手臂一阵吃痛,也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整个人重心往前,吸管和纸杯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只有嘴唇与薄靳的嘴唇紧贴。
那种柔软不真实的触感直击姜然的大脑。
让她忘了思考,一股冷香混合着强烈荷尔蒙气息霸道的袭来,几乎占据了她所有氧气,让她连呼吸都暂停了。
周围的喧闹声瞬间静止,整个世界里静得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亲够了没?”
男人清冷的声音传来,他抬手覆上自己的唇,某种独特的柔软让他有些回味。
空气中还残留着似有若无的花香。
姜然也被薄靳的声音吓的彻底回过了神。
脑子里出现的一堆黄色废料自动清理的净净。
就连心里刚生出来的旖意,也彻底被吹散。
“对......对不起。”
“刚才别人撞了我一下。”
薄靳难得没怼她,只是很轻的“嗯”了声。
两人谁都没提这件事,仿佛这只是一个小曲。
游戏继续中。
不少人都接龙了六七个纸杯,因为奖品太过于诱人,现场家长的情绪也很高。
都想得到第一名,这跟白捡钱没什么区别。
姜然也跟打通,任督二脉一样,瞬间掌握了吸管传递纸杯的方法。
短短三分钟内,三人配合默契,接龙了三十个纸杯,赢得了比赛的第一名。
直到免学费券发到了姜然的手中,她都处于惊讶状态。
回到家后,荔宝对礼品玩具‘面条机’很感兴趣,自己正坐在客厅里研究玩法。
薄靳出去接了个电话。
回来后,双眼无神,瞳孔不再聚焦,脸色惨白。
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把姜然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