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观生的婶子周春霞来说,她本身就是区住建办的副主任,一些消息自然也就比较灵通。
然后就在前不久的时候,市里下发一份文件到他们单位,为此单位还组织他们开了不止一个会议。
是最新一年的新的城区拆迁改造方案。
现在全国都在响应积极建设文明城市和新城市,跨入千禧年新气象的全面号召,江海作为东江省的中心城市,自然也需要全面的现代化改造。
然后这份文件当中新规划的地区,她很眼尖的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地址。
那就是陈观生他们一家,也就是自家男人的二弟那一家遗孀住的地方。
那棚户区被划进了经济新区的改造当中。
现在整个新区规划区当中,都是属于重点经济开发特区,那片棚户区横亘在那,本身就不太好看,有点扎眼睛,一眼打眼下去还有点市中心贫民窟的感觉,好似富人穷人一线之隔。
这种现象有点像他们的一个‘好邻居’,还是关系闹得不太好看的‘好邻居’,上面自然不太希望看到这种情况发生。
现在已经敲定下来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得全面火速开拔。
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周春霞怎能不急?这次的补偿可是异常丰厚。
他们家现在需要钱吗?
那自然非常需要,两个大小子结婚,就已经快把他们的家底搬空了,存款都缩水了90%,现在也就剩下个十来万。
所以幸福里那棚户区的房子,他们必须要弄到手!
怀着这个计划,周春霞本身就在考虑着去接触一下李素珍的。
之前她从来都没有去接触过这个李素珍。
现在为了这房子,她也不得不去捏着鼻子接近。
不过她心中其实也有些暗爽。
哼,年轻的时候长得比她漂亮又能怎么样,嫁的是出自一家的两兄弟,两兄弟的本事却是差个天差地别。
但这个婆娘,就是命好,居然被这种天大的馅儿饼给砸中了。
这饼啊,她必须得吃到,李素珍那土婆娘,给她吃浪费了!
然后,她就在找李素珍的过程中,在幸福里附近的银行门口看见了李素珍。
当时她就疑惑,李素珍去银行嘛?
就跟上去看了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居然是去存钱的!
还是足足五万块钱!
当即,她就起了心思,找了上去。
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了。
“你那好侄子现在居然当了演员?那如果是真的,那可是明星,可不得了。”
周春霞说道。
“狗屁明星!”
陈建军不屑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什么底细,上个破专科,哪里和影视沾点边了?这辈子连点出息都没有的。
人家拍电影拍电视用的都是电影学院的学生,跟他一个专科的有几毛钱关系?
估计就是在影视城那边跑龙套的,诶,演死人的,然后辛辛苦苦攒了点钱,就开始做梦以后当明星了。”
反正这钱现在也到了他们手里,到了他们手里,就没有吐出去的道理了。
陈建军自然也不会认为自己这个一向看不起的侄子有什么本事和胆量过来找他要钱。
要知道之前每年过年的时候,他最乐意做,最有趣味的事情就是批评自己这个侄子。
然后和自己儿子做比较。
他那是一个大气不敢喘,一句话不敢说。
......
而另一边。
对于陈观生来说,要把钱拿回来,那是必须的。
虽然五万块钱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并不多,他手里还有二十万不说,接下来等《征服》播出了之后,他还会有别的戏约,还能赚钱。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欠谁的。
尤其是对于大伯一家来说,相反,是他们亏欠自己家,亏欠自己那个死去的老爸。
能在他们家这种情况下,还能开的口拿这五万走的,他也不认为对方对自己还存有什么亲情。
也就是母亲善良,才会信了他们的鬼话。
所以到时候他是肯定要去把钱要回来的。
说了这五万块钱是用来改善母亲生活,给母亲用的,那就一定得落实到母亲身上。
但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又强调了一遍,让母亲辞掉工作,得到母亲肯定的回答之后,他才是又给了母亲几千块钱,让她自己拿去花。
接下来的几天,他就忙碌到了和张浩他们一起忙活新公司的事情。
母亲倒也听了建议,确实是辞工了,而且生活质量和指标也是直线上升。
时间飞快。
今天,本该的极为重要的一天。
公司的手续,还有审批,都已经全部搞定。
账户也已经立好,公章什么的也已经就位。
办公场地也找好了。
今天就是公司挂牌成立的子。
所以陈观生那是早早的就爬了起来,前往选定好的办公地址。
他们没有选择什么写字楼之类的地方。
不是他们不想选,他们也去实地考察看过了,最后一致性的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首先,写字楼贵是一方面,他们也没有那么高的业务频率。
现在整个公司的盈利点,都还在陈观生身上。
现在太早进写字楼,没有必要。
短时间内公司不会有大笔进账,短时间内《征服》不会上映的那么快,而在这段时间内,他没有打出知名度,是肯定没有剧组愿意找他演戏的。
那么,这钱就得省着花。
更别说现在底下还养着一批人,张浩和李常乐几人,现在可是开了工资的。
他这公司手续审批之后,身为老板的第一笔工资,都给了家庭补贴用了。
所以,他们的选择就是,找了一栋独栋的居民楼,作为公司的驻地。
说白了就是在市场街租了个一楼的铺面,先用着。
此刻,铺面外,正一片喜气洋洋。
张灯结彩,还放着鞭炮,店门口摆满了花篮。
这些花篮上,尽皆署名着是谁谁谁送的。
有高俊舒,有《征服》的各大演员。
牌匾也扣着一块红布,由陈观生身穿一套西装,微笑着站在最前面,拿着剪刀。
“吉时到!”
李常乐吼了一嗓子。
咔嚓——
伴随着陈观生手中剪刀的落下,预示着他现在身份的改变。
他成为了一个老板!
而随着又一声‘揭牌’。
牌匾上的红布也被扯了下来。
本来周边也围满了周边的居民和市场街上面的商贩。
他们也在看着,这新开的铺子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
说来其实也有一些担心是和自家撞业务的,这就意味着以后竞争对手又多了一个。
然而随着招牌揭开,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招牌只有简简单单三个字。
和义胜!
这是什么的?
卖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