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照满了整个房间。
他躺着没动，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想着昨天在副本里看到的一切——陆晨单刷蝙蝠王的场景，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厉害。
是真的厉害。
他翻了个身，从枕头下面摸出那两张神秘卡。
一张浅，一张深。
并排放在眼前，盯着看了五分钟。
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把卡收好，起床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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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王大福已经在煮泡面了。
听见动静，他头也不回地说：“尘哥，今天吃什么味的？”
“随便。”
王大福从柜子里翻出两包泡面，拆开扔进锅里。
两分钟后，两碗热气腾腾的泡面上桌。
两人坐下，开始吸溜面条。
王大福一边吃一边问：“尘哥，今天画什么？”
林尘想了想。
“想试试新卡。”
“新卡？什么卡？”
林尘说：“【冰锥术】。”
这是攻击卡里比较常见的一种，冰系的，比【火焰箭】复杂一些。原身的笔记本上有记，但没画过。
王大福眼睛一亮。
“冰系的？那厉害了！”
林尘笑了笑。
“不一定能成，先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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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林尘回到房间，开始准备。
他拿出原身的笔记本，翻到【冰锥术】那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很多字：
“冰系符文要冷冽，笔画要锐利。”
“能量传输要快，不能拖泥带水。”
“稳定符文放在中间偏上，防止冰系能量冻结自身。”
“和火系完全相反，要注意区分。”
林尘看了好几遍，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
然后，他拿起制卡笔，开始绘制。
第一笔，冰系核心符文。
要冷冽，要锐利。
他控制着手腕，慢慢落笔。
笔尖划过卡面，留下一道锐利的线条。
第二笔，能量传输主。
要快，要直。
第三笔，第四笔……
画到一半的时候，眉心那股温热感出现了。
不是紊乱，而是……提醒。
像是在说：注意，这里容易出错。
他放慢速度，更仔细地画。
第五笔，第六笔……
最后一笔落下，卡面亮起一道微光。
冰蓝色的，和【火焰箭】的红色完全不同。
他盯着这张卡，心跳加速。
激活。
一道冰锥从卡中射出，钉在对面的墙上。
冰锥不大，只有手指粗细，但钉得很深，周围还有一层白霜。
成功了。
他愣愣地看着墙上的冰锥，半天没反应过来。
王大福听到动静跑过来，看见墙上的冰锥，眼睛都直了。
“！尘哥你真做出来了？！”
林尘点头。
王大福冲过去摸了摸冰锥，冻得一哆嗦。
“好冷！这威力比【火焰箭】还猛啊！”
林尘走过去，把冰锥拔下来。
冰锥在手里很快就化了，变成一滩水。
他看着自己的手，若有所思。
【冰锥术】确实比【火焰箭】威力大，但消耗也大。刚才这一下，用了大概5点精神力，比【火焰箭】多2点。
而且，冰锥是一次性的，射出去就没了。不像【火焰箭】，爆炸后还有余火。
各有优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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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尘继续画【冰锥术】。
但成功率很低。
画了八张，只成了两张。
失败的几张，问题都不一样。
有的符文画得太慢，冰系能量冻结了卡面。
有的能量传输太快，中途断了。
有的激活后冰锥太小，本没威力。
他把每一张失败的卡都仔细研究，用天赋感受问题所在。
有的能看出原因，有的什么都看不清。
比如第四张，符文画得很锐利，但激活后冰锥只有针尖大。
他盯着这张卡，眉心那股温热感慢慢涌出。
视野里浮现出几个模糊的字。
“能量……分散……主太细……”
太细？
他仔细看能量传输的主，确实比其他笔画细一些。
可能是笔尖没墨了。
他拿起制卡笔，在那条线上补了一笔。
重新激活。
冰锥大了不少，有筷子粗细了。
能用。
他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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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尘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陆晨。
“喂？”
陆晨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林尘，下周我们有个任务，需要一个制卡师在场外待命，负责紧急修卡。你有兴趣吗？”
场外待命？
就是不用进副本，在外面等着，万一他们的卡坏了，帮忙修一下。
林尘想了想。
“危险吗？”
“不危险。你在外面，不会进副本。而且有报酬，一天五千。”
五千？
林尘心里一跳。
一天五千，这可比卖卡赚多了。
但他也知道，这活儿不轻松。万一他们的卡在副本里坏了，他得现场修，压力肯定大。
“让我考虑一下。”他说。
陆晨嗯了一声。
“想好了随时联系我。”
挂了电话，王大福凑过来。
“又是那个陆晨？”
林尘点头。
“他说下周有任务，让我在外面帮忙修卡。一天五千。”
王大福眼睛都直了。
“五千？！一天？！那还不去？！”
林尘摇头。
“没那么简单。万一他们的卡坏了，我得现场修，修不好就麻烦了。”
王大福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你咋想的？”
林尘说：“再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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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尘躺在床上，想着陆晨的邀请。
一天五千，确实诱人。
但问题是，他的修卡能力，真的靠谱吗？
到目前为止，他修过的卡都是自己画的，而且都是小问题。万一遇到复杂的卡，他能修好吗？
他不知道。
他拿出那两张神秘卡，对着月光看。
还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把卡收好，闭上眼睛。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扇门。
门上的符文在蠕动，像活物。
像是在叫他。
总有一天，他会打开那扇门。
但现在，他得先决定，要不要接这个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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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尘又去了老头的小店。
他想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新的神秘卡。
推门进去，老头还是那个姿势，戴着老花镜，低头看报纸。
看见他，老头笑了笑。
“又来啦？”
林尘点头，走到柜台前。
一张张看过去。
没有。
角落里有几张卡，但都是普通的【火焰箭】和【冰锥术】，不是神秘卡。
他有点失望，但也不意外。
那种卡，本来就不是天天有的。
他正准备走，老头忽然开口。
“小伙子，你上次买的那两张卡，研究得怎么样了？”
林尘愣了一下。
老头怎么知道他买了？
他回头看着老头。
老头还是笑眯眯的，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却让人觉得有点深。
“还在研究。”林尘说。
老头点点头。
“那两张卡，有些年头了。好好研究，说不定能研究出点什么。”
林尘心里一动。
“您知道那是什么卡？”
老头摇摇头。
“不知道。但收它们的人说过，这东西不简单。”
收它们的人？
林尘想问更多，但老头已经低下头，继续看报纸了。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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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林尘把老头的话告诉王大福。
王大福听完，一脸疑惑。
“那个老头，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林尘点头。
“肯定知道。但不想说。”
王大福说：“那你怎么办？”
林尘想了想。
“不急。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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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尘躺在床上，又拿出那两张卡。
这次，他没盯着看，而是把它们握在手里，感受那股金属的凉意。
一张温润，一张冰凉。
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
他闭上眼，试着用天赋去感受它们。
眉心那股温热感慢慢涌出。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点东西。
不是门，也不是符文。
而是……一种联系。
这两张卡，确实是一套。
而且，它们之间，还有某种空缺。
像是拼图缺了一块。
他睁开眼，看着手里的两张卡。
缺一块？
意思是，还有第三张？
他把这个想法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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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尘给陆晨回了电话。
“我答应。”
陆晨嗯了一声。
“下周三上午九点，还是老地方。你带好自己的制卡工具，万一要用。”
林尘说：“好。”
挂了电话，王大福在旁边兴奋得直跳。
“尘哥！你答应了！一天五千啊！”
林尘笑了笑。
“只是待命，不一定用得上。”
王大福说：“那也赚啊！”
林尘点点头。
是赚。
但也得对得起这份钱。
他得好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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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林尘拼命练习制卡。
【火焰箭】、【铁木盾】、【治愈之光】、【冰锥术】，每一种都画了几十张。
成功率越来越高了。
【火焰箭】能到九成五，【铁木盾】能到八成五，【治愈之光】能到六成，【冰锥术】能到五成。
他把所有失败的卡都仔细研究，找出问题，记在本子上。
本子越来越厚。
他感觉自己对卡牌的理解，也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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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早上，林尘准时到了废弃矿洞副本门口。
陆晨已经等在那里了。
旁边还站着两个人——一个高个子男生，一个短头发女生。
“这是赵虎，坦克。这是苏晴，输出。”陆晨介绍。
赵虎冲他点点头，苏晴笑了笑。
“你就是林尘？听陆晨说你天赋很有意思。”
林尘点头。
“待会儿我们在里面，你在外面。这是传讯符，有事用这个联系我们。”陆晨递给他一张卡。
林尘接过，看了看。
【传讯符】，青铜级，可以传递简短信息。
“如果我们的卡坏了，会用这个告诉你。你就在外面修，修好了再用传讯符通知我们。”陆晨说。
林尘点头。
“明白了。”
陆晨带着赵虎和苏晴进了副本。
林尘在外面找了个地方坐下，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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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过去了。
没有消息。
两个时辰过去了。
还是没有消息。
林尘有点无聊，但也不敢走开。
他拿出空白练习卡，开始画卡。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画了几张，天快黑了。
忽然，传讯符亮了。
他拿起来，上面出现一行字。
“【赵虎的【铁壁】损坏，速修】”
林尘心里一紧。
来了。
他从背包里拿出赵虎的那张【铁壁】，仔细看。
卡面上有一道明显的裂痕，能量波动很乱。
他激活天赋，盯着看。
眉心那股温热感慢慢涌出。
视野里浮现出几个字。
“能量过载……稳定符文烧毁……需替换”
替换？
他翻了翻自己的材料包，里面有备用的稳定符文材料。
他拿起制卡笔，开始修。
先把烧毁的稳定符文刮掉。
然后画上新的。
再补上能量传输线。
最后激活测试。
一道微光亮起。
成了。
他用传讯符发过去：“修好了。”
过了一会儿，赵虎出来取卡。
他看着修好的【铁壁】，一脸惊讶。
“这么快？”
林尘点头。
赵虎拍拍他肩膀。
“行，有两下子。”
他拿着卡回去了。
林尘松了口气。
第一次任务，没掉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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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任务结束。
陆晨他们出来了，虽然累，但收获不错。
陆晨递给林尘一个信封。
“你的报酬。”
林尘打开一看，五千块。
他收好，心里挺高兴。
陆晨看着他。
“得不错。下次有任务还叫你。”
林尘点头。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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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王大福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尘哥！怎么样怎么样？”
林尘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修好【铁壁】的时候，王大福眼睛都亮了。
“！尘哥你太牛了！”
林尘笑了笑。
“运气好。”
王大福摇摇头。
“不是运气，是真本事。”
两人进屋，煮泡面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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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尘躺在床上，拿出那两张神秘卡。
月光照进来，落在卡面上。
他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
忽然，眉心那股温热感出现了。
比之前强。
而且，视野里慢慢浮现出一点东西。
不是门，而是一个数字。
“一”
只有一个数字。
然后消失了。
林尘愣住了。
一？
什么意思？
是第一张？
还是第一张的编号？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两张卡，真的不简单。
他把卡收好，闭上眼睛。
窗外，夜风轻轻吹过。
远处，副本裂缝的轰鸣声隐约传来。
那是他的未来。
一步一步，正在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