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侯爷三年被休妻,我二婚生娃,前婆婆当场急疯

伺候侯爷三年被休妻,我二婚生娃,前婆婆当场急疯

作者:汤州的平八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主人公叫沈辞侯府的小说《伺候侯爷三年被休妻,我二婚生娃,前婆婆当场急疯》是著名网文作者汤州的平八所著的一本古代言情小说。嫁进侯府三年被休,只因我生不出儿子。我灰溜溜回老家种田采药养鸡鸭。直到前夫沈辞一家被流放,路过我们村口。前婆婆一眼认出我,疯了似的扑过来。“苏婉!给我口水喝!我快渴死了!我可是你婆婆啊!”她一身囚服,...

嫁进侯府三年被休,只因我生不出儿子。

我灰溜溜回老家种田采药养鸡鸭。

直到前夫沈辞一家被流放,路过我们村口。

前婆婆一眼认出我,疯了似的扑过来。

“苏婉!给我口水喝!我快渴死了!我可是你婆婆啊!”

她一身囚服,形容枯槁。

我拎着篮子里的新鲜鸡蛋,笑了笑。

“大娘,你认错人了。我夫家姓王,是个猎户。”

儿子:“妈妈,看谁呢?快回家,鸡汤炖好了。”

我冲他甜甜一笑,再没看沈辞一眼。

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嫁进永安侯府三年,我被休了。

理由是我生不出儿子。

侯府三代单传,到沈辞这里,不能断了香火。

我拿着一纸休书,被赶出侯府。

没有嫁妆,没有体面。

只有一身旧衣,和满城笑话。

我回了乡下老家,那个离京城三百里的小山村。‍⁡⁤⁣⁣

村里人也笑我。

他们说,读了几天书,就想飞上枝头,这下摔惨了。

我没理会。

我用身上仅有的几两碎银,盘下了村口一间破旧的茅草屋。

屋后有片荒地,我就开垦出来种菜。

山里药材多,我跟着村里的老郎中上山采药,换些钱。

又养了十几只鸡鸭,子倒也过得下去。

两年后,我嫁给了村里的猎户,王大山。

他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不嫌弃我曾是侯府的下堂妻。

他说,只想好好过子。

第二年,我生了个大胖小子。

取名,石头。

我抱着儿子的时候,常常想,什么侯府富贵,都不如怀里这个小东西热乎。

子一晃,又过了四年。

石头已经五岁了。

这天,我挎着篮子去鸡窝里捡鸡蛋。

鸡蛋圆滚滚的,还带着温度。

石头跟在我身后,嚷嚷着要喝鸡汤。

我笑着应他:“好,今天就给我的乖石头炖鸡汤。”

刚走到村口,就看到一长串队伍。‍⁡⁤⁣⁣

是囚车。

一群穿着囚服、戴着枷锁的犯人,被官兵押着,往北边去。

北边是苦寒之地。

流放的犯人,十有八九,回不来。

村里人围着看热闹。

我不好奇,拉着石头就想回家。

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

“水!给我口水喝!”

这声音……有点耳熟。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一个形容枯槁的女囚,正从囚车缝隙里伸出手。

她的头发像一团枯草,脸上全是污垢。

可那张脸的轮廓,我到死都认得。

是我的前婆婆,永安侯府的老夫人,赵氏。

她也看到了我。

她浑浊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像是沙漠里看到绿洲的旅人。

“苏婉!”

她疯了似的扑到囚车栏杆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是你!苏婉!快!给我口水喝!我快渴死了!”‍⁡⁤⁣⁣

她冲我声嘶力竭地喊。

“我可是你婆婆啊!”

周围的村民都看了过来。

目光在我身上打转。

我面不改色。

拎了拎篮子里新鲜的鸡蛋,笑了笑。

那笑,客气又疏离。

“大娘,你认错人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夫家姓王,是个猎户。”

赵氏愣住了,像是没听懂我的话。

她旁边的囚车里,一个男人猛地抬起了头。

那人同样一身囚服,胡子拉碴,狼狈不堪。

可那双眼睛,依旧深邃。

是沈辞。

我的前夫。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张网。

有震惊,有悔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

我没理他。

石头拽了拽我的衣角。‍⁡⁤⁣⁣

“妈妈,看谁呢?快回家,鸡汤炖好了。”

他声气的声音,像一把小锤子,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低下头,冲他甜甜一笑。

“好,我们回家。”

我牵起儿子的小手,转身就走。

再没看沈辞一眼。

身后,传来赵氏更疯狂的尖叫。

“你胡说!你就是苏婉!你这个贱人,你敢不认我!”

我听见了。

也听见沈辞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赵氏的咒骂声,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沈辞心上。

他看着我离去的背影。

那个他曾经无比熟悉的背影。

如今却牵着一个孩子的手。

那个孩子,叫她“妈妈”。

沈辞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无法呼吸。

他被休掉的妻子,不能生育的妻子。

嫁给了一个乡下猎户。

还生了一个活蹦乱跳的儿子。‍⁡⁤⁣⁣

多可笑。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想起三年前的那个下午。

母亲把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摔在他面前。

“让她喝!再不生,就让她滚!”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神冰冷。

“喝了吧。”

我没动,只是抬头看他。

“沈辞,我们成婚三年,你碰过我几次?”

声音很轻,却像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

他无言以对。

成婚第一年,他忙于公务,十天半月不回房。

第二年,边关告急,他出征一年。

第三年,他回来了,却带回一个红颜知己。

夜夜宿在那女人的院里。

满府上下都知道。

只有我这个正妻,像个笑话。

现在,他们却说我生不出孩子。

我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最后,我端起那碗药,一饮而尽。‍⁡⁤⁣⁣

真苦。

比黄连还苦。

比我的心还苦。

喝完药的第二天,我就被休了。

沈辞以为,我离开侯府,会活不下去。

他甚至想过,等风头过去,把我接回来,做个妾室。

毕竟,我温顺,听话,好拿捏。

可他没想到。

我不仅活下来了,还活得很好。

嫁了人,生了子。

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个笑容,刺得他眼睛生疼。

囚车继续往前走。

赵氏还在骂。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侯府养你三年,你竟敢见死不救!”

“沈辞!你看看她!当初我就说她是个祸害!”

沈辞闭上眼。

他不想听。

他脑子里,全是我牵着那个孩子的手,温柔微笑的模样。

还有那个孩子,清脆地喊着“妈妈”。‍⁡⁤⁣⁣

那一声“妈妈”,像一把刀,进他心里,来回搅动。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三年前,我被休离家时,京中名医张太医曾来侯府拜访。

张太医是他父亲的至交。

当时,张太医看过我的休书,只说了一句话。

“荒唐。”

沈辞当时不解,只当是长辈的客套。

现在想来,那两个字,意味深长。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升起。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他母亲。

“母亲,当年苏婉的身体,到底是谁看的?”

赵氏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什么谁看的?不就是府里的李大夫吗?”

“李大夫说她宫寒体弱,不易受孕!”

沈辞死死盯着她。

“我记得,张太医也曾为她请过脉。”

赵氏的脸色变了。

“那……那是……”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沈辞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不是我不能生。

是他们,不想让我生。

或者说,是他的母亲,不想让他和我的孩子,成为侯府的嫡长子。

因为她早就为他物色好了新的妻子人选。

兵部尚书的嫡女,家世显赫,能为他的仕途铺路。

而我,不过是一个小小七品官的女儿。

是他仕途上的绊脚石。

所以,我必须“不能生”。

必须被休掉。

沈辞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

这是他的母亲。

也是毁了他一生的罪魁祸首。

囚车外,传来村民的议论声。

“那不是村东头的王家媳妇吗?她咋认识这些犯人?”

“听那老虔婆喊,好像是她婆婆?”

“瞎说!王大山娶她的时候,就说她是外地逃难来的,娘家没人了。”‍⁡⁤⁣⁣

“也是,看她那安分守己的样,咋会和这些囚犯有关系。”

议论声渐渐远去。

沈辞知道,我不会再回来了。

她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新的家庭。

她把他,把永安侯府,忘得一二净。

而他,却要带着这个天大的谎言,走向没有尽头的苦寒之地。

他抬头,看向我离去的方向,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绝望。

那张休书。

休掉的不是我。

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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