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就见好多火把移动着过来了,大家都站起身,梅儿仰起头,看到好多熟悉的面孔,有爷爷,族爷爷,里正爷爷,二伯,还有和小岭一样年纪的孩子。
还有陆陆续续的,从山下来的火把,大家看到梅儿,都松了一口气,梅儿她爹瘫坐在地上,爷爷道:梅儿你今天去哪了,和的口气一样的。
我今天去山的另一边了,迷路了,以后不熟悉的地方不能去,听见老虎的声音,你爹吓得都快站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候,族爷爷家的儿子,带着村民从山上下来了,梅儿往山上看了看。
没见到火把,说明山上没人了,倘若是有人没下山,出了事,梅儿能后悔一辈子。
有几个村民,正在议论卧虎岭的老虎,里面有两个猎户,一个是村里的老猎户。
今年四十多了,是外来户,姓宋,叫宋魁,宋魁家三口人,宋魁和他媳妇,还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孙子,叫宋铁蛋。
宋魁他爹娘,战乱年间过世了,他儿子得风寒病没的,自从儿子没了以后,儿媳整天郁郁寡欢。
不到一年也跟着走了,就剩他老两口,和小孙子,家里田地不多,靠打猎为生,宋魁的身手敏捷。经常去别的地方,打到大家伙。
另一个猎户是罗家屯本庄的,叫罗松,罗松不到三十岁,上有快五十岁的父母,下有三个小子。
老大罗金宝,老二罗银宝,老三罗家宝,分别是,十一岁,九岁,六岁。罗松家有七八亩田地,农忙种田,农闲打猎。
罗松还有个妹妹,二十三岁,嫁到罗家屯南边沟子村。
这时候,爷爷过来道:,都回吧,让你们受累了,改天来家里坐坐,村民都嘻嘻哈哈答应了。
爷爷拍拍宋魁的肩膀道:管着这些臭小子,不要让他们接近卧虎岭。
爷爷又把族爷爷,里正爷爷,孙,还庄子里的村民,都送走了。
走前,梅儿看见族爷爷看看卧虎岭,又看了看她,真是人老成精。
话说老族长叫罗坤,他有四个儿子,老大罗东,娶妻高氏,生下两儿两女,大儿子罗树,二儿子罗木,三女儿罗红,四女儿罗兰。
罗树,娶妻安氏,生下两个儿子,大小子叫罗昌,二小子罗胜。
罗木,娶妻卫氏,生下一儿一女,儿子叫罗琪,女儿叫罗紫。
三女儿罗红,嫁到村北红岭沟,生下两个女儿。家庭一般。
四女儿罗兰,嫁到青龙镇一家打铁的人家,家庭富余。
老二罗西,娶妻赵氏,生下一个儿子,叫罗冲。
罗冲,娶妻叶氏,生的两个儿子,大儿子叫罗伟,二儿子叫罗席。
老三罗南,娶妻卢氏,生下一个女儿,叫罗玲。
罗玲嫁到镇上卖胭脂水粉,生下两个儿子,家有余庆。
老四罗北,娶妻林氏,生下一儿一女。
儿子叫罗桥,娶妻江氏,生下一女叫罗丹,。
女儿罗淑嫁到村南桃花源村,生下一个儿子。
族爷爷可不简单,是个真汉子,太平年间带领一队人马,走南闯北运货,走镖,过土匪,斗过老财。
战乱年间,又带着村民,把村庄周围弄得像铜墙铁壁一样,挡住了一波又一波的流民,土匪,强盗。
族爷爷家可是,一个不少的活了下来。战乱年间谁家不死人。
梅儿知道,族爷爷和老里正爷爷,可能已经知道,她去卧虎岭了。
爷爷又对二伯,二伯娘说,天黑看不见路,把你娘,小岭他们送到老院,你俩也回吧,有事明天在谈。
爹,你不回家,老爷子道:我一会回,二伯带着她们回去了。
爷爷就坐在墩子上,从腰带上解下他的长烟袋,又从烟叶袋里,用手捏了一点碎叶子。
装在烟锅里,点着烟,用力抽了几口,吐出一片白烟。被烟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
爹娘坐着也没吭声,爷爷抽了一会烟,阴沉着脸说道:梅儿现在没外人了,说说吧,你今天去哪了,别说在鹅头山迷路了。
爷爷这在鹅头山下,住一辈子了,还有你族爷爷,可以说在鹅头山里,没有不知道的地方,十几岁的时候,和村里的孩子,没事就钻进山里找吃的。
鹅头山不是太大的山,,很少遇见凶猛的的肉食动物,,只有兔子,鹿,羚羊,野鸡,蛇,狍子……这些食草动物。
若是偶尔遇到,狼,野猪,那都是从相连的,深山密林中跑过来的,这情况不常见。
常在山中走,都有自我保护意识,若是遇到大型野兽,就往树上爬,个个都是爬树能手。
家里吃不饱,只能去山里找能吃的充饥,都是十一二岁的半大小子,晌午也不回家,饿了就找吃的,困了就在山上睡觉。
虽说缺吃少穿,不知愁的我们,在那里互相追逐,欢声笑语的回声,传遍了山岗,爷爷看着山说,鹅头山,养育了一代一代的贫苦人。
山还是这座山,人,已到暮年。
今天你里正爷爷,把村民分成几路人,一路十几个人,你爹,你二伯,爬到半山腰,喉咙都喊哑了。
梅儿你知道吗?只要站在鹅头山腰间,大声呼喊,回音能传出去很远,绕着山梁回放着。
梅儿,是不是去卧虎岭了,今天村民们在鹅头山上,找你的时候,听见老虎的叫声了,就知道卧虎岭出事了。
我这岁数,从来没听过,这么近的虎啸声,还听见很多狼嚎声,老虎不轻易下山。它们的习性,是在它们的领域周围活动。
老虎下山,说明森林里发生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