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断的搓洗自己的皮肤,一遍又一遍,可怎么都觉得不够,这份屈辱一直都在,尤其是那道锁骨处的牙印。
像是感觉不到疼痛,皮肤被搓红搓烂,伤口处的血液渗出,蔓延在浴缸的水里,浑浊不堪。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盛宸侵犯,记得刚来蔚家的时候他也曾对自己友善过,只是后来在蔚昭的教唆下开始欺负她。
再后来慢慢长大到十几岁的时候他就越来越过分。
她不是没有向父亲求救过,蔚文启认为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又是世交家的孩子,呵斥几句也就不再管。
这样他们就更加得寸进尺。
有一次被贺玉撞见,她也只是冷漠的走开,从那以后盛宸就变的肆无忌惮,每次来都会找机会接近,愈发的变本加厉。
她只能尽量躲着,也有逃脱不了被威胁的时候,最过分的时候就是这样,再往前越一步他是不敢的。
现在因为二哥的说的那句话,她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这才是这么多年她还能守住自己的原因,并不是对方良心未泯。
她看着镜子里的伤口又哭又笑,脖子上的痕迹更是想遮都遮掩不住,欲望驱使着大脑是最不可控的,迟早有一天会爆发。
此刻,她只盼着快点跟简行舟结婚,就算没有感情他们也是夫妻,不可能看着自己被人欺负,这样简家面子上也不会好看。
会所的包厢里坐满了人,唱歌的,聊天的,玩游戏的三三两两凑在一起。
烟酒味混合使空气有些闷,简行舟和左承坐在靠窗的位置喝酒聊天。
“怎么样?”
“你知道还问?”
“我听说她是蔚文启跟外面的女人生的,不过蔚家遮掩的很严实,查不到生母的信息,对外一直是一母同胞。”
“不重要,对我有用就行。”
“那你说他们家为什么不把另一个嫁给你,是觉得你配不上?”
“是我不要。”
“为什么?”
“比起那个不省油的灯,那还是这只小兔子更喜人一些。”
“怎么说?”
“圈子净。”
简行舟查过蔚家所有人的底细,蔚珩跟他算得上是朋友,生意上也有往来还算是个有能力的人。
剩下那两兄妹只知道吃喝玩乐,蔚昭的性格更是嚣张跋扈。
而蔚姝几乎没有在外露过面,没什么社交和社会阅历,比较好掌控。
蔚家开始是有意让蔚昭嫁给简家的,他不同意,点名要小的那个,这并不影响双方的利益,所以没有人有异议。
“你们俩聊什么呢?”一个风情万种的女子端着酒杯坐到简行舟的身边。
他拿着酒杯跟她碰了一下:“闲聊。”
“行舟明天去不去打高尔夫,左总也一起?”林琳试探性的问。
左承说自己有事,简行舟放下杯子一句太晒便起身去洗手间。
他只在陪客户的时候打,本身并不喜欢。
林琳有些尴尬的笑笑,也并不气馁,约简行舟得碰运气,心情好的话他也许会愿意应约玩一玩。
不过目前为止她也只走到陪他喝酒这步,外面都谣传他来者不拒,可实际并非如此,她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
简行舟喝的差不多就会先走,左承也不会跟着其他人流连忘返,林琳不死心的跟着出去,想跟他回家。
“哥,这么巧啊?”另一个包厢里出来一个人。
简行舟撩起眼皮看他,下意识的皱起眉,脸上很冷淡:“嗯。”
简瑾时一副吊儿郎当的公子哥形象,看向他们几人。
“玩得开心吗哥?要不要弟弟再陪你们一起喝两杯?”
简行舟不欲与他纠缠,顺势揽过林琳:“忙。”
“那我就不打扰哥与美女共度良宵了,我们改再约。”
他笑的很是善解人意。
左承冷眼瞥向那位假面人士,每次看见简行舟这个堂弟他就不大舒服,总觉得他的面皮之下是一张扭曲的脸。
林琳所喜不自胜,简行舟脸上没表情,一直揽着她走到停车场,贴心的打开车门让她先上去。
左承往车里看了一眼:“确定?”
“不会。”他转身上车。
会所三楼走廊尽头的窗边站着一个人,这个玩味的看着楼下的这一幕。
他手里的烟一点一点的燃尽,直到车子驶离消失在视线里才捻灭离开。
令林琳没有想到的是车才开出去没多久,在一个繁华的地段简行舟便让司机停在路边,让她下车自己打车回去。
“不可以吗?”
“今天没兴致。”
“那改天...”
“再说。”
那就是遥遥无期。
或许在这之前,下一个身边的人就不再是她。
至今还没有人被他带回过家,连去酒店也多数时候也是做做样子。
没有婚礼,程琳觉得这太亏欠蔚姝,亲自打电话邀请她一起逛街,为她置办珠宝首饰。
身上的痕迹怎么都遮掩不住,可她又不好拒绝未来婆婆,只能在脖子上打厚厚的遮瑕,挑选衬衫把扣子都扣上。
“小姝,喜欢什么就拿出来试戴,别的你不用管。”程悦热情的站在柜台前为她挑选合适的项链。
蔚姝笑着点头“谢谢阿姨。”
对方大气可她不贪心,挑选的款式和价格都中规中矩,也不多要。
“女士,这款很适合您呢!”柜姐举着镜子让她看。
程悦打量着满意的点点头“我儿媳妇戴什么都好看,不着急我们多看多试,这条也看看。”
“阿姨您坐着休息一会儿,让她们来就好,穿着高跟鞋累人。”
程悦抬手替她把头发撩起来:“还是女儿好,行舟就没这么贴心,一天就知道忙工作,也不陪我逛街。”
蔚姝心里发虚,怕她累,更怕她看见什么。
她也希望能跟婆婆处好关系:“以后我多陪您。”
程悦拉着她的手满是欢喜:“哎,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小姝,将来可得给我生个孙女儿。”
蔚姝讪笑着说好。
心底叹气:这不是我一个人就可以的,还得看您儿子的态度,就目前而言短时间内实现不了。
简行舟上次跟她吃过饭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蔚姝也不想自讨没趣,脸皮还没有厚到那种程度,没有回应的主动叫扰,他也一定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