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拿起一个甜的咬了一小口,眉毛一挑,手挡住口,就开始夸:
“恩~,清梧,你这,你跟苏市的师傅学的吗?”
“差不多。”她回道。
网上学的,说不定出课程的就是苏市人。
陆峥骁收了打量,被他妈的反应吸引,不禁好奇这点心到底多好吃,让他妈不咽下东西就开始说话。
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酥脆香甜,豆沙绵密,甜而不腻,确实好吃。
两口后,一块点心已经下肚。
陆母吃了两口,突然起身道:
“不行,我得配着茶吃,这样更地道。”
她一边往一个柜子前走,一边跟江清梧说:
“清梧,你一定要尝尝你陆伯伯的这个茶,再配上点心,回味无穷。”
陆峥骁吃了甜的,又瞄上了咸口的,拿起咬了一口,差点吐出来。
“江清梧你这是弄的什么?点心怎么放肉?还很甜。”
江清梧扫了眼他扔在盘子里的鲜肉月饼,说了句:
“你不懂,阿姨肯定懂。”
陆母端着茶回来,给三个人都满上,江清梧对甜食不感兴趣,但这茶确实很香。
她端起来闻了闻,就听见陆峥骁说:
“烫的,现在喝把你嘴烫肿。”
陆母拍了他胳膊一下,“陆峥骁你怎么回事,不会说话就别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江清梧听出来了,他这么说,说明他被烫肿过。
她看向他的嘴,唇线明显,棱角分明,唇角有几星碎屑,此刻正在蛄蛹。
陆峥骁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被她看的地方,有点热。
而他也不受控的看向她的唇,它好红,饱满有肉。
周围的气氛明显开始变了,怪怪的。
下一秒,饱满的红唇开口:
“肿了几天?”
陆母离开这里的念头打消了,她笑着接话:
“那得有两三天吧。”
“清梧啊,你不知道,骁骁小时候啊......”
陆母吃了两个甜的,一个咸的,把陆峥骁小时候的糗事说了大半,他本人因为阻拦陆母被赶出了客厅。
两人聊得尽兴,陆母甚至要留她吃午饭,但她着急处理赵承钧没答应。
陆母笑眯眯的走了,把陆峥骁叫了回来。
但他显然不太高兴,他没办法对着他妈撒气,只能对着她撒气。
江清梧看着从进来后就一直抱臂坐着不说话的人,盘算着空间的瓜能不能让他消消气。
主要是陆峥骁这人,她是看明白了,他要是不高兴,绝对会给你来一下。
心眼又小,还有仇必报,底线低,又狗得很。
万一他故意漏掉什么关键信息,导致她处理不掉赵承钧,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她想先讨好讨好这狗东西。
因此她没问赵承钧的事儿,而是问道:
“我那天出门碰到一个卖瓜的,巨甜,你吃不吃?”
陆峥骁没动。
她起身往家跑,光用嘴说他无法知道空间的瓜有多好吃,还是得给他把饵挂上。
七八分钟跑回了家,喘得她肺疼。
把瓜从空间拿出来,她丧气地想,为什么自己作为他的救命恩人,让他帮个忙还要讨好他?
坐在客厅喘了一会儿,她提着西瓜和甜瓜再次出门。
折腾了这么久,现在放弃就是半途而废,这么傻的事儿,她不能。
到了陆家,她拎着瓜进了厨房,把刀洗净,开始处理。
挖空半个瓜,把西瓜和甜瓜切成方块,再放进瓜皮里,一半红一半白很漂亮。
她切了两个,一个让阿姨交给陆母,一个拿着进了客厅。
陆峥骁拿了一本书,不知道是真看,还是在装 B。
江清梧告诉自己,快结束了,加油。
换上笑脸,把瓜推到他面前,她说:
“尝尝。”
从她端着进来,陆峥骁就闻到了甜爽的西瓜气息,但他没动,等着江清梧端过来。
虽然他手里拿着书,但心早就被西瓜牵引走了。
听到她的话,陆峥骁翻了一页书,还是没搭理她。
刚笑话了他那么久,切个瓜就算了?
想得美。
江清梧的微笑开始抽搐,她拿起叉子,叉了一颗西瓜心,“这块最甜。”
说着把瓜递到他唇边。
陆峥骁没想到她会喂他,下意识地张口咬了进去。
他先注意到凉爽的温度,随后清甜的味道在口腔绽开,汁水丰沛,口感爽脆。
这个瓜确实好吃。
“怎么样?”江清梧就着投喂的姿势,探着身子问。
西瓜咽下后,一份淡淡的幽香传来。
他感觉自己因为吃西瓜获得的凉爽在远去。
夺过她手里的叉子,他连吃了三块西瓜,又挑了一块甜瓜入口。
味道也是从未吃过的好。
“你从哪里买的瓜?”
江清梧没回答,而是问道:
“怎么,你觉得好吃啊?”
“那我送你,你想要几个?”
陆峥骁咽下嘴里的瓜,把视线从瓜上移开,转向她,“口气这么大?我想要几个你都买的起?”
“你说说看。”她说。
陆峥骁就是看不惯她这自信的样子,他说:
“二十个。”
江清梧对他的鄙视更甚了,这人真不是什么好人啊。
他可能就是打个电话的事儿,让他的救命恩人,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给他二十个瓜。
还是在他明明知道她家人对她不好的情况下。
江清梧心里发凉,她收了脸上的笑,说:
“好,如果我一次性给你会坏,分四次给你吧,一次五个,每个不低于五斤,一周给一次。”
“现在可以说了吗?请你打听的消息。”
陆峥骁放下了手里的书,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他不是这个意思,但看她冷着的脸,又说不出口。
少顷,他道:
“赵承钧和部队吴师长家的女儿走得很近,她是文工团的,两人每周三、周五一起吃饭,他也经常去接那个女的下班。”
......
“部队的人都知道。”
“江建国会知道吗?”她问。
陆峥骁听她跟一个外人说自己父亲的名字,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随后想到她的处境,更后悔刚才的玩笑了。
“不一定,毕竟不是一个部队,涉及到吴师长,这种事情大家私下偷偷讨论也就算了,没人会拿到明面上来说。”
“好,知道了,谢谢你的帮助。”说完她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