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们的痛点,不知道为什么,调理的药一直吃着,怎么就是怀不上呢。
“行了,我也乏了。都散了吧。”沈宁看着她们吃瘪的样子,直接下了逐客令。
晚上,苏瑾辞在书房处理一些紧急的公务,当他回到卧房时,发现洛云正在软榻上专注地写字。
他走进来,洛云见他回来,便放下毛笔,欢快地起身迎接他。
她拉过他的手,“世子,过来看看奴婢的字写得如何?”
苏瑾辞跟着她来到软榻边,看着她的字,发现是一些他从未读过的诗歌,每一首都精妙绝伦。
“字写得不错,这些诗都是你写的?”
“啊?”洛云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世子觉得这些诗如何?”
“甚好。”苏瑾辞点了点头,“比一般文士写得好得多。”
“那世子有没有奖励?”洛云惯会顺杆爬。
“你想要什么奖励?”苏瑾辞问。
洛云指了指自己的一侧脸颊,“要这个可以吗?”
苏瑾辞见她又来索吻,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换一个。”
“哦,那换这一边咯?”洛云故意曲解着他的意思,微微鼓起另一边的脸颊,眨着眼睛冲他笑。
他被洛云伶俐调皮的模样逗得嘴角微弯。
抬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又想些有的没的。”
洛云顺势抓住他的手,撒娇地晃了晃,“那世子不愿意亲我,可不可以让奴婢亲一下?”
他还没反应过来,洛云抓着他的胳膊,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落下一吻。
“惯会使这些小手段缠人。”他无奈地轻声训斥。
洛云正要反驳,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嬷嬷的声音响起,“世子,世子,不好了,明曦院走水了。您快去看看吧。”
苏瑾辞立刻放开洛云,向前走了几步,说道,“进来说话。”
来的是沈宁身边的陶嬷嬷,她一进来,就看见洛云正站在房间里。
目光不善地盯了她一眼,说道,“世子,是这样的。少夫人因身体有些不适,早早便睡下了。不知怎的,方才窗外忽然起火,晚风一吹,风助火势,就烧到了夫人的卧房里。”
她语气急促,一副心焦的样子。
“火可灭了?夫人可有受伤?”苏瑾辞问道。
“护院和小厮已经将火扑灭了,不过少夫人受到了惊吓,正哭呢。”
洛云在一旁看的明白,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笑话!好端端的怎会莫名起火。这沈宁为了争宠,真是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竟然连自己的卧房都敢烧。他,为了更大的利益,烧了国公府也不在话下。】
苏瑾辞听到她的心声,猛地看了她一眼,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陶嬷嬷看到苏瑾辞不回应她的话,而是还在看洛云,心下着急,“世子?”
苏瑾辞回过神,问道:“夫人房中的东西可烧着了?”
【怎么可能?沈宁又不傻,自导自演,顶多就烧些桌椅板凳之类不值钱的东西。值钱的嘛,自然是都‘抢救’出去咯。】
陶嬷嬷摆着口,似乎颇为后怕,“谢天谢地,所幸老奴和知夏那丫头还未睡实,闻到烟火味道,及时惊醒。将夫人房里值钱的东西都抢救出来了。只烧了些桌椅板凳和梳妆台。”
她说着,轻轻叹了口气,“少夫人从小在侯府金尊玉贵地养着,何曾受过这样的惊吓。今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的语气有些夸张,却也符合当下的情景。
苏瑾辞听陶嬷嬷的话竟然和洛云心中所想甚为相合,关切之情莫名地就淡了许多。
“你先出去,我披件衣服就过去看看。”
苏瑾辞平静地说道。
“好。”陶嬷嬷听苏瑾辞这样说,脸上露出笑容,“少夫人哭得厉害,须得世子过去劝解劝解。老奴就先走了。”
苏瑾辞走到洛云面前,有些歉意,“我先去看看。”
“好。世子快去看看少夫人吧。”洛云脸上灿然一笑,毫不介意。
苏瑾辞心中松了一口气,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那你自己先玩一会。”
“嗯。”洛云笑着点点头,“还有大杏陪我呢。”
“就你看上能看上那么一个傻大个。”
他下午回来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身高体壮的丫鬟,一问才知道是洛云新收的丫鬟。
“大杏很好的。”洛云笑道。
“随你,你喜欢就好。我走了。”苏瑾辞披上一件衣服,走了出去。
苏瑾辞带着玄影朝明曦院而去。
到了那里,看到满院狼藉,空气中弥漫着烟熏火燎的气息。
正房的一角已经被烧得焦黑,还在散发着浓烟。
知夏正站在侧房门口,看见苏瑾辞走来,便惊喜地对屋内说道,“少夫人,世子来看您了。”
说罢,她上前,对着苏瑾辞施礼,“奴婢知夏见过世子。世子快去看看少夫人吧。少夫人受到惊吓,哭泣不止。”
苏瑾辞点点头,走进偏房,看见陶嬷嬷正坐在沈宁身边轻声安慰着她。
“夫人。”苏瑾辞走过去,“你还好吗?”
沈宁见他来了,猛地扑到他怀里,“夫君,妾身好怕,妾身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夫君了。”
她的身体有些微微发抖,声音里有些哽咽。
苏瑾辞被她这样扑个满怀,手有些无处安放。
他的手在半空悬了半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夫人莫怕,没事了。”
沈宁渴望的紧紧相拥并没有发生。
他没有推开她,却也仅仅就是这样被动地站着。
过了半晌,他稍微推开她,将她拉到软榻上坐下,“来,坐下慢慢说。”
他坐在了她的对面。
“妾身睡着睡着,不知怎么的,外面就起了火……”
沈宁说着,又抽噎起来,拿帕子不停地拭泪。
“玄影,去查查起火的原因,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纵的火。”苏瑾辞对着外面大声说道。
“夫君,不用了。夫君事忙,不必为了妾身忧心。万幸妾身没事,这件事发生在后院,玄影查起来千头万绪,不如交由妾身亲自来查。”沈宁连忙拦住了他。
“真的不用?”苏瑾辞目光盯着她。
“妾身谢夫君体恤,妾身可以应付得来。只是……”沈宁说到这里,颇感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