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佯装顺从交出管家权,我连夜搬空整座侯府

我佯装顺从交出管家权,我连夜搬空整座侯府

作者:仙女爱美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我佯装顺从交出管家权,我连夜搬空整座侯府的主角是安平侯侯府,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仙女爱美。我父亲战死沙场,圣上封我为安平侯。族里立刻来了几十口人,说要照顾我这个孤女。照顾?大伯母住进正院,说侯爷夫人的位置得有人坐。三叔公搬空库房,说族里需要钱打点关系。七婶子每天带人来挑首饰,说我一个小姑娘...

我父亲战死沙场,圣上封我为安平侯。

族里立刻来了几十口人,说要照顾我这个孤女。

照顾?

大伯母住进正院,说侯爷夫人的位置得有人坐。

三叔公搬空库房,说族里需要钱打点关系。

七婶子每天带人来挑首饰,说我一个小姑娘戴不了这么多。

昨天族长进门,拍着我的肩膀:"丫头啊,你还小,这侯府还是交给族里管吧。"

我低着头,乖巧地点头。

当晚,我叫来父亲留下的三百铁骑。

天亮时,整座侯府已经空了。

安平侯府的正堂,檀香缭绕。

我跪在父亲沈渊的灵位前,身后是嘈杂的人声。

“宁丫头,别跪了,仔细伤了身子。”

大伯母周氏一身锦绣,头上的金步摇晃得我眼晕。

那步摇是我母亲的遗物,昨天还在我的妆奁里。

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灵位上方的牌匾。

“忠勇传家”。

圣上御笔亲题。‍⁡⁤⁣⁣

我父亲沈渊,大周的战神,半月前于北境战死。

圣上追封他为忠勇公,世袭罔替。

因我父亲膝下只有我一女,这安平侯的爵位便落在了我头上。

一道圣旨,我成了大周开国以来第一位女侯爷。

也是这座侯府唯一的主人。

父亲的丧事刚过,族里的人便从百里外的祖宅赶来。

他们说是怕我一个孤女无依无靠,被人欺负了去。

几十口人,浩浩荡荡地住进了侯府。

主院被大伯父一家占了。

我父亲的书房,被族里最有学问的五叔公当成了自己的翰墨轩。

府里的库房,被三叔公带着几个族中子弟接管,每里人来人往,不知道在盘点什么。

下人们战战兢兢,管家数次想来我面前回话,都被他们拦了回去。

“宁丫头,听大伯母一句劝。”

周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

“你父亲去了,这偌大的侯府总得有个主事的女人,不然要乱套的。”

她说着,伸手来拉我。

我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因为久跪,身子晃了一下。

一只手立刻扶住了我。

是父亲的亲卫队长,卫峥。

他一身玄甲,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

他身后的几个亲卫,同样默不作声,却自有一股肃之气。

父亲留下的三百铁骑,至今还驻扎在侯府的演武场。

他们是父亲的私兵,只听侯府的调令。

也是我唯一的依靠。

周氏看到卫峥,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被贪婪所取代。

她松开我,整了整自己的衣襟。

“你看看你,还是个孩子,哪里撑得起这么大的家业。”

“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都是为了你好。”

正堂外,传来一阵喧闹。

是七婶子刘氏的声音,尖锐又得意。

“这支赤金嵌红宝的簪子可真好看,配我这身衣服正好。”

“还有这个玉镯,水头真足,一看就价值不菲。”

一群女人簇拥着刘氏走了进来。

她们每个人头上、腕上都戴着崭新的首饰。

那些都是我库房里的东西。

刘氏看到我,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哎哟,我的宁丫头,你看看,七婶子戴这个好不好看?”

她把手腕伸到我面前,那只羊脂玉的镯子,是我及笄时父亲送的礼物。

我垂下眼帘,没说话。

刘氏撇撇嘴。‍⁡⁤⁣⁣

“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整天穿得素素净净,戴这些好东西也是浪费。”

“放着也是蒙尘,不如让我们这些长辈替你戴出去,也显显我们安平侯府的气派。”

“就是就是。”旁边几个妇人立刻附和。

“我们这也是给侯府长脸。”

她们的笑声刺耳又放肆。

在她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失去庇护、可以任人拿捏的孤女。

这偌大的侯府,连同我这个人,都是她们唾手可得的囊中之物。

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是族长沈宏。

他身后跟着三叔公沈全和几个族中管事。

沈全的脸上满是喜色,手里还拿着一本册子。

“族长,都盘点清楚了。”

他凑到沈宏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沈宏的眼睛越来越亮,看向我的目光也变得意味深长。

他挥手让那些吵闹的女人安静下来。

整个正堂为之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有贪婪,有轻蔑,有算计。

沈宏清了清嗓子,摆出长辈的姿态。

“丫头啊。”‍⁡⁤⁣⁣

他走到我身边,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上。

“你父亲为国捐躯,是我沈家的荣耀,也是你的荣耀。”

“但你毕竟还小,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总是不好。”

“这爵位,你且安心受着,圣上那边,族里会帮你周旋。”

“只是这侯府的产业,还有你父亲留下的这些兵……”

他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卫峥,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火热。

“交给我们这些长辈来管,才是最稳妥的。”

“你放心,我们绝不会亏待你。等你将来出嫁,族里一定为你备上一份厚厚的嫁妆。”

他说得冠冕堂皇。

所谓的周旋,是想把爵位从我身上夺走,换到他们儿子身上。

所谓的代管,是想将侯府彻底侵吞。

所谓的厚嫁妆,不过是把我当成联姻的工具,榨我最后一点价值。

他们,想吃绝户。

吃我父亲用命换来的荣光,吃我母亲留下的嫁妆,吃我这个孤女的血肉。

我能感觉到卫峥扶着我的手紧了紧。

他身后的亲卫们,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我抬起头,迎上沈宏那双精明而又贪婪的眼睛。

许久,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好。”

沈宏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随即,他脸上爆发出狂喜。

“好!好!真是我的好侄女!”

他用力地拍着我的肩膀,“你放心,大伯绝不会让你吃亏的!”

周氏和刘氏等人也喜形于色。

“宁丫头总算是想通了。”

“就是,一家人,何必分得那么清楚。”

“以后有我们照顾你,你就安心当你的小姐吧。”

他们脸上的笑容,虚伪又丑陋。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冰冷。

乖巧?

顺从?

不过是你们一厢情愿的想象罢了。

父亲从小教我兵法谋略,教我识人心、辨善恶。

他说,沈家的女儿,可以死在战场上,绝不能死在阴私算计里。

我看着父亲的灵位,在心里默念。

爹,女儿不孝。

您的灵位,要暂时委屈一下了。

夜色如墨。‍⁡⁤⁣⁣

我站在演武场的高台上。

台下,三百名玄甲铁骑静静伫立,鸦雀无声。

他们是父亲一手带出来的兵,是百战余生的精锐。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浓重的煞气。

卫峥站在我身侧。

“侯爷,都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

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今夜,搬空侯府。”

命令下达,没有一丝迟疑。

三百铁骑分成数十个小队,如水银泻地般,无声地潜入侯府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效率高得惊人。

没有喧哗,没有多余的脚步声。

只有衣甲摩擦的轻微声响,和搬运重物时压抑的呼吸。

卫峥亲自带队,前往库房。

三叔公沈全安排的所谓“护卫”,不过是几个族里的闲散子弟,此刻早已喝得酩酊大醉,倒在角落里鼾声如雷。

卫峥的人像影子一样掠过,几下就卸掉了他们的下巴,让他们连呼救声都发不出。

库房的大锁被轻易撬开。

一箱箱金银,一匹匹绸缎,一件件珍玩,被迅速地搬运出来。‍⁡⁤⁣⁣

这些都是我母亲当年的嫁妆,和我父亲半生的积蓄。

如今,却成了沈家族人眼中的肥肉。

另一队人,去了正院。

大伯母周氏和她的家人睡得正香。

他们甚至没察觉到,他们床底下藏着的几箱珠宝,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抬走。

墙上挂着的价值连城的字画,被小心翼翼地取下卷好。

博古架上的古董,被用软布包裹,一件件装入特制的箱子里。

七婶子刘氏的院子也没被放过。

她白天抢去的那些首饰,还摆在梳妆台上,准备明天戴着去跟别的贵妇炫耀。

士兵们直接用一块布将所有东西一卷,连同她自己的首机匣子,一并带走。

我父亲的书房,五叔公的“翰墨轩”。

里面的笔墨纸砚,全是贡品。

墙上挂着的前朝大家真迹,更是父亲的心爱之物。

士兵们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他们将所有的东西,甚至包括五叔公自己带来的几本书,都打包带走。

不留一片纸。

侯府的马厩里,几十匹神骏的西域良驹被牵了出来。

厨房里,连米面粮油,腊肉火腿,都被搬运一空。

花园里,几盆名贵的花卉,被连带土挖出,装上马车。

这是真正的掘地三尺。‍⁡⁤⁣⁣

我站在高台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夜风吹起我的裙角,带着一丝凉意。

我没有去睡。

我去了祠堂。

父亲的灵位被我小心翼翼地取下,用锦布层层包裹,抱在怀里。

我给列祖列宗上了最后一炷香。

从今夜起,我沈宁,与沈氏宗族,再无瓜葛。

祠堂里,还供奉着我母亲的灵位。

我同样将它取下,抱在怀中。

“爹,娘,女儿带你们走。”

“我们去一个净的地方。”

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最后一辆马车驶出侯府的侧门。

车队延绵数里,悄无声息地向城外驶去。

卫峥来到我身边。

“侯爷,都搬空了。”

“按照您的吩咐,所有大的、不值钱的家具,都留下了。”

我点点头。

我要的不是那些笨重的家具。

我要的是釜底抽薪。‍⁡⁤⁣⁣

我要的是让他们从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很好。”

我看着眼前这座空旷的府邸。

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充满了我和父亲的回忆。

可如今,它被那些贪婪的嘴脸弄脏了。

也罢。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卫峥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担忧。

“侯爷,我们去哪?”

“城外三十里,有一处皇庄,是当年陛下赏赐给老侯爷的。”

我说。

“那里地势隐蔽,易守难攻,而且有良田千亩,足够我们自给自足。”

“最重要的是,那里是陛下的地盘,沈家的人,手伸不了那么长。”

这一切,我早已计划好。

从他们踏入侯府的第一天起,我就在想退路。

我不是真的天真。

我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等他们把所有的贪婪都暴露在阳光下,等他们自己撕掉那层虚伪的面具。

族长沈宏的那番话,就是最后的时机。

他想要侯府的管家权?‍⁡⁤⁣⁣

我给他。

我把一座空荡荡的侯府,留给他。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钱粮,没有了兵权,他这个族长,还怎么当下去。

卫峥眼中闪过一丝钦佩。

“侯爷深谋远虑。”

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不是我深谋远虑。”

“是我别无选择。”

如果我不狠,等待我的,就是被他们啃食殆尽的命运。

“走吧。”

我最后看了一眼“安平侯府”的牌匾。

然后转身,毫不留恋地跨上身边的战马。

卫峥和亲卫们紧随其后。

一行人,迎着晨曦,向城外疾驰而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

安平侯府。

大伯母周氏打着哈欠,从那张她觊觎了半辈子的沉香木大床上醒来。

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茶杯。

摸了个空。

她睁开眼,愣住了。‍⁡⁤⁣⁣

床头柜不见了。

梳妆台不见了。

屋子里的博古架、多宝阁,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一张床,和几把椅子。

“来人!来人啊!”

她惊慌地大叫。

没有下人回应。

她的心腹婆子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夫人,不好了!出事了!”

“府里……府里空了!”

全部章节

《我佯装顺从交出管家权,我连夜搬空整座侯府》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