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和离那日,我选兵权

爹娘和离那日,我选兵权

作者:风铃的声音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热门新书《爹娘和离那日,我选兵权》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风铃的声音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阿瑶沈玉堂。爹娘和离那,我哭着选了母亲。十五年后,我被她继子推下枯井,手里还攥着父亲第九十九封。“阿瑶,爹的兵权给你,回来护着自己。”重生回到和离现场,母亲还在装贤妻良母。我擦眼泪,朝父亲磕了三个响头:“爹,女儿...

爹娘和离那,我哭着选了母亲。

十五年后,我被她继子推下枯井,手里还攥着父亲第九十九封。

“阿瑶,爹的兵权给你,回来护着自己。”

重生回到和离现场,母亲还在装贤妻良母。

我擦眼泪,朝父亲磕了三个响头:

“爹,女儿要您的兵权,也要让某些人知道——”

“负心汉的帽子您背了十五年,该换人戴戴了。”

……

我是在冬至那天被推下枯井的。

那口井在沈府后院的西北角,早就涸了十几年,井底堆着枯枝烂叶和不知哪年哪月扔进去的破败家什。井口被一块青石板盖着,平里没人来,连下人打扫都绕着走。

可那天,继兄沈玉堂亲自掀开了那块石板。

寒风灌进来,我被他掐着后颈摁在井沿上,半截身子悬空,井底的黑像是张着嘴等我掉下去。

“阿瑶妹妹,”他凑在我耳边笑,声音温温柔柔的,和这些年对我说话时一模一样,“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我拼命扒着井沿,指甲都劈了,血糊在石头上。

“我……我嫁妆已经给你们了,侯府的爵位我也不争,我就是想活着……”我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眶里全是泪,“哥,我求你……”

“求我?”沈玉堂笑了,笑得眉眼弯弯,那张脸还是好看的,可眼底全是冷,“阿瑶,你求人的样子真可怜。可你越可怜,我就越想看你更可怜的样子。”

他手上用力,把我往下摁了一寸。

我整个上半身都悬空了,只能靠两只手死命扒着井沿,手腕被井口的石头硌得生疼。‍⁡⁤⁣⁣

“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吗?”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从你娘带着你嫁进沈家那天起,我就想把你扔进这口井里。”

我拼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你娘天天在我面前夸你,说你聪明,说你漂亮,说你是侯府的嫡女,以后能给我撑腰。”他的语气里带着笑,“可你知道我想什么吗?我想的是,你这么个玩意儿,凭什么压在我头上?”

“我……我没有压着你……”

“你没有?”他笑出声来,“你是侯府的嫡女,我只是个商户之子。你来了之后,那些下人背地里怎么说的?说沈家高攀了侯府,说我娘是给人做填房的,说我是拖油瓶。这些话,全是因你而起。”

我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又把我往下摁了一截。

我现在全靠手肘卡在井沿上,整个人都快要掉下去了。

“娘……娘会知道的……”我绝望地喊。

“你娘?”沈玉堂笑得更开心了,“阿瑶,你以为是谁让我来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娘说,你在侯府还有点用,留着是个后路。可我觉得,你死了更有用。”他慢条斯理地说,“侯府就你一个嫡女,你死了,你爹要是还想找个人养老送终,不就只能找我了吗?到时候,侯府的爵位、兵权,全是我的。”

“你……你们……”

“阿瑶,”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惋惜似的,“其实我挺喜欢你的。你对我好,我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你给的?可怎么办呢,你挡着我的路了。”

他松开掐我后颈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推了一把。

我整个人往下坠。

下坠的那一瞬间,我拼命回头,看见他站在井口边,低头看我,脸上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笑。

就像这些年每次见到我时那样。

就像他真的是我亲哥哥那样。

井底很黑,我摔在一堆烂叶子上,腿折了,动不了。‍⁡⁤⁣⁣

上面传来青石板被盖上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我躺在井底,浑身都疼,可最疼的不是摔断的骨头,是心。

十五年了。

爹娘和离那年,我七岁。

娘拉着我的手哭,说爹是薄情寡义的负心汉,说爹不要我们了,说她只有我了。

我哭着选了娘。

十五年来,我跟着娘改嫁进沈家。

沈家是商户,比不上侯府,可娘说沈老爷对她好,说继兄沈玉堂是个好孩子,说我们一家人好好过子。

我信了。

我把自己的嫁妆都给了沈玉堂,让他去买官。

我把自己的婚约让给他,让他去娶那门能给他助力的亲事。

我甚至求父亲,让他别记恨娘,让他别和沈家过不去。

可结果呢?

我躺在井底,等着死。

月亮从石板缝里漏下来一丝光,照在我手里攥着的那张纸上。

那是爹给我送来的第九十九封信。

这些年,爹每个月都给我写信,让我回去。可娘说,爹只是想利用我,说爹当年抛弃我们,现在又假惺惺地装好人。我信了娘,把那些信都烧了,一封都没回过。

可这一封,我没舍得烧。

信纸上全是暗红色的字,是爹用血写的。

“阿瑶,爹的兵权给你,回来护着自己。”‍⁡⁤⁣⁣

我攥着那张纸,泪流满面。

爹,女儿错了。

女儿错了。

可来不及了。

我快死了。

意识一点点涣散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喊我。

声音很远,像是从天边传来。

“阿瑶——”

“阿瑶——”

是爹的声音。

我想应他,可张不开嘴。

“阿瑶,爹来接你回家——”

我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落在井底的烂叶子里。

爹,女儿不孝。

女儿这辈子,错了。

……

“阿瑶!”

一声炸雷似的喊,把我从黑暗里拽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刺眼的光。‍⁡⁤⁣⁣

我下意识抬手挡了挡,等眼睛适应了光,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床帐是旧的,被褥也是旧的,可那纹路我认得。

是沈家的厢房。

我在这里住了十五年。

可我不是死了吗?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白净净的,指甲也没劈,手腕上也没有井沿硌出来的血痕。

外面又传来一声喊:“阿瑶!快起来!你爹娘要和离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和离。

爹娘和离。

那是……

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光着脚跑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脸小小的,下巴尖尖的,眼睛大大的,一脸的稚气。

七岁的脸。

我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很久,然后腿一软,跪在地上,泪如雨下。

老天爷。

你是在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吗?

外面的人还在喊,是沈家的丫鬟,催我快去前厅。

我慢慢站起来,擦了擦眼泪。

前厅。

爹娘和离。‍⁡⁤⁣⁣

七岁那年,我选了娘。

然后呢?

十五年的冷眼,十五年的委屈,十五年被当成外人,最后被扔进枯井。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只手还没攥过爹的,还没被沈玉堂掐着脖子摁在井沿上。

可我记得。

我记得每一封信,记得每一句话,记得沈玉堂推我下井时那张温柔的笑脸,记得石板盖上后那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还有,我死之前,娘说的那句话。

“你死了更有用。”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前厅里,人很多。

爹站在一边,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袍子,头发已经白了半边,脸上全是疲惫和绝望。他手里攥着一封信,那是朝廷来的,催他交出兵权。

娘站在另一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眼眶红红的,像哭过。她身边站着沈老爷,还有沈玉堂。

沈玉堂那年九岁,站在他爹身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伤。

他看见我进来,还冲我微微笑了笑。

那个笑,和十五年后推我下井时的笑,一模一样。

我收回目光,走到爹娘中间。

“阿瑶,”娘蹲下身,拉着我的手,眼眶里转着泪,“你爹要和我们和离了,你……你跟着娘好不好?”

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声音都在抖:“阿瑶,你爹是薄情寡义的负心汉,他不要我们了。娘只有你了,你跟娘走,娘以后一定对你好……”

我看着她的脸。

这张脸我看了十五年,每次她求我做什么事,都是这副表情。‍⁡⁤⁣⁣

让我把嫁妆给沈玉堂时,她是这副表情。

让我把婚约让给沈玉堂时,她是这副表情。

让我别回侯府,别理爹的那些信时,她也是这副表情。

我每次都应了。

可这次。

我慢慢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

她一愣。

我没看她,而是转向爹。

爹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直直的,可我看得出来,他在发抖。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眼里全是期待,又全是害怕。

怕我选娘。

就像前世那样。

我朝他走过去,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然后双膝跪地,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咚。

咚。

咚。

整个前厅都安静了。

“阿瑶!”娘的声音变了调,“你什么?你快起来!”

我没理她,抬起头看着爹。

“爹,”我开口,声音脆脆的,是七岁孩子该有的声音,“女儿跟您回家。”

爹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看见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浑浊的老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

“阿瑶……阿瑶你……”

“爹,”我跪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女儿还有个请求。”

“你说!你说!”他弯下腰要来扶我,手都在抖。

我没让他扶,继续说:“爹,女儿的娘不要女儿了,女儿以后只有爹了。女儿想要爹的兵权。”

满室皆惊。

沈老爷脸色一变,沈玉堂也愣住了,娘更是瞪大了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阿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尖声喊道,“你一个女孩子,要兵权什么!”

我没理她,只看着爹。

爹看着我,眼里有震惊,有不解,可更多的是心疼。

“阿瑶,兵权是人的东西,你……”

“爹,”我打断他,声音还是脆脆的,“女儿想要。女儿想护着爹。”

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弯下腰,一把把我抱进怀里,浑身都在抖。

“好,好,爹给你,爹什么都给你……”

我在他怀里,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娘。

她站在那里,脸色铁青,嘴唇都在哆嗦。沈老爷扯了扯她的袖子,让她别说话。沈玉堂站在一边,脸上还维持着那副哀伤的表情,可眼底全是不甘和算计。

我看着他们,慢慢弯了弯嘴角。

娘。

你没想到吧。‍⁡⁤⁣⁣

这次,我没选你。

还有沈玉堂。

你不是喜欢温柔的笑吗?

以后,我慢慢笑给你看。

爹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

我拍拍他的背,小声说:“爹,咱们回家吧。”

“好,好,回家,回家。”

他放开我,牵起我的手,大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娘一眼。

“娘,”我喊她。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我冲她笑了笑,和沈玉堂那种温柔的笑一模一样。

“娘,负心汉的帽子,我爹背了十五年,也该换人戴戴了。”

说完,我转过头,跟着爹走出了沈家的大门。

身后,传来娘气急败坏的喊声。

我没回头。

爹带我回了侯府。

说是侯府,其实早就破败了。

大门上的漆都斑驳了,门口的石狮子也缺了半边牙。往里走,院子里的青砖缝里长满了杂草,回廊的柱子也歪了,有几处屋顶还露着天。‍⁡⁤⁣⁣

“这些年,爹没顾上修。”爹的声音有点涩。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我七岁那年离开的时候,侯府还不是这样。那时候侯府还是侯府,兵权还是兵权,爹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可娘走了,把我也带走了。

爹一个人守着这空荡荡的侯府,守了十五年。

那些,就是在这破败的侯府里,一笔一笔写出来的。

我握紧他的手。

“爹,以后女儿陪您修。”

他低头看我,眼眶又红了。

“阿瑶……”

“爹,”我仰起脸冲他笑,“女儿饿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抹了把眼泪,牵着我往里走。

“走,爹给你做饭去。”

厨房也破破烂烂的,灶台上落了一层灰。

爹撸起袖子,开始生火烧水。我蹲在一边看着,看他手忙脚乱地往灶膛里添柴,被烟呛得直咳嗽。

堂堂定远侯,居然连生火都不会。

我忍不住笑了。

“爹,您平时都吃什么?”

他顿了顿,有点心虚地没说话。

我心里一酸。‍⁡⁤⁣⁣

这些年,他一个人是怎么过的?

我站起来,走到灶台边。

“爹,让女儿来。”

他瞪大眼:“你?你才七岁,你会做饭?”

我没回答,接过他手里的锅铲。

七岁不会,可二十二岁会。

在沈家那十五年,我什么没做过?

娘说女孩子要学会伺候人,我就学做饭、学针线、学怎么给沈玉堂端茶倒水。

那些年,沈玉堂的衣服是我洗的,他的饭菜是我做的,他考科举用的笔墨纸砚,是我用嫁妆的钱买的。

我会的可多了。

一顿饭做得很快,三菜一汤,都是家常菜。

爹坐在桌边,看着桌上的菜,眼圈又红了。

“阿瑶,你……你在沈家,是不是过得不好?”

我手里的筷子顿了顿。

过得不好?

何止是不好。

可我抬起头,冲他笑笑。

“爹,吃饭吧。”

他没再问,低下头,大口大口地扒饭。

吃着吃着,他放下筷子,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放在我面前。‍⁡⁤⁣⁣

“阿瑶,这是你要的。”

我看着那块令牌。

那是定远侯府的兵符,能调动三万边军。

爹说:“兵符给你,那三万边军就是你的。他们只听侯府调遣,就算是朝廷来了,也得有侯府的令牌才能调动。”

我拿起那块令牌,沉甸甸的,冰凉的。

“爹,您不怕女儿拿着它坏事?”

他摇头:“阿瑶,你想什么都行。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只要你高兴,把天捅个窟窿,爹都给你兜着。”

我攥紧那块令牌,低下头,把涌上来的眼泪憋回去。

爹。

这一世,女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吃完饭,爹让我去歇着,说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我躺在那张陌生的床上,睁着眼看着房梁,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前世的画面。

娘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沈玉堂那温柔的笑。

枯井底下的黑。

还有那张。

我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块令牌。

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令牌上,泛着冷冷的光。

三万边军。‍⁡⁤⁣⁣

前世,爹想把兵权给我,让我护着自己。可我不信他,我信了娘。

结果呢?

死在枯井里,手里攥着他的。

这一世。

我攥紧那块令牌。

这一世,兵权是我的。侯府是我的。爹,也是我的。

至于那些欠我的……

我闭上眼睛。

慢慢来。

子还长着呢。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醒,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

“侯爷,让奴婢进去吧,奴婢是来伺候大小姐的——”

“不用。”爹的声音冷冷的,“我女儿不用你们沈家的人伺候。”

“侯爷,您不能这样啊,大小姐还小,不能没人照顾——”

我披了件衣裳,推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青布衣裙的妇人,三十来岁的样子,圆脸盘,看着挺和善的。她手里拎着个包袱,一见我出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大小姐!奴婢是夫人派来的,叫周嬷嬷,以后专门伺候您——”

“不用。”我打断她。

她一愣。

我看着她,笑了笑。‍⁡⁤⁣⁣

“周嬷嬷是吧?我认得你。”

她脸色微微变了变。

我当然认得她。

她是娘身边的老人了,专门负责“照顾”我。前世的那些年,她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娘多不容易,说沈家对我多好,说沈玉堂多喜欢我。

我信了她,把嫁妆都给了沈玉堂。

后来呢?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嫁妆,有一半都进了她的口袋。

“大小姐说笑了,奴婢是头一回来侯府——”

“你脖子上那道疤,是被热油烫的吧?”我看着她的脖子,“五年前,你给沈老爷端汤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汤洒了,沈老爷把你推倒,你脖子撞在灶台上,被滚烫的油烫了一道疤。”

她脸色彻底变了。

那是沈家的私事,外人不可能知道。

“大小姐……您怎么……”

我笑了笑,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周嬷嬷,回去告诉我娘,就说——”

我顿了顿,笑容更深了。

“就说阿瑶在侯府过得很好,不用她惦记。还有,让她看好她的宝贝儿子,别让他出门,免得磕着碰着。”

周嬷嬷的脸白了。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爹一把推开。

“滚。”

周嬷嬷连滚带爬地跑了。‍⁡⁤⁣⁣

爹低头看我,眼里全是心疼。

“阿瑶,你在沈家,到底吃了多少苦?”

我仰起脸,冲他笑。

“爹,女儿不苦。”

苦的是前世的我。

这一世,该吃苦的,是别人了。

周嬷嬷回去后没几天,沈家就来人了。

来的是沈玉堂。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站在侯府门口,温温柔柔地跟门房说话。

“麻烦通传一声,就说沈家玉堂来看妹妹了。”

我在里面听见了,隔着门缝往外看。

他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直直的,脸上带着笑,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样子。

九岁,就已经这么会装了。

我推开门,走出去。

“沈公子,找我什么事?”

他看见我,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阿瑶妹妹!”

我往后一退,躲开他伸过来的手。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瞬,可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阿瑶妹妹,你怎么跟我这么生分?我是你哥哥啊。”‍⁡⁤⁣⁣

“哥哥?”我歪着头看他,“你姓沈,我姓顾,你怎么是我哥哥?”

他脸色变了变,可还是笑着。

“阿瑶妹妹,你别这样。母亲很担心你,让我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这侯府破破烂烂的,你怎么住得惯?跟我回去吧,家里都给你收拾好房间了,母亲天天念叨你——”

“念叨我什么?”我打断他。

他愣了一下,又笑起来。

“母亲当然是想你了。你走后,她哭了三天,饭都吃不下——”

“那你怎么胖了?”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我看着他,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这张脸,我看了十五年。每次他求我做什么事,就是这副表情。温温柔柔的,和和气气的,让人生不出防备心。

可就是这么一张脸,在我掉下枯井的时候,还在笑。

“沈玉堂,”我开口,“你不用装了。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他的笑容慢慢收了,看着我,眼神有点冷。

“阿瑶妹妹,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你回去告诉我娘,她欠我的,我会慢慢讨回来。你们沈家欠我的,我也会慢慢讨回来。”

他眯起眼。

“阿瑶妹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对你不好吗?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最好的?我有的,你都有。母亲对你,比对我这个亲生儿子还好——”

“是吗?”我笑了笑,“那你怎么不让她把你嫁妆给我?”

他噎住了。

我绕过他,往外走。‍⁡⁤⁣⁣

“阿瑶妹妹!”他在身后喊我。

我没回头。

“阿瑶妹妹,你会后悔的!”

我停下脚步。

回头,冲他笑了笑。

“沈玉堂,你知道吗?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前世没把你早点推井里去。”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我没再理他,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他的喊声,气急败坏的。

我笑了笑。

这才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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