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夕,男友跟我提分手:
“我不爱你,你只是她的替身而已。”
前男友对白月光深情表白。
哑巴白月光一头长发,抬眼瞥人,嗓音又低又轻,带着压抑的冷冰冰的暴戾:
“傻逼。”
换了新郎,我和前男友的白月光闪婚了。
1
结婚前夕。
准新郎却迟迟不回消息。
轰炸了电话之后,才语气很不耐烦的跟我说:
“分手吧。”
我不可思议地问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明天是婚期,你现在跟我说分手?”
秦严满不在乎的说:
“放心好了,一切损失由我们家承担。”
秦严想到什么开心的事,讥笑道:
“岑默,我不爱你,就不耽误你了。”
我不敢相信我听到的。
我和他恋爱两年,在我的视角里,他是个能打七十分的男友,能够让我答应他的求婚,自然是因为我感受到了他对我的好。
他看我的眼神是温柔的,充满爱意的。
可现在,他却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秦严轻蔑道:“你就是个替身而已。”
2
“默默,小严是有什么要紧事才没接电话吧,你不要跟他吵,两人过日子,凡事都要商量着来……”我妈努力安慰我。
我的手垂了下来,宣布了事实:
“他不会来了。”
秦严说得我并不太明白。
唯一能确定的,是明天的新郎会缺席。
爸妈追问我,我也不知道答案。
婚礼不能继续,婚期近在咫尺。
邀请函都发出去了。
爸妈急的团团转,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先给亲戚朋友打电话吧。”
“秦严他爸妈怎么说啊!”
秦严他爸妈当然是听宝贝儿子的,他们本来对我也不太喜欢。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婚礼不能取消,推迟吧,换新郎。”
“好,好。”
爸妈行动力很迅速,在我大学时就准备好了一个很长的相亲名单,都是考察过人品学历颜值和家世可以搭伙过日子的。
我脑子里也闪过了几个名字。
但此时,我更想知道,秦严究竟去做什么了!
3
不难打听到他的下落,也有的是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我真相。
秦家超级有钱,秦严长相优越,自身条件很好,追求者众多。
和秦严在一起的我,就成了那些女人们的公敌。
尤其,我与秦严门不当户不对。
邓琳琳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岑默,我真的觉得你很可怜,被人当作替身不自知。你也是真的运气不好,但凡秦严哥的白月光晚回国一天,你就能和秦严哥做一天夫妻再离……”
我紧紧的攥着手机,被愚弄让我心口冒起一团火。
原来是白月光回国啊。
邓琳琳不怀好意的邀请我:
“今晚,秦严哥要和她表白,你要过来吗?亲眼看看你和她之间的差距才会死心,不是吗?”
4
她给我发了地址,我跟爸妈打了声招呼,开车前往。
景点别墅区,常作为富二代们聚会的地点。
我还是秦严女朋友的时候,被他带来过很多回。
邓琳琳把我从后门带进去,让我戴上个口罩,跟见不得光的三儿似的藏在人群里。
可明明,在一个小时前,我和他是即将结婚的关系。
秦严穿着的西装比他陪我试婚纱时选择的西装要更精心挑选。
他捧着一束代表纯洁与美好的百合花束,紧张地深呼吸。
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看不上我的狐朋狗友们,纷纷给他打着助攻:
“你放心,璇儿已经给你去叫她下楼了。”
邓琳琳小声说:
“看出区别了吗?当初秦严哥跟你表白时有多随意,现在就有多么的紧张与隆重。”
在所有人翘首以待里。
白月光沿着旋转楼梯缓缓的走下来。
秦严过去,就是单膝跪下,举起手里的花束:
“阿雾,我喜欢你很久了,高三时初次见你,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我知道你不能开口,如果你愿意就点一下头。”
不能开口是什么意思?
邓琳琳哼了一声:
“就算薛雾是个哑巴,秦严哥也爱她。”
我望向那个白月光,神情复杂。
她那头漂亮的长发挑染了几缕金色,随意的扎起来拢在身后,高挑的身材很适合穿长裤。
不得不承认,秦严的眼光非常好。
接近一米九的长发大美人,谁会不喜欢?
哑巴白月光抬眼瞥人,嗓音又低又轻,带着压抑的冷冰冰的暴戾:
“傻逼。”
他一脚踹翻秦严,暴躁道:
“滚。”
5
无论从哪个条件上看,薛雾都是个实打实的男人。
我本来很生气。
给我看笑了。
秦严是直男无疑,从现场所有人的表情来看也能看出来。
白月光是个男人这件事给所有人的冲击力都很大。
人和花都被踹翻在地,秦严愣在那儿了:
“怎……怎么会……”
白月光是男人这件事,比准新郎在婚礼前夜悔婚还要丢人,还要像个笑话。
我看够了,也不打算在这闹起来。
打算悄悄地离开。
“站住。”
我低着脑袋加快速度。
“岑默。”
薛雾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我惊愕回头。
薛雾搭着腿靠在沙发上,冲我勾手:
“过来。”
我确定我不认识他,对他没有印象。
他为什么会知道我?
他的话似乎带着一股魔力,让我没有拒绝的想法,鬼使神差般朝他走了过去。
薛雾唇边荡起笑意,仿佛我们是认识很久的人,情人般低问:
“婚礼取消了吗?”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摇头。
他很漂亮,一点儿也不女气的漂亮。
他让秦严滚的时候,冷的像冰。
朝我笑起来的时候,像勾人心魂的男狐狸精:
“我怎么样?”
他长得很好。
但我不太确定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迟疑地问:“什么?”
他伸手指自己:“自荐枕席,不明显吗?”
6
“岑默!你怎么在这!”秦严终于反应过来。
邓琳琳低着头不敢承认。
我正打算出声回怼。
薛雾懒洋洋地站起来,站在我的身边,脑袋歪向我这头:
“关你什么事,早该死了的前男友。”
一句前男友,秦严噎住了,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他恼羞成怒:“这是我和岑默之间的事。”
秦严紧盯着我,面对我时,他还带着大少爷的高傲:
“你不取消婚礼不就是因为想来挽留我吗?”
他故作勉为其难的说:“可以,婚礼照常。”
我惊叹于他恬不知耻到了这种程度,不禁觉得好笑,很认真的问他:
“秦严,你觉得我是个傻逼吗?”
秦严脸色难看。
薛雾笑眯眯地道:“岑小姐,走吧,详细跟你说说,我比你这前科好在哪些地方。”
秦严羞愤的叫我:
“岑默!你今天敢跟着他走,我们之间就再也不会有任何可能。”
秦严不说这话,我还可能不跟薛雾为伍。
他一说,我偏要和薛雾一起出去。
秦严气到爆炸,在那摔东西发泄。
离开乌泱泱的窒息的室内,呼吸着新鲜空气,我在上车之前跟薛雾道别:
“刚才谢谢你。”
“谢早了。”
薛雾绕到副驾驶,完全不理会我委婉的追客令,催促我:
“愣着干嘛,开车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