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隐忍二十年,女儿被辱那晚,我端肉羹送全府上路

侯府隐忍二十年,女儿被辱那晚,我端肉羹送全府上路

作者:爱吃明前茶的范平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侯府隐忍二十年,女儿被辱那晚,我端肉羹送全府上路》,作者是爱吃明前茶的范平,男女主人公是侯府阿黎。世子糟蹋了我女儿那晚,我没有哭闹。而是转头进了小厨房,为侯夫人熬了一盏她最爱的金丝玉髓羹。那是用极细的火候焖出来的,就像我心里的恨,虽不显山露水,却早已烂透。第二天,侯府乱了套,不可一世的世子失踪了。...

世子糟蹋了我女儿那晚,我没有哭闹。

而是转头进了小厨房,为侯夫人熬了一盏她最爱的金丝玉髓羹。

那是用极细的火候焖出来的,

就像我心里的恨,虽不显山露水,却早已烂透。

第二天,侯府乱了套,不可一世的世子失踪了。

侯夫人面目狰狞,将烧红的烙铁抵在我脸上,嘶吼着问我世子的下落。

我忍着剧痛笑了。

“世子啊,他当然是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了。”

侯夫人吐出一口黑血,惊恐地看着我问:

“你是说,我喝的那盏金丝玉髓羹?”

我回:“是啊夫人,味道怎么样?”

别急,才刚刚开始。

阿黎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安远侯府的角门,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她就是从那张口里被吐出来的。

衣衫撕得不成样子,上好的苏绣褂子,被扯烂了,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也沾着污泥和血。

她头发散乱,平里最宝贝的一支珍珠步摇不知去向。

那张总是带着怯生生笑意的脸,此刻没有血色,只有两个清晰的巴掌印,高高肿起。⁤‍

眼神是空的。

像一口被人探看过千百回,却早已枯死的井。

我正在廊下剪烛花,看到她这个样子,手里的银剪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我没有去扶她,也没有哭喊。

安远侯府里,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尤其是我这种寄人篱下的远亲寡妇的眼泪。

我只是走过去,沉默地脱下自己的外衫,将她密不透风地裹住。

她的身体在抖,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我揽着她,一言不发地回到我们那间小小的、终年不见阳光的耳房。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视线。

我为她倒了杯热水,她的手抖得本握不住。

热水洒出来,烫得她哆嗦了一下,眼神里才终于有了活气。

她看着我,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蓄满了水汽。

“娘。”

她只喊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

我掏出帕子,一点一点,极其轻柔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和污渍。

我的动作很慢,很稳。

仿佛我不是在擦拭一张脸,而是在修复一件稀世的瓷器。

一件已经布满裂痕,即将彻底碎掉的瓷器。

“是周子昂?”⁤‍

我问。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波澜。

阿黎的身体猛地一僵,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她疯狂地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悲鸣。

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兽。

我懂了。

安远侯府的世子周子昂,那个京城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平里斗鸡走狗,欺男霸女。

侯爷和侯夫人都纵着他,没人敢管。

他看上阿黎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千防万防,让他躲着,避着。

终究还是没防住。

我把阿黎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怕,阿黎别怕。”

“娘在呢。”

“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三月的春风。

可我的心,早已在听见那个名字的瞬间,被冻成了腊月的寒冰。

我这一生,都在忍。

丈夫早逝,我带着唯一的女儿阿黎,被族里当作累赘,送到这安远侯府来,美其名曰投靠,其实不过是做了个不领月钱的高等奴仆。

我忍受着侯夫人的挑剔和刻薄,忍受着下人们的白眼和排挤。⁤‍

我告诉自己,只要阿黎能平平安安长大,找个好人家嫁了,我这辈子就算熬出头了。

阿黎是我的命。

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一支柱。

现在,他们把我的这支柱,给生生折断了。

我安抚着阿黎睡下,给她盖好被子。

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眼角还挂着泪。

我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很久。

然后,我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

我的脸上没有表情。

那张常年带着讨好和谦卑笑容的脸,此刻像一张冷硬的面具。

白兔死了。

就在阿黎带着一身伤痕,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被周子昂亲手死了。

我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刮。

我没有回望,径直朝着侯府的小厨房走去。

我的背挺得笔直。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却又感觉不到疼痛。

因为我的心,比那炭火更烫,也比那寒冰更冷。

今夜,我要为侯夫人,熬一盏她最爱的金丝玉髓羹。

安远侯府的小厨房,是专为几位主子服务的。

寻常的下人,连踏进一步的资格都没有。

但我可以。

我做得一手好羹汤,尤其是那道金丝玉髓羹,火候、配料,整个侯府只有我能拿捏得恰到好处。

侯夫人三天两头就要喝,这便成了我在这侯府里安身立命的唯一依仗。

也是我今夜,递向仇人喉口的,最锋利的刀。

我走进小厨房,里面空无一人。

灶膛里还燃着微弱的火,将我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又长又扭曲,像一头伺机而动的恶鬼。

我熟练地从吊篮里取出最好的血燕,用温水泡发,再用银镊子地挑去杂毛。

这个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

我的手很稳,稳得不像一个时辰前,刚刚得知女儿被糟蹋的母亲。

镊子尖上的每一细毛,都像是周子昂的一筋。

我耐心地,一一,全部挑断。

接着,我取来新鲜的鸽子蛋,只取蛋清,用筷子搅打上千次,直到它变成绵密细腻的泡沫,立在碗中不倒。

这象征着纯白无瑕。

就像我的阿黎,曾经的样子。

如今,这份纯白,被周子昂那头畜生,狠狠地践踏进了泥里。

我搅打着蛋清,一下,又一下。

眼前浮现的,全是阿黎那张惨白流泪的脸。

我的心在滴血,可我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

万事俱备,只欠一味最重要的主料。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

里面不是什么珍稀药材,而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蕈菇磨成的粉末。

这是我早年跟着一个走方郎中,学来的东西。

那郎中说,这东西少量服用,能让人产生幻觉,神志不清。

若配上另一种草药,以烈酒催化,便会让人陷入长久的癫狂,直至血脉崩裂而亡。

而周子昂,最爱的,便是烈酒。

他有个习惯,每晚睡前,都会独自一人在自己的院子里喝上几杯。

这个习惯,整个侯府的人都知道。

我将那蕈菇粉末,小心地倒进蛋清泡沫中,再次搅匀。

然后,我端着一壶上好的“烧刀子”,和一碟精致的下酒菜,走向了周子昂的院子。

我算准了时间。

这个时辰,他院里的下人都已退下。

我走得很慢,夜色是我最好的伪装。

远远地,就看见周子昂一个人坐在石桌旁,衣衫半敞,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他看到我,眼神迷离地笑了一下。

“沈姨,这么晚了,来给我送宵夜?”

他的语气轻佻,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熟稔。

仿佛下午犯下那等禽兽行径的,不是他一样。

我低下头,做出谦卑的姿态。⁤‍

“看世子爷一个人喝闷酒,怕您伤身。这是新酿的烧刀子,后劲足,配上这酱鹿肉,最是妥帖。”

我将酒和菜摆在他面前。

酒壶的壶嘴,不着痕迹地对准了他原来的那个酒杯。

他果然没有怀疑。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条可以随意打骂的狗,本不具备任何威胁。

他哈哈一笑,抓起酒壶,就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

“还是沈姨疼我。”

他一口饮尽,又夹了块鹿肉,吃得满嘴流油。

看着他那副样子,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垂着眼,轻声说:“世子爷慢用,奴婢去给夫人准备羹汤了。”

他挥挥手,像赶一只苍蝇。

“去吧去吧。”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回了小厨房。

身后,周子昂的院子里,隐约传来了他粗野的笑声。

笑吧。

尽情地笑吧。

很快,你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回到厨房,我将调好的蛋清,与燕窝、冰糖一起,放入炖盅。

用文火,慢慢地煨。

火光映着我的脸,明明灭灭。⁤‍

我能感觉到,我脸上的肌肉,正在一点一点地扭曲,最后凝成一个诡异的,带着无尽恨意的笑容。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我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

直到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声音划破了侯府的宁静,随即又戛然而止,好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了。

我知道,药效发作了。

一个忠心于我的老仆,会在那里处理好一切。

周子昂,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净净。

以一种最不堪,最丑陋的方式。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揭开炖盅的盖子。

一股浓郁香甜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

那羹汤色白如玉,浓稠润滑,上面飘着几缕用藏红花染成的金丝。

宛如一件艺术品。

我将这碗完美的金丝玉髓羹,盛入侯夫人最爱用的那只官窑白瓷碗中。

然后,我端着它,走向了侯夫人的卧房。

我的脚步,前所未有的轻快。

夫人,您的宵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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